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才的舞台
當蒼龍宣布完那個驚人的保送名額後，整個大禮堂的氣氛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帝都星隕學院】，這六個字對在場所有高三學子來說，就如同神話傳說中的天庭，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終極殿堂。
能進入那裡的，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是未來華夏的守護神和掌權者。
而現在，這樣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就擺在了他們面前。
校長顯然也是個人精，他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立刻適時地接過話筒，用一種無比激動的語調高聲喊道：「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本屆的優秀畢業生代表上台領獎並發言！」
「第一個，就是我們江海一中的驕傲，覺醒了A級戰鬥天賦『風暴劍士』的——高陽同學！」
「嘩啦啦啦——！」
雷鳴般的掌聲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瞬間淹沒了整個禮堂。無數雙眼睛裡都充滿了羨慕和崇拜，仿佛能被高陽看上一眼，都是一種榮幸。
高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掛著一絲矜持而驕傲的微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價值不菲的作戰服，在一片聚光燈般的注視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主席台。
他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享受著成為世界中心的感覺。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那一張張激動、羨慕、崇拜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最後，他的視線如同巡視領地的雄獅，特意在後排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停留了片刻。
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曾經壓得他三年抬不起頭的「理論帝」，此刻依舊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高陽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那是一種勝利者對失敗者的俯視和憐憫。
陸遠，看到了嗎？這就是天賦帶來的差距。你那些寫滿數據的筆記本，現在看起來，是多麼的可笑。
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高陽有資格在畢業典禮上發言。他走到麥克風前，清了清嗓子，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他先是按照慣例，感謝了一番學校和老師們的辛勤栽培，言辭懇切，姿態謙遜，引來台上一眾校領導滿意的點頭。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繼續說些場面話時，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銳利。
「天賦，決定了我們的起點，更決定了我們的上限！」
高陽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整個禮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論斷。
「我承認，理論知識固然重要，它可以讓我們了解星獸的弱點，熟悉裝備的性能。但是！」他加重了語氣，「在血與火的戰場上，面對獠牙鋒利的星獸，它不會因為你懂得多就對你手下留情！它不會給你時間去翻閱你的筆記本！」
這番話意有所指，台下許多學生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一些原本對陸遠抱有同情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高陽看著台下的反應，心中冷笑一聲，繼續加碼。
「我們當中，有些人，沉迷於書本上那些冰冷的數據，以為背下所有裝備的圖譜，就能成為一名強者。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們不知道，也不屑於知道，當我們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磨練戰技的時候；當我們在虛擬實戰中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來的時候，他只是一個躲在圖書館的空調房裡，安逸地啃著書本的書呆子！」
說到這裡，他甚至笑出了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而現在，覺醒儀式，給了所有人一個最公平的答案！它證明了一切！」
「一個F級的生活系天賦，又能做什麼呢？難道指望在深淵前線，用理論知識說服星獸放下屠刀嗎？」
「或許……」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再次精準地投向後排的陸遠，「以後我們這些在前線浴血奮戰的勇士們，還需要他為我們後勤部隊，打一口結實耐用的行軍鍋吧！」
「哄——！」
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行軍鍋！高陽學長太幽默了！」
「F級鐵匠，可不就是打鍋的命嗎？」
「笑死我了，理論帝的最終歸宿，就是後勤伙夫？」
所有人都知道高陽在說誰。無數道戲謔、嘲弄、幸災樂禍的目光，像一根根利箭，齊刷刷地射向後排角落裡的陸遠。那個曾經讓他們仰望和嫉妒的學神，此刻在他們眼中，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一個用來襯托天才高陽的絕佳背景板。
秦山氣得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噌」地一下就要站起來罵人，卻被陸遠一隻手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別急。」陸遠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那些刺耳的嘲笑聲都只是耳邊的風，「讓他說，讓他繼續說。沒聽過一句話嗎？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秦山愣愣地看著陸遠，發現他臉上非但沒有憤怒和羞辱，反而帶著一絲……看戲的玩味？
