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當世最強仙者
然而震驚過後，憐星迅速清醒，身形一閃，落在邀月身旁，面向凌天，躬身行禮，語氣無比恭敬：
「多謝凌天仙人賜下仙法，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我姐妹二人，必終生銘記仙人之恩！」
「日後仙人若有差遣，只管開口，我等定當竭盡全力！」
「移花宮雖在仙人眼中不過螻蟻，但在大明、大宋、大漢三大皇朝交界之地，尚有幾分影響力，願為仙人所用。」
又一人！
先是邀月俯首致歉，如今又是憐星誠懇道謝。
兩人接連對凌天執禮甚恭，徹底讓青鸞世子、老黃、郭芙蓉等人目瞪口呆。
哪怕被告知凌天是仙人，他們依然覺得荒誕不經，宛如聽聞神話。
這一切，實在太過離奇，令人無法相信。
但是，邀月與憐星接連指認的姿態，終究在眾人心裡掀起了層層波瀾。
要知道，這二人並非江湖中無名之輩，而是穩居九州天榜第十四與第十六位的絕頂強者！
呂秀才更是手指顫抖，抬起又落下，反反覆覆，顯然無法平復內心的劇烈震撼。
他忽然想起——
當初凌天提起笑三笑擁有「那天人極限」的修為時，他還半開玩笑地說，凌天恐怕是尚未出世的三位仙人之一。
可眼下……
邀月、憐星竟親自跪拜，稱其為「仙」？
莫非……他那句玩笑話，竟然成真了？
凌天，真是那位列九州天榜前三的仙人？
呂秀才猛地搖頭，急忙將這荒誕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
仙人何等存在？那是超脫凡俗、凌駕眾生的至高存在！
像他這般區區一介秀才，除了郭巨俠外，能見到宗師已是莫大機緣。
至於仙人？
他呂秀才何德何能，竟能與仙人同席共飲，談笑風生？
仙人會看得上他？
就在呂秀才心神混亂之際，端坐於椅上的凌天，面對兩人連番道歉致謝，神色未動分毫。
甚至連右手執杯的動作都未曾中斷，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美酒，這才緩緩抬眼，打量起二人。
這般姿態，令徐年、呂秀才、郭芙蓉等人無不心頭緊繃。
他們幾乎以為下一瞬，凌天就會被邀月憐星當場撕碎，而他們也將被怒火吞噬，屍骨無存。
然而——
無論凌天如何從容不迫，如何肆意打量，邀月與憐星竟絲毫沒有動怒之意。
相反，當凌天的目光落於她們身上時，二人的道歉與叩首，反而更加恭敬，姿態近乎虔誠。
如果說——
此前她們對凌天的身份尚存一絲疑慮。
那麼此刻，凌天那副無所畏懼、冷漠淡然、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氣度，已徹底擊潰了她們心中最後的猶豫。
若非真正的仙人……
面對她們這等位列天榜前列、性情狠厲的強者親臨，又豈會如此鎮定？
尋常高手怕是早已膽裂魂飛！
想到此處，二人敬畏更甚。
良久，凌天終於咧嘴一笑，唇角揚起一抹弧度，隨意揮了揮手，語氣輕描淡寫：
「哎呀呀。」
「那點小火苗，我壓根沒放心上。」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把明玉功轉為烈火之力，算你有點天賦。」
「還有你，那《烈火訣》本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機緣。既然緣法到了，一本低階攻法罷了，放我屋裡也是墊桌腳用的。」
轟——！
倘若說。
先前邀月憐星向凌天低頭認錯的一幕，如同深海炸雷，在徐年、呂秀才等人腦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麼此刻，凌天開口說出的每一句話，便宛如一顆核彈，轟然引爆在所有人的心神深處——包括早已確認其身份的邀月與憐星！
「真的……真的被我說中了？」
呂秀才僵立原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語。
「凌天哥哥……真的是那九州天榜前三的仙人？」
郭芙蓉睜大美眸，滿臉驚駭，難以言喻。
「是真的？他真的是仙人？我白展堂……居然一直跟一位仙人稱兄道弟？」
從地上爬起的徐年，只覺自己過往幾十年的認知正在寸寸崩塌。
與此同時，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仙人！
那是真正的仙人啊！
