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正的毀天滅地
他們從未想過……
龍陽仙人的生平之所以中斷，並非因為他隕落，而是因為他捨棄舊名，另啟新篇。
更未料到——
他不僅未死，反而踏上了比從前更高的境界！
北涼大道上。
所有目睹天幕中飛蓬面容之人，皆如遭電擊，僵立原地。
像！
太像了！
眾人不斷在凌天與九天之上那位銀甲冷麵的飛蓬之間來回打量，內心深處的信念仿佛正在崩塌。
九州天榜第二的飛蓬神將，竟與龍陽仙人一模一樣？
這是何等玄機？
「莫非……飛蓬不願顯露真容，因而親自干預了九州天榜的顯現？」
一襲華貴宮裙的邀月，此刻美眸圓睜，神情再難掩飾。
她目光流轉，心中疑團重重，思緒紛亂。
既然排名第三的龍陽，都能憑藉自身之力，阻斷天榜對其過往的展示。
那麼位列第二的飛蓬神將，若想將自己的容貌偽裝成龍陽的模樣，又有何難？
想到此處，她的視線不禁落在凌天身上，試圖捕捉他一絲情緒波動。
然而，令她愕然的是——
當凌天看到天榜中飛蓬與自己容貌一致時，竟無半分驚異。
就連身旁的龍葵，也神色平靜，仿佛早知如此。
兩人波瀾不驚、毫無好奇的模樣，落入邀月眼中，頓時令她心神大亂。
為什麼……
當凌天目睹九州天榜排名第二的那位，容貌竟與自己毫無二致時，為何竟無半分動容？
莫非他早已預料到，九州天榜第二會親自現身干涉榜單之變？
又或者……他本就是那傳說中的九州天榜第二？
等等——
他本身就是九州天榜第二？
回想起方才凌天點評飛蓬神將與龍陽仙人時，那份雲淡風輕、漫不經心的態度。
剎那間，邀月仿佛窺見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真相，臉色驟然慘白如紙，腳步踉蹌，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他自己就是九州天榜第二！
沒錯，凌天正是飛蓬！
否則，他又怎能以如此從容的姿態，評論遠超凡俗的飛蓬？
否則，面對一個與自己容貌完全相同之人，他又怎會毫無波瀾？
唯一的解釋只可能是——凌天，本就是飛蓬的轉世或化身！
可是……
為何凌天既是龍陽，又是飛蓬？這矛盾的身份讓邀月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整個九州為之震顫、萬眾失語之際。
九天之上的影像，已悄然切換至飛蓬整軍備戰的畫面。
只見神聖威嚴的校場之上，十萬銀甲執槍的天兵天將肅然列陣，寒光凜冽，殺氣如霜。
這支軍隊人數雖僅十萬，遠不及當年龍陽於虎牢關所率之百萬雄師。
然而他們僅僅靜立不動，所散發出的威壓，便已超越虎牢關全軍氣勢之總和，恐怖無數倍！
那凝如實質的冷意，即便隔著虛空畫面，仍令九州眾生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一身銀鎧，左手輕按腰間劍柄，飛蓬目光如電掃過十萬將士，聲音冰冷如鐵：
「出兵，伐妖！」
一聲令下。
在九州億萬雙驚駭欲絕的眼眸注視之下。
那整齊劃一的十萬天兵天將，竟齊齊騰空而起，在飛蓬引領之下，結成戰陣，化作十萬零一道璀璨流光，撕裂長空，引發陣陣轟鳴爆響！
這一刻。
九州所有人只覺腦海轟然作響，意識瞬間空白，再無法思考分毫。
他們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天空中那橫貫蒼穹的十萬道光輝軌跡。
心中原本自以為堅固無比的修行認知，此刻徹底崩塌，碎成齏粉！
荒謬！
荒謬至極！
此前通過九州天榜，他們已知曉：
修仙者唯有突破金丹境，方能稱為「天人」，踏空而行。
可即便是金丹強者，也無法持久飛行。
唯元嬰之尊，才可遨遊九天！
