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傳說中的神獸
「嘖嘖，果然配得上這等大軍的勢力，竟是把整個國度建在雲端之上！」
「雲中之國，天上神庭——真乃世人夢寐以求之境啊！」
……
大唐皇朝。
李世民緩緩擱下茶盞，輕嘆一聲，神情震撼。
「縱使朕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可這些神界士卒的實力，依舊超出了朕的想像！」
「還有那飛蓬神將……竟能撕裂雲幕，率軍直入妖界。」
「可見，神界確是高懸於九霄之上！」
他仰首望天，望著流散的雲霞，目光深遠，語氣中滿是嚮往：
「蒼穹，對於九州眾生而言，從來只是遙不可及的傳說。」
「而神界，卻能在那雲海之上築城立國，宛如夢幻泡影中的真實——何其壯闊！」
身為一代帝王，李世民心中難掩艷羨：若能如天帝一般，統御那樣的天空國度，執掌那支銀甲森然的無敵雄師……
那，才是真正的帝王極境！
袁天罡微微頷首，雙眸微闔。
此刻，他與李世民一樣，早已接受了「飛蓬即龍陽」的事實，心境早已豁然放開。
可即便如此，目睹十萬天兵一擊之威，仍覺心神震盪，久久難平。
大明皇朝，北涼永安當門前。
「難道……整個神界，真的坐落於九天雲巔之上？」
徐年仰望著天幕之上的景象，艱難開口，聲音沙啞，滿是震驚。
四周江湖群豪，以及邀月、憐星二人，無不被那一幕徹底震懾——
自雲海深處裂開縫隙，飛蓬率軍降臨，宛若神臨。
以云為基，立界成國……
這是何等氣魄，何等手筆？
相比之下，九州人口中的仙山福地，不過是井底之見，荒唐可笑！
大秦皇朝，六匹駿馬牽引的華車之內。
嬴政身軀微微顫抖，右手緊攥成拳，指節泛白，連嘴唇都在不住抖動。
身旁的東皇太一察覺異樣，疑惑問道：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
他雖也為那十萬天兵一擊之威所懾，甚至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連一名普通士卒都不如。
但絕不會像嬴政這般，幾近失態。
只見嬴政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目光幽深地看向東皇太一，聲音微顫：
「東皇愛卿……你可看清，飛蓬神將與那十萬大軍，是如何抵達此地的？」
東皇太一撫須思索，抬頭望著九州天榜影像，隨口答道：
「自雲層中裂開一道縫隙而出……」
話未說完，聲音驟然凝滯。他雙眼猛然睜大，瞳孔收縮，驚聲道：
「陛下是說……」
「這神界，並非位於我等所知的大地疆域之中？」
「而是凌駕於妖界之上的獨立天域？」
嬴政先是點頭，繼而又輕輕搖頭。待東皇太一陷入迷惘之際，才緩緩開口，語帶顫音：
「神界……恐怕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
「飛蓬神將率領那十萬天兵天將，若自雲端降臨，定是破雲而下，從天而落！」
「可他們卻並未如此——他們直接現身於妖族一座遠古門戶之前……」
「更詭異的是，他們仿佛無中生有，自那門戶中央的漩渦之中驟然浮現……」
······
「尋常地域之間的往來，怎會以這般方式顯現？」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嬴政聲音顫抖，字字如雷，震得東皇太一與趙高心頭狂跳，連握著捲簾的手都止不住地發顫。
神界與妖界，並非如他們所想，只是兩片不同的土地？而是兩個截然分離、彼此獨立的世界？
怎麼可能……
神界、妖界……六界！
當這些詞第一次在東皇太一與趙高耳畔響起時，二人只以為是九州之外的邊荒地域，不過是不同地界的別稱罷了。
然而此刻，經嬴政點破。
二人頓覺脊背發寒，如遭雷擊，剎那間豁然醒悟，繼而陷入前所未有的驚駭！
神界與妖界，竟不在同一個世界之內？
所謂「世界」，指的正是他們所知的一切——大秦皇朝、大宋皇朝、大明皇朝，所有王朝疆域，所有九州子民棲居之所！
這個整體，才被稱為「世界」！
而神界、妖界，竟是與之並列、各自獨立的另外世界？
難道說，神界或妖界中的任意一個，其廣袤與完整，皆不遜於整個九州？
不……還不止神妖二界。
飛蓬神將一生所涉之境，絕非僅此二者，而是整整六個世界！
......
