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明艷端莊的假千金12
「這是什麼？」
「是……」
「呀~」
「嗯……」
柳雲舒瞪大雙眼，眼裡的迷濛瞬間散去。
她漲紅著臉，手足無措的看著溫知渺，「對、對不起……哥哥，我……」
溫知渺向來淡漠的雙眼裡，此刻暗沉極了，深不見底的眸色牢牢鎖著她泛紅的小臉。
他喉間滾出低啞的聲線，壓著翻湧的情緒：「慌什麼？」
他注視著這個令他亂了心神的小姑娘，眼裡帶著是他自己也沒察覺的侵略性。
「雲舒不是好奇嗎？現在知道了嗎？」
柳雲舒被他看的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能燒起來。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卻被溫知渺伸手扣住了腰肢。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不算重卻讓她掙不開，那侵略性的目光像一張網，將她牢牢罩住。
「怎麼？剛問完就想逃？」溫知渺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力，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不、不是的，不能這樣……」
柳雲舒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卻偏快的心跳，聲音細若蚊蚋：「這樣……是不對的。」
他微微俯身，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纏間，全是她身上的淡香與桂花糕的甜氣。
「哪裡不對？」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偏執。
這時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
柳雲舒突地瞪大雙眼，雙手猛然收緊，不可置信的看向溫知渺。
……
溫知渺猛的睜開眼，從床上驚坐而起。
眼裡還殘留著夢境裡的潮熱與慌亂，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沁出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窗外傳來一絲木魚輕敲的篤篤聲，卻拉不回他紛亂的思緒。
自那天賞菊宴後，他幾乎天天都夢見……
從一開始的自製到現在的……
他握拳猛的砸在床沿，實木床板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床幔輕輕晃動。
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溫知渺垂眸看著自己泛白的指節，眼底是揮之不去的懊惱與慌亂。
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指尖仍殘留著夢境裡她腰肢的纖細觸感，鼻尖似還縈繞著她身上的淡香。
還有最後那個意外……意外的令人著迷。
那點明知不可為的念想像藤蔓般瘋長，纏得他心口發緊。
懊惱自己失了分寸，竟頻頻夢到這般逾矩的場景。
可心底深處，卻又藏著一絲不願醒來的貪婪，貪那片刻的貼近，貪她眼裡只映著他的模樣。
他沉默的看著小老弟，飛快的穿上衣服，奪門而出。
他騎著馬鞭梢一揚便疾馳回到溫府，悄無聲息的翻牆進去。
直到走到柳雲舒的床前，他才猛地頓住腳步，胸口的喘息還未平復。
晨光透過窗欞，落在柳雲舒熟睡的臉上，長睫如蝶翼輕顫，嘴角似乎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想來是做了好夢。
她身上蓋著繡著蘭草的錦被，露在外面的手腕纖細白皙，和夢境裡被他扣住的模樣漸漸重疊。
他半跪在床榻上，目光一寸寸描繪著她的輪廓。
熟睡中的她不似平日那般靈動狡黠，倒添了幾分軟糯溫順。
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停頓了片刻，才緩緩落下，輕輕拂過她柔軟的鬢髮。
柳雲舒似是被驚擾，鼻尖微微動了動，低低哼唧了一聲。
翻了個身，朝著他的方向靠了靠，手腕也搭在了錦被邊緣。
溫知渺的指尖猛地僵住，連呼吸都放輕，生怕驚醒了她。
他垂眸看著她近在眼前的睡顏，眼底的懊惱與慌亂漸漸被溫柔取代，那點貪婪卻愈發清晰。
喉結又滾了滾，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手腕。
溫熱細膩的觸感傳來，和夢境裡的真實重疊，溫知渺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下意識收緊了半分。
柳雲舒似被驚醒，迷濛的半睜開眼，「哥……哥哥？」
一時間，萬籟俱寂。
溫知渺渾身一僵，下意識屏住呼吸。
柳雲舒迷濛著眼，迷糊著嘟囔：「怎麼又夢見哥哥了，這樣是不對的……」
