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很難不被人盯上,但那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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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很難不被人盯上,但那又能如何呢?

  吃過飯之後林舟沒有做任何停留,他直奔向最近的一個青樓。

  「哎呀,別攔了,辦正經事。」

  跟之前一樣,在臨進門的時候,他再一次被金國壯漢給攔了下來,不過這次他可不是來尋歡作樂的,那可真的是辦正經事。

  「行了,我沒工夫跟你們廢話。」林舟朝他們一招手:「你們倆跟我一起去「」

  。

  兩個壯漢對視了一眼,也不過多廢話跟著林舟就一起進去了。

  他進去之後那裡頭的媽媽立刻就迎了出來,這近四干歲的老鴇子扭著她那肥腚子一步一晃的走到林舟面前:「爺,咱們這還沒開場呢,要是著急,我找幾個妹兒陪你喝喝酒如何?」

  「包場!」

  林舟從懷裡掏出了一萬貫的交子:「你們一日營業額多少?」

  那媽媽看到這些錢,眼珠子都瞪了起來:「爺————您這是————我們一日流水能有四五萬貫,您這————是打算?」

  「不要花魁,不要做肉活兒的,你把那跳舞厲害的,樂器厲害的都弄來,我包三天,夠不夠?」

  林舟說得極爽快,有錢就是狂造,反正造的是他秦爺的錢,他是一點都不心疼。

  「那————那給您出三十個人如何?」

  「五十個。」

  那媽媽愣了片刻,然後瞥了一眼桌上的錢,一咬牙一跺腳:「行,我這便去給爺喊妹妹來。」

  她快步走上樓,邊走邊呼喊起來:「女兒們,起來招待貴客啦,蘭字頭、彩字頭、櫻字頭的都出來都出來。」

  很快,四五十個小妹兒就被召集到了林舟面前,之前林舟就從鷹哥那了解過,真正幹這一行的妹妹遠不是書上記的那麼美好,因為要靠服用鉛和汞來讓自己不會懷孕,所以這些女孩的平均壽命是不足二十五歲呢。

  能到三十歲都已是鳳毛麟角,因為那些重金屬富集到了量,一旦病發那便是大羅金仙都沒的救。

  於是她們更新換代的速度非常快,補貨途徑主要是靠窮人家賣兒賣女,亦或者是富人家的抄家流放。

  所以當林舟再次看到這些平均年紀也就十六七的女孩時,心裡頭多少也是有點不自在的,但他當下真的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力就擺在這裡,所以————

  一聲嘆息吧。

  「行了,不廢話了。」林舟的錢拍在桌上:「你們都是能歌善舞吧,跟我走。」

  那老鴇子連忙上前扯住了林舟的袖子:「爺,這是要去哪啊?」

  「就是去不遠的地方跳三天舞,咋的?不行啊?」

  「跳舞?您花一萬貫就是為了跳舞啊?」

  「廢什麼話,爺花了錢的,到時候給你完完整整的送回來就得了,再廢話給你拉出去勞軍。」

  一聽勞軍,那老鴇子多少也有些驚慌了,畢竟那玩意真的去了,擎天柱都得一哆嗦,凡胎肉體的幾乎就是有去無回了————

  「行————爺,輕些折騰,姑娘們皮肉嬌嫩,弄壞了不好交代。」

  「放心,跳個舞能壞成啥樣?」

  林舟懶得再跟她廢話,帶著這群妹妹浩浩蕩蕩地就回去了,而這麼一大群小妹迅速地就引來了一大群人的目光。

  回到店門口,林舟把音樂一開,挑了個騷情的曲兒,然後指著喇叭對那群小妹兒說:「來,你們誰來編個舞,跳整齊一點,跳好了有賞。」

  姑娘們自然不敢怠慢,雖然不知道這位大爺要幹什麼,但人家都開口說了,她們就干唄。

  這一大堆漂亮姑娘在這練舞,自然就引來了一群人的圍觀,既看熱鬧又看漂亮妹子,那白占的便宜誰能放過。

  而這會兒周圍有那真的像特工一樣的人悄悄與人換了班,而這人離開之後卻是徑直走入了相府之中。

  「相公,那人這幾日天天便是飲酒遊街與女子糾纏不清,今日更是尋了四五十個青樓女子到他那裡跳舞作樂。」

  坐在那正在喝粥的秦檜抬起頭來:「嗯?四五十人?」

  「沒錯,應當有一萬貫上下的定錢。」

  秦檜倒吸一口涼氣:「還挺會玩,你且下去吧。」


  待手底下的人離開之後,秦檜默默垂下眼皮繼續喝著他的安神湯,而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並非是曹文達,而是另外一人,這人看著是個尖嘴猴腮之相,雖長得不太體面,但那雙眼卻鋥亮無比,一看就是個精明之人。

