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大唐邊軍,死戰不退(3)(雙倍月票,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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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西州也非常人,果斷爬起,一腳踩在槍桿之上,隨即朝著張毅便是用力揮砍而去。

  張毅側身閃過,張西州順手一腳將槍踢到一側去。

  張西州此時嘴角開始有血流出,但他仍然咬牙趁著張毅沒了武器,於是舉刀劈砍,張毅側身躲開,張西洲變刀揮砍,張毅則下腰避開,關刀刀刃貼身而過!

  張西洲變招極快,接連劈砍,但張毅靠著敏捷一一閃開躲過,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大喝一聲:「將軍,接鐧!」

  張毅一個前撲,將雙鐧接住,並在地上翻滾一圈後,手持雙鐧轉身面對張西州。

  張毅,前則天大聖時期宰相張大安之子,邊軍將領,宣節校尉,憑一桿銀槍加一對雙鐧,曾數次上過與吐蕃和回紇的戰場上,奪過兩次旗,在開元二年蘭州戰役上,差九顆人頭,就可以獲得百人斬的名號,只可惜因張大安當宰相時期得罪過一部分人,而張大安則被罷官貶至劍南道普州。

  立功多得張毅,卻因其父的原因,故朝中多有阻力,所以並未獲得重用,反倒是被派至在這偏遠沙洲敦煌當宣節校尉。

  張毅手持一把精鐵打造而成的雙鐧,長五尺(1.25米)重十二斤七兩。

  張西州,沙洲長史,手持關刀,關刀下方為精木,上方為刀刃,長八尺六(兩米一,二)重九斤四兩。

  張毅深吸了一口氣,怒視著張西州道:「你這狗賊,竟敢勾結吐蕃反叛我大唐,今日我要用你的頭來祭奠我的兄弟,康禮!」

  張西州此刻撐了撐腳,隨後嘴角微微一笑,沒放狠話。

  張西州心中已經知曉,今日必死無疑,他本身就是四十多近五十的人了,面對面前這個不過二十多到三十多的壯年,且還是邊軍將領,方才那一下戳槍,已經造成了內臟器官受損,又吃了一下長槍掃腿,也已將左側小腿給打得腫脹,甚至可以說,小腿的骨頭基本也斷了!

  這個時候還能站在這裡,就已經說明張西州已抱著必死的心了!

  張西州並沒有說話,只是沉重地呼吸著。

  張毅見此,怒吼一聲,幾個箭步上前,左鐧突刺,張西州架槍格擋,右鐧橫掃,張西洲護心刀格擋。

  「啪!」

  一聲脆響,關刀刀柄竟直接被鐧砸斷,他根本沒想到張毅的臂力極其驚人,只是一擊便將其武器打斷。

  鐧作為鈍器,全身由精鐵打造,破甲的殺傷力極強。

  一鐧砸胸,直接將張西州給砸倒在地,雙鐧抽腿,只是一擊,只聽『咔』一聲清脆。

  雙腿當場變形,張毅跳步踩踏,用力踩踏在張西州胸口之上,張西州噴出一口鮮血,張毅隨即揮起雙鐧,雙峰貫耳。

  蘇文在城頭之上大喝一聲:「先別打死!」

  「咚」

  一聲極其沉悶的響聲,雙鐧已將張西州的頭如同西瓜般打的破裂開來,可謂是面目全非,鮮血濺在張毅身上,但其憤怒仍然未減。

  蘇文見此一幕,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張毅此刻回身看了眼蘇文。

  蘇文此刻也沒多說什麼,蘇文只是想著,至少需要先向張西洲進行審問,試試看能不能得到什麼事情。

  畢竟,這案子牽扯這麼多的人命,又極其複雜,其中還有好幾個地方讓蘇文一直頭疼找不到線索。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蘇文害怕,他們還有什麼陰謀,因為單從這一系列的布局來看,事情應該遠遠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了!

