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通往內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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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望去到浴室,快速脫下身上的血衣,打開花灑。

  四月的天氣還有些寒。

  但他卻感覺一點都不冷,任由冷水從頭頂沖刷而下。

  冰涼的水流讓他的腦子更加清醒,思考現在的處境,同時梳理清楚原身的記憶。

  簫望,十八歲,元山市外城區一名高三的學生,十歲時家裡所在的樓房發生爆炸,3層6戶26人,只有兩人活了下來,他便是其中之一。

  之後被送往孤兒院,然後被現在的養父母家領養,這幾年間一直在調查爆炸的原因,但終無所獲,直到遇到白羊。

  而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名為元山市,位於聯邦西南邊陲,是和叛軍對抗的前線邊塞要衝。

  簫望用手快速擦洗著身上的血污,此時他才發現,身上原來不止左胸有傷口,自己的腹部大腿也被捅了幾刀。

  只是不知為何,那幾個地方的疼痛卻已經不是那麼明顯了。

  他小心翼翼的順著水流沖洗左胸的傷口,當他的手接觸到傷口上的時候,突然,一個發著光的珠子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以他多年的網文看書經驗,知道這大概就是金手指了。

  此時的珠子是紅顏色,觀察了一會兒,簫望發現,珠子的顏色正在慢慢加深,同時,他感覺自己的傷口的疼痛正在減輕,並且在快速癒合。

  難道這珠子的作用能吸收傷害並快速癒合傷口?

  簫望猜測著,穿越都能遇到,出現什麼別的事兒也是不足為奇了。

  同時在原身的記憶中查找了一番,並沒有關於珠子的記憶。

  「先不管了……」

  簫望心中想著,快速將全身沖洗乾淨,換上乾淨的衣物之後,重新回到滿是血污的客廳。

  白羊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到簫望出來,「將髒衣服留下,我會一併處理。」

  簫望將髒衣服丟在地上,看了看白羊,「我就可以走了?」

  「當然。」

  簫望看了白羊一眼,「要是我始終沒能進入內城,會怎麼樣?」

  元山市,或者說整個聯邦的城市,都分為內城和外城,有高高的城牆分隔開,一座城裡最重要的東西幾乎都在內城,所以,內城的管控異常嚴格,外城的人,幾乎一輩子也不可能進入到內城。

  白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從自己的白色西裝中拿出了一雙乳膠手套帶上,開始拖拽地上的屍體。

  簫望看了看白羊的姿態,知道不會有答案,或者本身已經給了答案。

  頓了片刻,便朝大門走去,走到門邊準備開門的時候,簫望突然想到了幾個重要的問題。

  「你說我們現在是同事了,對嗎?」

  白羊聽到這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著簫望,「沒錯,所以……」

  「所以,有工資嗎?」

  白羊愣了一下。

  他像是第一次了解簫望,眼前的簫望,讓他覺得和自己調查中的有些陌生。

  簫望看白羊不回答,又追問了一句:「那編制總該有個吧?」

  白羊:???

  「草,都穿越了,居然還是沒能混上一個編制。」簫望心中吐槽。

  在白羊疑惑茫然的目光中,簫望開門走了出去。

  穿過狹窄的樓梯間,很快便來到街上。

  此時雨已經小了大半,但簫望還是穿上了白羊帶來的雨衣,沿著雲潭路,一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外城區的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簫望偏頭看了看佇立在遠端的四十米高的雄偉內城牆,上面的探照燈偶爾掃過他所在街道,他本能的將身體挪向了旁邊的陰影中。

  城牆上端,還能看到一些荷槍實彈的聯邦軍戰士,在來回走動巡邏。

  「進入內城……」

  簫望默念一句,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半小時後,便回到了在保衛路的家。

  開門進屋之後,養父母已經全部睡下,簫望直接去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燈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

  他直接和衣躺在床上,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和體能消耗,讓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兩小時後,門外響起了養母秦鳳英的聲音,「簫望,簫望?起來了。」

  「來了。」

  簫望從床上起來,儘管只睡了兩個小時,但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很好,幾乎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

  並且當他查看自己身上傷口的時候,自己都愣住了。

  腹部腿上的傷口基本已經結痂,而胸口那道最深的口子,也已經有了明顯癒合的現象,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多兩天,便能完全癒合。

  再看了看腦中那顆珠子,發現顏色比昨天更深了,此時已經隱隱有發黑的跡象。

  簫望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收好,換上自己平時穿的服飾,打開門,走了出來。

  此時養父周政雄,養母秦鳳英,還有他們只有四歲的小兒子周軒宇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簫望洗漱好後也在餐桌旁坐了下來,拿起一個雞蛋開始剝。

  「昨晚去哪兒了?那麼晚都沒回來。」養父周政雄問道。

  簫望一邊剝雞蛋,一邊平靜的回答道:「在同學家玩兒,雨太大,我等雨小了一些之後,才回來的。」

  周政雄聽著,也沒有繼續往下追問,而是吩咐小兒子道:「軒宇,去給爸爸把收音機打開。」

  正在喝粥的周軒宇翻身下凳子,很快跑去將收音機打開來。

  周政雄一邊聽著廣播,一邊問簫望道:「你高三也馬上畢業了,準備走那條路?」

  簫望沒有直接回答養父的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叔,你知道怎麼進入內城嗎?」

  聽著這話,周政雄和秦鳳英相互看了一眼。

  「望,你問這個做什麼?」養母秦鳳英問道。

  「我就問問,好奇。」

  周政雄和秦鳳英再次相互看了看,秦鳳英繼續道:「望啊,內城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我們還是實際一些,就……」

  「阿姨,我真的就只是好奇問一下。」還沒等秦鳳英說完,簫望打斷道。

  周政雄喝了一口粥,看了簫望一眼,道:「外城之人進內城需要通行證,但有通行證的人非富即貴,當然,內城每年也會從外城選擇一些人進入內城,比如文化大學的優秀學生,據說選這些人是為了進聯邦工作,或者去三大集團搞研究。」

  簫望聽著,盤算了一下,這兩條自己都不符合,自己一個孤兒,和富貴不挨邊,前身的文化課也就勉勉強強,應該夠不上文化大學,更別提優秀學生了。

  他將雞蛋一口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繼續問道:「叔,除了這兩種方法,還有別的嗎?」

  「以前倒是有,武道,聽說武道突破第一限之後,便能進入內城,但現在是槍炮時代,武道雖談不上沒落,但也不再是一枝獨秀,聽說這幾年只有極少數的人通過這個渠道進入內城。」

  簫望聽著,想著想要進入內城,貌似除了這個之外,沒有別的選擇了。

  「叔,阿姨,我想去武道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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