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番外：窈窈懷孕
蘇清窈指導完學生實驗，拖著發軟的身子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整個人就往椅背上一靠，渾身乏力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窈窈？」
李敏華端著一杯咖啡路過，往裡看了一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放下咖啡，快步走進來，上下打量著蘇清窈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怎麼了這是？」她伸手探了探蘇清窈的額頭，「最近熬夜做實驗了？」
蘇清窈搖搖頭，聲音軟綿綿的，「沒有老師，就是不知道怎麼了，最近總是渾身乏力得很。」
李敏華的手頓了頓。
她收回手，目光在蘇清窈臉上轉了一圈，忽然笑得意味深長。
「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蘇清窈一愣，眨了眨眼，努力回想。
「好像是……上上個月？」
她有些不確定。
前兩年總是熬夜做實驗，月經一直不太穩定。
這一年恢復正常作息，聞嶼又請了中醫幫她細細調理，雖說基本穩定下來了，但偶爾還是會晚來幾天，她也沒太在意。
可是現在……
她抬起頭，對上李敏華那雙含笑的眼睛，忽然有些結巴。
「老師，您是說……我？」
李敏華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
「八成是有了小寶寶，去醫院查查吧。」
蘇清窈呆住了。
小寶寶？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是平坦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可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緊張還是期待。
她猛地想起什麼，壓低聲音湊過去，「可是老師，聞嶼他……他結紮了呀。」
李敏華愣住，然後笑出了聲。
「傻孩子，」她戳了戳蘇清窈的腦門，「結紮也不是百分百的。你倆年紀小，乾柴烈火的，有個漏網之魚再正常不過了。」
蘇清窈的臉騰地紅了。
李敏華看著她那副又呆又羞的模樣，心裡軟了幾分，她拿起包，沖蘇清窈揚了揚下巴。
「走吧，我下午沒事，帶你去醫院檢查。」
蘇清窈愣愣地站起來，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又抬頭看向窗外，聞嶼出差了，明晚才能回來。
她忽然有點想給他打電話。
可萬一不是，萬一只是空歡喜呢？
況且……
她垂下眼，想起聞嶼的童年，他一直都對寶寶這件事有些抗拒。
這幾年雖然鬆動了許多，偶爾也會看著別人家的小孩發呆，可她不想逼他。
蘇清窈攥緊手機，深吸一口氣，跟著李敏華出了門。
去醫院的路上，李敏華開著車，餘光瞥見她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別緊張，查完再說。」
蘇清窈點點頭，手心卻一直在出汗。
抽血，等待，做B超。
躺在檢查床上的時候，蘇清窈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冰涼的探頭在小腹上滑過，醫生盯著屏幕，神情專注。
幾秒後，醫生笑了。
「有了。」
蘇清窈猛地抬起頭。
醫生指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影子，「看到孕囊沒？大小符合40天左右。恭喜你，要當媽媽了。」
蘇清窈盯著那個小小的點。
它那么小，小到幾乎看不清形狀，就那麼靜靜地待在那裡，像一顆剛剛發芽的種子。
可那是她和聞嶼共同創造的生命，是他們愛的結晶。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她捂住嘴，卻擋不住眼淚順著指縫滑落。
李敏華走進來，看見她這副模樣，笑著遞過紙巾。
「傻孩子，哭什麼？這是喜事。」
蘇清窈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卻怎麼也擦不完。
她低頭看著那張B超單，看著上面那個小小的胚胎，心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暖暖的，軟軟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生根發芽。
這是她和聞嶼的孩子。
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是她要用來愛一輩子的、小小的人。
她掏出手機，對著B超單拍了一張照片，打開和聞嶼的對話框，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不行。
她繃著小臉，認真想著，得當面說。
當面試探他的態度。
要是聞嶼敢說不喜歡——
哼。
她眯了眯眼，在心裡默默計劃：那就讓他睡次臥，一個月，不，十個月都不許上她的床。
蘇清窈憋了一天一夜。
聞嶼出差回來那天晚上，她特意沒去接機，窩在家裡醞釀了一整套試探方案。
方案A：迂迴戰術。
吃飯的時候，她假裝不經意地刷手機，刷到一條萌娃視頻，故意把聲音外放。
「你看現在的小孩多可愛。」她偷瞄他的表情。
聞嶼頭都沒抬，專心給她挑魚刺，「還行。」
還行？！就一個還行？！
蘇清窈眯了眯眼，把音量調大，「你看這個寶寶，白白嫩嫩的，多招人喜歡。」
聞嶼把挑好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裡，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你可愛。」
蘇清窈：「……」
方案A失敗。
方案B：直球試探。
睡覺前，她窩在他懷裡，忽然開口，「老公，你說我們要是有個小寶寶會怎麼樣？」
聞嶼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聞言頓了頓。
「怎麼突然問這個？」
蘇清窈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就隨便問問呀，你說嘛，會怎麼樣？」
聞嶼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悶，「……我怕你疼。」
蘇清窈心涼了半截，言外之意就是不想要咯？
她又問：「可我不怕。」
聞嶼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語氣寵溺，「我怕，寶寶別想那麼多，該睡覺啦。」
蘇清窈的心徹底涼了。
什麼叫「別想那麼多」？什麼叫「他怕」？
他不想要。
他還是不喜歡小孩。
就算是他們的，他也不想要。
