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賀凡的頭一次
「你以為我願意當黃藥師吶？那麼聰明的老婆，那麼早就沒了…」
「一個人孤苦伶仃大半輩子，只有短短几年快活…」
賀凡說著說著，不知突然想起了什麼，竟然一臉黯然神傷。
小姐見狀，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小朱已經按捺不住了。
連摟帶抱地把凹凸有致的小姐，拖進包房裡的衛生間。
賀凡聽到衛生間的栓門聲，不由得一臉驚訝和錯愕。
身邊的小姐見怪不怪的說道：「別管他們，咱們跳舞吧。」
她一連點好幾首慢曲子作背景音樂，把賀凡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賀凡雙手箍在小姐腰間，臉頰和脖子時不時被小姐的髮絲騷擾著。
耳根一下又一下承受著小姐口中吹拂的熱氣。
感覺痒痒的，不由得感到渾身有些躁動。
他立刻鬆開雙手，說了聲：「不跳了。」
隨即就坐回到沙發上。
正在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小朱先走了出來，湊到已經坐回沙發上的賀凡耳邊。
喘著粗氣說道：「這裡的小姐挺放得開的，賀總您一會兒可以帶一個回去。」
「我是沒地方可帶，總不能帶回家吧，只好在這裡將就了，賀總你別見怪呀！」
賀凡並沒有接他的話茬，心想：
你特麼的這傢伙，哪裡是來陪我的？完全是假借名目款待你自己吧。
這時，凹凸有致的小姐草草收拾一番後，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小朱立刻從賀凡身邊挪了過去，與她在角落裡滾作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小朱竟然再次拽著那位凹凸有致的小姐，鑽進了衛生間。
賀凡不由得皺起眉頭，對身邊的小姐說：「我還有些事情，先回去了。」
小姐問道：「要不要等一等，和你的朋友打一個招呼？」
賀凡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衛生間，頓時升起一股厭惡。
沒好氣地說道：「不用，他玩兒他的，我走我的！」
小姐便陪他走到總台。
正準備結算小費時，忽然聽見一樓的門口處，傳出一片喧譁聲。
小姐探頭看了眼，便疾速對賀凡說：「是公安臨檢！你快走吧！」
聽小姐這麼一說，賀凡腦袋嗡的一聲！
二話不說，便下意識地轉身就往樓梯口跑去。
只見幾個便衣正順著弧形樓梯往上沖…
賀凡頓時放慢了腳步，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溜邊往下走去。
這些便衣的目標是包房裡的男女，無人搭理一個學生模樣的小伙子…
…
第二天，從上午的會議開始，一直到晚餐自助餐結束，賀凡都沒有見到小朱的身影。
在回酒店的路上，他便溜到了馬路對面的那家夜總會。
昨夜斑斕耀眼的霓虹燈，此刻已經毫無生氣。
大門緊閉著，玻璃門上貼著個暫時停業的告示。
賀凡雙手罩在玻璃上往裡張望，隱約看見裡頭有一個人影在晃動，便大聲拍門。
只見那個人步履遲緩地走過來。
走近一看，原來是昨天在大堂見到的那位，西裝革履的男士。
男士看了一眼賀凡，搞不清這個年輕人有何用意？
便隔著玻璃指了一下告示，大聲說道：「不營業。」
賀凡比他更大聲：「我認得字。你把門打開，我有事。」
男士接著說：「你什麼事？就這麼說吧。」
「隔著門沒法說，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賀凡的語氣頓時強硬了起來。
男士上下打量一番賀凡，似乎想起了什麼，這才蹲下身子把大門的地鎖打開。
剛把一扇門拉開一道縫，賀凡便用力一推跨了進來，怏怏不樂地說道：「給你們送錢還這麼費勁！」
男士的手搭在門把上，聽賀凡這麼一說，詫異道：「你說啥？給我們送錢？」
「對啊。你們這兒昨天是不是被公安查了？」
「對啊，要不然怎麼會停業整頓？」
「我昨晚上在這兒消費，剛要結帳的時候，正好警察衝進來，我就趕緊跑了。」
「現在把錢給你們送來，要不然好像我賺你們便宜似的。」
