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主要是為了造高達不跳閘
李建國此刻顧不上撿那隻軍規對講機，他甚至顧不上自己身為少將的儀態。
他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廢墟角落，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部紅色外殼的加密衛星電話。
撥號的手指都在哆嗦，幾次按錯鍵。
「接通了！我是李建國！代號『長城』，請求立即啟動『接觸零類』保密預案！重複，最高級別！」
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詢問緣由。
李建國看了一眼遠處正像大爺一樣指揮特警搬東西的白澈，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得像是要斷氣：「這已經不是什麼天才少年的發明展了！這小子……這小子是個披著大學生皮的人形自走戰略核威懾！」
「他就在那個不到兩百平的地下室里，手搓了一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對，就是那種能點亮一座城市的太陽！而且他還把它掛在脖子上當飾品！為了防止這小子哪天心情不好把合肥炸上天，我建議立刻調動衛戍部隊，把整個高新區給我圍起來！連只蒼蠅都別放出去！」
就在李建國在那邊對著電話咆哮，試圖用語速傳達恐懼時。
白澈正坐在一個被清理出來的金屬箱上，手裡捏著那枚引發恐慌的反應堆核心，一臉肉疼地看著全息眼鏡上的能耗讀數。
「嘖，剛才那一波峰值功率，居然燒掉了三克的鈀元素。」
白澈對身旁剛緩過神來的蘇晚晴抱怨道，語氣里滿是心疼，「學姐你是不知道這材料有多難提純，這一下相當於把咱們學校半年的電費都燒沒了。下次還是得給這幫人準備點傳統的動能武器，用能量武器太敗家了。」
蘇晚晴：「……」
她看著那個足以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小圓環，又看了看白澈那一臉「地主家也沒有餘糧」的表情，只能幹笑著點了點頭。她現在的世界觀還在重組中，既然白澈說貴，那就一定是很貴吧。
那邊，李建國終於掛斷了電話。
他深吸幾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重新板起那張威嚴的臉，大步流星地走了回來。
在他身後，跟著四五位頭髮花白、穿著防輻射服的核能專家，一個個如臨大敵，眼神死死盯著白澈手裡的核心，既貪婪又恐懼。
「白澈同志。」
李建國站定，語氣變得無比正式且生硬，「鑑於你手中物品的極端危險性和戰略價值，上級指示，該技術必須立刻由軍方全權接管。所有圖紙、數據、實驗記錄必須即刻上交封存，列為絕密檔案。」
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白澈：「至於你個人……為了安全起見，以後你的科研工作，恐怕只能在西北基地的嚴密監視下進行了。」
這就是收編。
也是變相的軟禁。
氣氛瞬間凝固。蘇晚晴緊張地抓住了衣角，想要說話，卻被白澈抬手制止。
「接管？封存？」
白澈嗤笑一聲，把手裡的核心像拋硬幣一樣往上一拋，又穩穩接住。這一動作讓對面幾個老專家的心臟差點停跳。
「李局，這就是你們的格局？」
白澈眼神玩味，掃過那一排如臨大敵的專家，「如果你們只是想把它當成一顆大號炸彈藏在深山裡，或者只為了給潛艇加個速，那簡直是暴殄天物，是對科學的褻瀆。」
他不客氣地指了指遠處牆壁上的裂縫：「現在全球主流的核電站，無論是壓水堆還是重水堆，本質上還是在『燒開水』。用最危險的裂變反應產生熱量，去推那笨重的汽輪機。這種技術在我眼裡，就像是原始人為了取暖，把整片森林都點著了。低效、骯髒、且毫無美感。」
「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
一名戴著厚底眼鏡的老專家忍不住了，漲紅了臉反駁道，「你知道磁約束的穩定性有多難控制嗎？你知道托卡馬克裝置為了維持幾秒的聚變反應需要多大的能量輸入嗎？這是工程學的極限！不是你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的！」
其他幾位專家也紛紛附和，滿嘴都是「第一壁材料耐熱性」、「中子輻照損傷」、「氚增殖比」等專業術語，試圖用幾十年積累的學術壁壘，壓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面對這一連串的質問，白澈沒有爭辯。
他只是懶洋洋地站起身，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剛才戰鬥中被雷射切下來的、還在冒著熱氣的金屬廢料。
然後在布滿灰塵的黑色實驗台上，用金屬銳角當筆，「滋啦滋啦」地劃拉起來。
「所謂的等離子體湍流，不過是磁場梯度漂移造成的微觀不穩定性。」
白澈一邊畫，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只要在環形磁場中引入一個非線性的擾動函數，再配合這種拓撲結構的常溫超導材料……」
幾分鐘後。
幾組潦草卻透著某種奇異美感的公式，以及一個從未見過的分子結構圖，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幾行鬼畫符一樣的公式，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扼住了所有專家的喉嚨。
