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哥的大黃雞
結帳離開時，他們路過一個賣家居用品和小玩意的夜市攤位。秦淵一眼相中了攤位上那個碩大無比、毛茸茸咧著嘴傻笑的大黃雞抱枕。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瞄向了張啟靈的位置。
他走過去，利落的付錢，然後抱著那隻幾乎有半人高、黃的扎眼的肥雞，轉身，在張啟靈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塞進了他懷裡。
張啟靈：「……？」
他懷裡突然被塞進一團巨大、柔軟、顏色鮮艷的毛絨物體，整個人都僵住了。
秦淵扶了扶墨鏡，語氣誠懇：「小哥，不能光我們倆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抱著，暖和。」
黑瞎子在一旁差點笑出聲，連忙捂嘴，肩膀抖的跟抽風似的，還不忘補刀：「對對對！啞巴，多適合你！抱著，霸氣！」
張啟靈低頭，看著懷裡那隻傻乎乎的黃雞，雞眼睛是兩個黑色的圓點，正無辜的瞪著他。他有點想扔掉，但這抱枕……手感居然還不錯，軟乎乎的。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收到禮物……喜歡……
他站在原地，抱著那隻與他冷峻氣質嚴重不符的黃雞抱枕，陷入了短暫的茫然。扔掉？好像有點……捨不得。不扔？這玩意兒……
最終，在秦淵和黑瞎子憋笑的目光中，張啟靈默默把黃雞抱枕往上挪了挪，讓它的大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擋住半張臉，然後，把兜帽往下拉的更低了，幾乎蓋住整張臉。他抱著雞轉身，一言不發的往胡同方向走，只是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
秦淵和黑瞎子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在後面笑出了聲。
那天晚上，張啟靈房間裡唯一一把椅子上，多了一個耀武揚威的大黃雞。而它，也成了接下來幾個月四合院裡的固定風景之一。
接下來的日子，秦淵就在這小四合院裡住下了。
眼睛和指甲的問題暫時沒法解決，好在墨鏡和手套成了半永久裝備，習慣了也就那樣。黑瞎子似乎默認了他這個啞巴弟弟的身份，默認他成了室友之一。
秦淵也沒閒著，每天無聊的時候就跟張啟靈和黑瞎子切磋。跟張啟靈打是找虐，但能磨練反應和技巧。跟黑瞎子打則是另一種體驗，這死瞎子下手黑，路子野，嘴裡還不閒著，打一場下來精神體力雙重消耗。
不打不鬧的時候，三人也能安靜待在院子裡。那時的張啟靈通常是在擦拭他的黑金古刀，或者對著那棵老槐樹發呆。
黑瞎子要麼翹著二郎腿哼些不成調的歌，要麼擺弄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工具。秦淵則喜歡躺在黑瞎子不知從哪兒搬來的破舊躺椅上曬太陽，隔著墨鏡感受光線的溫度，腦子裡規劃著名去西王母國的裝備和路線。
每隔幾天，他都會打電話給北京的鋪子，跟胖子胡吹海侃一通，再聽聽秦久奶聲奶氣的匯報今天又認了幾個字、胖叔又做了什麼奇怪的菜、邪門叔今天又平地摔了。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滑過，直到幾個月後，一個陽光不錯的下午。
秦淵正戴著墨鏡在躺椅上假寐，黑瞎子風風火火的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張皺巴巴的紙條。
「啞巴，來活了。」黑瞎子把紙條遞給剛從屋裡出來的張啟靈，「青海格爾木，有批老外，夾喇嘛，點名道姓要找你，出價這個數。」他比劃了個手勢。
張啟靈接過紙條掃了一眼，上面是個地址和一些潦草的信息。他幾乎沒怎麼猶豫，點了點頭：「去。」
秦淵從躺椅上睜開眼，墨鏡後的目光銳利起來。
青海格爾木，老外夾喇嘛？
記憶里的某個節點被觸動了。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吧聲。
「終於到時間了。」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弧度。
秦淵從躺椅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沖張啟靈揚了揚下巴：「一起？」