可如今——
九州天榜第二的飛蓬神將，竟率領十萬天兵直衝雲霄？
看那流光疾馳之速，恐怕比當年化神境界的龍陽還要迅捷數倍！
這意味著，這十萬天兵中，最弱者也遠勝昔日化神之龍陽！
更令人窒息的是——
他們在如此高速飛行中，竟仍能維持森嚴軍陣，絲毫不亂？
這……
究竟是一支何等逆天的軍隊？
原本。
世人皆以為，龍陽當年統御姜國百萬大軍，以宗師為卒，已是登峰造極。
可今日——
飛蓬所率神界之軍，竟是全員化神以上，且訓練有素，紀律如鐵？
此等大軍，誰堪一戰？
此等存在，他們這些人，連夢中都不敢奢望！
須知——
化神之境，便是他們口耳相傳中的「仙人」！
而今，仙人不過是普通士卒？
哪怕讓他們徹夜做夢，也不敢夢見這般景象！
可現在——
他們連夢都不敢做的畫面，就這樣真實展現在眼前？
這一瞬，九州大地的每一個生靈都深刻領悟到——即便龍陽天資絕世，距離那九州天榜第二之位，依舊遙不可及！
不論是個體戰力，還是背後的勢力支撐、所處的時代背景……
飛蓬神將恐怕又要再度拉開與第二名龍陽仙人的巨大差距了！
在億萬目光震撼注視之下，飛蓬率領十萬天兵天將，歷經數日疾馳，橫跨一片神秘莫測的神界領域，終於抵達神界邊緣的一座巍峨天門。
這幾日間。
他們穿行過的神界區域，
已讓九州眾生目睹了無數奇景：異象紛呈，靈獸騰躍，珍禽翱翔。
神界的殿宇樓閣，不僅形制恢弘、震懾心魄，其蘊含的威壓更是令九州所有人呼吸凝滯，心神顫慄！
沿途所見，遠超傳聞中仙人居所的洞天福地，不知強盛多少倍！
更令人驚嘆的是，神界疆域浩瀚無垠，縱使十萬天兵以極速飛行，數日也僅掠過一隅。
這一切，徹底顛覆了九州對「強大」的認知！
此刻，眼前赫然矗立著一座白玉天門，高聳入雲，雕飾繁複，樑柱之上刻滿奇獸異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嚴與壓迫感。
九州眾生的心神，再一次被狠狠撼動！
抵達天門前，飛蓬抬手擲出一道令牌。
緊接著，在九州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中，
天門前翻湧的雲海猛然炸裂，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緩緩撕開，綿延至視線盡頭。
蒼穹之下，雲層崩碎，裂縫如深淵巨口般徐徐擴張。
一縷縷陰森妖氣自其中噴涌而出，扭曲升騰，肆意蔓延。
那股妖邪之氣，即便隔著無窮空間，仍令嬴政等強者心頭驟然升起一絲不安與寒意！
透過破碎的雲隙，隱約可見裂縫另一側，是一片荒蕪凌亂的大地。
「嘩啦啦……」
鎧甲相擊之聲清脆作響。
飛蓬率眾一步踏入雲海裂口之中。
穿越一段幽暗通道後，眾人已然置身於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腹地。
山門前，上百名身具妖族特徵的守衛正來回巡視。
忽然察覺前方陣法波動劇烈，立刻警覺戒備。
「刺啦——」
可還不等他們看清來者面目，一道無法抵禦的劍氣已橫掃而至，瞬間將其盡數斬滅！
一劍誅百妖，飛蓬面若寒霜，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前方廣袤的妖族山脈，手中戰劍高舉，厲聲喝道：
「妖族禍亂人界，擾亂神序！其主天妖帝圖謀叛逆，蓄意挑起戰火，罪無可赦！」
「三軍聽令——隨我直取天妖帝首級！」
「殺！殺！殺！」
「鏘鏘鏘——」
號令一出，
十萬天兵齊聲怒吼，長槍如林，戰矛似雨，鋒芒畢露，匯聚成一股摧山斷岳的恐怖氣勢，猛然轟向妖界深處！
天地震盪，山川崩塌！
