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未命名草稿
張煜礌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三人面前時，馮寶寶正一臉茫然地看著張楚嵐身上暴涌的炁。她能感覺到那股能量的危險，指尖下意識地蜷縮起來，似乎想按往常的方式動手，卻又被某種無形的束縛絆住——那是對未知力量的本能警惕。
「別動。」張煜礌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馮寶寶的動作瞬間僵住，轉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張煜礌，眼神里滿是疑惑，卻乖乖地沒有再動。她能感覺到，張煜礌這個張楚嵐的太師叔身上的炁很溫和，卻又帶著一種讓她心悸的厚重，仿佛能輕易撫平眼前的混亂。
張煜礌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將凝聚著金光的指尖輕輕按在張楚嵐的天靈蓋上，同時另一隻對著王也和諸葛青的方向，兩道金光分別射在了他的額頭上。
「嗡——」
那縷看似微弱的金光，在接觸到三人身體的瞬間，突然爆發出溫暖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春日融雪般，順著他們的經脈緩緩流淌開來。所過之處，那些狂暴衝撞的炁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間變得溫順起來，原本撕裂般的經脈，也在金光的滋養下，隱隱傳來酥麻的癢意。
「嗯……」內景之中，正一步步走向火球的張楚嵐突然發出一聲悶哼，腦海中那股蠱惑人心的吸引力驟然減弱。他迷茫地停下腳步，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火球，眼中的狂熱漸漸褪去，露出一絲清醒的恐懼。
「我……我在幹什麼？」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瘋狂，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那火球散發的威壓如同實質，壓得他喘不過氣，剛才怎麼會覺得「美」？簡直是致命的陷阱！
「張楚嵐！你他媽瘋了？！」王也的怒吼聲在耳邊炸響，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怒不可遏，「誰讓你問那種禁忌的？！」
諸葛青也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張楚嵐：「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再往前一步，我們三個都得交代在這裡！」
張楚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內景的空間開始劇烈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崩塌。那巨大的火球也變得極不穩定，表面的火焰瘋狂吞吐，似乎要衝破某種束縛。
「快走！內景要塌了！」王也低喝一聲，一把抓住張楚嵐的胳膊，諸葛青也連忙跟上，三人不再猶豫，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現實世界裡，隨著張楚嵐體內炁的平復，王也和諸葛青身上的紊亂也漸漸平息。他們臉上的血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耳口鼻滲出的血跡已經止住，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
張煜礌收回按在張楚嵐天靈蓋上的手，指尖的金光緩緩消散。他看著三人依舊緊閉的雙眼，眉頭緊鎖，臉色算不上好看。
「太魯莽了。」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剛才張楚嵐的炁已經瀕臨潰散，再晚一步，就算他出手，也只能保住張楚嵐的性命，一身修為怕是要廢了，甚至可能影響到神魂根基。
馮寶寶湊了過來，看著張楚嵐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張煜礌，小聲問：「他沒事了？」
「暫時沒事了。」張煜礌淡淡道，「但根基受了點損傷，得好好調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能再動用太強的炁。」
他轉向馮寶寶，眼神柔和了些：「剛才謝謝你沒亂來。你的方法雖然能救急，卻容易留下暗傷。」
馮寶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蹲回原來的石頭上，繼續撥弄地上的石子，只是偶爾會抬頭看看張楚嵐三人，眼神里多了幾分關注。
張煜礌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尊守護的石像。他能感覺到，內景的波動正在減弱，顯然三人已經開始脫離那個危險的空間。
果然，沒過多久，王也和諸葛青率先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和慶幸。王也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剛想說話，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張煜礌，頓時愣住了：「前……前輩？您怎麼還在？」
諸葛青也連忙起身行禮，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和感激：「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剛才若不是張煜礌及時穩住張楚嵐的炁，後果不堪設想。
張煜礌擺了擺手：「舉手之勞。倒是你們，太不小心了。內景推演本就兇險，怎能任由他觸碰禁忌？」
王也苦笑一聲：「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張楚嵐這小子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裡面問甲申之亂……」
提到這個名字，張煜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沒有多問，只是道：「有些秘密，不是你們這個年紀該觸碰的。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在異人界，從來都不是玩笑。」