張啟靈看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
黑瞎子樂了，胳膊搭上秦淵肩膀：「喲，弟弟也要闖蕩江湖了？行啊，那就一起！路上有個照應，還能分攤車費。」
事情就這麼定了，簡單收拾了必要裝備，三人便動身前往位于格爾木的碰頭點。
約定的碰頭地點是一個看起來像臨時倉庫的地方，到了地，秦淵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黑色皮衣皮褲，身材高挑，氣場幹練的女人。
阿寧此刻正在跟手下交代著什麼，轉頭看見走來的三人，目光在張啟靈和黑瞎子身上掃過，落在秦淵臉上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容。
「張先生，黑先生。」阿寧先跟兩位業內名人打了招呼，然後看向秦淵，語氣熟稔中帶著一絲謹慎，「秦爺，好久不見，沒想到這次您也來了。」
海底墓下的合作或者說互相利用，顯然讓她記住了秦淵。
黑瞎子立刻捕捉到關鍵詞，墨鏡後的眉毛一挑：「喲？弟弟，認識啊？可以啊，阿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難搞……哦不，是專業。」
秦淵扶了扶墨鏡，對阿寧點點頭：「阿寧小姐，別來無恙，混口飯吃，跟著我哥湊個熱鬧。」
阿寧笑了笑，沒深究這兄弟關係的真假，很快切入正題：「時間緊，客套話就不多說了。這次請幾位來，是希望藉助你們的能力，陪我們去西王母宮走一遭。
不過去之前，需要請你們先進入格爾木市區邊緣的一所廢棄療養院，取一件東西。」她示意手下遞過來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青花瓷盤，花紋奇特。
「就是它，這是進西王母宮的重要線索，酬勞按之前談好的，拿到東西立刻支付五成，剩下的尾款等我們回來支付。」
療養院？瓷盤？秦淵心裡瞭然，果然是那裡。
張啟靈看著照片，點了點頭。黑瞎子吹了聲口哨：「聽著不複雜，走吧阿寧老闆，帶路！」
阿寧也不廢話，一揮手，旁邊兩輛等候多時，看起來其貌不揚的麵包車打開車門。
「上車，我們直接過去，路上詳細說。」
秦淵跟著張啟靈和黑瞎子上了其中一輛車。車子發動，駛出倉庫區，朝著城外更荒涼的方向開去。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瞄向了張啟靈的位置。
他走過去，利落的付錢，然後抱著那隻幾乎有半人高、黃的扎眼的肥雞，轉身，在張啟靈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塞進了他懷裡。
張啟靈：「……？」
他懷裡突然被塞進一團巨大、柔軟、顏色鮮艷的毛絨物體，整個人都僵住了。
秦淵扶了扶墨鏡，語氣誠懇：「小哥，不能光我們倆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抱著，暖和。」
黑瞎子在一旁差點笑出聲，連忙捂嘴，肩膀抖的跟抽風似的，還不忘補刀：「對對對！啞巴，多適合你！抱著，霸氣！」
張啟靈低頭，看著懷裡那隻傻乎乎的黃雞，雞眼睛是兩個黑色的圓點，正無辜的瞪著他。他有點想扔掉，但這抱枕……手感居然還不錯，軟乎乎的。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收到禮物……喜歡……
他站在原地，抱著那隻與他冷峻氣質嚴重不符的黃雞抱枕，陷入了短暫的茫然。扔掉？好像有點……捨不得。不扔？這玩意兒……
最終，在秦淵和黑瞎子憋笑的目光中，張啟靈默默把黃雞抱枕往上挪了挪，讓它的大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擋住半張臉，然後，把兜帽往下拉的更低了，幾乎蓋住整張臉。他抱著雞轉身，一言不發的往胡同方向走，只是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
秦淵和黑瞎子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在後面笑出了聲。
那天晚上，張啟靈房間裡唯一一把椅子上，多了一個耀武揚威的大黃雞。而它，也成了接下來幾個月四合院裡的固定風景之一。
接下來的日子，秦淵就在這小四合院裡住下了。
眼睛和指甲的問題暫時沒法解決，好在墨鏡和手套成了半永久裝備，習慣了也就那樣。黑瞎子似乎默認了他這個啞巴弟弟的身份，默認他成了室友之一。
