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寄予復興王朝的厚望
「依臣之見，姜國或許是被時光湮沒的一方古國，早已消失於歷史塵埃之中。」
「至於其存世早於軒轅……應當並非如此。」
「也是。」嬴政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天下何其廣袤，同時並立的王朝何止萬千，誰又能盡數知曉？
大秦東海某座孤島之上，徐福緩緩起身，負手而立，雙目深處似有星光流轉。
「姜國太子，龍陽？」
「不知那突破至天人的法門，究竟是何玄妙！」
「若我能得其真傳，再登九州天榜前列，又有何難？」
大唐皇朝，御花園中。
李世民仰望天穹中的榜單，神色急切，轉身便問袁天罡：
「國師，可曾掌握關於姜國的情報？」
初見榜單之時，他對「姜國」與「龍陽」二字全然陌生。
這般情形下，縱是袁天罡執掌不良人三百年，怕也難以例外。
然而心中對「仙人」的渴求，仍驅使著他迫切想要揭開謎底。
袁天罡默然思索片刻，終究搖頭：
「陛下……」
「老臣麾下不良人，多年來已將千年以內大小王朝盡數收錄。」
「然而其中並無『姜國』之名，此國覆滅至少已在千年前。」
聽罷，李世民雖早有預料，卻仍忍不住輕嘆一聲：
「唉，朕早該明白……凡與仙人相關之事，豈會輕易為世人所知？」
「可朕心中不甘啊！」
「如今九州風雲激盪，大宗師尚需顧忌皇權制約，尚可周旋。」
「但天人境者，足以橫掃一國；而今仙人再現，超越天人之上，即將現世。」
「從此以後，天下不再由七大皇朝主宰！」
「倘若我大唐未來無法結交一位仙人級別的強者……」
「只怕我李氏江山，終將在風暴之中走向衰亡！」
一旁袁天罡沉默不語，心頭泛起一陣無力感。
的確……
自九州天榜現世以來，那些傳說中的存在——武道盡頭的天人、凌駕其上的仙人，都將逐一登場！
在他們面前，帝王權柄、千軍萬馬，皆如浮雲。
若不能爭取到這類強者的庇護或支持，大唐的輝煌，恐怕終將難以為繼。
大宋邊境，一片幽深密林之內。
獨孤求敗驀然止步，身姿挺拔如劍出鞘，靜立不動，雙眼銳利如鷹，緊鎖天際榜單。
「仙人……」
大明皇朝，紫禁城深處。
笑三笑撫著雪白長須，凝望著天榜上那行金光熠熠的文字，滿面驚異：
「姜國太子龍陽？」
「老夫活了四千二百年，竟從未聽聞有『姜國』這一國度，更不曾知曉江湖中有誰喚作『龍陽』……」
他低語之聲雖輕，卻如雷霆般震顫四周。
郭巨俠、朱厚照、朱無視等人聞言，無不心神劇震，腦海翻湧不休。
眾人皆驚愕萬分，目光死死鎖定在笑三笑身上，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
姜國，龍陽！
這兩個名字，若是一般人從未聽聞，倒也尋常。
畢竟自九州天榜現世以來，多少驚世人物浮出水面？
那些宗師、大宗師尚且隱於塵煙，更何況是凌駕於天人之上的仙者？
可笑三笑不同！
他雖實力或不及那龍陽，卻已存活四千餘年，幾乎貫穿了整個人族文明的演進史。
他是真正親眼見證過萬族興替、王朝更迭的古老存在！
縱使他曾多次閉關潛修，但也曾踏遍九州山河，行走於紅塵人間。
一個王朝從崛起至湮滅，再到徹底被世人遺忘，少說也要數百年光陰。
而以笑三笑的眼界與記憶，絕無可能對如此國度毫無印象。
如今，連他這般活了四千二百年的老祖級人物，都對此「姜國」一無所知——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這姜國，極可能是四千五百年前，甚至更為久遠的上古王朝！
