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返回浩雲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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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可樂小說閱讀266、返回浩雲渡!,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將身一搖,背後現了無量大水,演化滄浪無窮,正是他所修之法相。擺明車馬,只等鯊礁翻臉,便要狠狠鬥法一場!

  李道谷本就不懼鯊礁,許他在西華島之上設卡,不過因勢而為。但如今鯊礁越來越是過分,連太乙劍派的弟子都不放過。就算何嘯天就是殺死其子的兇手。

  李道谷也要硬著頭皮包庇下來,畢竟人族大派之間自有默契,遇上妖類。必須一致對外。今日他李道谷敢袖手旁觀,來日太乙劍派必然興師問罪,馬踏浪又豈會放過他?比起銀鯊島那虛無縹緲的許諾而言,與太乙劍派結好更為實在一些!

  何嘯天見李道谷站在他這一面,心頭大定,忍不住微微而笑。

  陳霄卻適時上前一步,立在何嘯天身後,一臉面色冷然,童沛然先是不曾反應過來,下一刻已然明白,狠狠瞪了陳霄一眼,心頭暗罵一聲,忙搶上前去,與何嘯天並肩而立。

  何嘯天自有感應,暗暗搖頭。這徒弟修道還成,但腦瓜不甚靈光,比不得陳霄。可惜陳霄修煉了青玄重華經,何長生這一脈註定不會接納,說不定還要狠狠打壓。就算他返回太乙劍派本宗,日後道途也勢必一片暗淡。可惜如此一個良才,卻毀在此經之上!

  鯊礁見李道谷如此強硬,倒是大出意料之外,冷冷道:「李道友,為了這區區三個小輩,便要與本座翻臉嗎?」

  李道谷淡淡說道:「本派與滄浪劍派同氣連枝,自要一致對外,何況道友如此霸道。若是今日開了先例,日後還要被我人族修士嘲笑滄浪劍派。懼怕了你銀鯊島,今日李某亦收回言諾。請道友離去,這西華島不歡迎道友!」

  鯊礁面色狂變,心頭卻暗自思量,其實他對李道谷亦是吹了牛皮,銀鯊老祖子嗣眾多。畢竟妖類只講究繁衍。鯊礁雖然道行不低,脫去劫數。還非銀鯊老祖最寵愛的子嗣,更還沒到了能夠左右銀鯊老祖決策之地步,若是當真與滄浪劍派翻臉,還不知銀鯊老祖究竟是什麼態度。

  鯊礁暗用神念溝通那鰲卜,催問道:「速速推算這太乙劍派三人其中有無殺害我兒之真兇?我要你在十息之內推算出來,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鰲卜暗笑一聲,裝模作樣地起意推算,符光一動之間,心頭卻是狂喜,暗叫道:「這三人之中,果然有能搭救我脫離苦海之人,只不過非是應在今日,而是應在日後。我就算拼受酷刑,也要保住此人!」

  故意拖延片刻,直到第九息之上才說道:「我已推算過了,這三人之中,並無殺害鯊蔚之真兇,你可放心!」

  鯊礁有些將信將疑,但這三人表現出的本命功法、真氣之態,並非火刑之類。何嘯天師徒皆是修行龍形劍罡,一身劍氣剛健強猛。而那另一人則是渾身死意,望去倒似一個魔修,不知為何拜入了太乙劍派做弟子,思來想去,太乙劍派也絕不會容忍弟子修煉旁的別門道訣。既然三人並非真兇,又何苦為了他們得罪李道谷?

  霍然換了臉色。嘴角咧出一絲笑容說道:「既然李道友肯為他們作保。本座也非是強詞奪理之輩,索性放他們離去便是。不過還請李道友許我在此多駐紮幾日,畢竟我愛子慘死,不報此仇我心難安!」

  李道谷已做好了翻臉準備,卻不料鯊礁忽然改了性子,居然肯退讓一步。著實有些出乎意料。

  但轉念一想,何嘯天身後畢竟是太乙劍派。他又擺明車馬,除非鯊礁當真被天魔奪舍,神經錯亂,才會公然與二人放對。如此這般,乃是最好。

  便也改了笑容說道:「道友一念改換,便是天地一寬,無論人修還是妖修,皆須與人為善。既然如此,我亦給道友一個面子,畢竟關係令公子之死。便再留道友在西華島上駐紮十日,只是十日之後,道友須得立刻離去。不然讓李某難做,也不要怪李某當場翻臉!」

