第325章 楚楚動人的畫家2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清晨,柳雲舒剛踏下樓梯,便看見柳承彥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里。

  晨光透過落地窗,在他周身鍍上一層清冷的輪廓。

  他指尖搭在膝蓋上,姿態閒適,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醒了?」

  他聞聲抬眼,目光精準地鎖住她。

  「爸媽一早就去溫姨家了,今天你跟我去公司。」

  柳雲舒握著樓梯扶手的指尖猛地收緊,骨節泛出青白。

  她腳步僵在台階上,垂下的眼睫如同暴風雨中瀕死的蝶翼。

  劇烈地顫抖著,泄露著內心的驚濤駭浪。

  「我…….我能不能不去?」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被濃重的怯懦包裹,幾乎要消散在空氣里,「我想…....想留在家裡畫畫。」

  柳承彥緩緩站起身,晨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卻融化不了眼底那片深沉的墨色。

  他唇角依舊勾著那抹無可挑剔的溫和弧度,語氣平緩:「不行。」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他邁開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到樓梯下方。

  看著她這副明明害怕卻不得不強裝鎮定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憐惜。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攤開。

  指節修長乾淨,仿佛一個紳士的邀約,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誘哄:

  「乖,過來。不會讓你無聊的,我讓人在辦公室給你準備了畫具,你最喜歡的牌子。」

  柳雲舒的目光落在那隻攤開的掌心上。

  那隻手看起來有力而穩定,可她仿佛能感受到其下蘊含的、足以將她吞噬的灼熱力量。

  她的身體難以抑制地輕顫,握著扶手的指尖用力到發白,疼痛讓她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她知道,所有的抗拒在絕對的掌控面前,都是徒勞。

  她極其緩慢地,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微涼顫抖的手,輕輕放入他的掌心。

  指尖剛觸碰到那滾燙的皮膚,便被猛地攥緊。

  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明白,這是無法掙脫的桎梏。

  「這才乖。」

  柳承彥牽著她,走向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

  一路駛向公司,車內異常安靜。

  柳承彥只是握著她的手,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虎口。

  目光望向窗外,並未有其他舉動。

  這反常的平靜讓柳雲舒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瞬,卻不敢完全放下警惕。

  車子平穩地駛入地下車庫,搭乘專屬電梯,無聲地升向頂層。

  電梯鏡面映出她蒼白的面容和他沉靜無波的側臉,形成詭異而沉默的對照。

  寬敞的辦公室極簡奢華,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

  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柳承彥牽著她,沒有鬆開手,徑直走向落地窗邊一個光線極佳的位置。

  那裡果然立著一個嶄新的原木畫架,旁邊是整理得一絲不苟的全套畫具。

  顏料管簇新,色號齊全,無一不是她慣用且偏愛的。

  「喜歡嗎?」

  他低下頭,靠近她耳邊,聲音低沉。

  指尖依舊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那動作帶著一種狎昵的占有。

  語氣里卻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討好的期待。

  柳雲舒垂著眼帘,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畫具上,心頭卻泛不起半點喜悅。

  她點了點頭,聲音細弱得如同嘆息:「…….謝謝哥哥。」

  「哥哥」兩個字,像兩根細針,驟然刺破了柳承彥眼中那層偽裝的平靜。

  「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眼底翻湧起墨色的暗潮,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制。

  「叫我『承彥』,或者『阿彥』。我討厭那兩個字!明白了嗎?」


  柳雲舒的指尖猛地蜷縮起來,像是被火焰灼傷,連帶著整個手腕都在他掌中輕輕顫慄。

  她嘴唇微微翕動,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嗯?」

  柳承彥的聲音沉了幾分,握著她的力道也微微收緊,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他俯身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喑啞,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蠱惑。

  「叫一聲來聽聽,雲舒。」

  那聲低喚,繾綣如情人絮語,卻讓柳雲舒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汗毛倒豎。

  眼眶迅速泛紅,鼻尖湧上酸楚,巨大的羞恥和恐懼攫住了她。

  在他深邃如淵的凝視下,她無處可逃。

  「阿……阿彥。」

  聲音抖得破碎不堪,幾乎不成調。

  話音剛落,蓄滿的淚水便奪眶而出,滾落臉頰。

  柳承彥的眼底瞬間漫開一層極淡的笑意。

  像是得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卻又帶著成年人的深沉占有。

  他伸手,指尖輕輕拭過她泛紅的眼尾,動作溫柔得近乎殘忍:「真乖。」

  他牽著她,走向辦公桌旁一個包裝精美的禮

  盒。

  「打開看看。」他示意道。

  柳雲舒的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她垂著眼,慢吞吞地伸出手,解開禮盒上精緻的緞帶,掀開盒蓋。

  裡面靜靜躺著一條裙子。純粹的白色,面料是頂級真絲,光澤柔和如月華。

  她小心地投起肩帶,將裙子展開。

  正面看,設計簡約優雅,剪裁得體。

  然而,當她下意識地將裙子翻轉.…….