說著又睡了過去。
溫知渺仍半跪在床榻上，目光沉沉的看著柳雲舒熟睡的面容。
玉鐲在纖細的皓腕上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音。
「對……還是不對……」
溫知渺緊閉雙眼，月光透過窗欞撒在他隱忍的的側臉上，下頜線繃得愈發緊實。
良久，他才起身。
從懷裡掏出帕子，細細擦拭著纖纖玉指，他擦的極慢，極為仔細。
直到確定毫無破綻後，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將錦被往柳雲舒肩頭攏了攏，才轉身步出房間，動作輕得像一陣風。
他踏出房門，看著被烏雲遮住的月亮，眼裡是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暗涌。
柳雲舒緩緩睜開眼，看了眼房門的方向，抬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嘴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次日，柳雲舒正往溫夫人院子裡走去。
路過靜思院時，溫知渺正從院子裡走出。
「哥！你從護國寺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柳雲舒驚喜的快步上前，銀紅裙擺掃過階前的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目光亮晶晶地落在溫知渺身上，眼底的雀躍毫不掩飾，「我還以為你要再多待幾日呢。」
溫知渺聽見聲音，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轉頭時已斂去眼底所有波瀾，只淡淡應道：「昨夜。」
「昨夜？」柳雲舒眨了眨眼，順勢湊近半步，鼻尖似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衣袖。
「不是說祈福要好幾天嗎？娘今早還念叨著，說等你回來，要讓廚房燉些湯給你補補。」
她的氣息伴著晨露的清冽飄過來，溫知渺下意識往後微撤。
指尖卻又想起昨夜觸碰她手腕的觸感，喉結輕滾：「不必麻煩。」
「怎麼會麻煩？」柳雲舒笑著拉住他的衣袖，指尖輕輕攥著布料。
「你之前在大理寺忙了那麼久，又去寺里祈福，肯定累了。走，咱們一起去娘院裡。」
溫熱的指尖貼著衣袖，溫知渺渾身一僵。
想抽回卻又怕力道重了惹她不高興，只能任由她拉著往前走。
陽光透過兩側的槐樹，在兩人腳下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銀紅裙擺與他的玄色衣料偶爾相觸，又飛快分開，卻足夠讓他心湖翻湧。
到了溫夫人院裡，婆子正端著剛沏好的雨前龍井上來。
溫夫人見兩人一同進門，驚喜道：「知渺何時回來的？」
柳雲舒先扶著溫夫人坐下，才挨著她身側坐定，順勢把溫知渺也拉到對面的椅子上。
「娘，哥昨夜就回來了，卻不聲不響的，還是我剛才撞見才知道。」
溫夫人嗔怪地看了溫知渺一眼，拿起茶盞推到他面前。
「怎麼夜裡回來？也不遣人先回個信，夜裡路滑，多讓人擔心。」
溫知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不自然，低聲道：「事情辦妥得早，便沒特意驚動。」
「再早也該說一聲。」溫夫人無奈搖頭，又轉向柳雲舒，語氣軟了幾分。
「雲舒，昨日你說想吃的蟹粉小籠，廚房今早剛蒸好，快讓婆子給你端來。」
「謝謝娘！」柳雲舒笑著應下，眼角卻若有似無地瞟向溫知渺。
見他正垂眸盯著杯底的茶葉，耳尖卻微微泛著淡粉，忍不住彎了彎唇。
不多時，婆子端來小籠包與幾碟精緻小菜，熱氣裹著鮮香漫開來。
柳雲舒拿起竹筷，卻先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在溫知渺面前的瓷碟里。
「哥，你肯定沒吃早飯吧？這個超好吃的。」
溫知渺抬眼，撞進她亮晶晶的目光。
他沉默著拿起筷子，咬下一口，鮮美的湯汁在舌尖化開，像極了她……
飯後，溫夫人坐在椅子上，對著柳雲舒柔聲說：「舒兒，你已及笄了，雖然娘心中不舍，可你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她頓了頓，「婚事不急，人卻得慢慢挑，免得婚後受委屈。」
「娘~女兒不想嫁，女兒想一直留在爹娘身邊。」
柳雲舒拉著溫夫人的手，聲音軟乎乎的。
眼底卻飛快掃過對面的溫知渺，見他握著茶盞的手驟然收緊，指尖泛白，嘴角悄悄勾了勾。
溫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無奈笑道：「傻孩子，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娘只是讓你先看看，又不是立刻就定下。」
「我不看！」柳雲舒鼓了鼓腮，故意往溫夫人身邊蹭了蹭。
「除非……除非娘能找個比哥還厲害、還好看的，不然我就不嫁。」
這話一出，廳里瞬間靜了靜。