兩人連忙點頭稱是，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張楚嵐也悠悠轉醒。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張煜礌，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地上跳起來，臉上的後怕瞬間被驚恐取代：「太……太師叔？您……您怎麼還在？」
他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內景里乾的蠢事，臉「騰」地一下紅了，低下頭不敢看張煜礌，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怎麼？我不能在？」張煜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剛從鬼門關爬回來，就想趕我走？」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張楚嵐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我是沒想到您還在這兒等著，嘿嘿，太師叔您真是菩薩心腸，救苦救難……」
「少給我灌迷魂湯。」張煜礌打斷他，語氣一沉，「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張楚嵐的頭埋得更低了：「知道……我不該在內景里問不該問的……差點害死大家……」
「知道就好。」張煜礌的語氣緩和了些，「甲申之亂牽扯太廣，水太深，別說你們三個，就算是我們這些從那個年代活下來的老人，也沒幾個人敢說自己能完全看透。以後再敢這麼魯莽，沒人能救得了你。」
「是是是，我記住了，以後絕對不敢了！」張楚嵐連連保證，心裡卻暗自咋舌——太師叔居然知道甲申之亂？看來這位太師叔知道的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王也看著張楚嵐那副慫樣，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嘴上卻幫腔道：「前輩，楚嵐他也是一時糊塗，下次肯定不敢了。這次多虧了您，不然我們三個真就栽了。」
「是啊，多謝前輩出手。」諸葛青也跟著道謝。
張煜礌擺擺手：「不用謝我。我救他，也是看在龍虎山的面子上。」他頓了頓，看向王也，「既然你們已經從內景中知道幕後是誰了，打算怎麼辦？」
提到正事，王也的臉色嚴肅起來：「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藹和陳金魁既然敢動我家人，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諸葛青補充道：「王藹那邊，我們可以用之前想的辦法，讓小桃園他們……」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張楚嵐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對，對付這種老無賴，就得用無賴的辦法。讓他們也嘗嘗家人被威脅的滋味，看他們還敢不敢亂來！」
張煜礌看著三人，沒說贊同，也沒說反對，對於聽到的王藹和陳金魁的名字，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道：「王藹和陳金魁既然能能坐到十佬的位置，那就不是簡單人物。你們的辦法或許能奏效一時，但也可能徹底激怒他們，引來更瘋狂的報復。自己掂量著辦。」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讓三人興奮的心情冷靜了不少。
王也沉吟道：「前輩說得是。我們會小心的，儘量別把事情鬧太大。」
「最好如此。」張煜礌看了看天色，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你們趕緊處理好後續，該回去的回去，該隱藏的隱藏。」
「是。」三人點頭。
張煜礌又看了一眼張楚嵐，眼神裡帶著幾分告誡：「你小子，回去後好好調養，別再瞎折騰。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敢亂來，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龍虎山，親自替你爺爺好好管教管教。」
張楚嵐打了個寒顫，連忙保證：「一定一定！我保證乖乖養傷，絕不瞎折騰！」
張煜礌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朝著破洞的牆壁走去。
「前輩慢走！」王也和諸葛青拱手相送。
張楚嵐也跟著喊：「太師叔再見！有空常來玩啊！」
張煜礌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身影便消失在黎明的微光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三人才鬆了口氣，同時感到一陣疲憊襲來。
「呼……這位太師叔，給人的壓力真大。」張楚嵐揉了揉還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苦笑道。
「行了，別抱怨了。」王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趕緊聯繫徐四，讓他派人來處理這裡的收尾工作。我們得儘快回去，看看家裡的情況。」
「嗯。」諸葛青點頭，「我也得問問家裡的人，王藹和陳金魁那邊有沒有什麼新動靜。」
張楚嵐掏出手機，開始聯繫徐四。
馮寶寶依舊蹲在石頭上，看著天邊的魚肚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爛尾樓外，晨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和炁的餘波。
而遠處的街角，張煜礌的身影悄然隱沒在晨光中。他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看著爛尾樓的方向，眼神深邃。
「王藹，陳金魁……」他低聲呢喃，「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勢力……這潭水，怕是要徹底渾了。」
他能感覺到，張楚嵐剛才在內景中觸碰禁忌的行為，雖然被他及時阻止，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已經激起了層層漣漪。那個巨大的火球背後，隱藏著的恐怕不僅僅是甲申之亂的秘密，還有一些他都不知道的劇情存在。
「希望這些年輕人，能撐住吧。」