秦淵也沒閒著，每天無聊的時候就跟張啟靈和黑瞎子切磋。跟張啟靈打是找虐，但能磨練反應和技巧。跟黑瞎子打則是另一種體驗，這死瞎子下手黑，路子野，嘴裡還不閒著，打一場下來精神體力雙重消耗。
不打不鬧的時候，三人也能安靜待在院子裡。那時的張啟靈通常是在擦拭他的黑金古刀，或者對著那棵老槐樹發呆。
黑瞎子要麼翹著二郎腿哼些不成調的歌，要麼擺弄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工具。秦淵則喜歡躺在黑瞎子不知從哪兒搬來的破舊躺椅上曬太陽，隔著墨鏡感受光線的溫度，腦子裡規劃著名去西王母國的裝備和路線。
每隔幾天，他都會打電話給北京的鋪子，跟胖子胡吹海侃一通，再聽聽秦久奶聲奶氣的匯報今天又認了幾個字、胖叔又做了什麼奇怪的菜、邪門叔今天又平地摔了。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滑過，直到幾個月後，一個陽光不錯的下午。
秦淵正戴著墨鏡在躺椅上假寐，黑瞎子風風火火的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張皺巴巴的紙條。
「啞巴，來活了。」黑瞎子把紙條遞給剛從屋裡出來的張啟靈，「青海格爾木，有批老外，夾喇嘛，點名道姓要找你，出價這個數。」他比劃了個手勢。
張啟靈接過紙條掃了一眼，上面是個地址和一些潦草的信息。他幾乎沒怎麼猶豫，點了點頭：「去。」
秦淵從躺椅上睜開眼，墨鏡後的目光銳利起來。
青海格爾木，老外夾喇嘛？
記憶里的某個節點被觸動了。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吧聲。
「終於到時間了。」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弧度。
秦淵從躺椅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沖張啟靈揚了揚下巴：「一起？」
張啟靈看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
黑瞎子樂了，胳膊搭上秦淵肩膀：「喲，弟弟也要闖蕩江湖了？行啊，那就一起！路上有個照應，還能分攤車費。」
事情就這麼定了，簡單收拾了必要裝備，三人便動身前往位于格爾木的碰頭點。
約定的碰頭地點是一個看起來像臨時倉庫的地方，到了地，秦淵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黑色皮衣皮褲，身材高挑，氣場幹練的女人。
阿寧此刻正在跟手下交代著什麼，轉頭看見走來的三人，目光在張啟靈和黑瞎子身上掃過，落在秦淵臉上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容。
「張先生，黑先生。」阿寧先跟兩位業內名人打了招呼，然後看向秦淵，語氣熟稔中帶著一絲謹慎，「秦爺，好久不見，沒想到這次您也來了。」
海底墓下的合作或者說互相利用，顯然讓她記住了秦淵。
黑瞎子立刻捕捉到關鍵詞，墨鏡後的眉毛一挑：「喲？弟弟，認識啊？可以啊，阿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難搞……哦不，是專業。」
秦淵扶了扶墨鏡，對阿寧點點頭：「阿寧小姐，別來無恙，混口飯吃，跟著我哥湊個熱鬧。」
阿寧笑了笑，沒深究這兄弟關係的真假，很快切入正題：「時間緊，客套話就不多說了。這次請幾位來，是希望藉助你們的能力，陪我們去西王母宮走一遭。
不過去之前，需要請你們先進入格爾木市區邊緣的一所廢棄療養院，取一件東西。」她示意手下遞過來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青花瓷盤，花紋奇特。
「就是它，這是進西王母宮的重要線索，酬勞按之前談好的，拿到東西立刻支付五成，剩下的尾款等我們回來支付。」
療養院？瓷盤？秦淵心裡瞭然，果然是那裡。
張啟靈看著照片，點了點頭。黑瞎子吹了聲口哨：「聽著不複雜，走吧阿寧老闆，帶路！」
阿寧也不廢話，一揮手，旁邊兩輛等候多時，看起來其貌不揚的麵包車打開車門。
「上車，我們直接過去，路上詳細說。」
秦淵跟著張啟靈和黑瞎子上了其中一輛車。車子發動，駛出倉庫區，朝著城外更荒涼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