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張雨樂的懷疑
王藹望著張煜礌遠去的背影，白胖的臉上青筋暴起，那雙總是眯著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滾圓，裡面翻湧著難以遏制的怨毒。多少年了？自從他坐穩王家族長之位，躋身十佬行列，在異人界呼風喚雨，何曾受過這等屈辱？被人打上門來，一掌拍碎鎮門石獅，當著全族上下的面極盡羞辱，這若是傳出去，他王藹的臉面怕是要在異人界徹底摔碎，連帶著王家的聲望也要一落千丈。
「張煜礌……」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此辱不雪，我王藹誓不為人！」
王忠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老爺，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跟？」王藹冷笑一聲，眼神陰鷙，「你去跟一個能一巴掌拍碎石獅子的怪物？嫌死得不夠快？」
王忠被噎得說不出話，訕訕地退到一旁。
王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張煜礌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但就這麼算了？絕不可能！他眼珠一轉，想起了另一個人——呂慈。
那老東西性子乖戾，脾氣暴躁，跟條瘋狗似的，誰惹了他，不死也得脫層皮。當年在龍虎山威逼張楚嵐，他和呂慈可是一起動的手，張煜礌既然為這事來找他麻煩，沒道理放過呂慈！
想到這裡，王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連忙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出「呂慈」的名字，手指微微顫抖著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聽筒里傳來呂慈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沙啞嗓音：「王藹？什麼事？」
「呂老弟，出事了！」王藹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驚慌和憤怒。
「出事？出什麼事了？」呂慈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是你王家祖墳被刨了，還是你那寶貝孫子王並醒了？」
「比這嚴重多了！」對於呂慈用自己孫子王並調侃自己，王藹並沒有生氣，只是加重了語氣，故意頓了頓，吊足了呂慈的胃口，「剛才……張煜礌找上門來了！」
「張煜礌？」呂慈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哪個張煜礌？」
「還能有哪個？就是龍虎山那個閉關七十年，一出關就砍了全性大半人的張煜礌！」王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他說咱們當時在龍虎山對張楚嵐做的事，讓他很不爽，直接打上我王家的門，一巴掌拍碎了我家的鎮門石獅，還放話說……說下次再敢動龍虎山的人，就讓我王家徹底消失！」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著剛才的情景，尤其強調了張煜礌的囂張和對他們兩人的不屑：「那老東西說了，龍虎山的人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當時咱們倆聯手逼問張楚嵐，就是打他天師府的臉！他還說……說呂老弟你性子烈，說不定比我更欠教訓，接下來就要去呂家『拜訪』呢！」
這番話半真半假，前半段是事實，後半段卻是王藹刻意編造的激將之詞。他太了解呂慈了，這人最是驕傲，又極好面子，最受不得別人的挑釁，尤其是這種上門打臉的事。
果然，聽筒里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摔碎了，緊接著便是呂慈暴怒的吼聲：「他媽的！張煜礌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他要是張之維我還讓他三分，他一個躲在山裡七十年的老棺材瓤子，也敢跑到老子面前撒野？！」
王藹聽著呂慈的怒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語氣卻越發委屈：「呂老弟息怒！那老東西實力確實深不可測，我看他那樣子，不像是在說大話。你說咱們……」
「咱們？」呂慈冷哼一聲，「你王藹要是怕了，就縮在你那烏龜殼裡別出來！老子可不怕他！他要是敢來呂家，我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呂老弟威武！」王藹連忙恭維道，「只是……那老東西剛從我這兒離開，說不定真在去呂家的路上了。老弟你可得多加防備啊！」
「用不著你提醒！」呂慈怒喝一聲，「我現在就去召集人手，倒要看看他張煜礌有多大能耐！」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王藹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狠。他收起手機，對王忠道：「傳令下去，密切關注呂家那邊的動靜，一有消息立刻匯報！」