張煜礌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融入了逐漸熱鬧起來的晨霧中。
「別動。」張煜礌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馮寶寶的動作瞬間僵住，轉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張煜礌，眼神里滿是疑惑，卻乖乖地沒有再動。她能感覺到，張煜礌這個張楚嵐的太師叔身上的炁很溫和，卻又帶著一種讓她心悸的厚重，仿佛能輕易撫平眼前的混亂。
張煜礌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將凝聚著金光的指尖輕輕按在張楚嵐的天靈蓋上，同時另一隻對著王也和諸葛青的方向，兩道金光分別射在了他的額頭上。
「嗡——」
那縷看似微弱的金光，在接觸到三人身體的瞬間，突然爆發出溫暖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春日融雪般，順著他們的經脈緩緩流淌開來。所過之處，那些狂暴衝撞的炁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間變得溫順起來，原本撕裂般的經脈，也在金光的滋養下，隱隱傳來酥麻的癢意。
「嗯……」內景之中，正一步步走向火球的張楚嵐突然發出一聲悶哼，腦海中那股蠱惑人心的吸引力驟然減弱。他迷茫地停下腳步，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火球，眼中的狂熱漸漸褪去，露出一絲清醒的恐懼。
「我……我在幹什麼？」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瘋狂，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那火球散發的威壓如同實質，壓得他喘不過氣，剛才怎麼會覺得「美」？簡直是致命的陷阱！
「張楚嵐！你他媽瘋了？！」王也的怒吼聲在耳邊炸響，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怒不可遏，「誰讓你問那種禁忌的？！」
諸葛青也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張楚嵐：「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再往前一步，我們三個都得交代在這裡！」
張楚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內景的空間開始劇烈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崩塌。那巨大的火球也變得極不穩定，表面的火焰瘋狂吞吐，似乎要衝破某種束縛。
「快走！內景要塌了！」王也低喝一聲，一把抓住張楚嵐的胳膊，諸葛青也連忙跟上，三人不再猶豫，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現實世界裡，隨著張楚嵐體內炁的平復，王也和諸葛青身上的紊亂也漸漸平息。他們臉上的血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耳口鼻滲出的血跡已經止住，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
張煜礌收回按在張楚嵐天靈蓋上的手，指尖的金光緩緩消散。他看著三人依舊緊閉的雙眼，眉頭緊鎖，臉色算不上好看。
「太魯莽了。」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剛才張楚嵐的炁已經瀕臨潰散，再晚一步，就算他出手，也只能保住張楚嵐的性命，一身修為怕是要廢了，甚至可能影響到神魂根基。
馮寶寶湊了過來，看著張楚嵐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張煜礌，小聲問：「他沒事了？」
「暫時沒事了。」張煜礌淡淡道，「但根基受了點損傷，得好好調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能再動用太強的炁。」
他轉向馮寶寶，眼神柔和了些：「剛才謝謝你沒亂來。你的方法雖然能救急，卻容易留下暗傷。」
馮寶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蹲回原來的石頭上，繼續撥弄地上的石子，只是偶爾會抬頭看看張楚嵐三人，眼神里多了幾分關注。
張煜礌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尊守護的石像。他能感覺到，內景的波動正在減弱，顯然三人已經開始脫離那個危險的空間。
果然，沒過多久，王也和諸葛青率先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和慶幸。王也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剛想說話，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張煜礌，頓時愣住了：「前……前輩？您怎麼還在？」
諸葛青也連忙起身行禮，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和感激：「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剛才若不是張煜礌及時穩住張楚嵐的炁，後果不堪設想。
張煜礌擺了擺手：「舉手之勞。倒是你們，太不小心了。內景推演本就兇險，怎能任由他觸碰禁忌？」
王也苦笑一聲：「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張楚嵐這小子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裡面問甲申之亂……」
提到這個名字，張煜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沒有多問，只是道：「有些秘密，不是你們這個年紀該觸碰的。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在異人界，從來都不是玩笑。」
兩人連忙點頭稱是，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張楚嵐也悠悠轉醒。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張煜礌，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地上跳起來，臉上的後怕瞬間被驚恐取代：「太……太師叔？您……您怎麼還在？」
