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大唐邊軍，死戰不退（4）
緩了許久，蘇文才從這種狀態下緩過神來，他緊握著崔靈玉的手，沒有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崔靈玉，隨後起身道：「來人！」
......
這一夜，風平浪靜，整個敦煌縣內寂靜無聲，蘇文躺在床上，一閉上眼，就是戰場廝殺的畫面，他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畫面卻如同烙印在了腦海之中一般，揮之不去。
無論蘇文如何去想像其它事情，但就是無法避開。
張西州一隻手拿著自己那顆碎裂，殘缺不堪的頭，手持一把大刀，就這樣站在蘇文面前，環顧四周，空空如也，只有蘇文一個人站在城門口。
張西州的頭大笑著：「哈哈...蘇文，我要砍下你的頭！」
「咚！」
一聲敲門聲傳來，蘇文猛地從睡夢之中驚醒，蘇文發現方才那只是在做夢，但身體仍舊是出了一身冷汗。
「師傅，吐蕃大軍已至城下！」
蘇文聞言，急忙起身，穿上衣服便來到門前，將房門拉開，見到是許歌，忙問道：「這麼快？」
許歌點了點頭。
不多時，蘇文和許歌二人來到城牆之上，朝著前方望去，只見，正前方烏壓壓一大片吐蕃兵馬，所有士兵按照一百人一隊的方陣嚴格排列，這也是大唐的軍陣。
所有軍陣排列整齊，井然有序，左右兩側則是披甲騎兵。
張毅此時已經命一百人在城門處嚴陣以待，其餘所有唐軍全部都在城牆之上。
自願守城的人此刻也都在城門上做好迎戰的準備，雙方就這樣隔著數百步對峙。
吐蕃大將軍見到城門未開，城牆上仍是唐旗飄揚，故而心中已經知曉，內部偷襲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不過，兵馬已至，他沒有任何一絲遲疑，微微抬起右手，只是朝前一揮，身旁的副將隨即大喝一聲：「箭！」
張毅聞言，大聲喝道：「盾頂！」
話音剛落，只見，對方軍陣之中突然一陣黑色宛如煙霧般瞬間直衝雲霄，並徑直朝著敦煌縣城疾馳而來。
張毅急忙拉著蘇文走到身後的瞭望台中，將房門一關，緊接著蘇文只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宛如暴雨般，傾盆而下！
等到箭雨過後，便聽到一聲號角聲音響起，緊跟著戰鼓的聲音開始有節奏的響起。
張毅則急忙將房門打開，並站在城頭上大喝一聲：「擊鼓，防守！」
蘇文緩緩地走出房間，只見，下方喊聲震天，所有吐蕃士兵們嚴格按著軍陣一點一點地朝著前方行進，城牆上的人放箭，對方就用盾牌進行格擋。
很快，隨著士兵們到達城下，一個個雲梯便立即由人群之中立了起來，並用力朝著城牆處倒下。
蘇文這才看見，這些雲梯最前端有類似鷹爪般的東西，一旦勾住城牆，只有下方抬起，才能卸掉，否則根本不可能推得倒，一時間，弓箭，石頭，熱油，等等全部都開始往城下扔和砸打。
此刻正面戰場之上，所有城牆上都開始進行激烈廝殺，長槊朝著梯子下方猛刺，下方的人舉盾向上爬，一人挑盾，一人刺人，配合極其默契。
蘇文這才發現，電視劇里的攻城簡直就是玩笑，而這才是真的攻城，下方的士兵會用弓箭偷襲守城的人，而守城的人則都是幾人在前配合，其餘人在後等待，有人則在縫隙之中一會兒起身扔個石頭蹲下，一會兒起身潑一瓢熱油灑下去。
對方戰鼓不停，攻城不止，雙方就這樣廝殺著。
別看吐蕃有兩萬多大軍，除去騎兵兩千外，中軍還留著一萬多人，但前來攻城的一萬多人，根本無法拿下城牆，甚至到現在大約過去了一兩個時辰，對方仍然沒有一個人登上城牆。
蘇文這才知曉，原來古代四大軍功之一的先登竟會如此困難。
只可惜，蘇文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看著。
就在這時，蘇文見到對方兩側的騎兵開始朝著身後掉頭，頓時，吐蕃大軍後方竟開始冒起滾滾濃煙。