  待那個通報的人下去之後,他便往前踏出一步:「相爺,看來曹文達所言非虛,此子當真是貪財好色之徒,倒是大手筆,四五十個女子。」

  秦檜垂下眼皮:「不知為何,我總是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說完,他拿起林舟為他準備的禮物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是一套文房雅器,筆墨硯台一應俱全,種類繁多。看著不甚出眾,都是瓷器所制,但秦檜何許人也,他雖不說是精通百藝吧,但方方面面均有涉獵。

  這一套瓷器的品質可不一般,斷然不是景德鎮當下所能燒制,這個級別的精細,雖讓他欣喜,但卻也叫他隱約感到惴惴不安。

  而至於為什麼他不讓曹文達去監視林舟,其實道理也很簡單,曹文達貪財,那林小子出手又闊綽,秦檜自然不可能把雞蛋都砸在一個鍋里。

  面前這人,便是曹文達的老對手,兩人同為秦檜門客十餘載,彼此之間看不順眼已是常態,所以秦檜便選了他去當這個監視之人。

  但誰能想到他回饋而來消息跟曹文達的並無二致,種種跡象都表明那廝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團————

  可越是這樣,秦檜就越是有些不安,雖然哪哪都沒問題————但那種感覺就叫他非常不舒服。

  「許是我多心了。」秦檜揉著額頭:「這些日子以來啊,不光有人想要我的命,這晚上一閉上眼便是噩夢連連。」

  「相爺,您這是心在家國之事上累的。不過相爺放心,屬下定為相爺剷除一切後顧之憂,岳黨之事,屬下定然殺錯而不放過。」

  「嗯,你也下去吧。」

  而與此同時,盯著林舟的人可不止這一塊,隨著他鬧了這些日子之後,他也開始陸續走入了各方大佬的視線之中。

  雖然可能對他並不在意,但大家都不是蠢貨,本來一潭死水的臨安城裡接二連三的整出各種狠活兒,雖然哪一方的都有,但其中都混著一個誰都陌生的人。

  在剔除掉那些雜項之後,這個多出來的共同項就顯得尤為耀眼,但問題是到現在為止誰也拿不準這是誰的人,他一會兒在那濟世救民,一會兒在那打架鬥毆,一會兒又在那囤地圈錢,身為秦檜的人他整死了一個秦檜的人,但要說他是岳黨,可是他卻是金人贅婿,但說他是金人贅婿吧,他又把金人出兵的動向給了韓世忠,明明金國也需要鋼鐵,但他卻在這邊建了鐵廠。

  這樣三不沾的最嚇人了,一般人這麼玩早就被做掉了,但現在就是他在每一方都能帶來巨大的利益,甚至似乎還跟帝國清流的關係匪淺————

  一個叫人看不懂的傢伙,最關鍵的是他除了一兩個說得上話的人之外,幾乎就不與外界聯繫了,既不拉幫結派也不結黨營私,純膈應人————

  反正在眾人眼中,林舟是金人不像金人,宋人不像宋人,文人不像文人,武將不像武將,商人也沒個商人樣,三不沾四不像的。

  叫人摸不著頭腦。

  而同時被這麼多方勢力所關注,換別人早緊張死了,不是每天琢磨對策就是日日心驚膽戰。

  唯獨林舟————

  「欸,對對對,腿抬高一點!哎呀,你捂那一下幹什麼?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屁股撅起來!就這樣,保持!」

  要說流量,沒有人比林舟更懂流量,以前開奶茶店的時候,他就請本地的擦邊網絡女團過去跳舞,一跳跳一天,雖然要支付擦邊女團昂貴的演出費用,但也就是那擦邊的一個禮拜正是他奶茶生涯賺錢的高光時刻。

  後來這不是讓帽子叔叔給取締了麼,接著他的奶茶店就每況愈下,直到倒閉。

  而現在在大宋,搞擦邊頂多有人罵他一句有傷風化,但林舟怕他們罵?媽的,漢奸都罵一個多月了。

  當下這個大環境:民族矛盾,他們殺殺殺、文武矛盾,他們殺殺殺、階級矛盾,他們殺殺殺、地域矛盾,他們殺殺殺————

  唯獨就到了這搞澀澀的地方,那是一派祥和,在那圍觀看熱鬧的人里有抱著武器軍官有拿著紙扇的士子,有金人有宋人,有邯鄲人有長安人,有酷吏有百姓,但此時此刻,看到精彩之處無不拍手叫好。

  而林舟最惡毒的法子還是在那些妹子的後背上貼上了紙條號牌,也許有人覺得十九號漂亮,也許有人會覺得三十二號最嫵媚,但無一例外沒人爭執,喜歡三十二號的會讓那些不喜歡的多看看三十二號的屁股,而喜歡十九號的會讓其他人仔細品味十九號的腰。

  一派朗朗乾坤。

  而就在排練的過程之中,鷹哥舉著一塊上頭寫著「李清照先生簽售會明日辰時在此舉辦」的牌子在人群中來回巡遊,而下頭還有一行皮燕子大的小字一「限量兩千本,售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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