溫知渺猛地抬眼，看向柳雲舒的目光又沉又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是……」
「呀~」
「嗯……」
柳雲舒瞪大雙眼，眼裡的迷濛瞬間散去。
她漲紅著臉，手足無措的看著溫知渺，「對、對不起……哥哥，我……」
溫知渺向來淡漠的雙眼裡，此刻暗沉極了，深不見底的眸色牢牢鎖著她泛紅的小臉。
他喉間滾出低啞的聲線，壓著翻湧的情緒：「慌什麼？」
他注視著這個令他亂了心神的小姑娘，眼裡帶著是他自己也沒察覺的侵略性。
「雲舒不是好奇嗎？現在知道了嗎？」
柳雲舒被他看的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能燒起來。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卻被溫知渺伸手扣住了腰肢。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不算重卻讓她掙不開，那侵略性的目光像一張網，將她牢牢罩住。
「怎麼？剛問完就想逃？」溫知渺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力，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不、不是的，不能這樣……」
柳雲舒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卻偏快的心跳，聲音細若蚊蚋：「這樣……是不對的。」
他微微俯身，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纏間，全是她身上的淡香與桂花糕的甜氣。
「哪裡不對？」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偏執。
這時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
柳雲舒突地瞪大雙眼，雙手猛然收緊，不可置信的看向溫知渺。
……
溫知渺猛的睜開眼，從床上驚坐而起。
眼裡還殘留著夢境裡的潮熱與慌亂，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沁出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窗外傳來一絲木魚輕敲的篤篤聲，卻拉不回他紛亂的思緒。
自那天賞菊宴後，他幾乎天天都夢見……
從一開始的自製到現在的……
他握拳猛的砸在床沿，實木床板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床幔輕輕晃動。
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溫知渺垂眸看著自己泛白的指節，眼底是揮之不去的懊惱與慌亂。
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指尖仍殘留著夢境裡她腰肢的纖細觸感，鼻尖似還縈繞著她身上的淡香。
還有最後那個意外……意外的令人著迷。
那點明知不可為的念想像藤蔓般瘋長，纏得他心口發緊。
懊惱自己失了分寸，竟頻頻夢到這般逾矩的場景。
可心底深處，卻又藏著一絲不願醒來的貪婪，貪那片刻的貼近，貪她眼裡只映著他的模樣。
他沉默的看著小老弟，飛快的穿上衣服，奪門而出。
他騎著馬鞭梢一揚便疾馳回到溫府，悄無聲息的翻牆進去。
直到走到柳雲舒的床前，他才猛地頓住腳步，胸口的喘息還未平復。
晨光透過窗欞，落在柳雲舒熟睡的臉上，長睫如蝶翼輕顫，嘴角似乎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想來是做了好夢。
她身上蓋著繡著蘭草的錦被，露在外面的手腕纖細白皙，和夢境裡被他扣住的模樣漸漸重疊。
他半跪在床榻上，目光一寸寸描繪著她的輪廓。
熟睡中的她不似平日那般靈動狡黠，倒添了幾分軟糯溫順。
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停頓了片刻，才緩緩落下，輕輕拂過她柔軟的鬢髮。
柳雲舒似是被驚擾，鼻尖微微動了動，低低哼唧了一聲。
翻了個身，朝著他的方向靠了靠，手腕也搭在了錦被邊緣。
溫知渺的指尖猛地僵住，連呼吸都放輕，生怕驚醒了她。
他垂眸看著她近在眼前的睡顏，眼底的懊惱與慌亂漸漸被溫柔取代，那點貪婪卻愈發清晰。
喉結又滾了滾，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手腕。
溫熱細膩的觸感傳來，和夢境裡的真實重疊，溫知渺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下意識收緊了半分。
柳雲舒似被驚醒，迷濛的半睜開眼，「哥……哥哥？」
一時間，萬籟俱寂。
溫知渺渾身一僵，下意識屏住呼吸。
柳雲舒迷濛著眼，迷糊著嘟囔：「怎麼又夢見哥哥了，這樣是不對的……」
說著又睡了過去。
