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缺低階信徒
他們現在就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要看個透徹。
就在他們內心的窺探欲即將按捺不住的時候。
葉仁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你們倆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蘇動和蘇靜渾身一僵，那股即將爆發的好奇心瞬間被突如其來的寒意澆滅。
倆人：「沒，沒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躁動的好奇心，在被他看過來的一瞬間竟然壓制住了。
「我在想。」葉仁開口問道，「你們倆要不要也改信吾主？」
呃呃呃？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兩個萬目信徒的腦海中炸響。
他們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甚至連那顆碩大頭顱上的皮膚都因為恐懼而收縮了一下。
改信？
開什麼玩笑！
他們可是三階信徒！
他們的靈魂、他們的身體，早已與萬目窺視者深度綁定。
別說改信了，他們甚至連一個對偉大的窺視者不敬的念頭都不敢產生。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心中升起一絲背叛的念頭，遠在亞空間的神祇就會瞬間察覺，然後毫不留情地收回所有恩賜。
到那時，會發生什麼？
蘇動和蘇靜不敢想像。
他們這顆被恩賜之力撐起來的、畸形而沉重的腦袋，一旦失去神力的支撐，那脆弱的頸椎會在瞬間被壓斷。
他們體內那些為了滿足窺探欲而變異的器官，也會立刻崩潰。
死亡，將是板上釘釘的結局。
得到力量的同時必須付出代價，這是所有信徒刻在骨子裡的常識。
可是……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葉仁，又掃過那三十個神采奕奕且身體毫無異狀的新信徒。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畸變的痕跡？
那個李大雷，獲得了強大的雷電之力，身體卻沒有像雷神信徒那樣焦化或痙攣。
那個掌控火焰的女孩，皮膚依舊白皙，沒有絲毫燒傷。
一個不索取任何代價的神祇？
不可能的呀。
這個念頭像一顆禁忌的種子，在他們心中瘋狂發芽。
因為這完全違背了他們所知的一切法則！
如果這是真的……
那將顛覆整個世界的信仰體系！
兩人腦袋上的十幾隻瞳孔，此刻都因為劇烈的思維風暴而微微地震，閃爍著難以置信。
葉仁看著他們變幻莫測的臉色，再次微笑著開口：
「都寄吧哥們兒，我想你們可以認真考慮一下的，吾主是仁愛的、溫和的，祂從不索取，只會賜予。」
蘇動和蘇靜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不敢答應，更不敢拒絕，只能僵在原地，如坐針氈。
這時。
餓狼小隊的隊長羅峰捂著傷臂，苦笑著走了過來，為他們解了圍。
「這位先生。」他斟酌著用詞，對葉仁說道，「並非他們不願意，而是……像我們這種已經達到三階以上的信徒，幾乎不存在改信的可能了。」
「哦？」葉仁聞言，露出了好奇之色，「為什麼？」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在向所有豎起耳朵傾聽的新信徒。
以及屏幕前的各位老爺們解釋這個世界的深層規則，請務必記好。
畢竟BYD作者可能後面自己都會忘。
還得靠老爺們提醒。
羅峰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還在流血的臂膀，解釋道：
「因為從三階開始，信徒除了獲得更強的神賜之力外，還有機會獲得【奇蹟】」
「所謂奇蹟，就是我們這些凡人，得以借用一絲神祇真正的權柄。」
「為了承受這份權柄，我們的身體會被神祇進行更深層次的異化和改造。」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
「比如我，我的心臟、肺腑、骨骼，都為了承受狼神的力量而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它們之所以能正常運轉，全靠狼神的恩賜在維持。」
「如果我背棄信仰，或者被神明拋棄，失去了這份恩賜，我體內的這些異化器官會立刻衰竭崩潰。」
