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臥底
白羊與簫望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十天前。
當時的白羊依舊是一身白色的正裝，見到簫望後只說了一句話：「我能幫你找到你的殺父母仇人。」
簫望當時聽了，心下也有些震驚，因為他調查殺父母仇人的事，是秘密進行的，就連養父母都不知道。
但出于謹慎，簫望根本沒理會白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便準備直接走人。
而白羊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寫了一個便簽紙條遞給簫望後，便轉身離去。
而那個紙條上，寫的便是現在房間主人的信息。
白羊站在門口，看著滿是血漬讓他無從下腳的房間，「我沒騙你吧？現在你相信我能幫你找到你的殺父母仇人了吧？」
簫望此時已經重新鎮定了不少，他快速整合記憶，確認前身和這個白羊也只是第二次見面。
並且這第二次見面就是在這樣一個殺人現場。
綜合各種判斷下來，簫望問出了那句：「說說你的條件吧？」
白羊聽後一笑，道：「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看來我這見面禮還不錯。」
簫望聽著，沒說話，繼續等白羊說下去。
白羊踮起腳，儘量踩在沒有血漬的地方，往客廳位置走了幾步，然後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站定，「我的條件很簡單，我想讓你進入內城，並能幫我幾個小忙。」
簫望每聽到一個新名詞，便會在腦中的記憶中查找梳理一翻。
他沒回話，而是在消化『內城』這個詞彙。
白羊看簫望不回答，便又自顧自的說下去，「我知道要進入內城很難，但我對你有信心。」
「可我沒有。」簫望在梳理了記憶之後回答道，他發現普通人進入內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年輕人，不要說得那麼絕對，萬一你就進去了呢。」白羊一邊說一邊往地上屍體旁邊移動，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然後抬頭看著簫望，表情嚴肅，語氣冰冷，道：「你知道你這殺死的是巡捕局的人吧？」
簫望聽著，又快速在腦中搜索『巡捕局』，片刻之後，回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哪裡是什麼威脅？這明明就是交易，我幫你找你的殺父母仇人，作為交換，你進入內城，並能幫我幾個小忙而已。」
簫望又陷入了沉默，他梳理了一下前身的記憶，多年來都在暗中調查殺父母的仇人，卻一直都沒有進展，但是報仇之心，已經深深的刻進了腦子裡。
從目前這個白羊的反應來看，顯然是調查過前身。
為了符合前身的人設，簫望追問道：「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就會揭發我？」
白羊看著簫望笑了一下，「那倒未必，只是你拿不到剩下幾個仇人的信息了。」
簫望一聽，露出驚訝表情，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意，當然，這是演出來的，「殺我父母的，還有別人？」
「當然，你以為那麼大的行動，是一個當時只是巡捕局小職員的人能夠完成的嗎？」
「說吧，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將剩下的名單給我？」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只需要你進入內城，幫我幾個小忙。」
「可進入內城那麼難，要是我沒能進去，我是不是就永遠得不到剩下的名單了？」
白羊聽著，聳了聳肩，「我說了這是個交易，交易就是等價的，我這已經給了你這麼大一個見面禮了，算是很有誠意了吧？」
簫望聽著，又沉默了片刻，「就算我能進入內城，估計也是一段時間以後了，你要辦的事怕是已經錯過。」
「不急，你什麼時候進入內城，什麼時候我們就可以做接下來的交換。」
簫望聽著，快速思考了一番他這句話的意思，「你是想讓我進去內城之後，長期待在裡面？
「也就相當於是，給你當臥底？
「不對，難道你是…叛軍的人？」