換言之……
這天地之間，除了九州所知的世界之外，極可能還存在著其他未知的世界！
這一念頭剛在腦海中浮現，東皇太一便覺冷汗如瀑，涔涔而下，心跳幾乎停頓，呼吸也為之一滯！
九州並非唯一？
這一真相，堪稱迄今為止，從飛蓬神將與龍陽仙人過往經歷中，所揭露的最震撼、信息最巨、最令人難以承受之秘！
許久，東皇太一強壓心緒，深深吸氣，竭力穩住心神，方緩緩開口：
「所以……九州從來不是唯一的世間？在我們之外，或許曾存有六界？」
嬴政輕輕搖頭，此時他已稍復鎮定，反倒是東皇太一，如同當初的他一般，滿目驚惶。
「那是極其久遠之事了。如今世易時移，若那六界仍存，九州天榜上便不該僅有我九州之人。」
「同理，若天榜只錄九州英豪，飛蓬神將又豈會名列其中？」
「因此，那六界或許已在漫長歲月中湮滅無聞，早已消失於歷史塵埃。現世之中，唯餘一個九州。」
如今，只剩一個九州？
呼……
嬴政此言，令趙高與東皇太一齊齊鬆了口氣，臉色終於緩和了些許。
九州之外尚有六界？
那般說法實在太過駭人，令人無法承受。
但若那只是遠古傳說中的舊事，倒還能勉強接受。
大明皇朝某處，笑三笑立於山巔，面無表情，雙目空洞。
若有旁人在此，定會驚覺——這位活過四千餘年、宛如不死存在的古老存在。
此刻，全身竟在劇烈顫抖，幾近失控。
九州某地，逍遙子亦渾身戰慄，嘴唇張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顯然。
作為九州頂尖強者與活化石般的見證者。
嬴政能想到的，他們也全都想到了！
九州世界，並非唯一；六界並非六地，而是六個完整獨立的世界！
這般推斷，縱使是逍遙子與笑三笑這等人物，亦無法坦然面對！
九天之上，畫面再起。
隨著十萬天兵天將齊齊出手，合力一擊。
整座妖族山脈為之震顫，塵浪翻湧，遮天蔽日。
一道道光芒自山腹深處激射而出。
一頭頭氣息雄渾的大妖，率無數小妖，疾馳奔向那古老門戶。
不過瞬息之間，飛蓬與十萬天兵天將面前，已匯聚起千萬妖族之眾。
漫天妖影翻湧，妖氣如潮水般匯聚，在虛空中流轉不息，整片妖界上空仿佛被染上了一層沉重的陰霾。
而這，不過是一切的開端！
隨著時間推移，門戶之前，大妖小妖絡繹不絕，紛紛現身。
「吼！」
一聲撼動乾坤的怒嘯猛然炸響，撕裂長空。
九州眾生聞聲而望，目光齊刷刷投向遠方。
只見那妖族山脈深處，一條龐大到遮蔽天日、望不見盡頭的漆黑魔龍，正咆哮著破空而來，龍爪揮舞，天地為之震顫。
透過九州天榜的映像，眾人清晰可見，其軀體之上，無數漆黑雷光遊走閃爍，如同活物般跳躍不定。
那一道道電弧躍動之間，竟似蘊含撕裂萬物之威！
「誰敢放肆！」
「竟敢闖我妖界禁地！」
一聲厲喝響徹四野。
魔龍盤踞於妖界門戶之上，巨大的身影將烈日完全遮擋，投下一片遮天蔽地的陰影。
龍首猙獰，通體覆蓋著如鐵鑄般的漆黑龍鱗，宛如巍峨城牆，堅不可摧。
僅是懸停於虛空，便釋放出令人窒息的壓迫，壓得九州無數生靈呼吸艱難，心神欲潰。
「龍！」
「那是傳說中的神獸——龍？」
「不對……這是妖龍！真正的神獸，實力不過天人境界罷了。」
「如今九州所謂的神獸，血脈早已稀薄不堪。」
「這頭魔龍太可怕了，僅僅是現身，就讓人感到絕望……」
「這般氣息，毀滅、寂滅、湮滅一切……飛蓬神將，真能敵得過它嗎？」