「是，老爺！」王忠連忙應道。
王藹眯起眼睛，望著遠方，心中暗道：張煜礌，呂慈這條瘋狗可比我難纏多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倆鬥起來，最後是誰吃虧！最好兩敗俱傷，那才叫痛快！
然而，王藹的算盤註定要落空。
離開王家的張煜礌，壓根沒往呂家的方向走。他很清楚呂慈是什麼貨色，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實力強悍，性情暴戾，跟他硬碰硬純屬得不償失。而且，他這次去找王藹，本就是為了敲打對方，替張楚嵐出氣，至於呂慈……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算。
他此刻正站在一處山坡上，遙遙望著王家府邸的方向，眉頭緊鎖。
剛才與王藹近距離接觸時，他清晰地感覺到，王藹身上縈繞著一股極其隱晦的陰冷炁息。那股氣息不同於尋常的陰邪術法，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死寂感，像是無數冤魂在哀嚎，又像是某種禁忌祭煉散發出的餘波。
「這種感覺……」張煜礌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倒是和幾十年前那些玩御鬼、弄式神的小鬼子有些相似，卻比那些更加陰冷，更加危險……」
當年抗戰時期，他曾隨師父下山歷練，與那些使用邪術的日本異人交過手，對那種玩弄魂魄的陰邪氣息印象深刻。而王藹身上的這股氣息，比那些小鬼子的邪術氣息要濃郁數倍，顯然不是簡單的御鬼之術。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拘靈遣將。
他記得劇情中提到過，拘靈遣將是三十六賊之一風天養所創，後來風天養被王家擒獲，在嚴刑拷打下交出了這門奇技。只是其中最核心的「服靈」法門，風天養並未傳給自家後人，反而交給了王家。這本身就透著詭異。
而「服靈」，顧名思義，便是降服靈體，將其力量化為己用。若是修煉不當，或是使用了旁門左道的方法強行提升……
「生魂祭煉……」張煜礌低聲吐出這四個字，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所謂生魂祭煉，便是用秘法強行將活人的魂魄從體內剝離，用來祭煉靈體，或是直接吸收其力量。這種手段陰毒至極，有傷天和，早已被異人界各大流派嚴令禁止。但王家為了追求拘靈遣將的威力，會不會……
「王家，王藹……」張煜礌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們最好別碰這些禁忌的東西，不然，可就別怪老道我心狠了。」
他不是聖母，但也絕不容忍這種踐踏生命的邪術在世間橫行。若王家真的在搞生魂祭煉，就算沒有張楚嵐那檔子事，他也會找上門來。
與此同時，中海某處碼頭。
一艘快艇正劈波斬浪，朝著天津衛的方向疾馳。
船艙里，張楚嵐、王也、諸葛青和馮寶寶圍坐在一起，氣氛算不上輕鬆。
「確定要讓小桃園去？」王也皺著眉頭，有些不放心，「那三個活寶看著不靠譜得很，真能嚇到王藹和陳金魁？」
「放心吧，老王。」張楚嵐拍著胸脯保證，「小桃園在天津衛的異人圈裡，那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什麼事都敢幹。對付王藹這種老狐狸，就得用這種他們摸不透脾氣的瘋子。」
諸葛青也點頭附和：「張楚嵐說得有道理。王藹和陳金魁都是在乎臉面和家族聲譽的人，小桃園的手段雖然不入流，卻正好打在他們的軟肋上。」
「而且，我們還有殺手鐧。」張楚嵐嘿嘿一笑，看向一旁正在擦拭菜刀的馮寶寶，「有寶寶在，就算小桃園搞砸了，也能兜底。」
馮寶寶抬起頭，眨了眨眼：「我只會埋人。」
「夠了夠了！」張楚嵐連忙擺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也看著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諸葛青會推薦張楚嵐了——這小子的腦迴路，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總能想出些劍走偏鋒的法子。
快艇很快抵達天津衛碼頭。
按照之前聯繫好的地址，四人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倉庫。剛一進門，就看到三個穿著花襯衫、留著殺馬特髮型的青年正圍著一張桌子鬥地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對K！」
「要不起！」
「哈哈哈！王炸！給錢給錢！」
正是天津衛小桃園的三個活寶：劉放，張才和關嶺兒。
聽到動靜，三人抬頭看來，看到張楚嵐他們，尤其是看到馮寶寶時，都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張……張哥！您怎麼來了？」關嶺兒搓著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張楚嵐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找你們幫個忙，有筆生意，做完了，錢少不了你們的。」