  其背後的蓮花教,能夠吸納這麼多的人,而且還能打著佛教的幌子,擺明了這裡面必定牽扯著一部分極端的佛教。

  只可惜現在被張毅給當場打死了。

  不過也無所謂,畢竟,現在當務之急,應當是速速平定叛亂,然後抓緊時間處理,準備接下來做好防守吐蕃人的攻城戰!

  蘇文此時大聲喝道:「你們的佛主已死,還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然而城門口街道上的那些人仍然在奮力廝殺,全然不管不顧,蘇文這一刻才算是明白,他們根本就不單單只是蓮花教眾,而是吐蕃人。

  剩下的蓮花教眾,也只怕早已被藥物控制,成了只知道暴力的殺戮機器。

  此刻,張毅見到仍在廝殺,嘴裡大喝一聲,直接握著雙鐧就朝著混戰之中沖了進去。

  張毅雙手臂力極其驚人,簡直就是個怪物,雙鐧只有進攻,防守全靠側身閃躲,攻擊只打其頭。


  哪怕對方戴著頭盔,也是一鐧打下,當場打的口,鼻,眼,耳,四處濺血。

  隨著大批騎兵回城,張毅見此喝道:「凡綁紅布者,殺無赦,一個不留!」

  蓮花教眾在手上皆綁上了紅布,這也是分別敵我的標識。

  騎兵們沒有應聲,直接開始朝著五人一組在城內分開遊走,有一部分身穿鎧甲的吐蕃人見到援軍到來,倒是沒有任何猶豫,扭頭就要跑。

  可,步兵怎麼跑得過騎兵,騎兵衝上去就是一槍貫穿,隨後將槍反握,在地上拖著繼續向前。

  騎兵的槍頭基本都是破甲錐,配上馬匹的衝擊力,可破重甲,但貫穿後,很難拔出來,因為極其容易被甲冑給卡住,不過騎兵自有辦法,那就是拖行,直到槍拔出來為止!

  隨著騎兵們的加入,敦煌縣內也總算是平定了下來。

  ......

  蘇文坐在刺史府門口的台階之上,城內所剩無幾的差役們和部分士兵,以及百姓則負責清理城內,張毅也顧不得休息,趕忙開始整備防禦攻勢。

  晚上,蘇文看著手裡大致統計下來的陣亡數據,心中不由感到一絲悲鳴。

  尤其是,他發現秦戰司馬家中全部被殺的時候,蘇文心中難受至極,不過在聽聞,秦戰司馬還有妻子和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遠在洛陽時,心裡也算是稍微緩和一點。

  此次被殺的蓮花教眾,竟高達九百四十多人,大唐百姓死亡一千七百多人,西域外族死亡四百多人,大唐邊軍戰死一百二十一人,宣節副尉,康禮戰死!

  索性許歌和崔碧二人都是輕傷,養幾個月半年就可痊癒!

  崔靈玉坐在蘇文身旁,輕聲道:「蘇郎,現在還不是悲傷哭泣的時候,你現在要振作起來,先傳令差役們,分開行動,一部分人前去張貼告示,讓所有人全部備戰,好迎接吐蕃大軍,另外一部分人則去負責統計所有人員的名單以及家庭情況,等到化解危機後,好向朝廷請命,給家屬補償或是免除雜役賦稅!」

  蘇文聞言,此刻整個人的雙手都在發抖,他可從未經歷過戰爭,雖說見過殺人,但殺人和戰爭不同,尤其是見到這種血腥的廝殺,他心裡難免有些慌亂,甚至是不知所措。

  此時,崔靈玉一把握緊蘇文的雙手,輕聲道:「蘇郎!」

  只是輕聲呼喚,蘇文看向崔靈玉,崔靈玉見到蘇文眼中飽含淚光,只是一隻手握著蘇文顫抖著抱著的雙手,一隻手拿出紗巾輕輕地給蘇文雙眼擦拭了一下:「蘇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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