「太強了……此等存在，若真出手，恐怕覆滅九州也不過彈指之間！」
九州大地，萬眾仰視，望著那盤旋於九天之上的龐然巨物，無不震撼失語。
然而，就在眾人驚駭未定時。
面對那宛若末日降臨般的魔龍，飛蓬神色不動，唯有手中戰劍微微一緊。
「嗡嗡嗡——」
剎那間。
一道沖霄劍意直貫蒼穹。
飛蓬揮劍而出，鋒芒畢露，斬出一道長達萬米的銀色劍氣，橫斷天地。
劍光所至，蒼穹崩裂，大地塌陷，勢如破竹，無可阻擋！
可是，與那看不到邊際的魔龍相比，這一劍，似乎太過微不足道。
縱然劍落之處，山河碎裂，虛空轟鳴。
但二者之間的差距，依舊令人心寒。
大到九州無數觀者，開始動搖對飛蓬的信心……
實在是那魔龍之威，那滔天妖氣，太過懾人心魄！
「嗯？神界之人？」
魔龍俯瞰下方，目光掠過那疾射而來的萬米劍氣，隨即落在飛蓬與身後一眾天兵天將的裝束之上。
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甚至夾雜著一絲懼意。
龍角震動。
虛空之中，雷霆滾滾凝聚，化作一條條狂舞的電蛇，最終匯成一道粗壯雷柱，如天罰降世，猛然劈向那迎面而來的劍氣！
「雲中之國，天上神庭——真乃世人夢寐以求之境啊！」
……
大唐皇朝。
李世民緩緩擱下茶盞，輕嘆一聲，神情震撼。
「縱使朕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可這些神界士卒的實力，依舊超出了朕的想像！」
「還有那飛蓬神將……竟能撕裂雲幕，率軍直入妖界。」
「可見，神界確是高懸於九霄之上！」
他仰首望天，望著流散的雲霞，目光深遠，語氣中滿是嚮往：
「蒼穹，對於九州眾生而言，從來只是遙不可及的傳說。」
「而神界，卻能在那雲海之上築城立國，宛如夢幻泡影中的真實——何其壯闊！」
身為一代帝王，李世民心中難掩艷羨：若能如天帝一般，統御那樣的天空國度，執掌那支銀甲森然的無敵雄師……
那，才是真正的帝王極境！
袁天罡微微頷首，雙眸微闔。
此刻，他與李世民一樣，早已接受了「飛蓬即龍陽」的事實，心境早已豁然放開。
可即便如此，目睹十萬天兵一擊之威，仍覺心神震盪，久久難平。
大明皇朝，北涼永安當門前。
「難道……整個神界，真的坐落於九天雲巔之上？」
徐年仰望著天幕之上的景象，艱難開口，聲音沙啞，滿是震驚。
四周江湖群豪，以及邀月、憐星二人，無不被那一幕徹底震懾——
自雲海深處裂開縫隙，飛蓬率軍降臨，宛若神臨。
以云為基，立界成國……
這是何等氣魄，何等手筆？
相比之下，九州人口中的仙山福地，不過是井底之見，荒唐可笑！
大秦皇朝，六匹駿馬牽引的華車之內。
嬴政身軀微微顫抖，右手緊攥成拳，指節泛白，連嘴唇都在不住抖動。
身旁的東皇太一察覺異樣，疑惑問道：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
他雖也為那十萬天兵一擊之威所懾，甚至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連一名普通士卒都不如。
但絕不會像嬴政這般，幾近失態。
只見嬴政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目光幽深地看向東皇太一，聲音微顫：