蘇清窈轉過身，背對著他，眼眶酸酸的。
聞嶼從背後抱住她，她氣鼓鼓的躲開了。
剛坐下，整個人就往椅背上一靠，渾身乏力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窈窈？」
李敏華端著一杯咖啡路過，往裡看了一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放下咖啡，快步走進來，上下打量著蘇清窈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怎麼了這是？」她伸手探了探蘇清窈的額頭，「最近熬夜做實驗了？」
蘇清窈搖搖頭，聲音軟綿綿的，「沒有老師，就是不知道怎麼了，最近總是渾身乏力得很。」
李敏華的手頓了頓。
她收回手，目光在蘇清窈臉上轉了一圈，忽然笑得意味深長。
「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蘇清窈一愣，眨了眨眼，努力回想。
「好像是……上上個月？」
她有些不確定。
前兩年總是熬夜做實驗，月經一直不太穩定。
這一年恢復正常作息，聞嶼又請了中醫幫她細細調理，雖說基本穩定下來了，但偶爾還是會晚來幾天，她也沒太在意。
可是現在……
她抬起頭，對上李敏華那雙含笑的眼睛，忽然有些結巴。
「老師，您是說……我？」
李敏華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
「八成是有了小寶寶，去醫院查查吧。」
蘇清窈呆住了。
小寶寶？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是平坦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可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緊張還是期待。
她猛地想起什麼，壓低聲音湊過去，「可是老師，聞嶼他……他結紮了呀。」
李敏華愣住，然後笑出了聲。
「傻孩子，」她戳了戳蘇清窈的腦門，「結紮也不是百分百的。你倆年紀小，乾柴烈火的，有個漏網之魚再正常不過了。」
蘇清窈的臉騰地紅了。
李敏華看著她那副又呆又羞的模樣，心裡軟了幾分，她拿起包，沖蘇清窈揚了揚下巴。
「走吧，我下午沒事，帶你去醫院檢查。」
蘇清窈愣愣地站起來，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又抬頭看向窗外，聞嶼出差了，明晚才能回來。
她忽然有點想給他打電話。
可萬一不是，萬一只是空歡喜呢？
況且……
她垂下眼，想起聞嶼的童年，他一直都對寶寶這件事有些抗拒。
這幾年雖然鬆動了許多，偶爾也會看著別人家的小孩發呆，可她不想逼他。
蘇清窈攥緊手機，深吸一口氣，跟著李敏華出了門。
去醫院的路上，李敏華開著車，餘光瞥見她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別緊張，查完再說。」
蘇清窈點點頭，手心卻一直在出汗。
抽血，等待，做B超。
躺在檢查床上的時候，蘇清窈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冰涼的探頭在小腹上滑過，醫生盯著屏幕，神情專注。
幾秒後，醫生笑了。
「有了。」
蘇清窈猛地抬起頭。
醫生指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影子，「看到孕囊沒？大小符合40天左右。恭喜你，要當媽媽了。」
蘇清窈盯著那個小小的點。
它那么小，小到幾乎看不清形狀，就那麼靜靜地待在那裡，像一顆剛剛發芽的種子。
可那是她和聞嶼共同創造的生命，是他們愛的結晶。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她捂住嘴，卻擋不住眼淚順著指縫滑落。
李敏華走進來，看見她這副模樣，笑著遞過紙巾。
「傻孩子，哭什麼？這是喜事。」
蘇清窈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卻怎麼也擦不完。
她低頭看著那張B超單，看著上面那個小小的胚胎，心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暖暖的，軟軟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生根發芽。
這是她和聞嶼的孩子。
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是她要用來愛一輩子的、小小的人。
她掏出手機，對著B超單拍了一張照片，打開和聞嶼的對話框，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不行。
她繃著小臉，認真想著，得當面說。
當面試探他的態度。
要是聞嶼敢說不喜歡——
哼。
她眯了眯眼，在心裡默默計劃：那就讓他睡次臥，一個月，不，十個月都不許上她的床。
蘇清窈憋了一天一夜。
聞嶼出差回來那天晚上，她特意沒去接機，窩在家裡醞釀了一整套試探方案。
方案A：迂迴戰術。
吃飯的時候，她假裝不經意地刷手機，刷到一條萌娃視頻，故意把聲音外放。
「你看現在的小孩多可愛。」她偷瞄他的表情。
聞嶼頭都沒抬，專心給她挑魚刺，「還行。」
還行？！就一個還行？！
蘇清窈眯了眯眼，把音量調大，「你看這個寶寶，白白嫩嫩的，多招人喜歡。」
聞嶼把挑好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裡，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你可愛。」
蘇清窈：「……」
方案A失敗。
方案B：直球試探。
睡覺前，她窩在他懷裡，忽然開口，「老公，你說我們要是有個小寶寶會怎麼樣？」
聞嶼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聞言頓了頓。
「怎麼突然問這個？」
蘇清窈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就隨便問問呀，你說嘛，會怎麼樣？」
聞嶼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悶，「……我怕你疼。」
蘇清窈心涼了半截，言外之意就是不想要咯？
她又問：「可我不怕。」
聞嶼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語氣寵溺，「我怕，寶寶別想那麼多，該睡覺啦。」
蘇清窈的心徹底涼了。
什麼叫「別想那麼多」？什麼叫「他怕」？
他不想要。
他還是不喜歡小孩。
就算是他們的，他也不想要。
蘇清窈轉過身，背對著他，眼眶酸酸的。
聞嶼從背後抱住她，她氣鼓鼓的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