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明艷端莊的假千金13
溫夫人被逗笑了：「你這丫頭，知渺是你哥，哪能這麼比？」
又看了眼引以為傲的兒子，「再說了，能比上你哥哥那般優秀的，京城裡屈指可數。你這丫頭，是故意為難娘呢。」
溫知渺喉間滾動了一下，壓下心底翻湧的悸動，故作平靜地垂眸抿茶，可耳尖那抹淡粉卻藏不住。
他指尖仍緊緊扣著茶盞，瓷壁的涼意也壓不下掌心的潮熱。
他莫名生出幾分隱秘的期待，雖然他知道這期待是永遠也無法觸及的。
柳雲舒瞥了眼溫知渺，撒嬌著搖了搖溫夫人的手，「要是比不上哥哥，女兒可不嫁~」
溫知渺眸色深深的看著嬌俏的側臉，那點藏在心底的期待像破土的芽，瘋狂往上竄。
溫夫人嗔怪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這小機靈鬼，就拿你哥說事。罷了罷了，婚事不急，先放放便是。」
說著轉向溫知渺，語氣又沉了幾分。
「倒是你，知渺，前幾日李太傅托人來提，說他家小女知書達理，與你甚是相配，你怎麼看？」
這話像塊石子投進溫知渺心湖，他猛地抬眼，先看向柳雲舒。
卻只見她背影，不見她的神色，他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溫知渺收回目光，指尖在茶盞上按出幾道淺印，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娘，兒子暫無婚配之意。」
「暫無？」溫夫人皺了皺眉，「你今年已二十有二，哪能再拖？李太傅的小女我見過，溫婉賢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你再合適不過。」
溫夫人又勸了幾句：「娘不是逼你立刻定下，只是讓你抽空與李小姐見一面，聊一聊也無妨。」
看著無動於衷的溫知渺，溫夫人不由得氣急。
「你看看哪家的公子像你這般，二十出頭還不成家？人家的孫子孫女都要打醬油了，你倒好，半點不急！」
溫夫人說著，語氣里添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急切。
溫知渺垂眸，指尖仍抵著茶盞，瓷面的涼意浸不透心底的燥熱，只沉聲重複：「娘，此事兒子心意已決，您不必再勸。」
「你！」溫夫人被他堵得語塞，一時氣急之下，脫口來了句，「你不會有斷袖之癖吧？」
這話一出口，廳里瞬間落針可聞。
溫夫人自己也愣了愣，隨即越想越懷疑，眼神里竟多了幾分探究，難不成是蕭家那小子？
蕭策：⚆_⚆？
林嬤嬤： (⊙o⊙)
碧煙：⊙▽⊙
「不然你為何對李家小姐、王家姑娘一概不感興趣？往日裡也不見你與哪家閨秀走得近，難不成……」
「娘！」溫知渺猛地出聲打斷，耳根的淡粉瞬間蔓延至下頜，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您胡說什麼！」
柳雲舒也沒料到溫夫人會說出這話，先是愣了一瞬，隨即憋不住笑，肩膀微微發抖。
溫知渺看著偷笑的柳雲舒，耳根的紅意更甚，又無奈又窘迫，卻偏生沒法發作。
「我胡說？」溫夫人回過神，雖覺這話唐突，卻仍不死心。
「不然你倒給娘說說，為何就是不願見人家姑娘？總不能真要打一輩子光棍吧？」
溫知渺喉間發緊，目光又下意識飄向柳雲舒，見她還在低頭憋笑。
鬢邊的碎發垂著，肩頭抖得更明顯，心頭又窘又澀，偏生沒法辯解。
「兒子只是覺得時機未到，並無其他緣由，娘莫要胡思亂想。」
「時機未到？見個面還要看什麼時機？」溫夫人皺著眉，語氣里滿是不解，「我看你就是找藉口！」
時機：我很重要的！﹋o﹋
「什麼找藉口？」溫大人從外面踏入廳內，見廳內氣氛緊繃，不由挑眉。
「這是怎麼了？方才在院外就聽見你們娘倆的聲音。」
溫夫人見丈夫回來，像是找到了說理的人，立刻起身迎上去。
「老爺，你可回來了！你快說說知渺，李太傅家的小女多好的姑娘，他就是不肯見，問他緣由也不說，我問他是不是有斷袖之癖，他還急眼！」
溫大人聞言一愣，隨即看向溫知渺，目光裡帶著幾分戲謔：「哦？知渺竟有這般心思？」
「爹！您怎麼也跟著娘一起鬧啊。」溫知渺眼裡滿是無奈。
溫大人哈哈笑了兩聲，拍了拍溫知渺的肩頭。
「好了好了，娘倆彆氣了，知渺既有自己的主意，便先順著他。婚姻大事本就不能強求，真逼急了反倒不妥。」
溫夫人不服氣地嘟囔：「我哪是逼他？只是李小姐那般好的人選，錯過了多可惜。」