男士頓時愣住了！
不可思議的上下左右仔細端詳了賀凡一番，嘟囔道：「喲呵！像你這樣的，還真是頭一次遇到。」
他接著沖裡面一努嘴，「這會兒就我一個人值班，收銀台沒人，沒法結帳。」
「再說了，昨晚上差不多全都跑單了，又不差你這一份。」
賀凡聽出男士以為他是來付包房費，便解釋說：「我指的不是包房和酒水，那些錢應該由跟我同來的那個人付。」
「如果昨天他沒付帳就被警察抓了，那你們也應該找他，不關我的事。」
「我指的是昨天那個小姐，我還沒給她小費呢，你能代我轉交給她嗎？」
男士噗嗤一聲，忽然笑了！
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你這個人可真逗，人家也不差你這一份。」
「再說她的小費，也應該由請你來玩的人給她，你不用管。」
「那怎麼行？事先說好了，我不能說話不算數。」
「她是我點的小姐，錢當然應該我給，要不然我成什麼了？」
男士顯然不在意賀凡成什麼了！
苦笑著搖搖頭：「我們這兒一停業，那些小姐肯定就換地方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兒找她，怎麼轉給她？」
賀凡事先真沒想到這一層，不禁發愁道：「這可怎麼辦啊…萬一她又回來呢？」
「要不我把錢給你吧，你儘量幫我轉給她。」
男士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亮：「那我要是一直沒辦法轉給她呢？」
「那我就不管了，我給你，就當作已經轉給她了。」賀凡很大氣地說道。
男士似乎被賀凡感動了，胸脯一挺：「那好吧，我向你保證，一定想辦法替你把錢給她。她叫什麼？」
賀凡頓時一愣：「哎喲，不記得她叫什麼…」
「那我怎麼知道給誰啊？雖然她們大多數用的都不是真名，但起碼也有個名字。你記得她號牌嗎？」
賀凡搖搖頭：「完全沒印象。」
「這可不好辦了，就算你跟我說她長什麼樣，我也對不上，那些人一個個臉上都那麼濃的妝。」
「那我就不管了，我就當不欠她的了。」
說完，賀凡塞了兩百塊錢給男士，轉身離去了。
…
「一個人孤苦伶仃大半輩子，只有短短几年快活…」
賀凡說著說著，不知突然想起了什麼，竟然一臉黯然神傷。
小姐見狀，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小朱已經按捺不住了。
連摟帶抱地把凹凸有致的小姐，拖進包房裡的衛生間。
賀凡聽到衛生間的栓門聲，不由得一臉驚訝和錯愕。
身邊的小姐見怪不怪的說道：「別管他們，咱們跳舞吧。」
她一連點好幾首慢曲子作背景音樂，把賀凡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賀凡雙手箍在小姐腰間，臉頰和脖子時不時被小姐的髮絲騷擾著。
耳根一下又一下承受著小姐口中吹拂的熱氣。
感覺痒痒的，不由得感到渾身有些躁動。
他立刻鬆開雙手，說了聲：「不跳了。」
隨即就坐回到沙發上。
正在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小朱先走了出來，湊到已經坐回沙發上的賀凡耳邊。
喘著粗氣說道：「這裡的小姐挺放得開的，賀總您一會兒可以帶一個回去。」
「我是沒地方可帶，總不能帶回家吧，只好在這裡將就了，賀總你別見怪呀！」
賀凡並沒有接他的話茬，心想：
你特麼的這傢伙，哪裡是來陪我的？完全是假借名目款待你自己吧。
這時，凹凸有致的小姐草草收拾一番後，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小朱立刻從賀凡身邊挪了過去，與她在角落裡滾作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小朱竟然再次拽著那位凹凸有致的小姐，鑽進了衛生間。
賀凡不由得皺起眉頭，對身邊的小姐說：「我還有些事情，先回去了。」
小姐問道：「要不要等一等，和你的朋友打一個招呼？」
賀凡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衛生間，頓時升起一股厭惡。
沒好氣地說道：「不用，他玩兒他的，我走我的！」