主席台上，蒼龍看著台下這頗具戲劇性的一幕，微微皺了皺眉。他雖然覺得高陽的言辭有些過火，有點欺負人了，但並沒有出言阻止。
在他看來，這就是世界的法則。強者，有資格嘲諷弱者。只有在不斷的競爭和踐踏中，才能篩選出真正的強者。這個叫陸遠的孩子，如果連這點羞辱都承受不住，那也確實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尊重。
高陽的發言已經接近尾聲，他將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他沒有走下台，而是直接轉身，面向坐在第一排的蒼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蒼龍大人！」他的聲音洪亮而激昂，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我，高陽！A級風暴劍士，三年實戰考核S級！我在此，懇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願為華夏，為人類，戰鬥至死！永不後退！」
這番自薦，可以說是非常大膽，甚至有些狂妄。但配上他A級天賦和全校第一的身份，卻又顯得那麼理所當然，充滿了年輕人的銳氣和自信。
果然，蒼龍眼中露出了明顯的讚許之色。
他站起身，走到高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A級風暴劍士，很不錯的戰鬥天賦。你的實戰成績我也看過了，基礎很紮實。你有資格進入【帝都星隕學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宣布道：「這個保送名額，我原則上同意給你了。後續，走完正常的政審流程即可。」
「謝謝蒼龍大人！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高陽欣喜若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幸福得快要飄起來了。他再次深深鞠躬，感覺自己已經一步踏上了人生的巔峰。
當他走下台時，迎接他的是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掌聲和歡呼。仿佛他已經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個凱旋的英雄。
沈夢第一時間迎了上去，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毫不避諱地挽住了高陽的胳膊。在這一刻，她覺得身邊的男人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偉岸。
兩人儼然一對金童玉女，在無數羨慕的目光中，成為了全場最璀璨的焦點。
然而，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高陽摟著沈夢，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徑直穿過人群，一步步走向了禮堂的後排。
他們停在了陸遠的面前。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這最後的一場好戲。
一場屬於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最後的羞辱。
能進入那裡的，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是未來華夏的守護神和掌權者。
而現在，這樣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就擺在了他們面前。
校長顯然也是個人精，他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立刻適時地接過話筒，用一種無比激動的語調高聲喊道：「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本屆的優秀畢業生代表上台領獎並發言！」
「第一個，就是我們江海一中的驕傲，覺醒了A級戰鬥天賦『風暴劍士』的——高陽同學！」
「嘩啦啦啦——！」
雷鳴般的掌聲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瞬間淹沒了整個禮堂。無數雙眼睛裡都充滿了羨慕和崇拜，仿佛能被高陽看上一眼，都是一種榮幸。
高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掛著一絲矜持而驕傲的微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價值不菲的作戰服，在一片聚光燈般的注視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主席台。
他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享受著成為世界中心的感覺。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那一張張激動、羨慕、崇拜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最後，他的視線如同巡視領地的雄獅，特意在後排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停留了片刻。
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曾經壓得他三年抬不起頭的「理論帝」，此刻依舊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高陽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那是一種勝利者對失敗者的俯視和憐憫。
陸遠，看到了嗎？這就是天賦帶來的差距。你那些寫滿數據的筆記本，現在看起來，是多麼的可笑。
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高陽有資格在畢業典禮上發言。他走到麥克風前，清了清嗓子，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他先是按照慣例，感謝了一番學校和老師們的辛勤栽培，言辭懇切，姿態謙遜，引來台上一眾校領導滿意的點頭。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繼續說些場面話時，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銳利。