  鯊礁忙道:「如此便成情,道友放心,十日之後,無論結局如何,本座皆會離去,絕不食言!」說罷,扭過頭去,再也不看何嘯天三人一眼。

  何嘯天面無表情,童沛然卻是樂開了花,還想出言譏諷幾句。李道骨已然說道:「你們三人隨我來!」

  何嘯天道:「晚輩也想不到妖祖在這海外之地居然如此霸道,連我太乙劍派的面子也不放在眼中。若非我們中並無長老在此,方才便要與那廝做過一場!」

  李道谷苦笑道:「那銀鯊島上畢竟有一位陽神老祖。我滄浪劍派要在海外拓展勢力,免不得與幾位妖祖對上。少一個敵人,也是一件好事!」

  何嘯天道:「李師叔的苦處難處,晚輩自然知曉。可惜晚輩出門太久,已然思歸。今日便要與李師叔作別了!」


  李道谷故意做出意外之色道:「如何這麼快便走?何不在西華島上多呆幾日,老夫近來無事,也可作陪一二!」

  何嘯天忙道:「李師叔重任在身,要坐鎮西華島,我等只是晚輩,豈敢勞動大假。我等思歸心切,如今便當動身,只是有一事相詢,不知貴派那移山金船,如今可否開動?由此金船乘坐,倒能省去許多苦功!」

  李道谷有些赧然說道:「賢侄這一問,老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派長教離去之時,曾嚴令移山金船暫時不得起航。似乎另有玄機,老夫也不敢多問。如今那金船依舊停在西華島之畔,暫時不得起航,只好勞動賢侄自家穿過那一片雷擊海域。返回內陸,老夫可派門下兩個弟子隨同,以策萬全!」

  陳霄心頭一動,他可是在浩雲宗之中鬧事之人,當時便聽說浩雲宗與滄浪劍派聯手搞出移山金船之事,卻為了極大利益有些分道揚鑣之意,兩派之間有些齟齬不斷,滄浪劍派如今不讓移山金船起航。只怕不但有封鎖海外之地之意,更有防備浩雲宗之心!

  何嘯天有些鬱悶,他自然不知浩雲宗與滄浪劍派因著利益結仇之事,只是暗恨滄浪劍派仍不肯開啟航道。

  要知海外之地與浩雲渡之間,隔著一層。千里雷域,其中大水漫灌,形成水柱,猶如天龍吸水一般,又有無窮雷霆滋生。除非煉罡之上的修士,方能安然度過。就算他是金丹級數,要帶著兩個後輩。也要吃力非常。

  這一次他去九幽冥域之中採藥煉劍,特地從何長生老祖處求得兩張破界神符,一張用在打通與九幽冥域的虛空甬道之中,另一張則是被冥域之中鬼祖之戰嚇到,不得已用上,開啟通道逃命。

  本來第二張破界神符該當帶他們師徒回到太乙劍派本宗之中,但施展符籙之時,卻被鬼祖鬥戰餘波波及,擾亂虛空甬道。回過神來,師徒二人卻已來至海外之地,沒奈何,只好靠著御劍飛行回去。

  如今又多了陳霄這個拖油瓶,想要穿越那一片雷霆密布,水柱呼嘯之絕地。更要費上無數手段!

  何嘯天深知陳霄早欲擺脫他們師徒。但此人修行了青玄重華經,天生便干太乙劍派之忌諱,他早將此事以飛劍傳書,傳回老祖何長生處。也不能放任這陳霄自家獨行其是。

  須得將之親自護送到太乙劍派本宗,方能放心。要知如今太乙劍派本宗之中,亦是派系林立,這陳霄一去,又不知要掀起多少風浪!