那個戴眼鏡的老專家最先湊過去，原本準備挑刺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顫抖著掏出隨身攜帶的工程終端，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敲擊驗算。
一分鐘。兩分鐘。
「這……這……」老專家手中的終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白澈的眼神變了。那種眼神不再是看一個狂妄的後輩，而是在看降臨人間的神明。
「完美解……竟然是完美解！」老專家聲音嘶啞，像是見了鬼，「困擾了學界五十年的等離子體破裂難題，竟然只需要引入一個虛數項就能平衡？這……這簡直是藝術品！」
「嘶——」
現場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李建國雖然看不懂公式，但他看得懂這群頂尖專家的表情。
這小子，真的解決了？
就在這地下室里，用了不到五分鐘，隨手在灰塵里畫了幾筆，就推翻了全世界幾萬名科學家半個世紀的努力？
「技術壁壘不存在了。」李建國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抓住了最後的底線，「但安全性呢？這東西如果流落民間，被恐怖分子拿到，只要拆開外殼，就是一顆髒彈！」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親自設計底層架構。」
白澈打了個響指。
他伸出手指，在核心側面的一個隱蔽節點輕輕一按。
嗡——
原本幽藍深邃的光芒瞬間熄滅，整個反應堆像是一塊死寂的廢鐵。
「這是『死鎖』機制。」白澈淡淡解釋道，「核心內部的鈀元素結構被我植入了量子加密鎖。除非通過我授權的特定頻率脈衝激活，否則一旦有人試圖暴力拆解或者非授權啟動，內部的催化劑會瞬間釋放，將所有活性物質惰性化。」
他隨手把熄滅的核心扔給李建國，像是在扔一塊板磚：「現在的它，連個鞭炮都點不著。這種降維打擊的安全設計，您覺得夠了嗎？」
李建國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塊沉甸甸的金屬疙瘩，只覺得燙手無比。
技術碾壓。安全無憂。
所有的藉口都被堵死了。
白澈重新坐回箱子上，雙手撐在身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所以，我要推行的『零界能源』計劃，不僅僅是建幾座電站那麼簡單。我要把它做成紐扣大小，塞進手機，以後手機終身不用充電；塞進汽車，百公里加速一秒以內；甚至塞進家用的管家機器人里。」
「這才是科技該有的樣子。」
李建國捧著那塊核心，感覺像是捧著新時代的鑰匙。他看著眼前這個過分年輕的臉龐，忍不住問道：「白澈……你如此執著於顛覆整個能源產業，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國家復興？還是為了人類未來？」
在他看來，能有這種通天手段的人，心中一定裝著星辰大海，有著聖人般的宏願。
就連蘇晚晴也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白澈，期待著那個令人熱血沸騰的答案。
白澈愣了一下。
他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地給出了那個讓在場所有人差點腦溢血的答案：
「主要是現在的工業電價太貴了。」
「……」李建國。
「……」眾專家。
白澈並沒有理會眾人的僵硬，而是掰著手指頭認真算起帳來：「你看啊，我想造的東西都有點費電。以後我要是想造個高達玩玩，或者搓艘空天母艦帶學姐去月球度蜜月，總不能造出來還得拖著根幾百公里長的電線吧？」
「為了以後不被供電局拉閘限電，我只好順手把國家電網升級一下。這很合理吧？」
這就好像有人說為了吃頓餃子，順手把全城的醋廠都買了下來。
而且這醋廠還是核動力的。
蘇晚晴扶著額頭，嘴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這很白澈。用最不正經的理由，做著最驚天動地的事。
就在這時，李建國那部剛放回兜里的紅色衛星電話，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所有人屏息凝神。
李建國接起電話，立正站好，連連點頭：「是！是！明白！堅決執行！」
片刻後，他放下電話，看向白澈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看著自家祖墳冒青煙……不對，是看著活祖宗的眼神。
「上面同意了。」
李建國語氣複雜到了極點，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是敬畏，「不僅全盤同意你的『零界能源』合作計劃，還下達了死命令。」
「從這一刻起，白澈同志的人身安全等級提升至『國寶』級。除了我的一組特戰隊貼身保護外，哪怕你要去菜市場買把蔥，周圍五百米內也必須有便衣清場。另外，關於能源公司的審批，一路綠燈，特事特辦。」
這就是國家意志。
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面前，所有的規則都要讓路。
白澈聞言，轉頭衝著蘇晚晴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聽到了嗎，蘇總？」他輕聲笑道，「咱們的新業務算是談成了。以後別再擔心什麼電費了，這地球上的電，咱們說了算。」
