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商業野心破土而出
「火種」平台死鎖的問題解決了。
陳江河正式從電路板車間，調入蘇晚晴的「火種」項目組。
負責實驗記錄和參與一些外圍測試分析工作。
在蘇晚晴強勢的干預下，他的崗位和待遇，從普通車間工人，一下子提升到助理技術員。
並讓行政科，在所里的集體宿舍，給陳江河安排了一個床位。
蘇晚晴偶爾不經意地留一些任務，不得不占用正常飯點時間。
然後，帶著陳江河去小食堂吃小灶加加餐。
這天中午，陳江河難得在正常飯點走進大食堂。
拿著蘇晚晴給的一張紅飯票。
打了一份油汪汪的紅燒肉、兩個大饅頭、一份炒青菜和一碗西紅柿蛋湯的套餐，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吃幾口，旁邊一桌不知道是哪個項目組的幾個技術員，聊天聲傳入陳江河的耳中。
「…聽說了嗎？中關村電子市場，漢卡都快炒瘋了！」
「真的假的？那東西不就是洋文漢化嗎？」
「你懂什麼！一塊好的漢卡，能讓你用進口電腦打漢字！」
「那玩意兒價格不低呢！據說…一塊最起碼能賣這個數！」
那人伸出五根手指！
「…這麼多？咱們一個月工資才幾個錢？！」
「可不是嘛！聽說不少外地人都跑來中關村，那些攤主的生意好著呢！」
「如果打出【進口晶片】、【高速穩定】的招牌，價格能賣更高，而且還不愁賣！」
「聽說市面上的漢卡質量參差不齊，有的沒用幾天就花屏，還燒主板…」
漢卡兩個字，瞬間勾住了陳江河的全部神經！
他咀嚼紅燒肉的動作慢了下來，耳朵豎得老高。
一塊漢卡至少能賣五百塊？！
如今他轉崗後，每個月工資四十八塊！
這數字狠狠燙了他一下！
隨即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漢卡是通過擴展卡上的專用晶片，和固化在ROM里的字庫點陣信息…
實現計算機的漢字輸入和顯示功能。
核心是對漢字點陣的存儲、檢索和轉換輸出！
在技術原理上，對於前世的IT架構師，並熟悉總線時序和晶片操作，解決了「火種」狀態機難題的他…
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只需要一套字庫點陣數據…
至於通用的邏輯器件，和能夠燒錄程序的EPROM晶片…
研究所里就有報廢的。
完全可以「廢物利用」！
一張擦除可重複燒寫的EPROM晶片，加上其它核心部件…
剩下的外殼、插槽都是物理組裝和物料！
至少能賣五百！
二十倍以上的暴利！
就在這一刻，陳江河被巨大的商機點燃了！
重生後的他要建立的，不僅是技術地位，更是科技王國！
此時，一個聲音在對面響起：「小陳同志，一個人吃飯吶？蘇工沒請你吃小灶？」
是孫援朝！
他端著飯盒，皮笑肉不笑地在陳江河對面坐下。
眼神深處帶著掩飾不住的嫉妒。
「最近跟著蘇工，風頭很盛啊？所領導都點名表揚了。」
「助理技術員和普通工人就是不同，待遇提高了，伙食也好多了…」
陳江河抬起頭，看著孫援朝扭曲的臉。
壓下心中的厭惡，臉上不動聲色。
此時，他的心思已經完全被漢卡的火種點燃了。
三兩口扒拉完盤裡的紅燒肉和青菜，把饅頭塞進嘴裡，喝乾碗裡的湯。
含糊地說了句「孫哥您慢用」，便端起飯盤快步離開。
他要立刻行動！刻不容緩！
看著陳江河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孫援朝臉上強裝的笑容徹底消失。
他狠狠戳著飯盒裡的肉，仿佛那是陳江河的肉。
陳江河，別高興太早！有你好看的！
不一會兒，他也站起身，跟在陳江河身後…
陳江河走出食堂，並沒有回宿舍，也沒有回蘇晚晴的實驗室。
而是直奔研究所管理實驗器材的小倉庫！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弄到最關鍵的EPROM晶片。
還有那個能點亮漢字的字庫點陣數據！
漢卡的種子已經在他心中發芽！
商業的野心，更是如同春筍般破土而出！
但陳江河不知道！
