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升職隊副,深夜殺機【求推薦票,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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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蘇陽喝排骨藕湯加養生培元功熟練度的同時。

  黃府,正堂。

  一身錦袍的黃世運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盞溫茶,目光掃過下首坐著的幾人——護院教頭楊雲興,外院管事費建華,管家葉建紅,以及府里兩位年長的老管事。

  空氣有些沉,帶著茶香和一種無形的壓力。

  「人都齊了,就說正事。」

  黃世運放下茶盞:「城外匪寇橫行,流民漸多,新招的一百護院得儘快編練起來。雲興,你拿個章程。」

  楊雲興起身呈上名單:「屬下建議,按五人為『火』、十人為『隊』,百人編十隊,設隊正、隊副各十人。隊正當選沉穩老人,卑職薦王鐵柱、李石頭等十人。隊副需機敏勤干,卑職薦趙大器、孫平……及蘇陽等十人。」

  「蘇陽?」黃世運抬眼。

  「正是此子。」

  楊雲興坦然道:「練功勤,悟性不錯,刀法已有三分真意,柳家莊獨力斃敵,臨陣不亂,是可造之材。」

  費建華坐在原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臉上沒露出反對神色,只是眼底掠過一絲忌憚,隨即垂眸不語——他清楚主家已有意提拔蘇陽,且楊雲興力保,明面對抗只會引火燒身。

  堂內無人反對,黃世運看向費建華:「費管事,外院事務你熟,護院的物資調配、日常巡檢,你多盯襯著點。」

  費建華連忙躬身:「老奴遵命,定當盡心打理,不辜負老爺信任。」

  「嗯。」黃世運點頭,話鋒一轉:「這批隊副皆以『代理』履職,考察一月。蘇陽剛立功勞,可領代理隊副之職,歸王鐵柱麾下協管。」

  他看向楊雲興:「此子是你力薦,便由你多督導——他所管那一火,操練巡檢須比別隊更嚴三分,一月後看實績定轉正與否,若得力,可一併擢升一等護院。」

  楊雲興深深抱拳:「卑職謹記!」

  「儘快編練到位。」黃世運拍板:「世道不寧,我黃府的刀,得時刻亮著。」

  「是!」

  眾人應諾。

  ……

  散會後。

  費建華快步返回自己的管事房,反手閂上門,臉上的恭順瞬間褪去,只剩陰鷙與凝重。

  他走到桌邊坐下,抓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有忌憚,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柳家莊一刀斃殺殺手……楊雲興力保,老爺看重……」

  費建華低聲自語,手指重重敲擊桌面:「這小子躥得太快了!從僕役到藥童,再到代理隊副,才多長時間?!我之前那麼針對他,彼此不死不休!一旦讓他站穩腳跟,往後還有我的好日子過?」

  他想起蘇陽舉起一百二十斤的石鎖,還有柳家莊傳回他『一刀斃敵』的消息,只覺後背隱隱發涼,蘇陽絕非善類,既能忍辱負重,又能狠下殺手,這樣的人一旦掌權,絕不會放過曾經針對他的自己。

  「不能等!」

  費建華眼中寒光一閃,起身拉開書櫃暗格,取出護院名單,指尖在『陳樂』二字上重重一點,隨即合上暗格,揚聲召人:「讓陳樂過來!」

  片刻後,陳樂弓著身子走進來,左臂的繃帶還透著藥味,臉上滿是諂媚與怨毒:「費爺,您喚奴才?」

  「你恨不恨蘇陽?」

  費建華開門見山,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刺骨的威懾。

  陳樂渾身一震,咬牙切齒:「恨!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是他,奴才怎會斷了胳膊,連護院轉正都懸!」

  「恨就好。」

  費建華嘴角勾起陰笑,前傾身子:「我給你個報仇的機會,也給你個轉正的門路——你是護院預備丁,去盯著蘇陽很合適,查三件事:他外出去哪、接觸什麼人、手裡的錢怎麼花的。」

