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青崖洞的鍋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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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青崖洞?什麼王洞主?」

  柳五爺回過神就一臉的茫然。

  陳安然卻說:「別裝了,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著把我們殺害了,再去雲隱宗將我們掌門擄走?」微微一頓,又接著說:「雲隱宗的門人全部消失不見。不正和當初青崖洞全員消失不見的『手法』一模一樣?」

  柳五爺聽得都快哭了,「是,我是想著殺了你們,再擄走你們掌門,然後將這一切嫁禍給『尋荒人』,但什麼青崖洞,我是真不知道啊!」

  陳安然冷笑,他就認定了是柳五爺乾的。

  「行了,我這就和雜物科的沈醉聯繫,讓他把你帶走,畢竟我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所以就把你交給法律制裁吧。」

  柳五爺一聽,就更是大喊,「我這頂多算是殺人未遂!」

  「這次算殺人未遂,那麼青崖洞那次呢?」

  「我說了,那真不是我乾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陳安然卻懶得再聽他解釋,直接就給沈醉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

  「餵?陳道友?」

  「林城東郊,通往雲隱山的省道,大約離悅然居三十公里處。我們遇到了伏擊,主謀是湘西柳家的柳五爺,現已被制伏。他可能涉及之前的青崖洞失蹤案,另外還有七名『尋荒人』的屍體在現場,不過其中三具被柳五爺用邪法吸成了乾屍。」陳安然語速平穩,簡明扼要。

  「……柳五爺?青崖洞?」沈醉的聲音明顯凝重起來,「你們有沒有人受傷?對方還有沒有後手?」

  「我和二師姐、慧明師傅都無大礙,只是我受了點內傷,調息即可。暫時沒發現其他埋伏。」陳安然看了一眼地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柳五爺,「柳五爺四肢已廢,但性命無虞。現場有些……『東西』,需要你們專業處理。」

  「明白了。待在原地,保持警惕,我馬上帶人過去!最快四十分鐘!」

  掛斷電話後,陳安然就收起了手機,然後看向面色慘白的柳五爺。

  「聽見了?雜物科的人很快就到。你是想在沈醉來之前,跟我再『聊聊』青崖洞,還是等他來了,去他們雜物科慢慢聊?」

  「陳真人……老朽,老朽真的冤枉啊!」柳五爺帶著哭腔,「是,老朽貪圖魏道友的『極陰之體』,這才豬油蒙心,在此設伏。老朽認!要殺要剮,或是廢去修為,老朽都認了!可那青崖洞……老朽久居湘西,與青崖洞素無往來,怎麼會去滅他們滿門?」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涕淚橫流,配上那副悽慘模樣,倒真有幾分冤屈感。

  魏青衣蹙眉,低聲對陳安然說道:「或許青崖洞那次,真不是他幹的?」

  柳五爺癱在地上,他仰著臉,渾濁的眼珠里滿是血絲,死死盯著陳安然,,,暢讀《師姐別打工了,回家吃飯》等萬千好書。嘶聲重複:「真的不是我……青崖洞……我從未去過……那裡太遠……」

  陳安然也懶得再去管青崖洞的事是不是他做的,反正他們雲隱宗和青崖洞的關係也好不了多少。

  「算了,等沈醉他們去查吧。」

  說完話,陳安然褪去了羅漢狀態,並給李胖子打去了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

  電話掛斷後,夜風中的血腥氣似乎更濃了些。

  柳五爺癱在地上,四肢關節被卸,動彈不得,唯有胸膛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他臉上的驚懼未消,眼中卻多了幾分頹敗與怨毒,像條被困在淺灘的老鱷。

  魏青衣走到陳安然身邊,一臉擔心的問:「傷勢如何?」

  「無礙。」陳安然搖頭,壓下喉頭又湧上的一絲腥甜。

  慧明已走至那七具屍體旁,合十默誦往生咒。月光下,三具新鮮乾屍與四具尋常屍身並排躺著,對比鮮明,觸目驚心。夜風吹過林間,枝葉沙沙作響,襯得此間愈發死寂。

  「師父!」遠處傳來李胖子壓低的呼喚,伴隨著引擎的低聲轟鳴。黑色商務車調頭回來,停在不遠處。李胖子跳下車,手裡竟提著一根不知從哪找來的粗木棍,滿臉警惕地小跑過來,待看清場中情形,才長舒一口氣,「您們沒事吧?我剛在遠處看見綠光亂閃,還有好多影子……」

  「沒事了。」陳安然睜開眼,看向李胖子手中那根顯然揮舞過幾下的木棍,有些好笑,又有些暖意,「把車開到這邊等著吧,雜物科的人快到了。」


  「好嘞!」李胖子連忙點頭,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地上的柳五爺和那些屍體,縮了縮脖子,跑回去把車開近,車燈大開,照亮了這片混亂的戰場。

  魏青衣持劍立於陳安然側後方,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密林。柳五爺雖然倒了,但誰也不能保證沒有其他潛伏者。她手中的桃木劍在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劍身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斬破死氣的淡淡暖意。

  「小師弟,」她忽然輕聲開口,目光落在陳安然側臉,「這劍……謝謝你。」

  陳安然轉臉看她,笑了笑:「自家師姐,客氣什麼。這桃木劍年份足,陽氣正,與你體質相合,平時帶在身邊也能溫養經脈。等日後找到更好的材料,我再請人給你量身打制一柄。」

  魏青衣唇角微微地彎了一下,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約莫半小時後,遠光燈劃破夜色,三輛黑色越野車疾馳而來,在商務車旁急剎停下。車門打開,沈醉當先跳下,依舊穿著那件挺括的襯衫,只是袖子挽到了手肘,臉上帶著熬夜慣有的倦色。

  他身後跟著七八名身穿便裝但行動幹練的男女,迅速散開,有的持著儀器開始掃描現場,有的則熟練地在周圍拉起警戒線——一種帶著淡淡靈力波動的特製螢光帶。

  沈醉大步走到陳安然面前,先快速掃了他一眼:「傷哪了?」

  「一點內傷,調息幾日便好。」陳安然示意無礙,然後看了看那些沈醉的「同事」,「你沒和你師父他們同路?」

  沈醉點燃一支煙,幽幽的說:「再跟著他走,指不定下一場就是在夜總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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