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左右為難
此時，張偉擔心的後果，遠比魏晨顧慮的嚴重得多…
他反問道：「問他有用嗎？否則他又何必瞞著咱們？」
他立即吩咐魏晨：「你給那些已經沒貨可賣的、以往走貨又快又多的代理打電話，試探一下趙總有沒有找過他們？」
「注意分寸，既要查清究竟哪幾家有可能會接這批貨，又要防止把事情搞得沸沸揚揚的。」
「放心吧老大，有消息我隨時呼你。你這邊有什麼打算？」
「我先考慮一下，稍後再和你溝通。」
放下電話，張偉靠在收銀處的櫃檯旁，正悶頭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此時，他已經完全忘了炭火鍋涮肉。
更是徹底忘了，坐在桌邊正等著他的林一丹。
令他感到震驚和不解的是，趙小波竟然擅自行動，堅持要做那批廉價的AST。
這麼一來，就將張偉置於兩難境地。
一邊是陳江河，一邊是趙小波。
陳江河是天工的一把手，並且那個決定，是經過商議後做出的最終裁斷。
趙小波依然我行我素，完全不在理。
但就往日情分而言，張偉和趙小波更親近些。
最初做銷售時，就是趙小波帶著他在鵬城拜訪客戶，手把手教他的。
而且在對他統管八個大區、破格提拔一事上，趙小波比陳江河表現的更積極。
此時，張偉真想給趙小波打電話，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敢違背陳江河的旨意？
趙小波的行動電話號碼，一直存在張偉的腦子裡。
那是天工公司，迄今為止除了陳江河之外，唯一一部歸個人擁有的行動電話。
但就在將要按下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張偉的手指突然停住了，他慢慢把電話掛上。
趙小波既然瞞著他做這一切，就表明在趙小波的心目中，已經把他視同是陳江河一夥的了。
而在張偉看來，無關誰是總裁、誰是常務副總裁…
兩位和周工、李老師一樣，都是他進入社會後的人生導師。
他只關乎這件事情誰對誰錯、只關乎對天工將來的影響。
至於日後趙小波與陳江河如何相處，以及他如何面對趙小波，都不是此刻的他所能顧及到的了。
想到這裡，張偉便覺得沒什麼可再猶豫的了。
他撥通了陳江河的行動電話。
陳江河在電話那頭的情緒，聽上去很不錯，而且還聽到蘇晚晴的說話聲…
估計是和蘇晚晴一家人在一起…
「是張偉啊，明天才是新年，怎麼今晚就著急的…」
此時的張偉沒有心思寒暄。
他近乎無禮地打斷了陳江河的話，把趙小波暗地所做的事情告訴他…
「陳總，您得趕緊拿主意，我擔心會不會已經太遲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只聽見陳江河沉聲說道：「你現在儘快趕到公司，咱們在那裡碰頭，其餘的話見面再談。」
放下電話，張偉猛的一轉身，和身後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仔細一看，是林一丹。
他驚愕地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林一丹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苦笑道：「你，居然都忘了，今晚還有我這麼個人了吧？」
張偉這才想起，今晚兩人在這兒涮火鍋…
急忙辯解道：「我是說，你怎麼沒在座位上，跑到這兒幹嘛？」
「你半天都不回來，我擔心你出什麼事了…」
「確實出事了…」
林一丹關切的看著張偉：「真出事了？要不要緊？」
「我們公司內部出了一些事情…」
張偉抱歉地說，「恐怕真得你一個人吃了，我現在得馬上去公司，這會兒先不和你多說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你是擔心我寫出來發在報紙上？」
「我是關心你才這麼問的。」
「我知道，你回去繼續吃吧，我把單結了就先走一步，咱們明年再見。」