他的話語，讓所有新信徒都倒吸一口涼皮，也讓蘇動和蘇靜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高階信徒的悲哀，他們獲得了更強的力量，卻也與神祇捆綁得更深，徹底失去了回頭的路。
他們是神明最強大的工具，也是最忠誠的囚徒。
聽完羅峰的解釋後葉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高階信徒相當於被深度定製的硬體，只能運行特定的軟體，強行換軟體就會導致硬體報廢。
他看著羅峰等人臉上那混雜著羨慕與無奈的複雜表情，笑著安慰道：
「沒事的，吾主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只要你願意的話……」
葉仁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至高神睜開了眸子】
切換到大號的視角，在亞空間中審視了一下自身與這個世界的連結。
那三十個新信徒帶來的信仰之力，如同三十條纖細的光帶，將他的本體與現實世界連接起來，讓他能夠更清晰地感知和干涉這個世界。
但是……
這三十條光帶，還是太稀薄了。
葉仁瞬間明白了一個關鍵問題。
以他目前和大號之間的連結強度。
如果現在接受羅峰這樣的三階信徒進行信仰轉化，會發生什麼？
答案是：他做不到在保留對方實力的前提下完成轉化。
強行轉化，就像用一根小水管去對接消防栓，結果只會是水管爆裂。
或者消防栓為了適應水管而將水流降到最低。
反映在現實中，就是他或許能保住羅峰的命，讓他恢復正常人的形態。
但羅峰所擁有的力量，會被降級成和其他新信徒一樣的二階。
這對羅峰來說無疑是不可接受的。
「看來……還是得一步一步來。」葉仁在心中暗道。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去策反這些高階信徒。
而是要像滾雪球一樣，先儘可能多地吸收和發展低階信徒。
只有當信徒的數量達到一定規模。
這個世界與大號本體的連結變得足夠穩固和強大時，他才有足夠的能力，去處理高階信徒轉化。
想到這裡，葉仁說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等再過一段時間，你們都可以改信吾主而不會受到絲毫傷害。」
羅峰愣住。
倆萬目信徒瞪著眼珠子。
餓狼小隊裡其他的成員呼吸變得急促。
幾乎所有人內心都閃過一句話：
「尊嘟假嘟O-o？」
就在他們內心的窺探欲即將按捺不住的時候。
葉仁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你們倆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蘇動和蘇靜渾身一僵，那股即將爆發的好奇心瞬間被突如其來的寒意澆滅。
倆人：「沒，沒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躁動的好奇心，在被他看過來的一瞬間竟然壓制住了。
「我在想。」葉仁開口問道，「你們倆要不要也改信吾主？」
呃呃呃？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兩個萬目信徒的腦海中炸響。
他們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甚至連那顆碩大頭顱上的皮膚都因為恐懼而收縮了一下。
改信？
開什麼玩笑！
他們可是三階信徒！
他們的靈魂、他們的身體，早已與萬目窺視者深度綁定。
別說改信了，他們甚至連一個對偉大的窺視者不敬的念頭都不敢產生。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心中升起一絲背叛的念頭，遠在亞空間的神祇就會瞬間察覺，然後毫不留情地收回所有恩賜。
到那時，會發生什麼？
蘇動和蘇靜不敢想像。
他們這顆被恩賜之力撐起來的、畸形而沉重的腦袋，一旦失去神力的支撐，那脆弱的頸椎會在瞬間被壓斷。
他們體內那些為了滿足窺探欲而變異的器官，也會立刻崩潰。
死亡，將是板上釘釘的結局。
得到力量的同時必須付出代價，這是所有信徒刻在骨子裡的常識。
可是……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葉仁，又掃過那三十個神采奕奕且身體毫無異狀的新信徒。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畸變的痕跡？
那個李大雷，獲得了強大的雷電之力，身體卻沒有像雷神信徒那樣焦化或痙攣。
那個掌控火焰的女孩，皮膚依舊白皙，沒有絲毫燒傷。
一個不索取任何代價的神祇？
