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幕後黑手？
姬墨眼神一凜，頭也未回，反手便是一劍向後斬去。
而那偷襲者似乎早有預料，一套小連招技能瞬發而出。
【時間加速】【護盾術】【閃光術】【禁空術】【地陷術】【控水術】【賦靈術】。
在時間加速的作用下，人比劍與劍氣更快，一個靈活後空翻避開了攻擊。
一道道透明屏障同時展開，籠罩在附近鏡面和自己身上，一層又一層，起碼疊了十層，將餘波抵消。
刺眼的光也隨後並發，籠罩整個地下空間，讓姬墨一時沒有注意到腳下變化。
地表塌陷如沙，從空氣抽出的水分充分混合，變為黏著的泥沼，整個人直接下陷。
其手上的劍更是蠕動起來，如蛇般纏著手臂上爬，劍尖如舌頭，試圖反刺主人一口，卻被姬墨一手扯斷。
姬墨身形一墜即起，泥沼在他腳下如實地，幾步便躍回地面。
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角落陰影，緊繃的嘴角反倒鬆了下來。
陰影中，玖重樓緩緩現身，給姬墨丟了個淨身術，把他一身髒衣服變得乾淨。
「怎麼，只允許你攻擊我，不允許反擊一下？倚老賣老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她張開嘴，一字一頓，揶揄十足：「姬、老、頭~」
這反應速度，這口癖……
「不，還需要一點證明。」姬墨一向來警惕，哪怕回到了現實，也不能放下所有防範。
玖重樓挑了挑眉頭，大致猜到發生過什麼，掏出一枚金幣，嘣的一下彈向姬墨。
姬墨很輕鬆就抓到金幣，未能察覺到上面有超凡力量。
「居然接住了嗎，看來我施加的窮鬼術沒能生效，可惜了。」玖重樓一臉遺憾。
……正常人會在打架的時候，給敵人上窮鬼術嗎？
「小玖。」姬墨語氣有些無奈，甩去腕上殘劍，徹底確認對方身份：「你觀望了多久？」
夢裡的時間可能是加速的，但現實應該是一比一流速，以玖重樓的敏銳，發現自己行動出現異常的時間不會太晚。
先前沒有出現，不意味著她沒監視這個世界。
「差不多從你第一次進入王城開始？後來發現你好像想自己解密這個世界，我就在旁邊看著了。」
玖重樓邊說便在在鏡子中閒逛，偶爾試著伸出手，那手臂直接穿過鏡面，能摸到柔軟的肌膚，對方的人似乎也能察覺到這一點，驚慌失措地甩著手。
「怎麼樣，沒我幫助的解密體驗如何？」
「很麻煩。」姬墨的視線跟著玖重樓轉，「你剛剛說的洛德麗斯是誰？」
「就是鏡與夢之神，一個很愛哭很喜歡給人類製造美夢的神明。」玖重樓轉了幾圈，基本確認陣法運轉的底層規律，「這裡的技術，本質是低劣化複製祂的力量。」
她嘖嘖兩聲，目光落到封印中心，那裡放著一塊通體紫色，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石頭。
對靈力十分敏銳的她，能察覺到還有另一股微弱力量糾纏在石頭上面，只是遠不如帶來死亡氣息的力量強烈，很容易被人忽視。
這是虛蝕，也就是污染。
「土著民告訴我，曾有神明來到這個世界，就為了找到它。權能疑似和死亡有關。」
當初姬墨聽到瑪拉提及到災難和亡靈生物有關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的詛咒，懷疑兩者是同一神的作為，卻又不敢完全確定。
初代神明眾多，權能也有所重疊，或上下位替代。
就例如河流之神和水之神，後者權能完全覆蓋前者，卻又是兩個神明。
輪迴、腐朽等詞彙詮釋的權能，也能帶來相應的效果。
更不要提也存在讓屍體變作亡靈生命的技能。
問及瑪拉具體形象，她則表示不清楚，只知道通體漆黑。
畢竟當年年幼的她如果不幸見過那位禍神，就該死在當年，而不是活在當下。
比起帶來死亡的禍神，將這塊虛蝕與死亡的石頭丟在這裡的人更危險。
玖重樓也意識到這一點，拿出一盞提燈，姬墨記得它，上次追逐藍運時，她也拿出來過。
【時之燈：始歲天君為偷懶所造的提燈，能看到一定區域一定時間內蘊含最強烈情感的時間片段。】
這是一盞看起來不錯，但實際很難用的道具。
道具判定區間相當模糊，就拿先前使用情況來說，藍運和陳英的旅行片段是一個都沒有檢索到。