「生意？」張才眼睛一亮，「張哥您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張楚嵐看了一眼王也，示意他來說。
王也清了清嗓子，將王藹和陳金魁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我們需要你們做的，就是去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別再派人來騷擾我的家人。具體怎麼做，張楚嵐會告訴你們。」
張楚嵐接過話頭，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桃園三人。
聽完計劃，小桃園三人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張哥，這……這可是王藹和陳金魁啊，十佬級別的人物，我們這麼幹，會不會……」劉放有些發怵。
「怕了？」張楚嵐挑眉，「怕了就算了，這錢我找別人賺去。」
「別別別！」賈正瑜連忙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勁，「張哥都開口了，我們哪能慫？不就是嚇唬嚇唬人嗎？這事我們拿手！」
他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馮寶寶，心裡嘀咕：反正有這位大神在，就算出事了，也能罩著我們。
「這才對嘛。」張楚嵐滿意地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扔在桌上，「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這麼多。」
看著桌上的現金，小桃園三人的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沒問題！張哥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張楚嵐拍了拍賈正瑜的肩膀：「記住，動靜要大，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動王也的家人，沒好下場！但別真把人弄傷了，尤其是王藹的孫子和陳金魁的孫女，嚇唬嚇唬就行。」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交代完事情，張楚嵐四人便離開了倉庫。
站在碼頭，看著夕陽沉入海面，王也深吸一口氣：「希望……能有用吧。」
張楚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肯定有用。對付這種老無賴，就得用點非常規手段。」
諸葛青望著天津衛的方向，若有所思：「但願吧。」
「不管怎麼樣，先試試再說。」張楚嵐道，「實在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張煜礌……」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此辱不雪，我王藹誓不為人！」
王忠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老爺，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跟？」王藹冷笑一聲，眼神陰鷙，「你去跟一個能一巴掌拍碎石獅子的怪物？嫌死得不夠快？」
王忠被噎得說不出話，訕訕地退到一旁。
王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張煜礌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料，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但就這麼算了？絕不可能！他眼珠一轉，想起了另一個人——呂慈。
那老東西性子乖戾，脾氣暴躁，跟條瘋狗似的，誰惹了他，不死也得脫層皮。當年在龍虎山威逼張楚嵐，他和呂慈可是一起動的手，張煜礌既然為這事來找他麻煩，沒道理放過呂慈！
想到這裡，王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連忙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出「呂慈」的名字，手指微微顫抖著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聽筒里傳來呂慈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沙啞嗓音：「王藹？什麼事？」
「呂老弟，出事了！」王藹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驚慌和憤怒。
「出事？出什麼事了？」呂慈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是你王家祖墳被刨了，還是你那寶貝孫子王並醒了？」
「比這嚴重多了！」對於呂慈用自己孫子王並調侃自己，王藹並沒有生氣，只是加重了語氣，故意頓了頓，吊足了呂慈的胃口，「剛才……張煜礌找上門來了！」
「張煜礌？」呂慈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哪個張煜礌？」