他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內景里乾的蠢事，臉「騰」地一下紅了，低下頭不敢看張煜礌，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怎麼？我不能在？」張煜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剛從鬼門關爬回來，就想趕我走？」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張楚嵐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我是沒想到您還在這兒等著，嘿嘿，太師叔您真是菩薩心腸，救苦救難……」
「少給我灌迷魂湯。」張煜礌打斷他，語氣一沉，「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張楚嵐的頭埋得更低了：「知道……我不該在內景里問不該問的……差點害死大家……」
「知道就好。」張煜礌的語氣緩和了些，「甲申之亂牽扯太廣，水太深，別說你們三個，就算是我們這些從那個年代活下來的老人，也沒幾個人敢說自己能完全看透。以後再敢這麼魯莽，沒人能救得了你。」
「是是是，我記住了，以後絕對不敢了！」張楚嵐連連保證，心裡卻暗自咋舌——太師叔居然知道甲申之亂？看來這位太師叔知道的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王也看著張楚嵐那副慫樣，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嘴上卻幫腔道：「前輩，楚嵐他也是一時糊塗，下次肯定不敢了。這次多虧了您，不然我們三個真就栽了。」
「是啊，多謝前輩出手。」諸葛青也跟著道謝。
張煜礌擺擺手：「不用謝我。我救他，也是看在龍虎山的面子上。」他頓了頓，看向王也，「既然你們已經從內景中知道幕後是誰了，打算怎麼辦？」
提到正事，王也的臉色嚴肅起來：「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藹和陳金魁既然敢動我家人，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諸葛青補充道：「王藹那邊，我們可以用之前想的辦法，讓小桃園他們……」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張楚嵐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對，對付這種老無賴，就得用無賴的辦法。讓他們也嘗嘗家人被威脅的滋味，看他們還敢不敢亂來！」
張煜礌看著三人，沒說贊同，也沒說反對，對於聽到的王藹和陳金魁的名字，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道：「王藹和陳金魁既然能能坐到十佬的位置，那就不是簡單人物。你們的辦法或許能奏效一時，但也可能徹底激怒他們，引來更瘋狂的報復。自己掂量著辦。」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讓三人興奮的心情冷靜了不少。
王也沉吟道：「前輩說得是。我們會小心的，儘量別把事情鬧太大。」
「最好如此。」張煜礌看了看天色，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你們趕緊處理好後續，該回去的回去，該隱藏的隱藏。」
「是。」三人點頭。
張煜礌又看了一眼張楚嵐，眼神裡帶著幾分告誡：「你小子，回去後好好調養，別再瞎折騰。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敢亂來，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龍虎山，親自替你爺爺好好管教管教。」
張楚嵐打了個寒顫，連忙保證：「一定一定！我保證乖乖養傷，絕不瞎折騰！」
張煜礌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朝著破洞的牆壁走去。
「前輩慢走！」王也和諸葛青拱手相送。
張楚嵐也跟著喊：「太師叔再見！有空常來玩啊！」
張煜礌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身影便消失在黎明的微光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三人才鬆了口氣，同時感到一陣疲憊襲來。
「呼……這位太師叔，給人的壓力真大。」張楚嵐揉了揉還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苦笑道。
「行了，別抱怨了。」王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趕緊聯繫徐四，讓他派人來處理這裡的收尾工作。我們得儘快回去，看看家裡的情況。」
「嗯。」諸葛青點頭，「我也得問問家裡的人，王藹和陳金魁那邊有沒有什麼新動靜。」
張楚嵐掏出手機，開始聯繫徐四。
馮寶寶依舊蹲在石頭上，看著天邊的魚肚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爛尾樓外，晨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和炁的餘波。
而遠處的街角，張煜礌的身影悄然隱沒在晨光中。他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看著爛尾樓的方向，眼神深邃。
「王藹，陳金魁……」他低聲呢喃，「還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勢力……這潭水，怕是要徹底渾了。」
他能感覺到，張楚嵐剛才在內景中觸碰禁忌的行為，雖然被他及時阻止，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已經激起了層層漣漪。那個巨大的火球背後，隱藏著的恐怕不僅僅是甲申之亂的秘密，還有一些他都不知道的劇情存在。
「希望這些年輕人，能撐住吧。」
張煜礌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融入了逐漸熱鬧起來的晨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