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真不容易
放下電話，賀凡趕緊上樓去拿錢，和張偉收集來的200張工人的身份證。
趕到證券營業部時，四周空無一人，街上的閒人全都去深南中路看熱鬧了。
夜裡十點剛過，前兩天的「排隊員工」終於趕到二十位。
賀凡跟他們交待幾句，就讓他們趕緊在營業部門口排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從南往北的方向喧囂起來。
一窩蜂的人，向著證券營業部的方向狂奔而來。
賀凡拼力把持著隊伍的秩序。
等到一條還算規則的隊伍形成之後，他這才向來人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麼？」
排在賀凡團隊後面的小伙子，氣喘吁吁的說道：「我一聽到廣播車發的公告就往回跑，以為能搶到第一，沒想到你們比我們先到了。」
「啥公告？」
賀凡連忙裝腔作勢問道：「我剛才跑得太急，根本沒聽清。」
小伙子懊惱地說：「我也應該像你一樣，不等聽完公告就跑…」
「他們準備再發五百萬張認購抽籤表，明天一早開售。」
此時的賀凡，得意至極卻無法炫耀。
他心裡暗暗感謝陳江河料事如神，卻不敢當著眾人顯擺，只得悶頭偷著樂！
沒想到趙琳的一條簡訊，為他省去一大筆買位子的錢。
又熬一個通宵…
但這次排隊的人比上一次少些，秩序也好很多。
第二天午後，臨近開售前，卻突然宣布賣的不是真正的認購抽籤表，而是兌換券。
等到下個月再來營業部兌換認購抽籤表，一張兌換券兌換十張表。
有人將信將疑，有人怨聲載道，而賀凡卻心裡暗喜。
他正發愁，剩下的錢已經不夠再交預付款了…
甚至惦記著，如何把手中的兌換券和認購抽籤表倒賣牟利。
既然下個月才能兌換抽籤表，中籤交款的期限同樣會往後延。
這樣就可以騰出時間，讓他回京後再想辦法籌錢。
最壞就是咬牙賣掉幾版猴票。
這次開售後的進度很快，賀凡和他的「排隊員工」們也都順利完成了任務。
買到兌換券後，賀凡和他們結完帳，摸摸已經徹底癟掉的錢袋子，但內心卻覺得無比充實。
他隨即到酒店退了房，給趙琳打了個電話…
然後打了輛計程車，立即趕往鵬城黃田機場。
…
當賀凡乘坐的飛機到達首都機場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鐘了。
剛剛進入夢鄉的詹奕玲，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迷迷糊糊坐起了身子，豎起耳朵又仔細聽了會兒，下床走到門口，輕聲問道：「誰？」
「是我！快開門。」
聽見這一聲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她頓時嚇了一跳！
旋即打開門，卻被一眼看到的景象又嚇了一大跳！
樓道里昏黃的燈光下，站著滿臉黑乎乎的賀凡。
只有呲著的一口白牙和眼珠里射出的光芒，透露出些許生氣。
詹奕玲連忙伸手把賀凡拉了進來。
賀凡拖著沉重的步子，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嘴裡喃喃道：「我是飛回來的，你這兒離機場近，幾天不見想死你了，乾脆就直接過來了。」
說完，就一把抱住詹奕玲。
「你怎麼啦？沒出什麼事兒吧？」
「怎麼這幾天一個電話都不打？害我和張偉都擔心死了。」
詹奕玲邊說，邊拿著毛巾想給賀凡擦臉。
「別費勁，根本擦不掉，這不是髒，是曬的。」
賀凡嘿嘿一笑，故意往她臉上蹭。
詹奕玲並沒有躲閃，而是心疼的緊緊地摟著賀凡，不停地拍著他的後背。
賀凡使勁親了詹奕玲一口：「不行，我渾身沒勁，得坐著說。」
詹奕玲旋即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又拿出一包奶油夾心餅乾。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咕嚕咕嚕把水全喝乾了，然後又往嘴裡塞了幾塊餅乾。
接著，把鵬城歷險記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詹奕玲聽完，心疼的要命。