而那位名為「龍陽」的仙人，其壽元或許早已超越四千五百年，比笑三笑更為久遠！
此念一生，郭巨俠、朱厚照等人的心神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他們雖早有預感，接下來將登場的是超脫凡俗的仙人——
卻未曾料到，位列九州天榜第三的存在，竟連歲月之長，也凌駕於笑三笑這等堪稱神話的活化石之上！
……
永安當外。
無論是被打斷言語的邀月、憐星，還是凌天，又或是徐年、青鸞等人，
皆在九州天榜轟然鳴響之際，齊齊仰首望天。
「姜國太子龍陽？」
望著九天之上浮現的金色文字，徐年、青鸞等人僅是匆匆一瞥，便不以為意。
他們的注意力，依舊落在眼前的凌天身上。
誠然，此刻顯現的龍陽，必為仙人無疑——
可他們面前，不正站著一位活生生的仙者嗎？
就連邀月與憐星，也只是略掃榜單，正欲開口，卻忽然察覺——
凌天竟呆立原地，目光直勾勾盯著天空中的天榜，神情恍惚，眼中滿是震驚。
沒錯！
正如二人所見，凌天此刻內心翻江倒海，震驚至極。
「姜國太子龍陽」！
這個名字，在九州天下或許無人知曉。
但對他而言，卻如雷霆貫耳——
這……不正是他的前世嗎？！
怎麼回事？
九州天榜，竟連他的前世也盡數揭露？
凌天那異樣的神色，落入旁人眼中，頓時激起無數猜測。
「莫非……凌天仙人，認得這位排名第三的龍陽？」
「果然，仙人之間的交集，也是仙人級別的……」
「看這樣子，八成是舊識！」
「難道說，凌天仙人就是那九州天榜第二的大能？」
「倘若凌天識得龍陽，豈不是意味著，他的身影也曾出現在龍陽的過往之中？」
「凌天兄……當真是仙人不成？」
「若他真是仙者，又是何等境界？會不會計較我先前的無禮之舉？」
越想，眾人眸光越亮，紛紛抬頭，凝視那逐漸凝聚的天幕畫面。
就連原本準備再言的邀月、憐星，也為之一震，沉默下來，與凌天並肩而立，同望蒼穹。
億萬目光匯聚之下，關於「龍陽」的生平，緩緩展開。
「轟隆隆——」
畫面初成剎那，一道紫雷自九霄猛然劈落，撕裂虛空，震碎雲層，挾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橫貫天地！
仿佛有某種存在，跨越了仙凡界限，降臨此界！
紫雷消散之處，一座古老巍峨的王城上空——
麒麟踏雲而來，鳳凰展翼長鳴，神龍騰舞翻騰，玄武負岳而立！
天地間，一道道駭人的異象此起彼伏，各自迸發出獨一無二的光輝！
漫天奇景縱橫交錯，足足延續了一個時辰，方才徐徐退去。
「哇——」
古意盎然的王城深處，金碧輝煌的皇宮之中，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長空，響徹雲霄！
就在這一刻，虛空中凝聚出一行金色文字，清晰浮現。
【龍陽，出生即天人！】
【龍陽，出生即天人！】
九重天外，金光萬丈之間，短短几字靜靜懸立。
寥寥數語，連標點在內也不過九個字符。
可正是這九個字，卻令整個九州大地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所有緊盯九州天榜之人，在這一瞬全部失神，心神劇震，如遭雷擊！
這一句話，仿佛一場滔天風暴，席捲靈魂深處，轟得眾人思緒崩亂，心智幾近潰散！
許久之後，才有人艱難啟唇，聲音乾澀顫抖。
「出……出生……就是天人？」
「這……這就是九州天榜第三的仙人？」
「武道之路，荊棘遍布，多少人耗盡半生光陰，仍無法踏入先天之門。」