「緣分這東西自有天定，」溫大人拉著溫夫人坐下。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做長輩的操再多心，也得看他們自己的心意。知渺向來沉穩，心裡定有分寸，再等等又何妨？」
溫夫人雖仍有不甘，卻也知道丈夫說得在理，只得狠狠瞪了溫知渺一眼。
「罷了罷了，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往後若有合適的人選，我還是要提的！」
溫知渺鬆了口氣，低聲應道：「多謝爹，多謝娘。」
柳雲舒這時終於憋住了笑，湊到溫夫人身邊輕聲哄道：「娘，哥心裡有數呢，您就別擔心啦。說不定哪天哥就帶個心意相通的姐姐回來給您驚喜呢？」
她說著，眼角卻若有似無地掃向溫知渺，眼底藏著幾分促狹。
溫知渺對上她的目光，耳根又泛起淡紅，連忙垂眸端起茶盞，掩飾住心底的慌亂。
————
這天，蕭策來找溫知渺。
恰逢他正在練劍，頓時雙眼一亮，抽出腰間配劍就躍到院中：「清闌！我陪你過兩招！」
蕭策本就是鎮國將軍之子，自幼習武，劍法利落剛猛，與溫知渺的凌厲沉穩恰好相抵。
兩柄長劍相擊，發出「錚」的脆響，劍氣卷著院角的落葉翻飛，招式往來間，竟難分高下。
幾十回合後，兩人同時收劍，各自退開半步。
蕭策抹了把額角的汗，大笑著攬著他的脖頸。
「痛快！清闌，你這劍法又精進了，再練下去我可真不是對手了！」
溫知渺擦了擦汗，將長劍歸鞘，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笑意：「彼此彼此，你力道見長。」
話音未落，就見柳雲舒和溫夫人站在院門口，溫夫人的視線在他和蕭策之間來回打量。
溫知渺一看就知道他娘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太陽穴不由得突突直跳，搶先開口：「娘，蕭策是來尋我議事的。」
蕭策卻沒察覺氣氛微妙，笑著拱手：「溫伯母安，雲舒妹妹也在。我今日休沐，特意來找清闌。」
溫夫人卻沒接他的話，目光黏在兩人交近的身形上，眉頭微蹙。
方才兩人並肩擦汗的模樣，竟讓她想起先前自己那句「斷袖之癖」。
心裡又犯了嘀咕，嘴上卻笑著招呼：「原來是蕭公子，快進廳里坐，婆子剛沏了新茶。」
幾人剛進廳，溫夫人就拉著蕭策問長問短，從武功練到日常起居。
末了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地問：「蕭公子如今也二十有餘了吧？家中可有定下婚事？」
蕭策一愣，隨即撓撓頭笑：「伯母說笑了，我整日在軍營里跑，哪有功夫談婚事？家父也催過，可我覺得還早。」
又是還早！溫夫人心裡那點疑慮又冒了出來。
眼神不自覺往溫知渺那邊瞟，見他正垂眸飲茶，手指卻微微繃緊，越發覺得不對勁。
「軍營里再忙，婚事也不能耽誤。」溫夫人握著蕭策的手不肯放，語氣透著幾分刻意的熱絡。
「我認識不少世家閨秀，個個都是好模樣、好性子，改天我給你留意留意？」
「這個……」蕭策不停的看向溫知渺，給他使眼色，你娘今天怎麼回事？
溫知渺回望過去，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溫夫人打眼看著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心裡那點疑慮瞬間像生了根，眉頭皺得更緊。
她輕咳一聲，「蕭公子與我們家知渺打小就要好，你也勸勸知渺，早日成婚才是，這成婚生子才是正途，旁的心思可不能有。」
旁的心思？什麼心思？蕭策疑惑的看向溫知渺，眼裡寫滿「你娘這話啥意思」，伸手撓了撓頭。
「溫伯母，清闌他心思重，許是真有別的打算？不過成婚這事，確實該急了……」
他說著頓了頓，見溫知渺遞來一個「別多嘴」的眼神，連忙轉了話鋒，
「不過，清闌他心思細，定是在等合心意的人呢。再說我自己都沒著落，哪好去勸他？」
溫夫人看著眼前「郎情郎意」的一幕，眉頭擰成了疙瘩。
柳雲舒坐在一邊，表示自己笑不活了，家人們，誰懂啊！
她端著茶盞擋在臉前，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輕顫。
溫知渺看著越描越黑的局面，太陽穴跳得更凶，索性起身打斷：「娘，蕭策今日來是說軍營里的事，耽誤不得。」
說著便拽著蕭策往門外走，語氣裡帶著幾分逃似的急切。