十萬天兵同時爆發殺意，那十萬道遠超人仙境的力量，在剎那間傾瀉而出，席捲整片妖族山脈！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鳴聲如潮水般擴散，煙塵蔽日，天地失色。
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波浪裹挾著砂石風暴，瘋狂橫掃四方。
攻擊範圍內的無數妖族，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在無聲中魂飛魄散！
澎湃的能量甚至凝聚成滔天潮汐，吞噬沿途一切存在。
一擊撼世！
這一擊，宛如在九州所有人心中引爆萬千雷霆，震得他們神識混亂，思維停滯。
「這等威力……天穹崩裂，大地粉碎！」
「這才是真正的毀天滅地！」
「我原以為世間最強之戰，是當年虎牢關前，龍陽仙人獨戰十二位人仙大將的那一役。」
「如今才知，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
「是啊……此等攻勢，怕是一個龐大皇朝，也會在一息之間化為廢墟！」
「神界！原來所謂神界，才是真正屹立於萬道之巔的存在！」
「區區十萬兵甲，竟已有這般毀天滅地之威。當年飛蓬神將比試之際，所聚將士何止十萬？」
「我本以為已將這些天兵的戰力推演到極致，卻仍低估了他們的恐怖之處！」
「那時銀光蔽日，漫天甲冑如星河傾瀉，粗略估算，至少百萬之眾。如今十萬便足以撼動天地，若百萬齊出，豈非所向披靡、橫壓古今？」
「……嘶——這等力量，簡直令人不寒而慄！」
「更令人駭然的是，如此強橫的神界，最終竟也走向覆滅，湮沒於歲月之中，不留一絲痕跡……」
「你們有沒有發現？飛蓬神將的大軍，在破開那道雲隙之後，瞬間便降臨於此。」
「對，毫無徵兆，直接現身……」
「並非跋涉萬里而來，也不似今日九州通行需穿山越嶺——完全不同！」
「依我看，神界本就不在凡土之上，他們來去皆是劈裂雲層，踏空而行。」
龍陽仙人的生平之所以中斷，並非因為他隕落，而是因為他捨棄舊名，另啟新篇。
更未料到——
他不僅未死，反而踏上了比從前更高的境界！
北涼大道上。
所有目睹天幕中飛蓬面容之人，皆如遭電擊，僵立原地。
像！
太像了！
眾人不斷在凌天與九天之上那位銀甲冷麵的飛蓬之間來回打量，內心深處的信念仿佛正在崩塌。
九州天榜第二的飛蓬神將，竟與龍陽仙人一模一樣？
這是何等玄機？
「莫非……飛蓬不願顯露真容，因而親自干預了九州天榜的顯現？」
一襲華貴宮裙的邀月，此刻美眸圓睜，神情再難掩飾。
她目光流轉，心中疑團重重，思緒紛亂。
既然排名第三的龍陽，都能憑藉自身之力，阻斷天榜對其過往的展示。
那麼位列第二的飛蓬神將，若想將自己的容貌偽裝成龍陽的模樣，又有何難？
想到此處，她的視線不禁落在凌天身上，試圖捕捉他一絲情緒波動。
然而，令她愕然的是——
當凌天看到天榜中飛蓬與自己容貌一致時，竟無半分驚異。
就連身旁的龍葵，也神色平靜，仿佛早知如此。
兩人波瀾不驚、毫無好奇的模樣，落入邀月眼中，頓時令她心神大亂。
為什麼……
當凌天目睹九州天榜排名第二的那位，容貌竟與自己毫無二致時，為何竟無半分動容？
莫非他早已預料到，九州天榜第二會親自現身干涉榜單之變？
又或者……他本就是那傳說中的九州天榜第二？
等等——
他本身就是九州天榜第二？
回想起方才凌天點評飛蓬神將與龍陽仙人時，那份雲淡風輕、漫不經心的態度。
剎那間，邀月仿佛窺見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真相，臉色驟然慘白如紙，腳步踉蹌，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他自己就是九州天榜第二！
沒錯，凌天正是飛蓬！
否則，他又怎能以如此從容的姿態，評論遠超凡俗的飛蓬？