他不過一個先天武者，竟敢對仙人屢出狂言、舉止無禮……會不會下一秒，就被凌天一根手指碾成齏粉？
「仙人？」
「凌天小兄弟……啊不不不，該稱您為凌天大仙！原來您竟是仙中之人！」
「我就覺得奇怪，為何面對九州天榜上那些驚世強者的情報，凌天大仙始終神色如常，毫無波動——原來是自身便凌駕於榜單之上，乃當世最深不可測的存在之一！」
「這等境界，簡直令人膽寒……我竟曾與一位真正的仙人同坐一堂，在客棧里把酒言歡？」
「我一直以為，天榜上的那些傳說人物，離我的生活遙不可及。可誰能想到，邀月宮主、憐星宮主就在我眼前現身。」
「我以為此生能親眼見一次這般奇遇已是天大的福分……哪料到——」
「我身邊竟還藏著一位仙人？」
「來人！快掐我一下！讓我確認這不是一場幻夢！」
「凌天大仙，請受我一拜！」
「回想過往言行，但願不曾冒犯過仙尊……」
不只是郭芙蓉等人目瞪口呆，在場所有未曾離去的江湖豪客，此刻也都紛紛失語，恍若置身夢境，難以相信眼前所見！
試問，何人能在邀月、憐星兩位宮主面前談笑自若，毫無懼色？這絕非凡俗之軀所能為之！
更何況，凌天雖未親口承認，卻也從未否認自己仙人身份。
如此默許，無異於公開宣告——
他凌天，正是那隱於塵世、無人知曉的「平平無奇」凌天大仙！
而此時，立於凌天身前的邀月與憐星，縱然早已知曉其真實來歷，此刻仍是心神巨震。
原因只有一個——
凌天方才輕描淡寫地說出，那本被她們視為至寶、足以顛覆天地的《烈火訣》，不過是「家中墊桌腳之物」？
這話怎可能當真？
即便她們早有猜測：此人隨手贈功，定非凡響，恐怕在仙界亦屬強者。
可萬萬沒想到——
在她們眼中堪比天書、超脫凡俗、足以引動天下血雨腥風的修仙法門，
到了凌天嘴裡，竟只是最低等的入門攻法，連修煉都不配，只能拿來壓一壓搖晃的桌腿？
念及此處，邀月與憐星雙眸驟亮，心中火焰轟然騰起！
結交！
必須傾盡全力結交這位凌天仙人！
如此深不可測的修為，恐怕已登臨九州之巔——極有可能，便是九州天榜第一人，當世最強仙者！
邀月正欲啟唇，行禮示好。
突然之間，九天之上雷聲滾滾，裂空炸響，硬生生截斷了她的話語。
緊接著，一道金光破雲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天榜更新都要輝煌奪目！
金輝之中，畫面緩緩凝聚，一行大字浮現於虛空——
【九州天榜第三，姜國太子龍陽！】
剎那間，九州大地，萬眾仰首。
無數目光鎖定蒼穹中的金色文字，心頭熱血沸騰，期待與震撼攀至頂點！
「姜國太子龍陽？」
「姜國？九州版圖之中，何時有過這樣一個國度？」
「龍陽之名，更是聞所未聞，全然陌生。」
「這便是九州即將揭曉的第一位真正仙人麼？」
「沒聽過名字也不足為奇。」
「大宗師以上的存在，向來神出鬼沒，蹤跡難尋。」
「笑三笑前輩活了四千餘載，天榜未現之前，誰又知世間有此高人？」
「正是！若此人能位列其上，豈不代表龍陽仙人的存在歲月，甚至遠超笑三笑前輩？」
「嘶……笑三笑已逾四千年，這龍陽，難道還能活得更久？」
「我記得，人類最早的歷史記載，也不過才四千八百年罷了。」
「仙人嘛，或許本就不屬於人族範疇。」
「怎麼可能？榜單明言他是『姜國太子』，豈非出身皇族？」
「可既稱仙人，笑三笑已是天人極限，此人必是超越天人、踏入仙道的存在！」
「我們這一代，真有機會窺見仙人生平事跡麼？」
「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今日竟成了現實！」
這一刻。
九州各處，山河靜默。
億萬百姓屏息凝神，雙眼死死盯著天際榜單，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仙人——
那個曾在古籍中流傳、在傳說中閃爍、在爭論中模糊不清的存在，
如今，終於要揭開面紗，真實地展現在天下眾生面前！
關於仙的一切，九州萬民，無不滿懷好奇，心馳神往！
大秦皇朝，陰陽家。
嬴政唇角微揚，凝視著九天之上浮現的金色文字，眼中閃爍著探究之色，緩緩開口：
「愛卿乃大周皇族後裔，素來知曉諸多隱秘。」
「先前能辨認出皇帝軒轅的戰旗，那今日——可曾聽聞過這『姜國』？又是否知曉那位『龍陽仙人』？」
東皇太一神情仍有些恍惚，聽見嬴政發問，這才抬眸望向九州天榜，目光久久停留，心神漸穩。
片刻後，他沉思良久，終是輕輕搖頭：
「陛下，這姜國……臣毫無所知。」
嬴政眉梢微挑，略帶訝異：
「連你也不知？」
「莫非此國存在於軒轅皇帝之前的時代？」
東皇太一搖頭否決：