簫望結合前身的記憶，快速分析，然後得出了這個結論，反問道。
白羊聽了，不但沒有生氣緊張，反而輕鬆的笑了笑，「果然，我還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你說的沒錯，按照你們的說法，我確實是叛軍的人，不過我們叫自己起義軍。」
簫望聽著白羊輕鬆的話語，反而全身緊張起來。
因為如果對方告訴了你一個掉腦袋的秘密，一般只有兩種可能，要嘛，你上船，一起守住這個秘密，要嘛，你死，他繼續獨自守著這個秘密。
簫望看了看白羊，白羊看上去很放鬆，只是簫望看到，他握黑色拐杖的手青筋開始冒起。
「我似乎是沒有選擇了？」
白羊再次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然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其實你還是有的。」
變成屍體是吧？
簫望本想吐槽一句，但還是忍住了，接著問道：「要是我始終沒能進入內城，是不是就拿不到接下來的名單了？」
「我說了，這是個交易，但如果你答應下來，之後我會再送給你一個禮物。」
簫望陷入了思考中。
此刻窗外依舊大雨不停，並伴有陣陣雷聲響起。
「不答應的話，今晚怕是走不出這個房間，不管了，先答應下來，穩住對方再說。」
簫望心中想著，看著白羊，道：「好，我答應你，但是能不能進入內城，我可不敢保證。」
白羊聽了，爽朗一笑：「哈哈，我說過好幾遍了，你確實是個聰明人，很明智的選擇。」
答應下來之後，簫望看白羊的表現，猜測應該大概是穩住了對方，接著他的思緒又拉回了現場。
看著滿是鮮血的屋子，問道：「這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白羊笑了笑，道：「不用你處理，交給我就行了，因為，我們現在是同事了。」
頓了頓，白羊提醒道：「你該回家了，今晚的行蹤，你自己想好理由，以備不時之需。」
簫望點了點頭，事情落地之後，他反而一下變得恍惚起來，有些茫然的轉身就準備朝屋外走。
「你幹什麼？你準備就這麼回去？」白羊說著，將手上提著的黑色袋子遞給了簫望，「洗乾淨換上再走。」
簫望接過袋子，打開來看了看，發現裡面是乾淨的換洗衣物，以及一件黑色的雨衣。
很顯然，對方妥妥是有備而來。
當時的白羊依舊是一身白色的正裝，見到簫望後只說了一句話：「我能幫你找到你的殺父母仇人。」
簫望當時聽了，心下也有些震驚，因為他調查殺父母仇人的事，是秘密進行的，就連養父母都不知道。
但出于謹慎，簫望根本沒理會白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便準備直接走人。
而白羊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寫了一個便簽紙條遞給簫望後，便轉身離去。
而那個紙條上，寫的便是現在房間主人的信息。
白羊站在門口，看著滿是血漬讓他無從下腳的房間，「我沒騙你吧？現在你相信我能幫你找到你的殺父母仇人了吧？」
簫望此時已經重新鎮定了不少，他快速整合記憶，確認前身和這個白羊也只是第二次見面。
並且這第二次見面就是在這樣一個殺人現場。
綜合各種判斷下來，簫望問出了那句：「說說你的條件吧？」
白羊聽後一笑，道：「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看來我這見面禮還不錯。」
簫望聽著，沒說話，繼續等白羊說下去。
白羊踮起腳，儘量踩在沒有血漬的地方，往客廳位置走了幾步，然後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站定，「我的條件很簡單，我想讓你進入內城，並能幫我幾個小忙。」
簫望每聽到一個新名詞，便會在腦中的記憶中查找梳理一翻。
他沒回話，而是在消化『內城』這個詞彙。
白羊看簫望不回答，便又自顧自的說下去，「我知道要進入內城很難，但我對你有信心。」
「可我沒有。」簫望在梳理了記憶之後回答道，他發現普通人進入內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年輕人，不要說得那麼絕對，萬一你就進去了呢。」白羊一邊說一邊往地上屍體旁邊移動，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然後抬頭看著簫望，表情嚴肅，語氣冰冷，道：「你知道你這殺死的是巡捕局的人吧？」