否則，面對一個與自己容貌完全相同之人，他又怎會毫無波瀾？
唯一的解釋只可能是——凌天，本就是飛蓬的轉世或化身！
可是……
為何凌天既是龍陽，又是飛蓬？這矛盾的身份讓邀月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整個九州為之震顫、萬眾失語之際。
九天之上的影像，已悄然切換至飛蓬整軍備戰的畫面。
只見神聖威嚴的校場之上，十萬銀甲執槍的天兵天將肅然列陣，寒光凜冽，殺氣如霜。
這支軍隊人數雖僅十萬，遠不及當年龍陽於虎牢關所率之百萬雄師。
然而他們僅僅靜立不動，所散發出的威壓，便已超越虎牢關全軍氣勢之總和，恐怖無數倍！
那凝如實質的冷意，即便隔著虛空畫面，仍令九州眾生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一身銀鎧，左手輕按腰間劍柄，飛蓬目光如電掃過十萬將士，聲音冰冷如鐵：
「出兵，伐妖！」
一聲令下。
在九州億萬雙驚駭欲絕的眼眸注視之下。
那整齊劃一的十萬天兵天將，竟齊齊騰空而起，在飛蓬引領之下，結成戰陣，化作十萬零一道璀璨流光，撕裂長空，引發陣陣轟鳴爆響！
這一刻。
九州所有人只覺腦海轟然作響，意識瞬間空白，再無法思考分毫。
他們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天空中那橫貫蒼穹的十萬道光輝軌跡。
心中原本自以為堅固無比的修行認知，此刻徹底崩塌，碎成齏粉！
荒謬！
荒謬至極！
此前通過九州天榜，他們已知曉：
修仙者唯有突破金丹境，方能稱為「天人」，踏空而行。
可即便是金丹強者，也無法持久飛行。
唯元嬰之尊，才可遨遊九天！
可如今——
九州天榜第二的飛蓬神將，竟率領十萬天兵直衝雲霄？
看那流光疾馳之速，恐怕比當年化神境界的龍陽還要迅捷數倍！
這意味著，這十萬天兵中，最弱者也遠勝昔日化神之龍陽！
更令人窒息的是——
他們在如此高速飛行中，竟仍能維持森嚴軍陣，絲毫不亂？
這……
究竟是一支何等逆天的軍隊？
原本。
世人皆以為，龍陽當年統御姜國百萬大軍，以宗師為卒，已是登峰造極。
可今日——
飛蓬所率神界之軍，竟是全員化神以上，且訓練有素，紀律如鐵？
此等大軍，誰堪一戰？
此等存在，他們這些人，連夢中都不敢奢望！
須知——
化神之境，便是他們口耳相傳中的「仙人」！
而今，仙人不過是普通士卒？
哪怕讓他們徹夜做夢，也不敢夢見這般景象！
可現在——
他們連夢都不敢做的畫面，就這樣真實展現在眼前？
這一瞬，九州大地的每一個生靈都深刻領悟到——即便龍陽天資絕世，距離那九州天榜第二之位，依舊遙不可及！
不論是個體戰力，還是背後的勢力支撐、所處的時代背景……
飛蓬神將恐怕又要再度拉開與第二名龍陽仙人的巨大差距了！
在億萬目光震撼注視之下，飛蓬率領十萬天兵天將，歷經數日疾馳，橫跨一片神秘莫測的神界領域，終於抵達神界邊緣的一座巍峨天門。
這幾日間。
他們穿行過的神界區域，
已讓九州眾生目睹了無數奇景：異象紛呈，靈獸騰躍，珍禽翱翔。
神界的殿宇樓閣，不僅形制恢弘、震懾心魄，其蘊含的威壓更是令九州所有人呼吸凝滯，心神顫慄！
沿途所見，遠超傳聞中仙人居所的洞天福地，不知強盛多少倍！
更令人驚嘆的是，神界疆域浩瀚無垠，縱使十萬天兵以極速飛行，數日也僅掠過一隅。
這一切，徹底顛覆了九州對「強大」的認知！
此刻，眼前赫然矗立著一座白玉天門，高聳入雲，雕飾繁複，樑柱之上刻滿奇獸異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嚴與壓迫感。
九州眾生的心神，再一次被狠狠撼動！
抵達天門前，飛蓬抬手擲出一道令牌。