不可能的呀。
這個念頭像一顆禁忌的種子，在他們心中瘋狂發芽。
因為這完全違背了他們所知的一切法則！
如果這是真的……
那將顛覆整個世界的信仰體系！
兩人腦袋上的十幾隻瞳孔，此刻都因為劇烈的思維風暴而微微地震，閃爍著難以置信。
葉仁看著他們變幻莫測的臉色，再次微笑著開口：
「都寄吧哥們兒，我想你們可以認真考慮一下的，吾主是仁愛的、溫和的，祂從不索取，只會賜予。」
蘇動和蘇靜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不敢答應，更不敢拒絕，只能僵在原地，如坐針氈。
這時。
餓狼小隊的隊長羅峰捂著傷臂，苦笑著走了過來，為他們解了圍。
「這位先生。」他斟酌著用詞，對葉仁說道，「並非他們不願意，而是……像我們這種已經達到三階以上的信徒，幾乎不存在改信的可能了。」
「哦？」葉仁聞言，露出了好奇之色，「為什麼？」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在向所有豎起耳朵傾聽的新信徒。
以及屏幕前的各位老爺們解釋這個世界的深層規則，請務必記好。
畢竟BYD作者可能後面自己都會忘。
還得靠老爺們提醒。
羅峰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還在流血的臂膀，解釋道：
「因為從三階開始，信徒除了獲得更強的神賜之力外，還有機會獲得【奇蹟】」
「所謂奇蹟，就是我們這些凡人，得以借用一絲神祇真正的權柄。」
「為了承受這份權柄，我們的身體會被神祇進行更深層次的異化和改造。」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
「比如我，我的心臟、肺腑、骨骼，都為了承受狼神的力量而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它們之所以能正常運轉，全靠狼神的恩賜在維持。」
「如果我背棄信仰，或者被神明拋棄，失去了這份恩賜，我體內的這些異化器官會立刻衰竭崩潰。」
他的話語，讓所有新信徒都倒吸一口涼皮，也讓蘇動和蘇靜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高階信徒的悲哀，他們獲得了更強的力量，卻也與神祇捆綁得更深，徹底失去了回頭的路。
他們是神明最強大的工具，也是最忠誠的囚徒。
聽完羅峰的解釋後葉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高階信徒相當於被深度定製的硬體，只能運行特定的軟體，強行換軟體就會導致硬體報廢。
他看著羅峰等人臉上那混雜著羨慕與無奈的複雜表情，笑著安慰道：
「沒事的，吾主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只要你願意的話……」
葉仁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至高神睜開了眸子】
切換到大號的視角，在亞空間中審視了一下自身與這個世界的連結。
那三十個新信徒帶來的信仰之力，如同三十條纖細的光帶，將他的本體與現實世界連接起來，讓他能夠更清晰地感知和干涉這個世界。
但是……
這三十條光帶，還是太稀薄了。
葉仁瞬間明白了一個關鍵問題。
以他目前和大號之間的連結強度。
如果現在接受羅峰這樣的三階信徒進行信仰轉化，會發生什麼？
答案是：他做不到在保留對方實力的前提下完成轉化。
強行轉化，就像用一根小水管去對接消防栓，結果只會是水管爆裂。
或者消防栓為了適應水管而將水流降到最低。
反映在現實中，就是他或許能保住羅峰的命，讓他恢復正常人的形態。
但羅峰所擁有的力量，會被降級成和其他新信徒一樣的二階。
這對羅峰來說無疑是不可接受的。
「看來……還是得一步一步來。」葉仁在心中暗道。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去策反這些高階信徒。
而是要像滾雪球一樣，先儘可能多地吸收和發展低階信徒。
只有當信徒的數量達到一定規模。
這個世界與大號本體的連結變得足夠穩固和強大時，他才有足夠的能力，去處理高階信徒轉化。
想到這裡，葉仁說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等再過一段時間，你們都可以改信吾主而不會受到絲毫傷害。」
羅峰愣住。
倆萬目信徒瞪著眼珠子。
餓狼小隊裡其他的成員呼吸變得急促。
幾乎所有人內心都閃過一句話：
「尊嘟假嘟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