  他頓了頓,強調關鍵:「記住,悄悄查,別讓他察覺!他現在是代理隊副,不敢在府里公然動你,但你若打草驚蛇,壞了我的事,你這胳膊就算白斷了,護院也別想轉正!」

  陳樂眼中燃起狂喜,連忙躬身:「奴才明白!一定盯死他!只要抓到他『花費異常』的把柄,比如私藏贓物、勾結外人,就請費爺為奴才做主!」

  「放心。」費建華冷冷道,「只要拿到實據,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事成之後,你的轉正文書,我親自替你遞上去。」


  「謝費爺!奴才一定盡心!」

  陳樂如獲至寶,躬身退下,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費建華走到窗邊,望向勁節院的方向,眼神陰鷙如蛇。

  ……

  晚膳後,蘇陽坐在耳房,正思索,如何抽空出府,弄養生湯喝。

  門突然敲響。

  他打開門,卻是王鐵柱送來腰牌:「蘇兄弟,今後咱們就是搭夥的弟兄了。這是你的『代理隊副』腰牌,憑它可領每日一碗『養生培元湯』。咱們這隊現在是風口上,操練巡檢得比別隊嚴三分,做出樣子來!」

  「王大哥放心,我明白。」

  「好!今晚先去把湯領了,養足精神!」

  蘇陽系好腰牌,起身向藥膳房走去。

  .........

  藥膳房內,燈火通明,熟悉的藥材香氣擴散。

  鄭善福正坐在靠牆的矮凳上,就著油燈光輝,分揀著幾味乾草藥。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來,見是蘇陽,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不錯,這麼快就升職隊副了!」

  鄭善福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藥屑:「來領湯藥的吧?」

  「鄭老神算。」

  蘇陽笑著應道,取下腰牌恭敬遞上。

  鄭善福沒接,只是瞥了一眼那「代理隊副」的字樣,眼中欣慰之色更濃:「好,好。老頭子早就看出你不是池中之物。來,你的湯,一直給你溫著呢。」

  他轉身走到角落一個紅泥小炭爐旁,爐上坐著一個比尋常湯碗略大的粗陶罐,罐口用油紙封著,絲絲熱氣從邊緣溢出,帶出濃郁的藥香。

  鄭善福用厚布墊著手,取下陶罐,揭開油紙。

  頓時,一股更加撲鼻的藥湯的香氣瀰漫開來。裡面,有清晰可辨的黨參、黃芪、當歸等藥材。

  「這就是養生培元湯藥。」

  鄭善福小心地將湯倒入一個乾淨的陶碗裡,剛好滿滿一碗,湯汁醇厚,熱氣騰騰。「趁熱喝,效果最好。」

  蘇陽雙手接過,碗壁溫熱卻不燙手。

  「多謝鄭老!」

  他誠懇道謝,不再多言,低頭湊近碗邊,輕輕吹了吹,然後小口啜飲。

  一股明顯的暖流,比之前喝任何湯水都要清晰、都要溫和而持久地,自胃部升騰而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養生培元功熟練度+1!】

  面板提示直接跳了出來!

  蘇陽心中一動,繼續不疾不徐地喝著。

  【熟練度+1!】

  【熟練度+1!】

  ……

  【養生培元功(入門1/500)】

  當蘇陽喝到一半的時候,他腦海里的面板,驀然閃爍。

  頓時,他的身上熱流涌動,腹部丹田處,居然出現了一絲氣流,如同頭髮絲一般粗細,在緩緩的遊動。

  雖然這股氣流還極其微弱,但它真實存在!

  【熟練度+1!】

  【熟練度+1!】

  【熟練度+1!】

  ……

  他還發現,隨著面板上的熟練度增加,那頭髮絲粗的內力,似乎也在慢慢的加粗。

  「內力……這就是內力!」

  蘇陽強行壓制住內心的狂喜,將碗中剩下的藥湯一飲而盡。

  最後幾口藥湯下肚,那股新生的內力仿佛得到了滋養,又壯大了一些。

  雖然依舊微弱,但蘇陽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在丹田處緩緩盤旋,帶著溫潤而堅韌的力量感。

  奇特的是,這絲內力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屏障包裹著,完全被禁錮在體內,沒有絲毫外泄。即便是鄭老,也絕難察覺到蘇陽體內的變化。

