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感覺Fw伯爵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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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說一下,裁判所早就被執金查封了喵……不是今天才解散的,現在小貓貓們都聚集在第六殿堂,第六殿堂的傳送門在時之邊緣未來科技有限公司里)

  (通過神秘代碼可以前往公司,就講一個故事吧,九月六日,拉緹娜小姐買了四個麵包,六個蛋糕,八十八個蛋撻,八十八個糖果,最後帶了四隻小貓貓回家)

  「第一次是託了一個走邊境貿易的商人,讓他路過聖燃修院的時候幫忙看看情況。」

  「結果?」

  「商人到了王國同盟之後再沒回來過。」

  蘇恩的手指又開始叩台面了。

  「第二次呢?」

  「第二次我親自安排了兩個四階的探子,偽裝成碎輪教會的信徒,混進那所修院附近……

  「他們確實傳回了一次消息——說在遠處看到過一個符合阿黛拉小姐年齡和特徵的女性,出現在修院的某個高塔上。」

  「然後?」

  「然後他們失聯了。」塔爾沃的聲音很平,「再也沒聯繫上。」

  蘇恩和拉緹娜對視了一眼。

  派去兩個人,兩個人沒了。更早的那個商人,也沒了。

  三個人,全部消失。

  「這些事,伯爵知道嗎?」蘇恩問。

  「知道一部分。」塔爾沃的措辭很小心,「商人的事我報了,探子的事……我沒有上報。」

  「為什麼?」

  「因為如果上報了,伯爵大人會發瘋。」

  蘇恩感覺有點幽默,但絕對沒有什麼別的惡意——他只是想說,搞得你不報,伯爵就不會瘋了。

  蘇恩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然後理解了塔爾沃的判斷。

  一個邊境伯爵,如果確認自己的女兒在敵國被控制了,他會做出什麼反應?

  最好的情況,是傾盡資源去救人,把赤崖領的防務全部扯崩。

  最壞的情況……是直接投敵。

  用女兒換整個赤崖領。

  這不是不可能。

  蘇恩可不認識伯爵,但他明白這些貴族,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領民和「家人」,孰輕孰重,不必多說。

  蘇恩感覺自己對這些舊貴族還是有一些偏見的,以至於成了刻板印象,但這似乎也不怪蘇恩,因為他們確實是這麼做的。

  「所以你選擇了隱瞞。」蘇恩的語氣沒有指責,只是陳述。

  「我選擇了保全赤崖領。」塔爾沃直視蘇恩,「阿黛拉小姐是伯爵大人的命根子,如果他知道女兒可能被囚禁……他這些年做的那些蠢事,恐怕只是開胃菜。」

  蘇恩沉默了片刻。

  他現在開始理解瓦勒里烏斯伯爵這幾年為什麼會「變」了。

  之前蘇恩懷疑是神孽所為,但現在看來,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因素而已,神孽喜歡「循循善誘」,而非「強行控制」,如果你沒有破綻,祂們也許不一定拿你有辦法,因為祂們看起來確實很少開泥頭車創人。

  伯爵也許不知道全貌,但他一定感覺到了什麼。

  一個父親的直覺沒那麼容易被自我催眠完全壓住,他只是不敢想,不敢確認,所以把那股焦慮和恐懼轉化成了對貴族權利的病態控制。

  拆干擾塔,拒絕上級管轄,對外來者充滿敵意——這些行為的底層邏輯不是叛國,是恐懼。

  一個被人掐著女兒的父親,除了把自己的領地變成鐵桶,什麼都做不了。

  蘇恩不同情他,但蘇恩理解這個邏輯鏈。

  「最後一封信是什麼時候的?」蘇恩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塔爾沃想了想:「四個月前。」

  「內容?」

  「和之前一樣。'父親大人安好,女兒一切安好,勿念。'」

  「筆跡呢?」

  塔爾沃微微一怔。

  「筆跡……還是阿黛拉小姐的筆跡。」他回答得很肯定,「每一封都是,我對過,上面甚至還有阿黛拉小姐的魔力殘留。」

  蘇恩點了點頭。

  筆跡是本人的,但內容是格式化的。


  左撇子的筆鋒不見了,字變得端正了,可伯爵偏偏驗了筆跡覺得沒問題。

  這意味著兩種可能——要麼阿黛拉還活著,但被嚴格限制了通信內容,而且有人糾正了她的書寫習慣;要麼有人掌握了複製筆跡的手段,而真人的狀況已經無法確認。

  不管哪種,都不太妙。

  「除了你私下查過之外——」蘇恩換了個方向,「伯爵自己有沒有派人去接過?」

  塔爾沃的表情微妙了起來。

  「派過。兩次。」

  「第一次是一年半前,回來的人說阿黛拉小姐不願意回來,說課業還沒修完。」

  「第二次?」

  「第二次是八個月前。」塔爾沃的聲音降了半度,「派去的三個人,只回來了一個,那個人說另外兩個在荒原上遭遇了魔獸襲擊。」

  「那個活著回來的人,你認識嗎?」

  「認識,名叫格倫,是伯爵的三等侍從,四階魔法師。」

  「人呢?」

  「三個月前調去了斷頭台要塞,說是支援前線。」塔爾沃的語氣很克制,「是伯爵親自批的調令。」

  蘇恩在心裡畫了條線。

  派去接女兒的人,死了兩個,活著的那個被調走了。至於是主動調走還是「被安排」調走,這得去斷頭台查。

  本來他還覺得伯爵家世只是隨手查查的東西,現在看來,似乎貓膩還不小,很有可能涉及到神孽的布局。

  反正後面要去斷頭台要塞進行前線作戰……嗯,到時候再看看。

  「喵。」方塊貓在拉緹娜懷裡叫了一聲,尾巴掃了一下拉緹娜的手臂。

  拉緹娜低頭看了它一眼,又抬頭看蘇恩。

  蘇恩讀懂了她的意思——她也察覺到了這裡面的問題。

  這不是一個父親不想接女兒回來的故事。

  這是一個父親在反覆嘗試之後,發現自己接不回來的故事。

  而他大概已經意識到了某些事情,但不敢往深了想。

  不敢想女兒是不是已經出事了,不敢想那些信是不是別人寫的,不敢想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已經變成了一枚籌碼。

  一個原本正常的邊境伯爵,在近幾年變得偏執、暴躁、沉溺於低級趣味——因為他無法面對那個答案,只能用其他東西來填補那個空洞。

  而在這個過程中,伯爵大人到底出賣了多少薩騰的利益,做了多少對不起薩騰的事情。

  就是蘇恩這個西境總督,需要解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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