「天賦，決定了我們的起點，更決定了我們的上限！」
高陽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整個禮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論斷。
「我承認，理論知識固然重要，它可以讓我們了解星獸的弱點，熟悉裝備的性能。但是！」他加重了語氣，「在血與火的戰場上，面對獠牙鋒利的星獸，它不會因為你懂得多就對你手下留情！它不會給你時間去翻閱你的筆記本！」
這番話意有所指，台下許多學生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一些原本對陸遠抱有同情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高陽看著台下的反應，心中冷笑一聲，繼續加碼。
「我們當中，有些人，沉迷於書本上那些冰冷的數據，以為背下所有裝備的圖譜，就能成為一名強者。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們不知道，也不屑於知道，當我們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磨練戰技的時候；當我們在虛擬實戰中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來的時候，他只是一個躲在圖書館的空調房裡，安逸地啃著書本的書呆子！」
說到這裡，他甚至笑出了聲，那笑聲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而現在，覺醒儀式，給了所有人一個最公平的答案！它證明了一切！」
「一個F級的生活系天賦，又能做什麼呢？難道指望在深淵前線，用理論知識說服星獸放下屠刀嗎？」
「或許……」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再次精準地投向後排的陸遠，「以後我們這些在前線浴血奮戰的勇士們，還需要他為我們後勤部隊，打一口結實耐用的行軍鍋吧！」
「哄——！」
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行軍鍋！高陽學長太幽默了！」
「F級鐵匠，可不就是打鍋的命嗎？」
「笑死我了，理論帝的最終歸宿，就是後勤伙夫？」
所有人都知道高陽在說誰。無數道戲謔、嘲弄、幸災樂禍的目光，像一根根利箭，齊刷刷地射向後排角落裡的陸遠。那個曾經讓他們仰望和嫉妒的學神，此刻在他們眼中，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一個用來襯托天才高陽的絕佳背景板。
秦山氣得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噌」地一下就要站起來罵人，卻被陸遠一隻手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別急。」陸遠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那些刺耳的嘲笑聲都只是耳邊的風，「讓他說，讓他繼續說。沒聽過一句話嗎？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秦山愣愣地看著陸遠，發現他臉上非但沒有憤怒和羞辱，反而帶著一絲……看戲的玩味？
主席台上，蒼龍看著台下這頗具戲劇性的一幕，微微皺了皺眉。他雖然覺得高陽的言辭有些過火，有點欺負人了，但並沒有出言阻止。
在他看來，這就是世界的法則。強者，有資格嘲諷弱者。只有在不斷的競爭和踐踏中，才能篩選出真正的強者。這個叫陸遠的孩子，如果連這點羞辱都承受不住，那也確實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尊重。
高陽的發言已經接近尾聲，他將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他沒有走下台，而是直接轉身，面向坐在第一排的蒼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蒼龍大人！」他的聲音洪亮而激昂，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我，高陽！A級風暴劍士，三年實戰考核S級！我在此，懇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願為華夏，為人類，戰鬥至死！永不後退！」
這番自薦，可以說是非常大膽，甚至有些狂妄。但配上他A級天賦和全校第一的身份，卻又顯得那麼理所當然，充滿了年輕人的銳氣和自信。
果然，蒼龍眼中露出了明顯的讚許之色。
他站起身，走到高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A級風暴劍士，很不錯的戰鬥天賦。你的實戰成績我也看過了，基礎很紮實。你有資格進入【帝都星隕學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宣布道：「這個保送名額，我原則上同意給你了。後續，走完正常的政審流程即可。」
「謝謝蒼龍大人！我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高陽欣喜若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幸福得快要飄起來了。他再次深深鞠躬，感覺自己已經一步踏上了人生的巔峰。
當他走下台時，迎接他的是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掌聲和歡呼。仿佛他已經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個凱旋的英雄。
沈夢第一時間迎了上去，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毫不避諱地挽住了高陽的胳膊。在這一刻，她覺得身邊的男人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偉岸。
兩人儼然一對金童玉女，在無數羨慕的目光中，成為了全場最璀璨的焦點。
然而，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高陽摟著沈夢，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徑直穿過人群，一步步走向了禮堂的後排。
他們停在了陸遠的面前。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這最後的一場好戲。
一場屬於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最後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