簫望聽著，又快速在腦中搜索『巡捕局』，片刻之後，回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哪裡是什麼威脅？這明明就是交易，我幫你找你的殺父母仇人，作為交換，你進入內城，並能幫我幾個小忙而已。」
簫望又陷入了沉默，他梳理了一下前身的記憶，多年來都在暗中調查殺父母的仇人，卻一直都沒有進展，但是報仇之心，已經深深的刻進了腦子裡。
從目前這個白羊的反應來看，顯然是調查過前身。
為了符合前身的人設，簫望追問道：「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就會揭發我？」
白羊看著簫望笑了一下，「那倒未必，只是你拿不到剩下幾個仇人的信息了。」
簫望一聽，露出驚訝表情，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意，當然，這是演出來的，「殺我父母的，還有別人？」
「當然，你以為那麼大的行動，是一個當時只是巡捕局小職員的人能夠完成的嗎？」
「說吧，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將剩下的名單給我？」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只需要你進入內城，幫我幾個小忙。」
「可進入內城那麼難，要是我沒能進去，我是不是就永遠得不到剩下的名單了？」
白羊聽著，聳了聳肩，「我說了這是個交易，交易就是等價的，我這已經給了你這麼大一個見面禮了，算是很有誠意了吧？」
簫望聽著，又沉默了片刻，「就算我能進入內城，估計也是一段時間以後了，你要辦的事怕是已經錯過。」
「不急，你什麼時候進入內城，什麼時候我們就可以做接下來的交換。」
簫望聽著，快速思考了一番他這句話的意思，「你是想讓我進去內城之後，長期待在裡面？
「也就相當於是，給你當臥底？
「不對，難道你是…叛軍的人？」
簫望結合前身的記憶，快速分析，然後得出了這個結論，反問道。
白羊聽了，不但沒有生氣緊張，反而輕鬆的笑了笑，「果然，我還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你說的沒錯，按照你們的說法，我確實是叛軍的人，不過我們叫自己起義軍。」
簫望聽著白羊輕鬆的話語，反而全身緊張起來。
因為如果對方告訴了你一個掉腦袋的秘密，一般只有兩種可能，要嘛，你上船，一起守住這個秘密，要嘛，你死，他繼續獨自守著這個秘密。
簫望看了看白羊，白羊看上去很放鬆，只是簫望看到，他握黑色拐杖的手青筋開始冒起。
「我似乎是沒有選擇了？」
白羊再次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然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其實你還是有的。」
變成屍體是吧？
簫望本想吐槽一句，但還是忍住了，接著問道：「要是我始終沒能進入內城，是不是就拿不到接下來的名單了？」
「我說了，這是個交易，但如果你答應下來，之後我會再送給你一個禮物。」
簫望陷入了思考中。
此刻窗外依舊大雨不停，並伴有陣陣雷聲響起。
「不答應的話，今晚怕是走不出這個房間，不管了，先答應下來，穩住對方再說。」
簫望心中想著，看著白羊，道：「好，我答應你，但是能不能進入內城，我可不敢保證。」
白羊聽了，爽朗一笑：「哈哈，我說過好幾遍了，你確實是個聰明人，很明智的選擇。」
答應下來之後，簫望看白羊的表現，猜測應該大概是穩住了對方，接著他的思緒又拉回了現場。
看著滿是鮮血的屋子，問道：「這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白羊笑了笑，道：「不用你處理，交給我就行了，因為，我們現在是同事了。」
頓了頓，白羊提醒道：「你該回家了，今晚的行蹤，你自己想好理由，以備不時之需。」
簫望點了點頭，事情落地之後，他反而一下變得恍惚起來，有些茫然的轉身就準備朝屋外走。
「你幹什麼？你準備就這麼回去？」白羊說著，將手上提著的黑色袋子遞給了簫望，「洗乾淨換上再走。」
簫望接過袋子，打開來看了看，發現裡面是乾淨的換洗衣物，以及一件黑色的雨衣。
很顯然，對方妥妥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