「還能有哪個？就是龍虎山那個閉關七十年，一出關就砍了全性大半人的張煜礌！」王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他說咱們當時在龍虎山對張楚嵐做的事，讓他很不爽，直接打上我王家的門，一巴掌拍碎了我家的鎮門石獅，還放話說……說下次再敢動龍虎山的人，就讓我王家徹底消失！」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著剛才的情景，尤其強調了張煜礌的囂張和對他們兩人的不屑：「那老東西說了，龍虎山的人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當時咱們倆聯手逼問張楚嵐，就是打他天師府的臉！他還說……說呂老弟你性子烈，說不定比我更欠教訓，接下來就要去呂家『拜訪』呢！」
這番話半真半假，前半段是事實，後半段卻是王藹刻意編造的激將之詞。他太了解呂慈了，這人最是驕傲，又極好面子，最受不得別人的挑釁，尤其是這種上門打臉的事。
果然，聽筒里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摔碎了，緊接著便是呂慈暴怒的吼聲：「他媽的！張煜礌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他要是張之維我還讓他三分，他一個躲在山裡七十年的老棺材瓤子，也敢跑到老子面前撒野？！」
王藹聽著呂慈的怒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語氣卻越發委屈：「呂老弟息怒！那老東西實力確實深不可測，我看他那樣子，不像是在說大話。你說咱們……」
「咱們？」呂慈冷哼一聲，「你王藹要是怕了，就縮在你那烏龜殼裡別出來！老子可不怕他！他要是敢來呂家，我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呂老弟威武！」王藹連忙恭維道，「只是……那老東西剛從我這兒離開，說不定真在去呂家的路上了。老弟你可得多加防備啊！」
「用不著你提醒！」呂慈怒喝一聲，「我現在就去召集人手，倒要看看他張煜礌有多大能耐！」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王藹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狠。他收起手機，對王忠道：「傳令下去，密切關注呂家那邊的動靜，一有消息立刻匯報！」
「是，老爺！」王忠連忙應道。
王藹眯起眼睛，望著遠方，心中暗道：張煜礌，呂慈這條瘋狗可比我難纏多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倆鬥起來，最後是誰吃虧！最好兩敗俱傷，那才叫痛快！
然而，王藹的算盤註定要落空。
離開王家的張煜礌，壓根沒往呂家的方向走。他很清楚呂慈是什麼貨色，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實力強悍，性情暴戾，跟他硬碰硬純屬得不償失。而且，他這次去找王藹，本就是為了敲打對方，替張楚嵐出氣，至於呂慈……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算。
他此刻正站在一處山坡上，遙遙望著王家府邸的方向，眉頭緊鎖。
剛才與王藹近距離接觸時，他清晰地感覺到，王藹身上縈繞著一股極其隱晦的陰冷炁息。那股氣息不同於尋常的陰邪術法，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死寂感，像是無數冤魂在哀嚎，又像是某種禁忌祭煉散發出的餘波。
「這種感覺……」張煜礌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倒是和幾十年前那些玩御鬼、弄式神的小鬼子有些相似，卻比那些更加陰冷，更加危險……」
當年抗戰時期，他曾隨師父下山歷練，與那些使用邪術的日本異人交過手，對那種玩弄魂魄的陰邪氣息印象深刻。而王藹身上的這股氣息，比那些小鬼子的邪術氣息要濃郁數倍，顯然不是簡單的御鬼之術。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拘靈遣將。
他記得劇情中提到過，拘靈遣將是三十六賊之一風天養所創，後來風天養被王家擒獲，在嚴刑拷打下交出了這門奇技。只是其中最核心的「服靈」法門，風天養並未傳給自家後人，反而交給了王家。這本身就透著詭異。
而「服靈」，顧名思義，便是降服靈體，將其力量化為己用。若是修煉不當，或是使用了旁門左道的方法強行提升……
「生魂祭煉……」張煜礌低聲吐出這四個字，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所謂生魂祭煉，便是用秘法強行將活人的魂魄從體內剝離，用來祭煉靈體，或是直接吸收其力量。這種手段陰毒至極，有傷天和，早已被異人界各大流派嚴令禁止。但王家為了追求拘靈遣將的威力，會不會……
「王家，王藹……」張煜礌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們最好別碰這些禁忌的東西，不然，可就別怪老道我心狠了。」
他不是聖母，但也絕不容忍這種踐踏生命的邪術在世間橫行。若王家真的在搞生魂祭煉，就算沒有張楚嵐那檔子事，他也會找上門來。