「東皇愛卿……你可看清，飛蓬神將與那十萬大軍，是如何抵達此地的？」
東皇太一撫須思索，抬頭望著九州天榜影像，隨口答道：
「自雲層中裂開一道縫隙而出……」
話未說完，聲音驟然凝滯。他雙眼猛然睜大，瞳孔收縮，驚聲道：
「陛下是說……」
「這神界，並非位於我等所知的大地疆域之中？」
「而是凌駕於妖界之上的獨立天域？」
嬴政先是點頭，繼而又輕輕搖頭。待東皇太一陷入迷惘之際，才緩緩開口，語帶顫音：
「神界……恐怕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
「飛蓬神將率領那十萬天兵天將，若自雲端降臨，定是破雲而下，從天而落！」
「可他們卻並未如此——他們直接現身於妖族一座遠古門戶之前……」
「更詭異的是，他們仿佛無中生有，自那門戶中央的漩渦之中驟然浮現……」
······
「尋常地域之間的往來，怎會以這般方式顯現？」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嬴政聲音顫抖，字字如雷，震得東皇太一與趙高心頭狂跳，連握著捲簾的手都止不住地發顫。
神界與妖界，並非如他們所想，只是兩片不同的土地？而是兩個截然分離、彼此獨立的世界？
怎麼可能……
神界、妖界……六界！
當這些詞第一次在東皇太一與趙高耳畔響起時，二人只以為是九州之外的邊荒地域，不過是不同地界的別稱罷了。
然而此刻，經嬴政點破。
二人頓覺脊背發寒，如遭雷擊，剎那間豁然醒悟，繼而陷入前所未有的驚駭！
神界與妖界，竟不在同一個世界之內？
所謂「世界」，指的正是他們所知的一切——大秦皇朝、大宋皇朝、大明皇朝，所有王朝疆域，所有九州子民棲居之所！
這個整體，才被稱為「世界」！
而神界、妖界，竟是與之並列、各自獨立的另外世界？
難道說，神界或妖界中的任意一個，其廣袤與完整，皆不遜於整個九州？
不……還不止神妖二界。
飛蓬神將一生所涉之境，絕非僅此二者，而是整整六個世界！
......
換言之……
這天地之間，除了九州所知的世界之外，極可能還存在著其他未知的世界！
這一念頭剛在腦海中浮現，東皇太一便覺冷汗如瀑，涔涔而下，心跳幾乎停頓，呼吸也為之一滯！
九州並非唯一？
這一真相，堪稱迄今為止，從飛蓬神將與龍陽仙人過往經歷中，所揭露的最震撼、信息最巨、最令人難以承受之秘！
許久，東皇太一強壓心緒，深深吸氣，竭力穩住心神，方緩緩開口：
「所以……九州從來不是唯一的世間？在我們之外，或許曾存有六界？」
嬴政輕輕搖頭，此時他已稍復鎮定，反倒是東皇太一，如同當初的他一般，滿目驚惶。
「那是極其久遠之事了。如今世易時移，若那六界仍存，九州天榜上便不該僅有我九州之人。」
「同理，若天榜只錄九州英豪，飛蓬神將又豈會名列其中？」
「因此，那六界或許已在漫長歲月中湮滅無聞，早已消失於歷史塵埃。現世之中，唯餘一個九州。」
如今，只剩一個九州？
呼……
嬴政此言，令趙高與東皇太一齊齊鬆了口氣，臉色終於緩和了些許。
九州之外尚有六界？
那般說法實在太過駭人，令人無法承受。
但若那只是遠古傳說中的舊事，倒還能勉強接受。
大明皇朝某處，笑三笑立於山巔，面無表情，雙目空洞。
若有旁人在此，定會驚覺——這位活過四千餘年、宛如不死存在的古老存在。