  這顯然是面板的神秘作用。

  「感覺如何?」鄭善福站在一旁問道,語氣溫和:「這湯藥對固本培元很有好處,長期飲用,對武者身體大有裨益。」

  鄭老的目光在蘇陽臉上掃過。


  他當然不知道,就在剛才那一碗湯的時間裡,蘇陽已經完成了一次武道上的質變。

  「多謝鄭老!」蘇陽穩住心神,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恰到好處的感激:「藥湯很有效,喝下去渾身暖洋洋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他沒有誇大,也沒有掩飾,就像任何一個初次喝到上好滋補湯藥的年輕人那樣,表現出適度的滿意。

  「那就好。」

  鄭善福點點頭,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你這孩子,做事認真,肯吃苦。如今當了隊副,責任更重了,更要注意保養身體。每日按時來取,切莫間斷。」

  「晚輩記住了。」蘇陽恭敬應道,將空碗雙手奉還。

  .........

  回到耳房關上門,蘇陽盤膝坐床,閉目沉心。

  丹田內,一縷淡白色內力細如髮絲,緩緩旋轉。他意念一動,內力便沿經脈流轉,帶來酥麻溫熱之感,雖微弱卻在緩慢增長。

  面板數據與內力同步:【養生培元功:(入門70/500)】。

  「別人苦修,我靠養生培元湯便可漲內力!」

  蘇陽心中暗喜。

  一碗湯約能漲 120點熟練度,從(未入門50/100)漲到(入門70/500),每日一碗,四日便可晉升熟練,內力翻倍。

  他不再多想,凝神運轉心法,專注打磨內力掌控。

  …………

  翌日傍晚。

  蘇陽剛走出飯堂外,圓滿破甲鏢術的敏銳感知便捕捉到一道陰冷目光——老槐樹下,陳樂倚著樹幹,左臂繃帶扎眼,正死死盯著他,見他看來又慌忙別過臉。

  「這狗東西從早上就跟梢,必是費建華的眼線,該清了!」

  蘇陽眼中寒芒一閃,腳步未停,後背感知如網,清晰捕捉到陳樂悄悄尾隨。

  回到勁節院關上門,他眼神驟冷。

  這一路如影隨形的窺探,無非是想挖把柄、搞栽贓。

  「如今實力夠了,沒必要再忍。」

  蘇陽握拳,指節輕響,圓滿虎形拳與破甲鏢術讓他有十足把握悄無聲息解決對方。

  他瞥向窗外,陳樂仍在樹影里探頭探腦。

  「今夜,便送你上路!」

  蘇陽盤膝調息,內力流轉,眼神沉靜而決絕。

  …………

  深夜。

  子時已過,萬籟俱寂。

  蘇陽躺在床上,卻沒有睡。圓滿的破甲鏢術賦予他遠超常人的聽覺,即便隔著幾個房間,也能聽到勁節院外圍護院『預備丁』們的呼吸聲、夢囈聲。

  他在等。

  終於,約莫丑時初刻,隔壁房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又有人起床小解了。

  腳步聲很輕,但逃不過蘇陽的耳朵——是朝著門外去的。

  蘇陽悄無聲息地起身,貼在門縫邊看去,看到那道身影,他眼中閃過一道殺機:「是陳樂這個狗東西!機會來了!」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方向是……勁節院宿舍後面的大茅廁。

  蘇陽輕輕推開門,如同鬼魅般閃身而出。

  他沒有穿鞋,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月光被雲層遮蔽,夜色濃重。

  他循著腳步聲跟去,保持約二十步的距離。圓滿的破甲鏢術讓他能在黑暗中視物,雖然不如白晝清晰,但足以分辨輪廓。

  前方,陳樂提著個小燈籠,睡眼惺忪地朝茅廁走去。

  護院宿舍的茅廁在後院十多丈外的角落,是一排簡陋的坑位,四周有半人高的土牆遮擋,但沒有門,只掛著粗布,後面還有一個大糞池。

  糞池邊有樟樹。

  此時夜深人靜,整個後院空無一人。

  陳樂走進茅廁,將燈籠掛在牆上的木釘上,一隻手解開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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