小姐便陪他走到總台。
正準備結算小費時，忽然聽見一樓的門口處，傳出一片喧譁聲。
小姐探頭看了眼，便疾速對賀凡說：「是公安臨檢！你快走吧！」
聽小姐這麼一說，賀凡腦袋嗡的一聲！
二話不說，便下意識地轉身就往樓梯口跑去。
只見幾個便衣正順著弧形樓梯往上沖…
賀凡頓時放慢了腳步，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溜邊往下走去。
這些便衣的目標是包房裡的男女，無人搭理一個學生模樣的小伙子…
…
第二天，從上午的會議開始，一直到晚餐自助餐結束，賀凡都沒有見到小朱的身影。
在回酒店的路上，他便溜到了馬路對面的那家夜總會。
昨夜斑斕耀眼的霓虹燈，此刻已經毫無生氣。
大門緊閉著，玻璃門上貼著個暫時停業的告示。
賀凡雙手罩在玻璃上往裡張望，隱約看見裡頭有一個人影在晃動，便大聲拍門。
只見那個人步履遲緩地走過來。
走近一看，原來是昨天在大堂見到的那位，西裝革履的男士。
男士看了一眼賀凡，搞不清這個年輕人有何用意？
便隔著玻璃指了一下告示，大聲說道：「不營業。」
賀凡比他更大聲：「我認得字。你把門打開，我有事。」
男士接著說：「你什麼事？就這麼說吧。」
「隔著門沒法說，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賀凡的語氣頓時強硬了起來。
男士上下打量一番賀凡，似乎想起了什麼，這才蹲下身子把大門的地鎖打開。
剛把一扇門拉開一道縫，賀凡便用力一推跨了進來，怏怏不樂地說道：「給你們送錢還這麼費勁！」
男士的手搭在門把上，聽賀凡這麼一說，詫異道：「你說啥？給我們送錢？」
「對啊。你們這兒昨天是不是被公安查了？」
「對啊，要不然怎麼會停業整頓？」
「我昨晚上在這兒消費，剛要結帳的時候，正好警察衝進來，我就趕緊跑了。」
「現在把錢給你們送來，要不然好像我賺你們便宜似的。」
男士頓時愣住了！
不可思議的上下左右仔細端詳了賀凡一番，嘟囔道：「喲呵！像你這樣的，還真是頭一次遇到。」
他接著沖裡面一努嘴，「這會兒就我一個人值班，收銀台沒人，沒法結帳。」
「再說了，昨晚上差不多全都跑單了，又不差你這一份。」
賀凡聽出男士以為他是來付包房費，便解釋說：「我指的不是包房和酒水，那些錢應該由跟我同來的那個人付。」
「如果昨天他沒付帳就被警察抓了，那你們也應該找他，不關我的事。」
「我指的是昨天那個小姐，我還沒給她小費呢，你能代我轉交給她嗎？」
男士噗嗤一聲，忽然笑了！
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你這個人可真逗，人家也不差你這一份。」
「再說她的小費，也應該由請你來玩的人給她，你不用管。」
「那怎麼行？事先說好了，我不能說話不算數。」
「她是我點的小姐，錢當然應該我給，要不然我成什麼了？」
男士顯然不在意賀凡成什麼了！
苦笑著搖搖頭：「我們這兒一停業，那些小姐肯定就換地方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兒找她，怎麼轉給她？」
賀凡事先真沒想到這一層，不禁發愁道：「這可怎麼辦啊…萬一她又回來呢？」
「要不我把錢給你吧，你儘量幫我轉給她。」
男士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亮：「那我要是一直沒辦法轉給她呢？」
「那我就不管了，我給你，就當作已經轉給她了。」賀凡很大氣地說道。
男士似乎被賀凡感動了，胸脯一挺：「那好吧，我向你保證，一定想辦法替你把錢給她。她叫什麼？」
賀凡頓時一愣：「哎喲，不記得她叫什麼…」
「那我怎麼知道給誰啊？雖然她們大多數用的都不是真名，但起碼也有個名字。你記得她號牌嗎？」
賀凡搖搖頭：「完全沒印象。」
「這可不好辦了，就算你跟我說她長什麼樣，我也對不上，那些人一個個臉上都那麼濃的妝。」
「那我就不管了，我就當不欠她的了。」
說完，賀凡塞了兩百塊錢給男士，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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