令玖重樓大失所望的是，類似於領養的女兒愛上了養父，親兒子愛上了領養女兒，結果DNA驗證發現養父就是親父，親兒子反而不是親的，導致以三室一廳為地圖的刀戰的故事也沒有看到。
能看到的時間片段反而沒有想像中情緒那麼強烈，就例如：
某個社畜唯一的同伴是一群烏鴉，每天下班都會買包薯條餵這群烏鴉，日復一日。
直至有一天，烏鴉們沒有等來薯條，反而看到醫生抬走在工位上猝死的社畜，憤怒地趕跑了醫生。
烏鴉們掀開了白布，通人性般意識到什麼，一直在社畜身邊哀鳴。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不是說現代人的怨氣比鬼神都要重嗎，你們的情緒激烈程度怎麼還不如一群烏鴉？
好在這裡哪怕是沒淪為死地前也是荒蕪之地，應該不會撞見家庭倫理劇的情況。
限定的時間區間至少要一百年，玖重樓將時間限定在七百到八百年間。
下一秒，四周布滿了黑袍人影，地面上多了先前沒有的詭異陣紋，遠要比瑪拉等人設計的陣法複雜得多。
黑袍人影圍繞著陣法中心的石頭癲狂起舞，嘶聲禱詞：「亘古長眠的死亡之主啊！請接受生的獻禮，踏碎冥河的阻隔，於此骸骨之地重臨世間！」
一名被縛的祭品在尖叫中被利刃貫穿，鮮血噴湧向石頭，卻沒有什麼變化。
畫面到此為止。
「本土的邪教？還是外來的？」姬墨猜測著，這些黑袍人警覺性很高，言辭和身上沒有任何象徵物。
玖重樓則在原先畫著陣紋的地面上抓摸著什麼，像是確認某件事。
「……他們不是用陣法在召喚，陣法只是幌子，用來隱藏真正的力量。他們在用規則書寫一套邏輯，吸引某種存在。」
「規則能做到這種事情？它不是一般只能起作用在本人或者特定區域身上嗎？」
「打個比方，從宇宙角度看一顆星球，它就是一顆球。而有人對星球上某座山寫了規則，讓它具備本來不該具備的超級光度。你遠遠望過去，發現這個星球有一個超明顯的白點，你不想去看一眼嗎？」
「常見陣法不用，卻選擇用規則……」姬墨深思，「要麼是只有這個辦法能吸引禍神來，要麼就是他們更擅長這種方法，卻不想暴露這點。」
「……詭異？」
而那偷襲者似乎早有預料，一套小連招技能瞬發而出。
【時間加速】【護盾術】【閃光術】【禁空術】【地陷術】【控水術】【賦靈術】。
在時間加速的作用下，人比劍與劍氣更快，一個靈活後空翻避開了攻擊。
一道道透明屏障同時展開，籠罩在附近鏡面和自己身上，一層又一層，起碼疊了十層，將餘波抵消。
刺眼的光也隨後並發，籠罩整個地下空間，讓姬墨一時沒有注意到腳下變化。
地表塌陷如沙，從空氣抽出的水分充分混合，變為黏著的泥沼，整個人直接下陷。
其手上的劍更是蠕動起來，如蛇般纏著手臂上爬，劍尖如舌頭，試圖反刺主人一口，卻被姬墨一手扯斷。
姬墨身形一墜即起，泥沼在他腳下如實地，幾步便躍回地面。
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角落陰影，緊繃的嘴角反倒鬆了下來。
陰影中，玖重樓緩緩現身，給姬墨丟了個淨身術，把他一身髒衣服變得乾淨。
「怎麼，只允許你攻擊我，不允許反擊一下？倚老賣老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她張開嘴，一字一頓，揶揄十足：「姬、老、頭~」
這反應速度，這口癖……
「不，還需要一點證明。」姬墨一向來警惕，哪怕回到了現實，也不能放下所有防範。
玖重樓挑了挑眉頭，大致猜到發生過什麼，掏出一枚金幣，嘣的一下彈向姬墨。
姬墨很輕鬆就抓到金幣，未能察覺到上面有超凡力量。
「居然接住了嗎，看來我施加的窮鬼術沒能生效，可惜了。」玖重樓一臉遺憾。
……正常人會在打架的時候，給敵人上窮鬼術嗎？
「小玖。」姬墨語氣有些無奈，甩去腕上殘劍，徹底確認對方身份：「你觀望了多久？」
夢裡的時間可能是加速的，但現實應該是一比一流速，以玖重樓的敏銳，發現自己行動出現異常的時間不會太晚。
先前沒有出現，不意味著她沒監視這個世界。
「差不多從你第一次進入王城開始？後來發現你好像想自己解密這個世界，我就在旁邊看著了。」
