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0章進口水果
一股冰寒徹骨的玄陰真氣從她掌心裡湧出，瞬間凍結了玉真道人的護體真氣，然後穿透他的經脈，直逼心臟。
玉真道人悶哼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臉上瞬間籠罩了一層薄薄的寒霜，牙齒打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玉真師弟。」清玄師太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玉真道人，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那雙丹鳳眼裡翻湧著的殺意讓在場所有人都後背發涼。
「貧道不想用武力壓你。但貧道也不允許任何人拿武當上下幾千口人的性命去賭自己的骨氣。」
「你要骨氣，可以，你現在脫下道袍離開武當，從此不再是武當弟子。你要拿整個武當來陪葬你的骨氣，貧道第一個不答應。」
她收回了手掌，玉真道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玄真道人嘆了口氣，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清玄師妹，老道願意去金三角。青雲子犯的錯，武當上下都有責任。既然是責任，就該扛起來。」
他這一表態，其他還在猶豫的人也紛紛低下了頭。
武當山上的道士們雖然驕傲，但並不愚蠢。
清玄師太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倔下去就是拿自己的命和師門的香火開玩笑了。
一個接一個的道士站出來表態願意去金三角。有些人低著頭不說話，有些人眼眶泛紅咬著嘴唇，有些人雙手握拳指甲掐進了掌心，但沒有一個人敢再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因為清玄師太剛才那一掌已經告訴了他們——這個平時溫和淡然的清虛觀觀主，一旦認真起來，殺伐果斷的程度絕對不亞於任何一個男人。
玉真道人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師姐，師弟知錯了。師弟跟你去。」
清玄師太看著他，目光里的殺意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柔軟。
她伸手扶起玉真道人，幫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聲音輕了下來：「玉真師弟，貧道知道你不服。」
「貧道也不服。貧道今天在燕京，經歷了你們無法想像的……屈辱和掙扎。但貧道想通了——武當需要的不是骨氣，是改變。」
「六百年前張三丰祖師創派的時候，武當是天下最開放的門派，兼容並蓄，博採眾長。」
「六百年後的今天，我們卻變成了最封閉的門派。這不是祖師的本意。」
她轉過身，面對三清祖師的塑像，聲音清亮而堅定：「貧道決定了——武當山願意還俗的弟子，蕭默會安排他們下山工作，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的日子。」
「不願意還俗但修為達標的，全部編入金三角戰鬥序列，有工資，有假期，可以結婚成家。」
「武當山清虛觀依然存在，願意留守的人可以留守。這不是毀滅，這是新生。」
大殿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玄真道人率先跪了下來，對著三清祖師的塑像磕了三個頭，朗聲說道：「三清祖師在上，弟子玄真今日離開武當山，前往金三角為蕭默效力。」
「弟子不是為了榮華富貴，也不是為了苟且偷生，而是為了給青雲子贖罪，為了給武當掙一條新路。祖師若降罪，弟子一力承擔。」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震得燭火齊齊一顫。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道士跪了下來，一百零八人齊齊跪在大殿裡，對著三清祖師的塑像磕頭。
沒有人再說話，但那一片黑壓壓跪倒的身影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清玄師太站在最前面，看著三清祖師的金身塑像，眼眶微紅，但聲音依然穩穩噹噹：「明日辰時，所有人換便裝，分散下山。」
「不帶兵器，不帶道袍，不露身份。到了金三角再集合。貧道會親自帶隊，任何人不得擅離隊伍。這是秘密行動，泄密者——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極輕，但那股凌厲的殺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一百零八人齊齊低頭：「謹遵觀主法旨。」
清玄師太轉過身，走出紫霄宮大殿，站在殿外的懸崖邊上。
武當山的夜風很大，吹得她的道袍獵獵作響，吹得她鬢角的碎發凌亂地貼在臉上。
她抬頭看著漫天的星辰，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三清祖師在上，弟子清玄今日所做的一切，願一力承擔後果。
若這是入魔道，弟子願永世不得超生。若這是新生，請祖師為弟子指一條明路。
夜風呼嘯而過，星辰無聲閃爍。沒有人回答她，但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那弧度里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
………
劇情回到燕京騰龍集團……
「正事談完了。」林雅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柔，和剛才那個冷靜理智的女總裁判若兩人，「蕭大少這麼看重我，我得好好感謝你才行。」
蕭默眉梢微微一挑，靠在沙發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怎麼感謝？」
林雅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下了一個鍵：「陳漁，把我冰箱裡的水果送進來。」
掛了電話，她回過頭，朝蕭默眨了眨眼，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蕭大少吃不吃進口水果？」
蕭默以為她說的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什麼高檔貨，隨口答道：「行啊，嘗嘗。」
不到三分鐘，敲門聲響起。陳漁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骨瓷托盤，上面放著幾個小碟子。
她低著頭把托盤放在茶几上，目光在蕭默和林雅之間快速掃了一下，然後退了出去，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蕭默低頭看向茶几上的托盤，愣住了……這是進口水果？
骨瓷托盤上擺著三個小碟子，分別放著葡萄、車厘子和櫻桃。
水果確實是好水果——葡萄顆粒飽滿，紫紅色的果皮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車厘子深紅髮黑，每一顆都有拇指粗細，櫻桃晶瑩剔透，紅得像瑪瑙。