他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廢墟角落，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部紅色外殼的加密衛星電話。
撥號的手指都在哆嗦，幾次按錯鍵。
「接通了！我是李建國！代號『長城』，請求立即啟動『接觸零類』保密預案！重複，最高級別！」
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詢問緣由。
李建國看了一眼遠處正像大爺一樣指揮特警搬東西的白澈，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得像是要斷氣：「這已經不是什麼天才少年的發明展了！這小子……這小子是個披著大學生皮的人形自走戰略核威懾！」
「他就在那個不到兩百平的地下室里，手搓了一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對，就是那種能點亮一座城市的太陽！而且他還把它掛在脖子上當飾品！為了防止這小子哪天心情不好把合肥炸上天，我建議立刻調動衛戍部隊，把整個高新區給我圍起來！連只蒼蠅都別放出去！」
就在李建國在那邊對著電話咆哮，試圖用語速傳達恐懼時。
白澈正坐在一個被清理出來的金屬箱上，手裡捏著那枚引發恐慌的反應堆核心，一臉肉疼地看著全息眼鏡上的能耗讀數。
「嘖，剛才那一波峰值功率，居然燒掉了三克的鈀元素。」
白澈對身旁剛緩過神來的蘇晚晴抱怨道，語氣里滿是心疼，「學姐你是不知道這材料有多難提純，這一下相當於把咱們學校半年的電費都燒沒了。下次還是得給這幫人準備點傳統的動能武器，用能量武器太敗家了。」
蘇晚晴：「……」
她看著那個足以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小圓環，又看了看白澈那一臉「地主家也沒有餘糧」的表情，只能幹笑著點了點頭。她現在的世界觀還在重組中，既然白澈說貴，那就一定是很貴吧。
那邊，李建國終於掛斷了電話。
他深吸幾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重新板起那張威嚴的臉，大步流星地走了回來。
在他身後，跟著四五位頭髮花白、穿著防輻射服的核能專家，一個個如臨大敵，眼神死死盯著白澈手裡的核心，既貪婪又恐懼。
「白澈同志。」
李建國站定，語氣變得無比正式且生硬，「鑑於你手中物品的極端危險性和戰略價值，上級指示，該技術必須立刻由軍方全權接管。所有圖紙、數據、實驗記錄必須即刻上交封存，列為絕密檔案。」
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白澈：「至於你個人……為了安全起見，以後你的科研工作，恐怕只能在西北基地的嚴密監視下進行了。」
這就是收編。
也是變相的軟禁。
氣氛瞬間凝固。蘇晚晴緊張地抓住了衣角，想要說話，卻被白澈抬手制止。
「接管？封存？」
白澈嗤笑一聲，把手裡的核心像拋硬幣一樣往上一拋，又穩穩接住。這一動作讓對面幾個老專家的心臟差點停跳。
「李局，這就是你們的格局？」
白澈眼神玩味，掃過那一排如臨大敵的專家，「如果你們只是想把它當成一顆大號炸彈藏在深山裡，或者只為了給潛艇加個速，那簡直是暴殄天物，是對科學的褻瀆。」
他不客氣地指了指遠處牆壁上的裂縫：「現在全球主流的核電站，無論是壓水堆還是重水堆，本質上還是在『燒開水』。用最危險的裂變反應產生熱量，去推那笨重的汽輪機。這種技術在我眼裡，就像是原始人為了取暖，把整片森林都點著了。低效、骯髒、且毫無美感。」
「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
一名戴著厚底眼鏡的老專家忍不住了，漲紅了臉反駁道，「你知道磁約束的穩定性有多難控制嗎？你知道托卡馬克裝置為了維持幾秒的聚變反應需要多大的能量輸入嗎？這是工程學的極限！不是你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的！」
其他幾位專家也紛紛附和，滿嘴都是「第一壁材料耐熱性」、「中子輻照損傷」、「氚增殖比」等專業術語，試圖用幾十年積累的學術壁壘，壓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面對這一連串的質問，白澈沒有爭辯。
他只是懶洋洋地站起身，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剛才戰鬥中被雷射切下來的、還在冒著熱氣的金屬廢料。
然後在布滿灰塵的黑色實驗台上，用金屬銳角當筆，「滋啦滋啦」地劃拉起來。
「所謂的等離子體湍流，不過是磁場梯度漂移造成的微觀不穩定性。」
白澈一邊畫，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只要在環形磁場中引入一個非線性的擾動函數，再配合這種拓撲結構的常溫超導材料……」
幾分鐘後。
幾組潦草卻透著某種奇異美感的公式，以及一個從未見過的分子結構圖，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幾行鬼畫符一樣的公式，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扼住了所有專家的喉嚨。