一隻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嘴上不停地重複著一句話：「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
賀凡接著說道：「你知道我的第一個體會是什麼嗎？」
「那幫人真特麼的太壞了，遠遠超出你的想像。」
「門外幾百上千人排了兩天兩夜的隊，他們居然在裡頭走後門，把認購表給私分了…」
詹奕玲說：「那你還惦記掙這份錢吶？還不趁早躲他們遠點兒？」
「誒你還別說，這就是我總結的第二個體會…」
賀凡接著說，「要想從他們手裡掙到錢，就得比他們更壞。」
說完，一臉壞笑的把詹奕玲按倒在床上。
「這說的倒是大實話，」
詹奕玲一邊躲閃著賀凡的嘴，一邊說道，「因為你確實夠壞的。」
賀凡抬起頭，笑著說：「那你還惦記跟我在一起？幹嘛不趁早躲我遠點兒？」
詹奕玲一隻手捧著賀凡的臉，眯著眼睛說道：「因為，我有可能比你更壞，你信不信？」
賀凡一聽這話，渾身熱血沸騰…
詹奕玲見狀，連忙叫道：「不行！今天不行！」
「怎麼不行了？」賀凡直勾勾盯著她。
「今天不安全…」
賀凡哼了一聲，極不情願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氣鼓鼓的。
「要不你等一下…」
詹奕玲連忙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一張專用膜。
走進衛生間…
沒想到的是，等她走出衛生間回到房間時，發現床上的賀凡，已經跟死豬似的仰面呼呼大睡。
鼾聲打的震天響，估計連門外的樓道都能聽得見…
詹奕玲坐在床邊，憐惜地盯著賀凡看了一會兒。
接著就躡手躡腳地上了床。
她躺在賀凡身邊，伸出一隻手剛想摟住他的身子…
只見賀凡嚯地一下坐起身子，驚呼問道：「開售了？」
「什麼開售了？」
詹奕玲嚇了一跳，把手縮了回來，旋即也坐起身子。
「認購抽籤表。」
賀凡剛說完，立刻就回過神來了。
苦笑著搖搖頭，接著又仰面躺在床上，說道，「幾個晚上熬出來的毛病，一閉眼就能睡著，稍微有點兒動靜立馬就醒。」
聽賀凡這麼一說，詹奕玲更是心疼了！
緊緊摟著他，眼圈都發紅了。
趕到證券營業部時，四周空無一人，街上的閒人全都去深南中路看熱鬧了。
夜裡十點剛過，前兩天的「排隊員工」終於趕到二十位。
賀凡跟他們交待幾句，就讓他們趕緊在營業部門口排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從南往北的方向喧囂起來。
一窩蜂的人，向著證券營業部的方向狂奔而來。
賀凡拼力把持著隊伍的秩序。
等到一條還算規則的隊伍形成之後，他這才向來人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麼？」
排在賀凡團隊後面的小伙子，氣喘吁吁的說道：「我一聽到廣播車發的公告就往回跑，以為能搶到第一，沒想到你們比我們先到了。」
「啥公告？」
賀凡連忙裝腔作勢問道：「我剛才跑得太急，根本沒聽清。」
小伙子懊惱地說：「我也應該像你一樣，不等聽完公告就跑…」
「他們準備再發五百萬張認購抽籤表，明天一早開售。」
此時的賀凡，得意至極卻無法炫耀。
他心裡暗暗感謝陳江河料事如神，卻不敢當著眾人顯擺，只得悶頭偷著樂！
沒想到趙琳的一條簡訊，為他省去一大筆買位子的錢。
又熬一個通宵…
但這次排隊的人比上一次少些，秩序也好很多。
第二天午後，臨近開售前，卻突然宣布賣的不是真正的認購抽籤表，而是兌換券。
等到下個月再來營業部兌換認購抽籤表，一張兌換券兌換十張表。
有人將信將疑，有人怨聲載道，而賀凡卻心裡暗喜。
他正發愁，剩下的錢已經不夠再交預付款了…
甚至惦記著，如何把手中的兌換券和認購抽籤表倒賣牟利。
既然下個月才能兌換抽籤表，中籤交款的期限同樣會往後延。
這樣就可以騰出時間，讓他回京後再想辦法籌錢。
最壞就是咬牙賣掉幾版猴票。
這次開售後的進度很快，賀凡和他的「排隊員工」們也都順利完成了任務。
買到兌換券後，賀凡和他們結完帳，摸摸已經徹底癟掉的錢袋子，但內心卻覺得無比充實。
他隨即到酒店退了房，給趙琳打了個電話…
然後打了輛計程車，立即趕往鵬城黃田機場。
…