玖重樓邊說便在在鏡子中閒逛，偶爾試著伸出手，那手臂直接穿過鏡面，能摸到柔軟的肌膚，對方的人似乎也能察覺到這一點，驚慌失措地甩著手。
「怎麼樣，沒我幫助的解密體驗如何？」
「很麻煩。」姬墨的視線跟著玖重樓轉，「你剛剛說的洛德麗斯是誰？」
「就是鏡與夢之神，一個很愛哭很喜歡給人類製造美夢的神明。」玖重樓轉了幾圈，基本確認陣法運轉的底層規律，「這裡的技術，本質是低劣化複製祂的力量。」
她嘖嘖兩聲，目光落到封印中心，那裡放著一塊通體紫色，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石頭。
對靈力十分敏銳的她，能察覺到還有另一股微弱力量糾纏在石頭上面，只是遠不如帶來死亡氣息的力量強烈，很容易被人忽視。
這是虛蝕，也就是污染。
「土著民告訴我，曾有神明來到這個世界，就為了找到它。權能疑似和死亡有關。」
當初姬墨聽到瑪拉提及到災難和亡靈生物有關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的詛咒，懷疑兩者是同一神的作為，卻又不敢完全確定。
初代神明眾多，權能也有所重疊，或上下位替代。
就例如河流之神和水之神，後者權能完全覆蓋前者，卻又是兩個神明。
輪迴、腐朽等詞彙詮釋的權能，也能帶來相應的效果。
更不要提也存在讓屍體變作亡靈生命的技能。
問及瑪拉具體形象，她則表示不清楚，只知道通體漆黑。
畢竟當年年幼的她如果不幸見過那位禍神，就該死在當年，而不是活在當下。
比起帶來死亡的禍神，將這塊虛蝕與死亡的石頭丟在這裡的人更危險。
玖重樓也意識到這一點，拿出一盞提燈，姬墨記得它，上次追逐藍運時，她也拿出來過。
【時之燈：始歲天君為偷懶所造的提燈，能看到一定區域一定時間內蘊含最強烈情感的時間片段。】
這是一盞看起來不錯，但實際很難用的道具。
道具判定區間相當模糊，就拿先前使用情況來說，藍運和陳英的旅行片段是一個都沒有檢索到。
令玖重樓大失所望的是，類似於領養的女兒愛上了養父，親兒子愛上了領養女兒，結果DNA驗證發現養父就是親父，親兒子反而不是親的，導致以三室一廳為地圖的刀戰的故事也沒有看到。
能看到的時間片段反而沒有想像中情緒那麼強烈，就例如：
某個社畜唯一的同伴是一群烏鴉，每天下班都會買包薯條餵這群烏鴉，日復一日。
直至有一天，烏鴉們沒有等來薯條，反而看到醫生抬走在工位上猝死的社畜，憤怒地趕跑了醫生。
烏鴉們掀開了白布，通人性般意識到什麼，一直在社畜身邊哀鳴。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不是說現代人的怨氣比鬼神都要重嗎，你們的情緒激烈程度怎麼還不如一群烏鴉？
好在這裡哪怕是沒淪為死地前也是荒蕪之地，應該不會撞見家庭倫理劇的情況。
限定的時間區間至少要一百年，玖重樓將時間限定在七百到八百年間。
下一秒，四周布滿了黑袍人影，地面上多了先前沒有的詭異陣紋，遠要比瑪拉等人設計的陣法複雜得多。
黑袍人影圍繞著陣法中心的石頭癲狂起舞，嘶聲禱詞：「亘古長眠的死亡之主啊！請接受生的獻禮，踏碎冥河的阻隔，於此骸骨之地重臨世間！」
一名被縛的祭品在尖叫中被利刃貫穿，鮮血噴湧向石頭，卻沒有什麼變化。
畫面到此為止。
「本土的邪教？還是外來的？」姬墨猜測著，這些黑袍人警覺性很高，言辭和身上沒有任何象徵物。
玖重樓則在原先畫著陣紋的地面上抓摸著什麼，像是確認某件事。
「……他們不是用陣法在召喚，陣法只是幌子，用來隱藏真正的力量。他們在用規則書寫一套邏輯，吸引某種存在。」
「規則能做到這種事情？它不是一般只能起作用在本人或者特定區域身上嗎？」
「打個比方，從宇宙角度看一顆星球，它就是一顆球。而有人對星球上某座山寫了規則，讓它具備本來不該具備的超級光度。你遠遠望過去，發現這個星球有一個超明顯的白點，你不想去看一眼嗎？」
「常見陣法不用，卻選擇用規則……」姬墨深思，「要麼是只有這個辦法能吸引禍神來，要麼就是他們更擅長這種方法，卻不想暴露這點。」
「……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