蕭策被他拉得一個趔趄，還不忘回頭沖溫夫人拱手：「伯母，那我先和清闌議事去了！」
又看了眼引以為傲的兒子，「再說了，能比上你哥哥那般優秀的，京城裡屈指可數。你這丫頭，是故意為難娘呢。」
溫知渺喉間滾動了一下，壓下心底翻湧的悸動，故作平靜地垂眸抿茶，可耳尖那抹淡粉卻藏不住。
他指尖仍緊緊扣著茶盞，瓷壁的涼意也壓不下掌心的潮熱。
他莫名生出幾分隱秘的期待，雖然他知道這期待是永遠也無法觸及的。
柳雲舒瞥了眼溫知渺，撒嬌著搖了搖溫夫人的手，「要是比不上哥哥，女兒可不嫁~」
溫知渺眸色深深的看著嬌俏的側臉，那點藏在心底的期待像破土的芽，瘋狂往上竄。
溫夫人嗔怪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這小機靈鬼，就拿你哥說事。罷了罷了，婚事不急，先放放便是。」
說著轉向溫知渺，語氣又沉了幾分。
「倒是你，知渺，前幾日李太傅托人來提，說他家小女知書達理，與你甚是相配，你怎麼看？」
這話像塊石子投進溫知渺心湖，他猛地抬眼，先看向柳雲舒。
卻只見她背影，不見她的神色，他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溫知渺收回目光，指尖在茶盞上按出幾道淺印，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娘，兒子暫無婚配之意。」
「暫無？」溫夫人皺了皺眉，「你今年已二十有二，哪能再拖？李太傅的小女我見過，溫婉賢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你再合適不過。」
溫夫人又勸了幾句：「娘不是逼你立刻定下，只是讓你抽空與李小姐見一面，聊一聊也無妨。」
看著無動於衷的溫知渺，溫夫人不由得氣急。
「你看看哪家的公子像你這般，二十出頭還不成家？人家的孫子孫女都要打醬油了，你倒好，半點不急！」
溫夫人說著，語氣里添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急切。
溫知渺垂眸，指尖仍抵著茶盞，瓷面的涼意浸不透心底的燥熱，只沉聲重複：「娘，此事兒子心意已決，您不必再勸。」
「你！」溫夫人被他堵得語塞，一時氣急之下，脫口來了句，「你不會有斷袖之癖吧？」
這話一出口，廳里瞬間落針可聞。
溫夫人自己也愣了愣，隨即越想越懷疑，眼神里竟多了幾分探究，難不成是蕭家那小子？
蕭策：⚆_⚆？
林嬤嬤： (⊙o⊙)
碧煙：⊙▽⊙
「不然你為何對李家小姐、王家姑娘一概不感興趣？往日裡也不見你與哪家閨秀走得近，難不成……」
「娘！」溫知渺猛地出聲打斷，耳根的淡粉瞬間蔓延至下頜，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您胡說什麼！」
柳雲舒也沒料到溫夫人會說出這話，先是愣了一瞬，隨即憋不住笑，肩膀微微發抖。
溫知渺看著偷笑的柳雲舒，耳根的紅意更甚，又無奈又窘迫，卻偏生沒法發作。
「我胡說？」溫夫人回過神，雖覺這話唐突，卻仍不死心。
「不然你倒給娘說說，為何就是不願見人家姑娘？總不能真要打一輩子光棍吧？」
溫知渺喉間發緊，目光又下意識飄向柳雲舒，見她還在低頭憋笑。
鬢邊的碎發垂著，肩頭抖得更明顯，心頭又窘又澀，偏生沒法辯解。
「兒子只是覺得時機未到，並無其他緣由，娘莫要胡思亂想。」
「時機未到？見個面還要看什麼時機？」溫夫人皺著眉，語氣里滿是不解，「我看你就是找藉口！」
時機：我很重要的！﹋o﹋
「什麼找藉口？」溫大人從外面踏入廳內，見廳內氣氛緊繃，不由挑眉。
「這是怎麼了？方才在院外就聽見你們娘倆的聲音。」
溫夫人見丈夫回來，像是找到了說理的人，立刻起身迎上去。
「老爺，你可回來了！你快說說知渺，李太傅家的小女多好的姑娘，他就是不肯見，問他緣由也不說，我問他是不是有斷袖之癖，他還急眼！」
溫大人聞言一愣，隨即看向溫知渺，目光裡帶著幾分戲謔：「哦？知渺竟有這般心思？」
「爹！您怎麼也跟著娘一起鬧啊。」溫知渺眼裡滿是無奈。
溫大人哈哈笑了兩聲，拍了拍溫知渺的肩頭。
「好了好了，娘倆彆氣了，知渺既有自己的主意，便先順著他。婚姻大事本就不能強求，真逼急了反倒不妥。」
溫夫人不服氣地嘟囔：「我哪是逼他？只是李小姐那般好的人選，錯過了多可惜。」
「緣分這東西自有天定，」溫大人拉著溫夫人坐下。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做長輩的操再多心，也得看他們自己的心意。知渺向來沉穩，心裡定有分寸，再等等又何妨？」