那個戴眼鏡的老專家最先湊過去，原本準備挑刺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顫抖著掏出隨身攜帶的工程終端，手指飛快地在上面敲擊驗算。
一分鐘。兩分鐘。
「這……這……」老專家手中的終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白澈的眼神變了。那種眼神不再是看一個狂妄的後輩，而是在看降臨人間的神明。
「完美解……竟然是完美解！」老專家聲音嘶啞，像是見了鬼，「困擾了學界五十年的等離子體破裂難題，竟然只需要引入一個虛數項就能平衡？這……這簡直是藝術品！」
「嘶——」
現場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李建國雖然看不懂公式，但他看得懂這群頂尖專家的表情。
這小子，真的解決了？
就在這地下室里，用了不到五分鐘，隨手在灰塵里畫了幾筆，就推翻了全世界幾萬名科學家半個世紀的努力？
「技術壁壘不存在了。」李建國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抓住了最後的底線，「但安全性呢？這東西如果流落民間，被恐怖分子拿到，只要拆開外殼，就是一顆髒彈！」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親自設計底層架構。」
白澈打了個響指。
他伸出手指，在核心側面的一個隱蔽節點輕輕一按。
嗡——
原本幽藍深邃的光芒瞬間熄滅，整個反應堆像是一塊死寂的廢鐵。
「這是『死鎖』機制。」白澈淡淡解釋道，「核心內部的鈀元素結構被我植入了量子加密鎖。除非通過我授權的特定頻率脈衝激活，否則一旦有人試圖暴力拆解或者非授權啟動，內部的催化劑會瞬間釋放，將所有活性物質惰性化。」
他隨手把熄滅的核心扔給李建國，像是在扔一塊板磚：「現在的它，連個鞭炮都點不著。這種降維打擊的安全設計，您覺得夠了嗎？」
李建國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塊沉甸甸的金屬疙瘩，只覺得燙手無比。
技術碾壓。安全無憂。
所有的藉口都被堵死了。
白澈重新坐回箱子上，雙手撐在身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所以，我要推行的『零界能源』計劃，不僅僅是建幾座電站那麼簡單。我要把它做成紐扣大小，塞進手機，以後手機終身不用充電；塞進汽車，百公里加速一秒以內；甚至塞進家用的管家機器人里。」
「這才是科技該有的樣子。」
李建國捧著那塊核心，感覺像是捧著新時代的鑰匙。他看著眼前這個過分年輕的臉龐，忍不住問道：「白澈……你如此執著於顛覆整個能源產業，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國家復興？還是為了人類未來？」
在他看來，能有這種通天手段的人，心中一定裝著星辰大海，有著聖人般的宏願。
就連蘇晚晴也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白澈，期待著那個令人熱血沸騰的答案。
白澈愣了一下。
他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地給出了那個讓在場所有人差點腦溢血的答案：
「主要是現在的工業電價太貴了。」
「……」李建國。
「……」眾專家。
白澈並沒有理會眾人的僵硬，而是掰著手指頭認真算起帳來：「你看啊，我想造的東西都有點費電。以後我要是想造個高達玩玩，或者搓艘空天母艦帶學姐去月球度蜜月，總不能造出來還得拖著根幾百公里長的電線吧？」
「為了以後不被供電局拉閘限電，我只好順手把國家電網升級一下。這很合理吧？」
這就好像有人說為了吃頓餃子，順手把全城的醋廠都買了下來。
而且這醋廠還是核動力的。
蘇晚晴扶著額頭，嘴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這很白澈。用最不正經的理由，做著最驚天動地的事。
就在這時，李建國那部剛放回兜里的紅色衛星電話，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所有人屏息凝神。
李建國接起電話，立正站好，連連點頭：「是！是！明白！堅決執行！」
片刻後，他放下電話，看向白澈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一種看著自家祖墳冒青煙……不對，是看著活祖宗的眼神。
「上面同意了。」
李建國語氣複雜到了極點，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是敬畏，「不僅全盤同意你的『零界能源』合作計劃，還下達了死命令。」
「從這一刻起，白澈同志的人身安全等級提升至『國寶』級。除了我的一組特戰隊貼身保護外，哪怕你要去菜市場買把蔥，周圍五百米內也必須有便衣清場。另外，關於能源公司的審批，一路綠燈，特事特辦。」
這就是國家意志。
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面前，所有的規則都要讓路。
白澈聞言，轉頭衝著蘇晚晴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聽到了嗎，蘇總？」他輕聲笑道，「咱們的新業務算是談成了。以後別再擔心什麼電費了，這地球上的電，咱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