當賀凡乘坐的飛機到達首都機場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鐘了。
剛剛進入夢鄉的詹奕玲，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迷迷糊糊坐起了身子，豎起耳朵又仔細聽了會兒，下床走到門口，輕聲問道：「誰？」
「是我！快開門。」
聽見這一聲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她頓時嚇了一跳！
旋即打開門，卻被一眼看到的景象又嚇了一大跳！
樓道里昏黃的燈光下，站著滿臉黑乎乎的賀凡。
只有呲著的一口白牙和眼珠里射出的光芒，透露出些許生氣。
詹奕玲連忙伸手把賀凡拉了進來。
賀凡拖著沉重的步子，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嘴裡喃喃道：「我是飛回來的，你這兒離機場近，幾天不見想死你了，乾脆就直接過來了。」
說完，就一把抱住詹奕玲。
「你怎麼啦？沒出什麼事兒吧？」
「怎麼這幾天一個電話都不打？害我和張偉都擔心死了。」
詹奕玲邊說，邊拿著毛巾想給賀凡擦臉。
「別費勁，根本擦不掉，這不是髒，是曬的。」
賀凡嘿嘿一笑，故意往她臉上蹭。
詹奕玲並沒有躲閃，而是心疼的緊緊地摟著賀凡，不停地拍著他的後背。
賀凡使勁親了詹奕玲一口：「不行，我渾身沒勁，得坐著說。」
詹奕玲旋即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又拿出一包奶油夾心餅乾。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咕嚕咕嚕把水全喝乾了，然後又往嘴裡塞了幾塊餅乾。
接著，把鵬城歷險記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詹奕玲聽完，心疼的要命。
一隻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嘴上不停地重複著一句話：「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
賀凡接著說道：「你知道我的第一個體會是什麼嗎？」
「那幫人真特麼的太壞了，遠遠超出你的想像。」
「門外幾百上千人排了兩天兩夜的隊，他們居然在裡頭走後門，把認購表給私分了…」
詹奕玲說：「那你還惦記掙這份錢吶？還不趁早躲他們遠點兒？」
「誒你還別說，這就是我總結的第二個體會…」
賀凡接著說，「要想從他們手裡掙到錢，就得比他們更壞。」
說完，一臉壞笑的把詹奕玲按倒在床上。
「這說的倒是大實話，」
詹奕玲一邊躲閃著賀凡的嘴，一邊說道，「因為你確實夠壞的。」
賀凡抬起頭，笑著說：「那你還惦記跟我在一起？幹嘛不趁早躲我遠點兒？」
詹奕玲一隻手捧著賀凡的臉，眯著眼睛說道：「因為，我有可能比你更壞，你信不信？」
賀凡一聽這話，渾身熱血沸騰…
詹奕玲見狀，連忙叫道：「不行！今天不行！」
「怎麼不行了？」賀凡直勾勾盯著她。
「今天不安全…」
賀凡哼了一聲，極不情願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氣鼓鼓的。
「要不你等一下…」
詹奕玲連忙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一張專用膜。
走進衛生間…
沒想到的是，等她走出衛生間回到房間時，發現床上的賀凡，已經跟死豬似的仰面呼呼大睡。
鼾聲打的震天響，估計連門外的樓道都能聽得見…
詹奕玲坐在床邊，憐惜地盯著賀凡看了一會兒。
接著就躡手躡腳地上了床。
她躺在賀凡身邊，伸出一隻手剛想摟住他的身子…
只見賀凡嚯地一下坐起身子，驚呼問道：「開售了？」
「什麼開售了？」
詹奕玲嚇了一跳，把手縮了回來，旋即也坐起身子。
「認購抽籤表。」
賀凡剛說完，立刻就回過神來了。
苦笑著搖搖頭，接著又仰面躺在床上，說道，「幾個晚上熬出來的毛病，一閉眼就能睡著，稍微有點兒動靜立馬就醒。」
聽賀凡這麼一說，詹奕玲更是心疼了！
緊緊摟著他，眼圈都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