一旁的張毅，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道：「蘇欽差，這是李忠的伏兵偷襲得手了，吐蕃人應該要停止攻城了！」
蘇文看向張毅，他對軍事上的事情，可謂是一竅不通。
就在這時，果不其然，對方突然停止擂鼓，轉而開始吹出號角聲，號角聲後，戰鼓的聲音變了一個節奏，只見城下的士兵則開始朝著中軍退去，而吐蕃人左右兩側的騎兵開始極速掉頭朝著後方衝去。
顯然，吐蕃人的後方必定遭遇到了什麼不測，尤其是看這煙霧如此巨大，極有可能是糧草一類的東西被焚毀。
隨著城下所有吐蕃人全部撤回到幾百步之外，蘇文知曉這一番攻城戰結束了。
蘇文低頭朝下方看了一眼，少說也死了有一千多人。
這可是一千多人啊，對方直接停止了攻城，而是先處理後方的伏兵，換言之，這一千多人就是白死了！
此時，張毅道：「所有人除守城將士外，其餘人立即補充石頭，熱油，弩箭！」
蘇文一聽，頓時明白了，這就是攻城戰，其實就是消耗，一方消耗的是人命，一方則是消耗石頭，熱油，弩箭，等到這些東西消耗完了之後，那麼就只剩下近身戰了！
此後，吐蕃人開始變陣，形成千人一大隊，千人一大隊，開始不停歇的進攻，從白天攻城一直到深夜，夜幕降臨。
吐蕃人這才停止進攻，夜戰對於攻城方極其不利，所以一般都不在夜間攻城。
隨著吐蕃人退去，士兵們才得以獲得短暫休息。
此刻張毅和蘇文聽到源源不斷的報告，弩箭，熱油，石頭都快沒了，自己方也損失了兩三百人，而對方此時也損失了將近三四千人。
明日天一亮，就要拼近身戰了。
夜間，張毅讓人開始拼命加固城門，今日對方的重型攻城器械被李忠等人伏擊，故而未到，明日天亮，後方器械一到，就將是一場血戰。
張毅朝蘇文行禮道：「蘇欽差，末將想請所有士兵們，喝碗酒，不知可行？」
蘇文聞言，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片刻後，張毅端著酒大聲喝道：「兄弟們，飲下此酒，明日奮力殺敵，我大唐男兒，死戰不退！」
所有人一口氣喝下碗裡的酒水後，大聲喝道：「死戰不退！」
......
這一夜，風平浪靜，整個敦煌縣內寂靜無聲，蘇文躺在床上，一閉上眼，就是戰場廝殺的畫面，他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畫面卻如同烙印在了腦海之中一般，揮之不去。
無論蘇文如何去想像其它事情，但就是無法避開。
張西州一隻手拿著自己那顆碎裂，殘缺不堪的頭，手持一把大刀，就這樣站在蘇文面前，環顧四周，空空如也，只有蘇文一個人站在城門口。
張西州的頭大笑著：「哈哈...蘇文，我要砍下你的頭！」
「咚！」
一聲敲門聲傳來，蘇文猛地從睡夢之中驚醒，蘇文發現方才那只是在做夢，但身體仍舊是出了一身冷汗。
「師傅，吐蕃大軍已至城下！」
蘇文聞言，急忙起身，穿上衣服便來到門前，將房門拉開，見到是許歌，忙問道：「這麼快？」
許歌點了點頭。
不多時，蘇文和許歌二人來到城牆之上，朝著前方望去，只見，正前方烏壓壓一大片吐蕃兵馬，所有士兵按照一百人一隊的方陣嚴格排列，這也是大唐的軍陣。
所有軍陣排列整齊，井然有序，左右兩側則是披甲騎兵。
張毅此時已經命一百人在城門處嚴陣以待，其餘所有唐軍全部都在城牆之上。
自願守城的人此刻也都在城門上做好迎戰的準備，雙方就這樣隔著數百步對峙。
吐蕃大將軍見到城門未開，城牆上仍是唐旗飄揚，故而心中已經知曉，內部偷襲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不過，兵馬已至，他沒有任何一絲遲疑，微微抬起右手，只是朝前一揮，身旁的副將隨即大喝一聲：「箭！」
張毅聞言，大聲喝道：「盾頂！」
話音剛落，只見，對方軍陣之中突然一陣黑色宛如煙霧般瞬間直衝雲霄，並徑直朝著敦煌縣城疾馳而來。