「宗師難成，大宗師更如登天，擋住了億萬修行者的腳步！」
「縱觀九州，能突破層層桎梏、登臨天人之境的，唯有徐福、逍遙子、笑三笑三人而已。」
「他們哪一個不是歷經生死磨礪，承受無數劫難，又得天大機緣，方有今日成就？」
「可如今……」
「排名第三的龍陽，竟是在呱呱墜地之時，便已擁有天人之力？」
「這……這還能稱之為凡人嗎？」
「難以想像……我們終其一生都不可觸及的境界，竟是他與生俱來的起點！」
「呵……天人？武道極限？原來如此……」
「雖早看出那天象紛呈非同尋常，但我萬萬沒想到，此人竟能恐怖至此！」
九州萬里，無數人仰望蒼穹，目光渙散，只覺信念崩塌，世界觀寸寸碎裂！
天人！
那是千千萬萬人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而龍陽，一出生便是天人！
此言一出，震動天下，撼動眾生心神！
大秦皇朝，陰陽家聖殿之內。
東皇太一凝視著天上那行簡短金文，身形踉蹌倒退，魂不附體。
最終腳下一軟，跌坐於地，雙目圓睜，滿是驚駭與不信。
「怎會如此？」
「天人之境，何等艱難？」
「天人之道，何等森嚴？」
「世間竟真有人，生而達此巔峰？」
他越說越激動，忽然仰頭狂笑，笑聲中儘是譏諷與絕望。
「哈哈哈……哈哈哈……」
「蒼龍七宿的秘密？得之者可掌天下？」
「蘊含突破天人契機的傳承？」
「荒謬！可悲！」
「世人皆以為天人為頂，無敵於世！」
「卻不料，有人降生之際，已是凌駕於此！」
「我輩拼盡性命追求的極致，竟不過是他人出生時的起點？」
望著已然神志迷亂的東皇太一，嬴政心中瞭然，毫無詫異。
東皇太一自幼背負沉重宿命——
他是大周最後的希望，是皇族血脈中最耀眼的天才，被寄予復興王朝的厚望。
這些期望如同鐵鏈，將他牢牢鎖住。
「至於其存世早於軒轅……應當並非如此。」
「也是。」嬴政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天下何其廣袤，同時並立的王朝何止萬千，誰又能盡數知曉？
大秦東海某座孤島之上，徐福緩緩起身，負手而立，雙目深處似有星光流轉。
「姜國太子，龍陽？」
「不知那突破至天人的法門，究竟是何玄妙！」
「若我能得其真傳，再登九州天榜前列，又有何難？」
大唐皇朝，御花園中。
李世民仰望天穹中的榜單，神色急切，轉身便問袁天罡：
「國師，可曾掌握關於姜國的情報？」
初見榜單之時，他對「姜國」與「龍陽」二字全然陌生。
這般情形下，縱是袁天罡執掌不良人三百年，怕也難以例外。
然而心中對「仙人」的渴求，仍驅使著他迫切想要揭開謎底。
袁天罡默然思索片刻，終究搖頭：
「陛下……」
「老臣麾下不良人，多年來已將千年以內大小王朝盡數收錄。」
「然而其中並無『姜國』之名，此國覆滅至少已在千年前。」
聽罷，李世民雖早有預料，卻仍忍不住輕嘆一聲：
「唉，朕早該明白……凡與仙人相關之事，豈會輕易為世人所知？」
「可朕心中不甘啊！」
「如今九州風雲激盪，大宗師尚需顧忌皇權制約，尚可周旋。」
「但天人境者，足以橫掃一國；而今仙人再現，超越天人之上，即將現世。」
「從此以後，天下不再由七大皇朝主宰！」
「倘若我大唐未來無法結交一位仙人級別的強者……」
「只怕我李氏江山，終將在風暴之中走向衰亡！」
一旁袁天罡沉默不語，心頭泛起一陣無力感。
的確……
自九州天榜現世以來，那些傳說中的存在——武道盡頭的天人、凌駕其上的仙人，都將逐一登場！
在他們面前，帝王權柄、千軍萬馬，皆如浮雲。