與此同時，中海某處碼頭。
一艘快艇正劈波斬浪，朝著天津衛的方向疾馳。
船艙里，張楚嵐、王也、諸葛青和馮寶寶圍坐在一起，氣氛算不上輕鬆。
「確定要讓小桃園去？」王也皺著眉頭，有些不放心，「那三個活寶看著不靠譜得很，真能嚇到王藹和陳金魁？」
「放心吧，老王。」張楚嵐拍著胸脯保證，「小桃園在天津衛的異人圈裡，那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什麼事都敢幹。對付王藹這種老狐狸，就得用這種他們摸不透脾氣的瘋子。」
諸葛青也點頭附和：「張楚嵐說得有道理。王藹和陳金魁都是在乎臉面和家族聲譽的人，小桃園的手段雖然不入流，卻正好打在他們的軟肋上。」
「而且，我們還有殺手鐧。」張楚嵐嘿嘿一笑，看向一旁正在擦拭菜刀的馮寶寶，「有寶寶在，就算小桃園搞砸了，也能兜底。」
馮寶寶抬起頭，眨了眨眼：「我只會埋人。」
「夠了夠了！」張楚嵐連忙擺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也看著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諸葛青會推薦張楚嵐了——這小子的腦迴路，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總能想出些劍走偏鋒的法子。
快艇很快抵達天津衛碼頭。
按照之前聯繫好的地址，四人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倉庫。剛一進門，就看到三個穿著花襯衫、留著殺馬特髮型的青年正圍著一張桌子鬥地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對K！」
「要不起！」
「哈哈哈！王炸！給錢給錢！」
正是天津衛小桃園的三個活寶：劉放，張才和關嶺兒。
聽到動靜，三人抬頭看來，看到張楚嵐他們，尤其是看到馮寶寶時，都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張……張哥！您怎麼來了？」關嶺兒搓著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
張楚嵐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找你們幫個忙，有筆生意，做完了，錢少不了你們的。」
「生意？」張才眼睛一亮，「張哥您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張楚嵐看了一眼王也，示意他來說。
王也清了清嗓子，將王藹和陳金魁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我們需要你們做的，就是去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別再派人來騷擾我的家人。具體怎麼做，張楚嵐會告訴你們。」
張楚嵐接過話頭，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桃園三人。
聽完計劃，小桃園三人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張哥，這……這可是王藹和陳金魁啊，十佬級別的人物，我們這麼幹，會不會……」劉放有些發怵。
「怕了？」張楚嵐挑眉，「怕了就算了，這錢我找別人賺去。」
「別別別！」賈正瑜連忙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勁，「張哥都開口了，我們哪能慫？不就是嚇唬嚇唬人嗎？這事我們拿手！」
他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馮寶寶，心裡嘀咕：反正有這位大神在，就算出事了，也能罩著我們。
「這才對嘛。」張楚嵐滿意地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扔在桌上，「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這麼多。」
看著桌上的現金，小桃園三人的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沒問題！張哥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張楚嵐拍了拍賈正瑜的肩膀：「記住，動靜要大，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動王也的家人，沒好下場！但別真把人弄傷了，尤其是王藹的孫子和陳金魁的孫女，嚇唬嚇唬就行。」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交代完事情，張楚嵐四人便離開了倉庫。
站在碼頭，看著夕陽沉入海面，王也深吸一口氣：「希望……能有用吧。」
張楚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肯定有用。對付這種老無賴，就得用點非常規手段。」
諸葛青望著天津衛的方向，若有所思：「但願吧。」
「不管怎麼樣，先試試再說。」張楚嵐道，「實在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