張毅急忙拉著蘇文走到身後的瞭望台中，將房門一關，緊接著蘇文只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宛如暴雨般，傾盆而下！
等到箭雨過後，便聽到一聲號角聲音響起，緊跟著戰鼓的聲音開始有節奏的響起。
張毅則急忙將房門打開，並站在城頭上大喝一聲：「擊鼓，防守！」
蘇文緩緩地走出房間，只見，下方喊聲震天，所有吐蕃士兵們嚴格按著軍陣一點一點地朝著前方行進，城牆上的人放箭，對方就用盾牌進行格擋。
很快，隨著士兵們到達城下，一個個雲梯便立即由人群之中立了起來，並用力朝著城牆處倒下。
蘇文這才看見，這些雲梯最前端有類似鷹爪般的東西，一旦勾住城牆，只有下方抬起，才能卸掉，否則根本不可能推得倒，一時間，弓箭，石頭，熱油，等等全部都開始往城下扔和砸打。
此刻正面戰場之上，所有城牆上都開始進行激烈廝殺，長槊朝著梯子下方猛刺，下方的人舉盾向上爬，一人挑盾，一人刺人，配合極其默契。
蘇文這才發現，電視劇里的攻城簡直就是玩笑，而這才是真的攻城，下方的士兵會用弓箭偷襲守城的人，而守城的人則都是幾人在前配合，其餘人在後等待，有人則在縫隙之中一會兒起身扔個石頭蹲下，一會兒起身潑一瓢熱油灑下去。
對方戰鼓不停，攻城不止，雙方就這樣廝殺著。
別看吐蕃有兩萬多大軍，除去騎兵兩千外，中軍還留著一萬多人，但前來攻城的一萬多人，根本無法拿下城牆，甚至到現在大約過去了一兩個時辰，對方仍然沒有一個人登上城牆。
蘇文這才知曉，原來古代四大軍功之一的先登竟會如此困難。
只可惜，蘇文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看著。
就在這時，蘇文見到對方兩側的騎兵開始朝著身後掉頭，頓時，吐蕃大軍後方竟開始冒起滾滾濃煙。
一旁的張毅，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道：「蘇欽差，這是李忠的伏兵偷襲得手了，吐蕃人應該要停止攻城了！」
蘇文看向張毅，他對軍事上的事情，可謂是一竅不通。
就在這時，果不其然，對方突然停止擂鼓，轉而開始吹出號角聲，號角聲後，戰鼓的聲音變了一個節奏，只見城下的士兵則開始朝著中軍退去，而吐蕃人左右兩側的騎兵開始極速掉頭朝著後方衝去。
顯然，吐蕃人的後方必定遭遇到了什麼不測，尤其是看這煙霧如此巨大，極有可能是糧草一類的東西被焚毀。
隨著城下所有吐蕃人全部撤回到幾百步之外，蘇文知曉這一番攻城戰結束了。
蘇文低頭朝下方看了一眼，少說也死了有一千多人。
這可是一千多人啊，對方直接停止了攻城，而是先處理後方的伏兵，換言之，這一千多人就是白死了！
此時，張毅道：「所有人除守城將士外，其餘人立即補充石頭，熱油，弩箭！」
蘇文一聽，頓時明白了，這就是攻城戰，其實就是消耗，一方消耗的是人命，一方則是消耗石頭，熱油，弩箭，等到這些東西消耗完了之後，那麼就只剩下近身戰了！
此後，吐蕃人開始變陣，形成千人一大隊，千人一大隊，開始不停歇的進攻，從白天攻城一直到深夜，夜幕降臨。
吐蕃人這才停止進攻，夜戰對於攻城方極其不利，所以一般都不在夜間攻城。
隨著吐蕃人退去，士兵們才得以獲得短暫休息。
此刻張毅和蘇文聽到源源不斷的報告，弩箭，熱油，石頭都快沒了，自己方也損失了兩三百人，而對方此時也損失了將近三四千人。
明日天一亮，就要拼近身戰了。
夜間，張毅讓人開始拼命加固城門，今日對方的重型攻城器械被李忠等人伏擊，故而未到，明日天亮，後方器械一到，就將是一場血戰。
張毅朝蘇文行禮道：「蘇欽差，末將想請所有士兵們，喝碗酒，不知可行？」
蘇文聞言，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片刻後，張毅端著酒大聲喝道：「兄弟們，飲下此酒，明日奮力殺敵，我大唐男兒，死戰不退！」
所有人一口氣喝下碗裡的酒水後，大聲喝道：「死戰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