  她瞳孔驟然緊縮,呼吸一滯。

  裙子的後背,設計得極為大膽。

  大片的鏤空設計,僅靠幾條纖細的、綴著細小珍珠的絲帶在腰後維繫。

  腰際開始,蔓延而上直至肩胛骨的,是手工刺繡的同色系梔子花瓣。

  柳雲舒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慌忙將裙子塞回禮盒裡,指尖抖得厲害:「我……我不要這個。」

  「為什麼不要?」

  柳承彥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

  目光灼熱地掃過她的身體,仿佛已經透過衣物看到了她穿上它的樣子。

  「這料子很襯你的膚色,後背的設計……」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的後背,語氣喑啞,帶著令人心驚的占有欲,「會很美。」

  柳雲舒別過臉,眼眶泛紅:「太露了,我不喜歡。」

  「不喜歡?」

  柳承彥低笑出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下巴細膩的肌膚,力道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可我喜歡看你穿。」

  他伸手將那條白裙重新拎出來,指尖划過裙擺上精緻的梔子花紋,眼底翻湧著灼熱的光。

  「乖,你想現在去換上,還是在生日那天……」

  「我現在就去換!」

  柳雲舒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攥著那條輕飄飄的真絲白裙,逃也似的往休息室走。

  柳承彥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她消失的方向。

  唇角的弧度一點點拉大,最終形成一個深沉而饜足的笑容。

  心底卻因她方才驚慌失措、淚眼婆娑的模樣,被一種奇異而滿漲的情緒充盈。

  他的小兔子,連害怕都這麼讓人著迷。

  不知過了多久,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柳雲舒慢吞吞地挪了出來。

  她臉色蒼白如紙,眼眶和鼻尖卻泛著脆弱的紅暈,像被風雨摧折過的梨花。

  柳承彥的目光如同有了實質的鉤子,牢牢釘在她身上。

  從她泫然欲泣的眼,到微微顫抖的唇,再到那截完全裸露的、線條優美的脖頸和肩膀。

  「轉過去。」

  他命令道,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沙啞。

  她不敢違抗,只能咬著下唇,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大片白皙光滑的背脊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因為緊張和羞恥,浮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腰側那簇簇梔子花瓣刺繡,如同直接綻放在她冰肌玉骨之上。

  沿著脊柱優美的凹陷蜿蜒而上,極致的純潔與無聲的誘惑在她身上達成了詭異的統一。

  柳承彥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他緩步走近,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而壓迫的聲響。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將她完全覆蓋在自己的陰影之中。

  他沒有立刻觸碰,只是伸出手,指尖懸在她後背肌膚上方。

  隔著一線距離,虛虛地描摹著那些花瓣刺繡的紋路,沿著她脊柱的凹陷緩緩向下。

  無形的灼熱感卻比真實的觸摸更讓她毛骨悚然,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顆粒。

  「很美。」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尾音里浸滿了濃得化不開的痴迷與獨占欲。

  「雲舒,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風景。」

  他手臂一攬,輕易地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寬大的黑色真皮辦公椅前坐下。

  灼熱的吻,帶著急切,重重落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留下濕熱的痕跡。

  柳雲舒渾身劇烈一顫,本能地想躲,卻被他鐵箍般的手臂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無路可退的絕望讓她只能將滾燙的臉頰死死埋進冰涼的辦公桌面。

  壓抑的、破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混合著濃重的鼻音和淚水咸澀的味道。

  「別……求你……..別在這裡……」

  她的聲音抖得支離破碎,眼淚浸濕了桌上攤開的文件一角。

  柳承彥卻像是沒聽見,吻痕一路往下,描摹著腰側梔子花瓣刺繡的紋路。

  灼熱的呼吸拂過細膩的肌膚,惹得她一陣戰慄。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門外傳來秘書清晰恭敬的聲音:

  「總裁,打擾一下。這裡有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立刻簽署,還有上午的季度報告,需要匯報給您。」

  柳承彥所有的動作驟然停住。

  溫熱的呼吸還殘留在柳雲舒細膩的肌膚上。

  他沒有立刻應聲,只是收緊了圈著她腰肢的手臂。

  下巴抵在她汗濕的頸窩,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的戾氣。

  就在柳雲舒覺得自己可以躲過一劫時,就被他塞進辦公桌下。

  耳邊傳來金屬的清脆的聲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