「哎呀，我一個人哪兒還有心思吃啊，也用不著你結帳了，趕緊走你的吧，自己路上小心。」
張偉忙連聲說道：「多謝理解！」
他轉身剛邁出一步，卻被林一丹一把拽住了。
「又怎麼了？」
只見林一丹張開雙臂：「年夜飯被你徹底毀了，不行…」
「你得抱抱我，彌補一下，親我一口，對我說聲HappyNewYear。」
「啊？！」
張偉尷尬地看了看四周，躊躇道：「現在？就在這兒？亂鬨鬨的，感覺太沒情調了吧…」
「你現在才知道，這兒沒有情調啦？晚了！」
林一丹氣鼓鼓地說完，一跳腳雙手勾住張偉的脖子：「快點兒！要不然別想走！」
張偉只好近乎機械地把手繞到林一丹的背後，抱住她。
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喃喃地說道：「新年快樂！」
…
當張偉打車趕到公司的時候，陳江河已經到了，在場的還有財務總監老丁。
三個人一臉嚴肅地坐在陳江河的辦公室里。
陳江河沉聲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錢！老丁，馬上想盡一切辦法，務必保證集團和各地分公司的資金安全。」
「沒有咱倆的聯名簽字和批准，一筆款子也不許匯出去，一張支票也不能開出去！」
老丁使勁點點頭：「陳總你放心！我馬上通知下去。」
張偉在一旁提醒道：「趙總一直分管貸款和融資，我擔心…」
「會不會把天工的什麼東西拿出去做抵押了，所以才能在帳外搞到這一千多萬…」
「小張分析的有道理，趙總一直負責天工的資金，他和銀行的關係很熟。」
「以往與其他公司之間相互拆借、抵押擔保也都沒少操作，他應該有辦法。」老丁在一旁附和道。
陳江河憂心忡忡地問道：「小張，他究竟私下聯繫了哪些代理商？」
「魏晨已經查到一些，能夠確定的是，這裡面沒有咱們天工在各地的分公司和行業合資公司。」
「由此看來，趙總好像有意避開集團的直屬和關聯公司，只找那些純粹商務合作的代理商。」
老丁繼續分析說，「那些代理商相對天工來說，是完全獨立的法人機構。」
「咱們沒辦法切實約束人家的商業行為，頂多取消他們的代理資格。」
他反問道：「問他有用嗎？否則他又何必瞞著咱們？」
他立即吩咐魏晨：「你給那些已經沒貨可賣的、以往走貨又快又多的代理打電話，試探一下趙總有沒有找過他們？」
「注意分寸，既要查清究竟哪幾家有可能會接這批貨，又要防止把事情搞得沸沸揚揚的。」
「放心吧老大，有消息我隨時呼你。你這邊有什麼打算？」
「我先考慮一下，稍後再和你溝通。」
放下電話，張偉靠在收銀處的櫃檯旁，正悶頭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此時，他已經完全忘了炭火鍋涮肉。
更是徹底忘了，坐在桌邊正等著他的林一丹。
令他感到震驚和不解的是，趙小波竟然擅自行動，堅持要做那批廉價的AST。
這麼一來，就將張偉置於兩難境地。
一邊是陳江河，一邊是趙小波。
陳江河是天工的一把手，並且那個決定，是經過商議後做出的最終裁斷。
趙小波依然我行我素，完全不在理。
但就往日情分而言，張偉和趙小波更親近些。
最初做銷售時，就是趙小波帶著他在鵬城拜訪客戶，手把手教他的。
而且在對他統管八個大區、破格提拔一事上，趙小波比陳江河表現的更積極。
此時，張偉真想給趙小波打電話，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敢違背陳江河的旨意？
趙小波的行動電話號碼，一直存在張偉的腦子裡。
那是天工公司，迄今為止除了陳江河之外，唯一一部歸個人擁有的行動電話。
但就在將要按下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張偉的手指突然停住了，他慢慢把電話掛上。
趙小波既然瞞著他做這一切，就表明在趙小波的心目中，已經把他視同是陳江河一夥的了。
而在張偉看來，無關誰是總裁、誰是常務副總裁…
兩位和周工、李老師一樣，都是他進入社會後的人生導師。
他只關乎這件事情誰對誰錯、只關乎對天工將來的影響。
至於日後趙小波與陳江河如何相處，以及他如何面對趙小波，都不是此刻的他所能顧及到的了。