從這一天起，一道陰冷的寒光，正悄然盯著他…
陳江河在電路板車間和蘇晚晴實驗室期間，多次和器材科倉庫管理員老錢打過交道。
他來到倉庫時，老錢正在發黃的帳本上，慢條斯理地登記著。
「錢師傅！」
陳江河堆起誠懇的笑容。
「我們項目組想找幾塊…作廢的EPROM晶片做試驗。」
「您這兒能申請報廢品領用嗎？」
「EPROM？」
老錢抬起眼皮，「什麼型號？多大容量？」
他指了指旁邊幾個紙箱。
「都在那邊，平時換下來的壞晶片，都丟箱子裡了。不過…」
他加重了語氣，「就算是廢品，領用也得填單子。」
「寫清用途、數量，項目組長簽字！」
「型號…無所謂，只要擦除乾淨的就行，容量越大越好！」
陳江河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的朝紙箱走去。
「這幾個廢品箱是吧？我自己翻翻…」
說完，他打開廢棄品紙箱，在各種電路板殘骸、拆散的繼電器堆里翻找著。
不一會兒，他在箱底找到了幾塊落滿灰塵、標籤已經模糊的Intel 2764！
這是8Kx8bit的紫外線可擦除只讀存儲器。
雖然是過時的產品…
但存儲一個基本的16x16點陣的GB2312字庫，勉強夠用。
而且這些晶片的引腳，沒有明顯的物理損傷！
陳江河壓住內心的狂跳，將三塊2764晶片揣進口袋。
「錢師傅，這三塊我先拿著，一會兒讓我們組長補簽字。」
然後又陪著笑臉，指著書架上一本半新舊的《國家標準信息交換用漢字點陣集（15x16點陣）》（內部資料）。
「錢師傅，這本書能不能『順便』借我幾天，用作學習查閱？」
老錢覺得，之前和陳江河他爹的關係不錯…
而這孩子又剛從電路板車間調到蘇晚晴實驗室…
喜歡學習是好事。
於是就從書架上把書拿下來，塞給了他：「登記！看完馬上還！」
「錢師傅放心！我一定保管好！用完立刻還！」
陳江河連聲道謝！
在旁邊的登記冊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和蘇晚晴項目組的代號。
第一桶金的原料核心，終於弄到了！
陳江河正式從電路板車間，調入蘇晚晴的「火種」項目組。
負責實驗記錄和參與一些外圍測試分析工作。
在蘇晚晴強勢的干預下，他的崗位和待遇，從普通車間工人，一下子提升到助理技術員。
並讓行政科，在所里的集體宿舍，給陳江河安排了一個床位。
蘇晚晴偶爾不經意地留一些任務，不得不占用正常飯點時間。
然後，帶著陳江河去小食堂吃小灶加加餐。
這天中午，陳江河難得在正常飯點走進大食堂。
拿著蘇晚晴給的一張紅飯票。
打了一份油汪汪的紅燒肉、兩個大饅頭、一份炒青菜和一碗西紅柿蛋湯的套餐，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吃幾口，旁邊一桌不知道是哪個項目組的幾個技術員，聊天聲傳入陳江河的耳中。
「…聽說了嗎？中關村電子市場，漢卡都快炒瘋了！」
「真的假的？那東西不就是洋文漢化嗎？」
「你懂什麼！一塊好的漢卡，能讓你用進口電腦打漢字！」
「那玩意兒價格不低呢！據說…一塊最起碼能賣這個數！」
那人伸出五根手指！
「…這麼多？咱們一個月工資才幾個錢？！」
「可不是嘛！聽說不少外地人都跑來中關村，那些攤主的生意好著呢！」
「如果打出【進口晶片】、【高速穩定】的招牌，價格能賣更高，而且還不愁賣！」
「聽說市面上的漢卡質量參差不齊，有的沒用幾天就花屏，還燒主板…」
漢卡兩個字，瞬間勾住了陳江河的全部神經！
他咀嚼紅燒肉的動作慢了下來，耳朵豎得老高。
一塊漢卡至少能賣五百塊？！
如今他轉崗後，每個月工資四十八塊！
這數字狠狠燙了他一下！
隨即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漢卡是通過擴展卡上的專用晶片，和固化在ROM里的字庫點陣信息…
實現計算機的漢字輸入和顯示功能。
核心是對漢字點陣的存儲、檢索和轉換輸出！
在技術原理上，對於前世的IT架構師，並熟悉總線時序和晶片操作，解決了「火種」狀態機難題的他…