溫知渺仍半跪在床榻上，目光沉沉的看著柳雲舒熟睡的面容。
玉鐲在纖細的皓腕上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音。
「對……還是不對……」
溫知渺緊閉雙眼，月光透過窗欞撒在他隱忍的的側臉上，下頜線繃得愈發緊實。
良久，他才起身。
從懷裡掏出帕子，細細擦拭著纖纖玉指，他擦的極慢，極為仔細。
直到確定毫無破綻後，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將錦被往柳雲舒肩頭攏了攏，才轉身步出房間，動作輕得像一陣風。
他踏出房門，看著被烏雲遮住的月亮，眼裡是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暗涌。
柳雲舒緩緩睜開眼，看了眼房門的方向，抬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嘴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次日，柳雲舒正往溫夫人院子裡走去。
路過靜思院時，溫知渺正從院子裡走出。
「哥！你從護國寺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柳雲舒驚喜的快步上前，銀紅裙擺掃過階前的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目光亮晶晶地落在溫知渺身上，眼底的雀躍毫不掩飾，「我還以為你要再多待幾日呢。」
溫知渺聽見聲音，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轉頭時已斂去眼底所有波瀾，只淡淡應道：「昨夜。」
「昨夜？」柳雲舒眨了眨眼，順勢湊近半步，鼻尖似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衣袖。
「不是說祈福要好幾天嗎？娘今早還念叨著，說等你回來，要讓廚房燉些湯給你補補。」
她的氣息伴著晨露的清冽飄過來，溫知渺下意識往後微撤。
指尖卻又想起昨夜觸碰她手腕的觸感，喉結輕滾：「不必麻煩。」
「怎麼會麻煩？」柳雲舒笑著拉住他的衣袖，指尖輕輕攥著布料。
「你之前在大理寺忙了那麼久，又去寺里祈福，肯定累了。走，咱們一起去娘院裡。」
溫熱的指尖貼著衣袖，溫知渺渾身一僵。
想抽回卻又怕力道重了惹她不高興，只能任由她拉著往前走。
陽光透過兩側的槐樹，在兩人腳下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銀紅裙擺與他的玄色衣料偶爾相觸，又飛快分開，卻足夠讓他心湖翻湧。
到了溫夫人院裡，婆子正端著剛沏好的雨前龍井上來。
溫夫人見兩人一同進門，驚喜道：「知渺何時回來的？」
柳雲舒先扶著溫夫人坐下，才挨著她身側坐定，順勢把溫知渺也拉到對面的椅子上。
「娘，哥昨夜就回來了，卻不聲不響的，還是我剛才撞見才知道。」
溫夫人嗔怪地看了溫知渺一眼，拿起茶盞推到他面前。
「怎麼夜裡回來？也不遣人先回個信，夜裡路滑，多讓人擔心。」
溫知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不自然，低聲道：「事情辦妥得早，便沒特意驚動。」
「再早也該說一聲。」溫夫人無奈搖頭，又轉向柳雲舒，語氣軟了幾分。
「雲舒，昨日你說想吃的蟹粉小籠，廚房今早剛蒸好，快讓婆子給你端來。」
「謝謝娘！」柳雲舒笑著應下，眼角卻若有似無地瞟向溫知渺。
見他正垂眸盯著杯底的茶葉，耳尖卻微微泛著淡粉，忍不住彎了彎唇。
不多時，婆子端來小籠包與幾碟精緻小菜，熱氣裹著鮮香漫開來。
柳雲舒拿起竹筷，卻先夾了一個小籠包放在溫知渺面前的瓷碟里。
「哥，你肯定沒吃早飯吧？這個超好吃的。」
溫知渺抬眼，撞進她亮晶晶的目光。
他沉默著拿起筷子，咬下一口，鮮美的湯汁在舌尖化開，像極了她……
飯後，溫夫人坐在椅子上，對著柳雲舒柔聲說：「舒兒，你已及笄了，雖然娘心中不舍，可你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她頓了頓，「婚事不急，人卻得慢慢挑，免得婚後受委屈。」
「娘~女兒不想嫁，女兒想一直留在爹娘身邊。」
柳雲舒拉著溫夫人的手，聲音軟乎乎的。
眼底卻飛快掃過對面的溫知渺，見他握著茶盞的手驟然收緊，指尖泛白，嘴角悄悄勾了勾。
溫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無奈笑道：「傻孩子，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娘只是讓你先看看，又不是立刻就定下。」
「我不看！」柳雲舒鼓了鼓腮，故意往溫夫人身邊蹭了蹭。
「除非……除非娘能找個比哥還厲害、還好看的，不然我就不嫁。」
這話一出，廳里瞬間靜了靜。
溫知渺猛地抬眼，看向柳雲舒的目光又沉又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