玉真道人悶哼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臉上瞬間籠罩了一層薄薄的寒霜，牙齒打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玉真師弟。」清玄師太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玉真道人，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那雙丹鳳眼裡翻湧著的殺意讓在場所有人都後背發涼。
「貧道不想用武力壓你。但貧道也不允許任何人拿武當上下幾千口人的性命去賭自己的骨氣。」
「你要骨氣，可以，你現在脫下道袍離開武當，從此不再是武當弟子。你要拿整個武當來陪葬你的骨氣，貧道第一個不答應。」
她收回了手掌，玉真道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玄真道人嘆了口氣，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清玄師妹，老道願意去金三角。青雲子犯的錯，武當上下都有責任。既然是責任，就該扛起來。」
他這一表態，其他還在猶豫的人也紛紛低下了頭。
武當山上的道士們雖然驕傲，但並不愚蠢。
清玄師太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倔下去就是拿自己的命和師門的香火開玩笑了。
一個接一個的道士站出來表態願意去金三角。有些人低著頭不說話，有些人眼眶泛紅咬著嘴唇，有些人雙手握拳指甲掐進了掌心，但沒有一個人敢再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因為清玄師太剛才那一掌已經告訴了他們——這個平時溫和淡然的清虛觀觀主，一旦認真起來，殺伐果斷的程度絕對不亞於任何一個男人。
玉真道人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師姐，師弟知錯了。師弟跟你去。」
清玄師太看著他，目光里的殺意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柔軟。
她伸手扶起玉真道人，幫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聲音輕了下來：「玉真師弟，貧道知道你不服。」
「貧道也不服。貧道今天在燕京，經歷了你們無法想像的……屈辱和掙扎。但貧道想通了——武當需要的不是骨氣，是改變。」
「六百年前張三丰祖師創派的時候，武當是天下最開放的門派，兼容並蓄，博採眾長。」
「六百年後的今天，我們卻變成了最封閉的門派。這不是祖師的本意。」
她轉過身，面對三清祖師的塑像，聲音清亮而堅定：「貧道決定了——武當山願意還俗的弟子，蕭默會安排他們下山工作，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的日子。」
「不願意還俗但修為達標的，全部編入金三角戰鬥序列，有工資，有假期，可以結婚成家。」
「武當山清虛觀依然存在，願意留守的人可以留守。這不是毀滅，這是新生。」
大殿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玄真道人率先跪了下來，對著三清祖師的塑像磕了三個頭，朗聲說道：「三清祖師在上，弟子玄真今日離開武當山，前往金三角為蕭默效力。」
「弟子不是為了榮華富貴，也不是為了苟且偷生，而是為了給青雲子贖罪，為了給武當掙一條新路。祖師若降罪，弟子一力承擔。」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震得燭火齊齊一顫。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道士跪了下來，一百零八人齊齊跪在大殿裡，對著三清祖師的塑像磕頭。
沒有人再說話，但那一片黑壓壓跪倒的身影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清玄師太站在最前面，看著三清祖師的金身塑像，眼眶微紅，但聲音依然穩穩噹噹：「明日辰時，所有人換便裝，分散下山。」
「不帶兵器，不帶道袍，不露身份。到了金三角再集合。貧道會親自帶隊，任何人不得擅離隊伍。這是秘密行動，泄密者——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極輕，但那股凌厲的殺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一百零八人齊齊低頭：「謹遵觀主法旨。」
清玄師太轉過身，走出紫霄宮大殿，站在殿外的懸崖邊上。
武當山的夜風很大，吹得她的道袍獵獵作響，吹得她鬢角的碎發凌亂地貼在臉上。
她抬頭看著漫天的星辰，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三清祖師在上，弟子清玄今日所做的一切，願一力承擔後果。
若這是入魔道，弟子願永世不得超生。若這是新生，請祖師為弟子指一條明路。
夜風呼嘯而過，星辰無聲閃爍。沒有人回答她，但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那弧度里有苦澀、有釋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
………
劇情回到燕京騰龍集團……
「正事談完了。」林雅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柔，和剛才那個冷靜理智的女總裁判若兩人，「蕭大少這麼看重我，我得好好感謝你才行。」
蕭默眉梢微微一挑，靠在沙發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怎麼感謝？」
林雅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下了一個鍵：「陳漁，把我冰箱裡的水果送進來。」
掛了電話，她回過頭，朝蕭默眨了眨眼，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蕭大少吃不吃進口水果？」
蕭默以為她說的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什麼高檔貨，隨口答道：「行啊，嘗嘗。」
不到三分鐘，敲門聲響起。陳漁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骨瓷托盤，上面放著幾個小碟子。
她低著頭把托盤放在茶几上，目光在蕭默和林雅之間快速掃了一下，然後退了出去，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蕭默低頭看向茶几上的托盤，愣住了……這是進口水果？
骨瓷托盤上擺著三個小碟子，分別放著葡萄、車厘子和櫻桃。
水果確實是好水果——葡萄顆粒飽滿，紫紅色的果皮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車厘子深紅髮黑，每一顆都有拇指粗細，櫻桃晶瑩剔透，紅得像瑪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