若不能爭取到這類強者的庇護或支持，大唐的輝煌，恐怕終將難以為繼。
大宋邊境，一片幽深密林之內。
獨孤求敗驀然止步，身姿挺拔如劍出鞘，靜立不動，雙眼銳利如鷹，緊鎖天際榜單。
「仙人……」
大明皇朝，紫禁城深處。
笑三笑撫著雪白長須，凝望著天榜上那行金光熠熠的文字，滿面驚異：
「姜國太子龍陽？」
「老夫活了四千二百年，竟從未聽聞有『姜國』這一國度，更不曾知曉江湖中有誰喚作『龍陽』……」
他低語之聲雖輕，卻如雷霆般震顫四周。
郭巨俠、朱厚照、朱無視等人聞言，無不心神劇震，腦海翻湧不休。
眾人皆驚愕萬分，目光死死鎖定在笑三笑身上，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
姜國，龍陽！
這兩個名字，若是一般人從未聽聞，倒也尋常。
畢竟自九州天榜現世以來，多少驚世人物浮出水面？
那些宗師、大宗師尚且隱於塵煙，更何況是凌駕於天人之上的仙者？
可笑三笑不同！
他雖實力或不及那龍陽，卻已存活四千餘年，幾乎貫穿了整個人族文明的演進史。
他是真正親眼見證過萬族興替、王朝更迭的古老存在！
縱使他曾多次閉關潛修，但也曾踏遍九州山河，行走於紅塵人間。
一個王朝從崛起至湮滅，再到徹底被世人遺忘，少說也要數百年光陰。
而以笑三笑的眼界與記憶，絕無可能對如此國度毫無印象。
如今，連他這般活了四千二百年的老祖級人物，都對此「姜國」一無所知——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這姜國，極可能是四千五百年前，甚至更為久遠的上古王朝！
而那位名為「龍陽」的仙人，其壽元或許早已超越四千五百年，比笑三笑更為久遠！
此念一生，郭巨俠、朱厚照等人的心神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他們雖早有預感，接下來將登場的是超脫凡俗的仙人——
卻未曾料到，位列九州天榜第三的存在，竟連歲月之長，也凌駕於笑三笑這等堪稱神話的活化石之上！
……
永安當外。
無論是被打斷言語的邀月、憐星，還是凌天，又或是徐年、青鸞等人，
皆在九州天榜轟然鳴響之際，齊齊仰首望天。
「姜國太子龍陽？」
望著九天之上浮現的金色文字，徐年、青鸞等人僅是匆匆一瞥，便不以為意。
他們的注意力，依舊落在眼前的凌天身上。
誠然，此刻顯現的龍陽，必為仙人無疑——
可他們面前，不正站著一位活生生的仙者嗎？
就連邀月與憐星，也只是略掃榜單，正欲開口，卻忽然察覺——
凌天竟呆立原地，目光直勾勾盯著天空中的天榜，神情恍惚，眼中滿是震驚。
沒錯！
正如二人所見，凌天此刻內心翻江倒海，震驚至極。
「姜國太子龍陽」！
這個名字，在九州天下或許無人知曉。
但對他而言，卻如雷霆貫耳——
這……不正是他的前世嗎？！
怎麼回事？
九州天榜，竟連他的前世也盡數揭露？
凌天那異樣的神色，落入旁人眼中，頓時激起無數猜測。
「莫非……凌天仙人，認得這位排名第三的龍陽？」
「果然，仙人之間的交集，也是仙人級別的……」
「看這樣子，八成是舊識！」
「難道說，凌天仙人就是那九州天榜第二的大能？」
「倘若凌天識得龍陽，豈不是意味著，他的身影也曾出現在龍陽的過往之中？」
「凌天兄……當真是仙人不成？」
「若他真是仙者，又是何等境界？會不會計較我先前的無禮之舉？」
越想，眾人眸光越亮，紛紛抬頭，凝視那逐漸凝聚的天幕畫面。
就連原本準備再言的邀月、憐星，也為之一震，沉默下來，與凌天並肩而立，同望蒼穹。