「陛下，九州遼闊無垠，歲月長河奔涌不息，王朝更迭如潮起潮落，縱使大周典籍浩瀚，亦難盡錄過往。」
「多謝凌天仙人賜下仙法，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我姐妹二人，必終生銘記仙人之恩！」
「日後仙人若有差遣，只管開口，我等定當竭盡全力！」
「移花宮雖在仙人眼中不過螻蟻，但在大明、大宋、大漢三大皇朝交界之地，尚有幾分影響力，願為仙人所用。」
又一人！
先是邀月俯首致歉，如今又是憐星誠懇道謝。
兩人接連對凌天執禮甚恭，徹底讓青鸞世子、老黃、郭芙蓉等人目瞪口呆。
哪怕被告知凌天是仙人，他們依然覺得荒誕不經，宛如聽聞神話。
這一切，實在太過離奇，令人無法相信。
但是，邀月與憐星接連指認的姿態，終究在眾人心裡掀起了層層波瀾。
要知道，這二人並非江湖中無名之輩，而是穩居九州天榜第十四與第十六位的絕頂強者！
呂秀才更是手指顫抖，抬起又落下，反反覆覆，顯然無法平復內心的劇烈震撼。
他忽然想起——
當初凌天提起笑三笑擁有「那天人極限」的修為時，他還半開玩笑地說，凌天恐怕是尚未出世的三位仙人之一。
可眼下……
邀月、憐星竟親自跪拜，稱其為「仙」？
莫非……他那句玩笑話，竟然成真了？
凌天，真是那位列九州天榜前三的仙人？
呂秀才猛地搖頭，急忙將這荒誕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
仙人何等存在？那是超脫凡俗、凌駕眾生的至高存在！
像他這般區區一介秀才，除了郭巨俠外，能見到宗師已是莫大機緣。
至於仙人？
他呂秀才何德何能，竟能與仙人同席共飲，談笑風生？
仙人會看得上他？
就在呂秀才心神混亂之際，端坐於椅上的凌天，面對兩人連番道歉致謝，神色未動分毫。
甚至連右手執杯的動作都未曾中斷，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美酒，這才緩緩抬眼，打量起二人。
這般姿態，令徐年、呂秀才、郭芙蓉等人無不心頭緊繃。
他們幾乎以為下一瞬，凌天就會被邀月憐星當場撕碎，而他們也將被怒火吞噬，屍骨無存。
然而——
無論凌天如何從容不迫，如何肆意打量，邀月與憐星竟絲毫沒有動怒之意。
相反，當凌天的目光落於她們身上時，二人的道歉與叩首，反而更加恭敬，姿態近乎虔誠。
如果說——
此前她們對凌天的身份尚存一絲疑慮。
那麼此刻，凌天那副無所畏懼、冷漠淡然、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氣度，已徹底擊潰了她們心中最後的猶豫。
若非真正的仙人……
面對她們這等位列天榜前列、性情狠厲的強者親臨，又豈會如此鎮定？
尋常高手怕是早已膽裂魂飛！
想到此處，二人敬畏更甚。
良久，凌天終於咧嘴一笑，唇角揚起一抹弧度，隨意揮了揮手，語氣輕描淡寫：
「哎呀呀。」
「那點小火苗，我壓根沒放心上。」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把明玉功轉為烈火之力，算你有點天賦。」
「還有你，那《烈火訣》本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機緣。既然緣法到了，一本低階攻法罷了，放我屋裡也是墊桌腳用的。」
轟——！
倘若說。
先前邀月憐星向凌天低頭認錯的一幕，如同深海炸雷，在徐年、呂秀才等人腦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麼此刻，凌天開口說出的每一句話，便宛如一顆核彈，轟然引爆在所有人的心神深處——包括早已確認其身份的邀月與憐星！
「真的……真的被我說中了？」
呂秀才僵立原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語。
「凌天哥哥……真的是那九州天榜前三的仙人？」
郭芙蓉睜大美眸，滿臉驚駭，難以言喻。
「是真的？他真的是仙人？我白展堂……居然一直跟一位仙人稱兄道弟？」
從地上爬起的徐年，只覺自己過往幾十年的認知正在寸寸崩塌。
與此同時，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
仙人！
那是真正的仙人啊！
他不過一個先天武者，竟敢對仙人屢出狂言、舉止無禮……會不會下一秒，就被凌天一根手指碾成齏粉？
「仙人？」
「凌天小兄弟……啊不不不，該稱您為凌天大仙！原來您竟是仙中之人！」