溫夫人雖仍有不甘，卻也知道丈夫說得在理，只得狠狠瞪了溫知渺一眼。
「罷了罷了，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往後若有合適的人選，我還是要提的！」
溫知渺鬆了口氣，低聲應道：「多謝爹，多謝娘。」
柳雲舒這時終於憋住了笑，湊到溫夫人身邊輕聲哄道：「娘，哥心裡有數呢，您就別擔心啦。說不定哪天哥就帶個心意相通的姐姐回來給您驚喜呢？」
她說著，眼角卻若有似無地掃向溫知渺，眼底藏著幾分促狹。
溫知渺對上她的目光，耳根又泛起淡紅，連忙垂眸端起茶盞，掩飾住心底的慌亂。
————
這天，蕭策來找溫知渺。
恰逢他正在練劍，頓時雙眼一亮，抽出腰間配劍就躍到院中：「清闌！我陪你過兩招！」
蕭策本就是鎮國將軍之子，自幼習武，劍法利落剛猛，與溫知渺的凌厲沉穩恰好相抵。
兩柄長劍相擊，發出「錚」的脆響，劍氣卷著院角的落葉翻飛，招式往來間，竟難分高下。
幾十回合後，兩人同時收劍，各自退開半步。
蕭策抹了把額角的汗，大笑著攬著他的脖頸。
「痛快！清闌，你這劍法又精進了，再練下去我可真不是對手了！」
溫知渺擦了擦汗，將長劍歸鞘，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笑意：「彼此彼此，你力道見長。」
話音未落，就見柳雲舒和溫夫人站在院門口，溫夫人的視線在他和蕭策之間來回打量。
溫知渺一看就知道他娘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太陽穴不由得突突直跳，搶先開口：「娘，蕭策是來尋我議事的。」
蕭策卻沒察覺氣氛微妙，笑著拱手：「溫伯母安，雲舒妹妹也在。我今日休沐，特意來找清闌。」
溫夫人卻沒接他的話，目光黏在兩人交近的身形上，眉頭微蹙。
方才兩人並肩擦汗的模樣，竟讓她想起先前自己那句「斷袖之癖」。
心裡又犯了嘀咕，嘴上卻笑著招呼：「原來是蕭公子，快進廳里坐，婆子剛沏了新茶。」
幾人剛進廳，溫夫人就拉著蕭策問長問短，從武功練到日常起居。
末了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地問：「蕭公子如今也二十有餘了吧？家中可有定下婚事？」
蕭策一愣，隨即撓撓頭笑：「伯母說笑了，我整日在軍營里跑，哪有功夫談婚事？家父也催過，可我覺得還早。」
又是還早！溫夫人心裡那點疑慮又冒了出來。
眼神不自覺往溫知渺那邊瞟，見他正垂眸飲茶，手指卻微微繃緊，越發覺得不對勁。
「軍營里再忙，婚事也不能耽誤。」溫夫人握著蕭策的手不肯放，語氣透著幾分刻意的熱絡。
「我認識不少世家閨秀，個個都是好模樣、好性子，改天我給你留意留意？」
「這個……」蕭策不停的看向溫知渺，給他使眼色，你娘今天怎麼回事？
溫知渺回望過去，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溫夫人打眼看著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心裡那點疑慮瞬間像生了根，眉頭皺得更緊。
她輕咳一聲，「蕭公子與我們家知渺打小就要好，你也勸勸知渺，早日成婚才是，這成婚生子才是正途，旁的心思可不能有。」
旁的心思？什麼心思？蕭策疑惑的看向溫知渺，眼裡寫滿「你娘這話啥意思」，伸手撓了撓頭。
「溫伯母，清闌他心思重，許是真有別的打算？不過成婚這事，確實該急了……」
他說著頓了頓，見溫知渺遞來一個「別多嘴」的眼神，連忙轉了話鋒，
「不過，清闌他心思細，定是在等合心意的人呢。再說我自己都沒著落，哪好去勸他？」
溫夫人看著眼前「郎情郎意」的一幕，眉頭擰成了疙瘩。
柳雲舒坐在一邊，表示自己笑不活了，家人們，誰懂啊！
她端著茶盞擋在臉前，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輕顫。
溫知渺看著越描越黑的局面，太陽穴跳得更凶，索性起身打斷：「娘，蕭策今日來是說軍營里的事，耽誤不得。」
說著便拽著蕭策往門外走，語氣裡帶著幾分逃似的急切。
蕭策被他拉得一個趔趄，還不忘回頭沖溫夫人拱手：「伯母，那我先和清闌議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