億萬目光匯聚之下，關於「龍陽」的生平，緩緩展開。
「轟隆隆——」
畫面初成剎那，一道紫雷自九霄猛然劈落，撕裂虛空，震碎雲層，挾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橫貫天地！
仿佛有某種存在，跨越了仙凡界限，降臨此界！
紫雷消散之處，一座古老巍峨的王城上空——
麒麟踏雲而來，鳳凰展翼長鳴，神龍騰舞翻騰，玄武負岳而立！
天地間，一道道駭人的異象此起彼伏，各自迸發出獨一無二的光輝！
漫天奇景縱橫交錯，足足延續了一個時辰，方才徐徐退去。
「哇——」
古意盎然的王城深處，金碧輝煌的皇宮之中，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長空，響徹雲霄！
就在這一刻，虛空中凝聚出一行金色文字，清晰浮現。
【龍陽，出生即天人！】
【龍陽，出生即天人！】
九重天外，金光萬丈之間，短短几字靜靜懸立。
寥寥數語，連標點在內也不過九個字符。
可正是這九個字，卻令整個九州大地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所有緊盯九州天榜之人，在這一瞬全部失神，心神劇震，如遭雷擊！
這一句話，仿佛一場滔天風暴，席捲靈魂深處，轟得眾人思緒崩亂，心智幾近潰散！
許久之後，才有人艱難啟唇，聲音乾澀顫抖。
「出……出生……就是天人？」
「這……這就是九州天榜第三的仙人？」
「武道之路，荊棘遍布，多少人耗盡半生光陰，仍無法踏入先天之門。」
「宗師難成，大宗師更如登天，擋住了億萬修行者的腳步！」
「縱觀九州，能突破層層桎梏、登臨天人之境的，唯有徐福、逍遙子、笑三笑三人而已。」
「他們哪一個不是歷經生死磨礪，承受無數劫難，又得天大機緣，方有今日成就？」
「可如今……」
「排名第三的龍陽，竟是在呱呱墜地之時，便已擁有天人之力？」
「這……這還能稱之為凡人嗎？」
「難以想像……我們終其一生都不可觸及的境界，竟是他與生俱來的起點！」
「呵……天人？武道極限？原來如此……」
「雖早看出那天象紛呈非同尋常，但我萬萬沒想到，此人竟能恐怖至此！」
九州萬里，無數人仰望蒼穹，目光渙散，只覺信念崩塌，世界觀寸寸碎裂！
天人！
那是千千萬萬人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而龍陽，一出生便是天人！
此言一出，震動天下，撼動眾生心神！
大秦皇朝，陰陽家聖殿之內。
東皇太一凝視著天上那行簡短金文，身形踉蹌倒退，魂不附體。
最終腳下一軟，跌坐於地，雙目圓睜，滿是驚駭與不信。
「怎會如此？」
「天人之境，何等艱難？」
「天人之道，何等森嚴？」
「世間竟真有人，生而達此巔峰？」
他越說越激動，忽然仰頭狂笑，笑聲中儘是譏諷與絕望。
「哈哈哈……哈哈哈……」
「蒼龍七宿的秘密？得之者可掌天下？」
「蘊含突破天人契機的傳承？」
「荒謬！可悲！」
「世人皆以為天人為頂，無敵於世！」
「卻不料，有人降生之際，已是凌駕於此！」
「我輩拼盡性命追求的極致，竟不過是他人出生時的起點？」
望著已然神志迷亂的東皇太一，嬴政心中瞭然，毫無詫異。
東皇太一自幼背負沉重宿命——
他是大周最後的希望，是皇族血脈中最耀眼的天才，被寄予復興王朝的厚望。
這些期望如同鐵鏈，將他牢牢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