此刻，全身竟在劇烈顫抖，幾近失控。
九州某地，逍遙子亦渾身戰慄，嘴唇張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顯然。
作為九州頂尖強者與活化石般的見證者。
嬴政能想到的，他們也全都想到了！
九州世界，並非唯一；六界並非六地，而是六個完整獨立的世界！
這般推斷，縱使是逍遙子與笑三笑這等人物，亦無法坦然面對！
九天之上，畫面再起。
隨著十萬天兵天將齊齊出手，合力一擊。
整座妖族山脈為之震顫，塵浪翻湧，遮天蔽日。
一道道光芒自山腹深處激射而出。
一頭頭氣息雄渾的大妖，率無數小妖，疾馳奔向那古老門戶。
不過瞬息之間，飛蓬與十萬天兵天將面前，已匯聚起千萬妖族之眾。
漫天妖影翻湧，妖氣如潮水般匯聚，在虛空中流轉不息，整片妖界上空仿佛被染上了一層沉重的陰霾。
而這，不過是一切的開端！
隨著時間推移，門戶之前，大妖小妖絡繹不絕，紛紛現身。
「吼！」
一聲撼動乾坤的怒嘯猛然炸響，撕裂長空。
九州眾生聞聲而望，目光齊刷刷投向遠方。
只見那妖族山脈深處，一條龐大到遮蔽天日、望不見盡頭的漆黑魔龍，正咆哮著破空而來，龍爪揮舞，天地為之震顫。
透過九州天榜的映像，眾人清晰可見，其軀體之上，無數漆黑雷光遊走閃爍，如同活物般跳躍不定。
那一道道電弧躍動之間，竟似蘊含撕裂萬物之威！
「誰敢放肆！」
「竟敢闖我妖界禁地！」
一聲厲喝響徹四野。
魔龍盤踞於妖界門戶之上，巨大的身影將烈日完全遮擋，投下一片遮天蔽地的陰影。
龍首猙獰，通體覆蓋著如鐵鑄般的漆黑龍鱗，宛如巍峨城牆，堅不可摧。
僅是懸停於虛空，便釋放出令人窒息的壓迫，壓得九州無數生靈呼吸艱難，心神欲潰。
「龍！」
「那是傳說中的神獸——龍？」
「不對……這是妖龍！真正的神獸，實力不過天人境界罷了。」
「如今九州所謂的神獸，血脈早已稀薄不堪。」
「這頭魔龍太可怕了，僅僅是現身，就讓人感到絕望……」
「這般氣息，毀滅、寂滅、湮滅一切……飛蓬神將，真能敵得過它嗎？」
「太強了……此等存在，若真出手，恐怕覆滅九州也不過彈指之間！」
九州大地，萬眾仰視，望著那盤旋於九天之上的龐然巨物，無不震撼失語。
然而，就在眾人驚駭未定時。
面對那宛若末日降臨般的魔龍，飛蓬神色不動，唯有手中戰劍微微一緊。
「嗡嗡嗡——」
剎那間。
一道沖霄劍意直貫蒼穹。
飛蓬揮劍而出，鋒芒畢露，斬出一道長達萬米的銀色劍氣，橫斷天地。
劍光所至，蒼穹崩裂，大地塌陷，勢如破竹，無可阻擋！
可是，與那看不到邊際的魔龍相比，這一劍，似乎太過微不足道。
縱然劍落之處，山河碎裂，虛空轟鳴。
但二者之間的差距，依舊令人心寒。
大到九州無數觀者，開始動搖對飛蓬的信心……
實在是那魔龍之威，那滔天妖氣，太過懾人心魄！
「嗯？神界之人？」
魔龍俯瞰下方，目光掠過那疾射而來的萬米劍氣，隨即落在飛蓬與身後一眾天兵天將的裝束之上。
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甚至夾雜著一絲懼意。
龍角震動。
虛空之中，雷霆滾滾凝聚，化作一條條狂舞的電蛇，最終匯成一道粗壯雷柱，如天罰降世，猛然劈向那迎面而來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