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只需要一套字庫點陣數據…
至於通用的邏輯器件，和能夠燒錄程序的EPROM晶片…
研究所里就有報廢的。
完全可以「廢物利用」！
一張擦除可重複燒寫的EPROM晶片，加上其它核心部件…
剩下的外殼、插槽都是物理組裝和物料！
至少能賣五百！
二十倍以上的暴利！
就在這一刻，陳江河被巨大的商機點燃了！
重生後的他要建立的，不僅是技術地位，更是科技王國！
此時，一個聲音在對面響起：「小陳同志，一個人吃飯吶？蘇工沒請你吃小灶？」
是孫援朝！
他端著飯盒，皮笑肉不笑地在陳江河對面坐下。
眼神深處帶著掩飾不住的嫉妒。
「最近跟著蘇工，風頭很盛啊？所領導都點名表揚了。」
「助理技術員和普通工人就是不同，待遇提高了，伙食也好多了…」
陳江河抬起頭，看著孫援朝扭曲的臉。
壓下心中的厭惡，臉上不動聲色。
此時，他的心思已經完全被漢卡的火種點燃了。
三兩口扒拉完盤裡的紅燒肉和青菜，把饅頭塞進嘴裡，喝乾碗裡的湯。
含糊地說了句「孫哥您慢用」，便端起飯盤快步離開。
他要立刻行動！刻不容緩！
看著陳江河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孫援朝臉上強裝的笑容徹底消失。
他狠狠戳著飯盒裡的肉，仿佛那是陳江河的肉。
陳江河，別高興太早！有你好看的！
不一會兒，他也站起身，跟在陳江河身後…
陳江河走出食堂，並沒有回宿舍，也沒有回蘇晚晴的實驗室。
而是直奔研究所管理實驗器材的小倉庫！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弄到最關鍵的EPROM晶片。
還有那個能點亮漢字的字庫點陣數據！
漢卡的種子已經在他心中發芽！
商業的野心，更是如同春筍般破土而出！
但陳江河不知道！
從這一天起，一道陰冷的寒光，正悄然盯著他…
陳江河在電路板車間和蘇晚晴實驗室期間，多次和器材科倉庫管理員老錢打過交道。
他來到倉庫時，老錢正在發黃的帳本上，慢條斯理地登記著。
「錢師傅！」
陳江河堆起誠懇的笑容。
「我們項目組想找幾塊…作廢的EPROM晶片做試驗。」
「您這兒能申請報廢品領用嗎？」
「EPROM？」
老錢抬起眼皮，「什麼型號？多大容量？」
他指了指旁邊幾個紙箱。
「都在那邊，平時換下來的壞晶片，都丟箱子裡了。不過…」
他加重了語氣，「就算是廢品，領用也得填單子。」
「寫清用途、數量，項目組長簽字！」
「型號…無所謂，只要擦除乾淨的就行，容量越大越好！」
陳江河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的朝紙箱走去。
「這幾個廢品箱是吧？我自己翻翻…」
說完，他打開廢棄品紙箱，在各種電路板殘骸、拆散的繼電器堆里翻找著。
不一會兒，他在箱底找到了幾塊落滿灰塵、標籤已經模糊的Intel 2764！
這是8Kx8bit的紫外線可擦除只讀存儲器。
雖然是過時的產品…
但存儲一個基本的16x16點陣的GB2312字庫，勉強夠用。
而且這些晶片的引腳，沒有明顯的物理損傷！
陳江河壓住內心的狂跳，將三塊2764晶片揣進口袋。
「錢師傅，這三塊我先拿著，一會兒讓我們組長補簽字。」
然後又陪著笑臉，指著書架上一本半新舊的《國家標準信息交換用漢字點陣集（15x16點陣）》（內部資料）。
「錢師傅，這本書能不能『順便』借我幾天，用作學習查閱？」
老錢覺得，之前和陳江河他爹的關係不錯…
而這孩子又剛從電路板車間調到蘇晚晴實驗室…
喜歡學習是好事。
於是就從書架上把書拿下來，塞給了他：「登記！看完馬上還！」
「錢師傅放心！我一定保管好！用完立刻還！」
陳江河連聲道謝！
在旁邊的登記冊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和蘇晚晴項目組的代號。
第一桶金的原料核心，終於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