緊接著，在九州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中，
天門前翻湧的雲海猛然炸裂，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緩緩撕開，綿延至視線盡頭。
蒼穹之下，雲層崩碎，裂縫如深淵巨口般徐徐擴張。
一縷縷陰森妖氣自其中噴涌而出，扭曲升騰，肆意蔓延。
那股妖邪之氣，即便隔著無窮空間，仍令嬴政等強者心頭驟然升起一絲不安與寒意！
透過破碎的雲隙，隱約可見裂縫另一側，是一片荒蕪凌亂的大地。
「嘩啦啦……」
鎧甲相擊之聲清脆作響。
飛蓬率眾一步踏入雲海裂口之中。
穿越一段幽暗通道後，眾人已然置身於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腹地。
山門前，上百名身具妖族特徵的守衛正來回巡視。
忽然察覺前方陣法波動劇烈，立刻警覺戒備。
「刺啦——」
可還不等他們看清來者面目，一道無法抵禦的劍氣已橫掃而至，瞬間將其盡數斬滅！
一劍誅百妖，飛蓬面若寒霜，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前方廣袤的妖族山脈，手中戰劍高舉，厲聲喝道：
「妖族禍亂人界，擾亂神序！其主天妖帝圖謀叛逆，蓄意挑起戰火，罪無可赦！」
「三軍聽令——隨我直取天妖帝首級！」
「殺！殺！殺！」
「鏘鏘鏘——」
號令一出，
十萬天兵齊聲怒吼，長槍如林，戰矛似雨，鋒芒畢露，匯聚成一股摧山斷岳的恐怖氣勢，猛然轟向妖界深處！
天地震盪，山川崩塌！
十萬天兵同時爆發殺意，那十萬道遠超人仙境的力量，在剎那間傾瀉而出，席捲整片妖族山脈！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爆鳴聲如潮水般擴散，煙塵蔽日，天地失色。
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波浪裹挾著砂石風暴，瘋狂橫掃四方。
攻擊範圍內的無數妖族，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在無聲中魂飛魄散！
澎湃的能量甚至凝聚成滔天潮汐，吞噬沿途一切存在。
一擊撼世！
這一擊，宛如在九州所有人心中引爆萬千雷霆，震得他們神識混亂，思維停滯。
「這等威力……天穹崩裂，大地粉碎！」
「這才是真正的毀天滅地！」
「我原以為世間最強之戰，是當年虎牢關前，龍陽仙人獨戰十二位人仙大將的那一役。」
「如今才知，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
「是啊……此等攻勢，怕是一個龐大皇朝，也會在一息之間化為廢墟！」
「神界！原來所謂神界，才是真正屹立於萬道之巔的存在！」
「區區十萬兵甲，竟已有這般毀天滅地之威。當年飛蓬神將比試之際，所聚將士何止十萬？」
「我本以為已將這些天兵的戰力推演到極致，卻仍低估了他們的恐怖之處！」
「那時銀光蔽日，漫天甲冑如星河傾瀉，粗略估算，至少百萬之眾。如今十萬便足以撼動天地，若百萬齊出，豈非所向披靡、橫壓古今？」
「……嘶——這等力量，簡直令人不寒而慄！」
「更令人駭然的是，如此強橫的神界，最終竟也走向覆滅，湮沒於歲月之中，不留一絲痕跡……」
「你們有沒有發現？飛蓬神將的大軍，在破開那道雲隙之後，瞬間便降臨於此。」
「對，毫無徵兆，直接現身……」
「並非跋涉萬里而來，也不似今日九州通行需穿山越嶺——完全不同！」
「依我看，神界本就不在凡土之上，他們來去皆是劈裂雲層，踏空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