「我就覺得奇怪，為何面對九州天榜上那些驚世強者的情報，凌天大仙始終神色如常，毫無波動——原來是自身便凌駕於榜單之上，乃當世最深不可測的存在之一！」
「這等境界，簡直令人膽寒……我竟曾與一位真正的仙人同坐一堂，在客棧里把酒言歡？」
「我一直以為，天榜上的那些傳說人物，離我的生活遙不可及。可誰能想到，邀月宮主、憐星宮主就在我眼前現身。」
「我以為此生能親眼見一次這般奇遇已是天大的福分……哪料到——」
「我身邊竟還藏著一位仙人？」
「來人！快掐我一下！讓我確認這不是一場幻夢！」
「凌天大仙，請受我一拜！」
「回想過往言行，但願不曾冒犯過仙尊……」
不只是郭芙蓉等人目瞪口呆，在場所有未曾離去的江湖豪客，此刻也都紛紛失語，恍若置身夢境，難以相信眼前所見！
試問，何人能在邀月、憐星兩位宮主面前談笑自若，毫無懼色？這絕非凡俗之軀所能為之！
更何況，凌天雖未親口承認，卻也從未否認自己仙人身份。
如此默許，無異於公開宣告——
他凌天，正是那隱於塵世、無人知曉的「平平無奇」凌天大仙！
而此時，立於凌天身前的邀月與憐星，縱然早已知曉其真實來歷，此刻仍是心神巨震。
原因只有一個——
凌天方才輕描淡寫地說出，那本被她們視為至寶、足以顛覆天地的《烈火訣》，不過是「家中墊桌腳之物」？
這話怎可能當真？
即便她們早有猜測：此人隨手贈功，定非凡響，恐怕在仙界亦屬強者。
可萬萬沒想到——
在她們眼中堪比天書、超脫凡俗、足以引動天下血雨腥風的修仙法門，
到了凌天嘴裡，竟只是最低等的入門攻法，連修煉都不配，只能拿來壓一壓搖晃的桌腿？
念及此處，邀月與憐星雙眸驟亮，心中火焰轟然騰起！
結交！
必須傾盡全力結交這位凌天仙人！
如此深不可測的修為，恐怕已登臨九州之巔——極有可能，便是九州天榜第一人，當世最強仙者！
邀月正欲啟唇，行禮示好。
突然之間，九天之上雷聲滾滾，裂空炸響，硬生生截斷了她的話語。
緊接著，一道金光破雲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天榜更新都要輝煌奪目！
金輝之中，畫面緩緩凝聚，一行大字浮現於虛空——
【九州天榜第三，姜國太子龍陽！】
剎那間，九州大地，萬眾仰首。
無數目光鎖定蒼穹中的金色文字，心頭熱血沸騰，期待與震撼攀至頂點！
「姜國太子龍陽？」
「姜國？九州版圖之中，何時有過這樣一個國度？」
「龍陽之名，更是聞所未聞，全然陌生。」
「這便是九州即將揭曉的第一位真正仙人麼？」
「沒聽過名字也不足為奇。」
「大宗師以上的存在，向來神出鬼沒，蹤跡難尋。」
「笑三笑前輩活了四千餘載，天榜未現之前，誰又知世間有此高人？」
「正是！若此人能位列其上，豈不代表龍陽仙人的存在歲月，甚至遠超笑三笑前輩？」
「嘶……笑三笑已逾四千年，這龍陽，難道還能活得更久？」
「我記得，人類最早的歷史記載，也不過才四千八百年罷了。」
「仙人嘛，或許本就不屬於人族範疇。」
「怎麼可能？榜單明言他是『姜國太子』，豈非出身皇族？」
「可既稱仙人，笑三笑已是天人極限，此人必是超越天人、踏入仙道的存在！」
「我們這一代，真有機會窺見仙人生平事跡麼？」
「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今日竟成了現實！」
這一刻。
九州各處，山河靜默。
億萬百姓屏息凝神，雙眼死死盯著天際榜單，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仙人——
那個曾在古籍中流傳、在傳說中閃爍、在爭論中模糊不清的存在，
如今，終於要揭開面紗，真實地展現在天下眾生面前！
關於仙的一切，九州萬民，無不滿懷好奇，心馳神往！
大秦皇朝，陰陽家。
嬴政唇角微揚，凝視著九天之上浮現的金色文字，眼中閃爍著探究之色，緩緩開口：
「愛卿乃大周皇族後裔，素來知曉諸多隱秘。」
「先前能辨認出皇帝軒轅的戰旗，那今日——可曾聽聞過這『姜國』？又是否知曉那位『龍陽仙人』？」
東皇太一神情仍有些恍惚，聽見嬴政發問，這才抬眸望向九州天榜，目光久久停留，心神漸穩。
片刻後，他沉思良久，終是輕輕搖頭：
「陛下，這姜國……臣毫無所知。」
嬴政眉梢微挑，略帶訝異：
「連你也不知？」
「莫非此國存在於軒轅皇帝之前的時代？」
東皇太一搖頭否決：
「陛下，九州遼闊無垠，歲月長河奔涌不息，王朝更迭如潮起潮落，縱使大周典籍浩瀚，亦難盡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