想到這裡，張偉便覺得沒什麼可再猶豫的了。
他撥通了陳江河的行動電話。
陳江河在電話那頭的情緒，聽上去很不錯，而且還聽到蘇晚晴的說話聲…
估計是和蘇晚晴一家人在一起…
「是張偉啊，明天才是新年，怎麼今晚就著急的…」
此時的張偉沒有心思寒暄。
他近乎無禮地打斷了陳江河的話，把趙小波暗地所做的事情告訴他…
「陳總，您得趕緊拿主意，我擔心會不會已經太遲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只聽見陳江河沉聲說道：「你現在儘快趕到公司，咱們在那裡碰頭，其餘的話見面再談。」
放下電話，張偉猛的一轉身，和身後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仔細一看，是林一丹。
他驚愕地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林一丹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苦笑道：「你，居然都忘了，今晚還有我這麼個人了吧？」
張偉這才想起，今晚兩人在這兒涮火鍋…
急忙辯解道：「我是說，你怎麼沒在座位上，跑到這兒幹嘛？」
「你半天都不回來，我擔心你出什麼事了…」
「確實出事了…」
林一丹關切的看著張偉：「真出事了？要不要緊？」
「我們公司內部出了一些事情…」
張偉抱歉地說，「恐怕真得你一個人吃了，我現在得馬上去公司，這會兒先不和你多說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你是擔心我寫出來發在報紙上？」
「我是關心你才這麼問的。」
「我知道，你回去繼續吃吧，我把單結了就先走一步，咱們明年再見。」
「哎呀，我一個人哪兒還有心思吃啊，也用不著你結帳了，趕緊走你的吧，自己路上小心。」
張偉忙連聲說道：「多謝理解！」
他轉身剛邁出一步，卻被林一丹一把拽住了。
「又怎麼了？」
只見林一丹張開雙臂：「年夜飯被你徹底毀了，不行…」
「你得抱抱我，彌補一下，親我一口，對我說聲HappyNewYear。」
「啊？！」
張偉尷尬地看了看四周，躊躇道：「現在？就在這兒？亂鬨鬨的，感覺太沒情調了吧…」
「你現在才知道，這兒沒有情調啦？晚了！」
林一丹氣鼓鼓地說完，一跳腳雙手勾住張偉的脖子：「快點兒！要不然別想走！」
張偉只好近乎機械地把手繞到林一丹的背後，抱住她。
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喃喃地說道：「新年快樂！」
…
當張偉打車趕到公司的時候，陳江河已經到了，在場的還有財務總監老丁。
三個人一臉嚴肅地坐在陳江河的辦公室里。
陳江河沉聲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錢！老丁，馬上想盡一切辦法，務必保證集團和各地分公司的資金安全。」
「沒有咱倆的聯名簽字和批准，一筆款子也不許匯出去，一張支票也不能開出去！」
老丁使勁點點頭：「陳總你放心！我馬上通知下去。」
張偉在一旁提醒道：「趙總一直分管貸款和融資，我擔心…」
「會不會把天工的什麼東西拿出去做抵押了，所以才能在帳外搞到這一千多萬…」
「小張分析的有道理，趙總一直負責天工的資金，他和銀行的關係很熟。」
「以往與其他公司之間相互拆借、抵押擔保也都沒少操作，他應該有辦法。」老丁在一旁附和道。
陳江河憂心忡忡地問道：「小張，他究竟私下聯繫了哪些代理商？」
「魏晨已經查到一些，能夠確定的是，這裡面沒有咱們天工在各地的分公司和行業合資公司。」
「由此看來，趙總好像有意避開集團的直屬和關聯公司，只找那些純粹商務合作的代理商。」
老丁繼續分析說，「那些代理商相對天工來說，是完全獨立的法人機構。」
「咱們沒辦法切實約束人家的商業行為，頂多取消他們的代理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