  李道谷只是做做樣子,畢竟何嘯天在此乃是一個極大隱患,若是出了甚事,太乙劍派必然為他試問,不如早些將這三人打發滾蛋,如此一來,他在西華島之上要做甚事,也不必擔心被人瞧在眼中。

  當下便道:「既然師侄執意要走,老夫也不便挽留。不如今日就在這島主府中設宴為師侄餞行。也聊表老夫一番心意!」

  何嘯天已然歸心似箭,明知海外之地即將鬧出極大風波,絕不想捲入其中。這渦流實在太大,就算陽神級數深陷其內,也要扒一層皮去,何況他只是區區金丹,當下推拒道:「多謝李師叔好意,晚輩出來日久,實在不願意耽擱。還是就此告辭!」

  雙方心照不宣。李道谷當即率領弟子謝萬傾等將何嘯天三人送出島主府外,有親自送到西華島邊緣,再三囑託何嘯天,帶他向何長生老祖轉達敬意。

  何嘯天微笑應允,一聲輕喝之間,已然架起劍光裹住三人往浩雲渡飛去!何嘯天使出全力,將龍形劍罡之劍術發揮到了極致,但見一道劍光閃得一閃,已然穿破無量海域,抵達那一片雷霆變走,水柱滔天之地。何嘯天自存畢竟乃是堂堂金丹,絕不願在陳霄面前落了面子。

  特意施展道法,本來應該避開道道水柱。如此方可節省法力真氣,他卻直接駕馭劍光,自道道水柱之中穿破而去,顯得瀟灑至極。

  童沛然在劍光之中笑對陳霄道:「你修煉青玄重華經,這輩子註定無有指望修煉到金丹,不然總有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也可像我師父這般。視這千里絕地如同坦途!我師父施展的乃是龍形劍罡之術,位列本門數大鎮宗劍術之一,直指純陽!趁你還未回歸本宗,此時若想改換法訣,還可向我師父求懇。我師父一向慈悲,定會允你,帶你回去拜過祖師。名列門牆,便可傳你這一路龍形劍罡之術!」

  火鴉老祖在火鴉壺之中嘎嘎大笑,實在樂得不行,叫道:「這小畜生當真以為龍形劍罡是什麼無上劍術了?莫說老祖的離火天功,就算從中化出的一路熒惑劍訣,也遠在那什麼龍形劍罡之上!真是胡吹大氣,不知丟臉!」

  陳霄卻是面無表情,只任得童沛然一路聒噪不止,到後來乾脆閉上雙眼。默默運轉青碧真氣。

  童沛然一路聒噪不止,只說的嗓子冒煙,確定陳霄不理不顧,只是自顧自地運轉法門,當即火頭大起,恨不得一劍將他殺了。

  冷笑一聲,別過頭去,再也不加理會,忖道:「你這廝還以為學了什麼青玄重華經,回去本宗就能有嫡傳弟子之待遇?忘了告訴你,青玄重華經在本宗都是人人喊打之法。你學了此功,這輩子註定無緣出頭。到了本宗之中,我倒要瞧瞧你是如何哀求哭喊。求我師父助你改換法門!」

  那千里絕地對於何嘯天這等金丹真人而言,想要度過並非難事,但帶著兩個拖油瓶。還要防備那二人被絕地之氣所傷,何嘯天便要更加用心。連帶真氣消耗亦是極大。如此一來,千里之地足足費了三日三夜,才得度過!

  那千里雷霆之地,無數水柱亂噴亂撞,碰在一處,便是震天價一聲大響。饒是何嘯天劍術超群,也要小心翼翼方能度過。不但要刻意斬破水柱,更要防備其中演化而生的神水真雷。

  幸好龍形劍罡乃玄門正宗劍訣,最重根基,真氣能源源不斷,自生而出。何嘯天方能憑著這路劍訣披荊斬棘,斬破風浪。有驚無險地抵達浩雲渡,待得穿破無量雷霆,瞧見一座巨大渡口。何嘯天才暗暗喘了幾口氣,卻絕不能在自家弟子與陳霄面前露怯。

  暗自撫平紊亂之真氣,面上卻做出一副雲淡風輕之意說道:「原來此處便是那浩雲渡,果然十分廣大,乃是一處上佳風水寶地。那浩雲宗經營此處,必定掙得盆滿缽滿。倒是可堪艷羨!」

  童沛然先前在何嘯天與鯊礁對峙之時,被陳霄搶了風頭。此時立刻接口道:「師父太抬舉這浩雲宗了,想那浩雲宗是什麼門派?怎能與我太乙劍派相比?就算他們把持這座浩雲渡,掙了些錢財。又怎似我太乙劍派根基深厚,執掌玄門正宗千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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