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名錄
「喲，這不是名錄的人嗎？怎麼，你們老大還沒放棄追捕我這個糟老頭子？」
「放棄？」
光頭男人冷笑，那聲冷笑比他剛才的笑大聲一些，帶著不屑。
「你偷了我們名錄的至寶『玄靈珠』，還想讓我們放棄？李慕玄，你今天要麼交出玄靈珠，要麼，就把命留在這裡！」
「玄靈珠？」
李慕玄撓了撓頭，手指在花白的頭髮里抓了兩下，抓下來幾根斷髮。
「哦，你說那個珠子啊，我早就賣了換酒喝了。那東西又不值錢，你們老大當個寶，我當個……」
「你！」光頭男人大怒，臉上的橫肉都在抽搐。
「找死！」
他一揮手。
身後的手下立刻散開，腳步迅速而有序，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戰術小隊。有的往左，有的往右，有的繞到後面，將李慕玄和張楚嵐團團圍住。
張楚嵐心裡暗暗叫苦。
他本想低調行事，悄悄打聽消息，結果一大早就攤上這種事。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了一些，又鬆開，又收緊，反覆了幾次。
但他也不可能丟下李慕玄不管——畢竟，這是他目前找到的唯一一個知道無根生線索的人。
「老爺子，這些人什麼來頭？」張楚嵐壓低聲音問。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李慕玄能聽到。他的身體微微側向老人，眼睛卻盯著那些圍上來的人，目光在他們手中的武器上快速掃過。
「名錄，納森島上的一個本地組織，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李慕玄不緊不慢地道，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他甚至還伸手整了整衣領，把歪到一邊的扣子重新扣好。
「他們老大是個貪得無厭的傢伙，幾年前得到了一件寶貝，我看不過去，就順手『借』來玩玩，結果他們就一直追著我咬。」
「……您管這叫『借』？」張楚嵐無語。
「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
李慕玄理直氣壯，下巴微微抬起，好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
光頭男人不耐煩地吼道，聲音像打雷一樣在沙灘上迴蕩。他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一條一條的，像蚯蚓在皮膚下面爬。
「李慕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玄靈珠，交還是不交？」
李慕玄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很輕，像是覺得有點麻煩，但又不是很在意。
他看向張楚嵐：「小伙子，不好意思，連累你了。你先走吧，老夫自己應付得來。」
「您一個人對付他們七八個？」
張楚嵐看了看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光頭男人已經把拳頭捏得「咔咔」響，那個用雙刀的瘦高個正在用舌頭舔刀刃，那個渾身膿瘡的惡病正咧著嘴朝他笑。
又看了看李慕玄那瘦弱的身板——肩膀窄窄的，腰背微微佝僂，手臂乾瘦，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
「您確定？」
「放心，老夫雖然老了，但還沒老到連這些小嘍囉都對付不了的地步。」
李慕玄說著，挽起了袖子，露出一雙乾瘦卻穩定的手臂。手臂上的皮膚鬆弛，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但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不像是一個老人的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楚嵐！別衝動！」
張楚嵐回頭。
只見聶凌風帶著陳朵、馮寶寶、張靈玉、王震球、陸玲瓏、陸琳一行人，正快步趕來。
他們的步伐很快，但沒有跑。聶凌風走在最前面，懷裡抱著小雲，小雲還裹著那條深藍色的毯子，只露出一小截頭髮。他的表情還是那樣，平靜，沒有波瀾，但腳下的速度表明他不是來散步的。
陳朵跟在他身側偏後的位置，頭髮被風吹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睛在人群中快速掃過，像是在確認每一個人的位置。
馮寶寶手裡拿著那根從路邊折的樹枝，樹枝上還有幾片葉子，在風中輕輕晃動。
原來陳朵在跟蹤張楚嵐的過程中，發現了埋伏的名錄成員，立刻回去報了信。
「聶哥？你們怎麼來了？」張楚嵐一愣。
「陳朵發現了埋伏，我們就趕過來了。」聶凌風走到他身邊，目光掃過那些名錄成員。
他的目光不快，不慢，從一個人臉上掃到另一個人臉上，像是一把沒有出鞘的刀，在每一個人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收了回去。帶著一絲壓迫感——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像是一座山放在那裡，你看著它就覺得重。
光頭男人看到聶凌風一行人，臉色微微變了變。
他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異人。他們的站姿、呼吸、眼神，都和普通人不一樣。尤其是為首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他看著你的時候，你感覺自己的後背在發涼。那種感覺他只在面對自己老大「鬼手」劉老三的時候有過。
氣息深沉得讓他有些看不透。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我們名錄和李慕玄的私人恩怨，外人最好不要插手。」光頭男人沉聲道。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音量也小了，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警告。但底氣明顯沒有剛才足了。
聶凌風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李慕玄。
「老先生，您和他們的恩怨，我們不便干涉。但如果您願意跟我們走，我們可以保您平安。」
他的語速不快不慢，聲音不大不小。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在請求，不是在商量。
李慕玄看了聶凌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那絲欣賞很淡，但確實存在。
「小伙子，說話倒是挺有底氣。不過，老夫可不想連累你們。名錄雖然不是什麼大組織，但他們的老大『鬼手』劉老三，也不是好惹的。」
「鬼手劉老三？」
王震球挑了挑眉，從人群中走出來，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聽說過，據說是個偷盜高手，手上功夫很厲害。不過嘛——」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神秘感。
「在我們面前，可能還不夠看。」
「狂妄！」
光頭男人大怒，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得更厲害了。
「兄弟們，給我上！連這些多管閒事的外來者一起收拾！」
他一聲令下，七八個名錄成員立刻撲了上來！
張楚嵐正要動手，卻被聶凌風按住了肩膀。
那隻手不重，但很穩。像是一塊鐵板放在他的肩上，紋絲不動。
「風哥，讓我來吧。」張楚嵐躍躍欲試，眼睛發亮，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被拴住的獵犬，隨時準備衝出去。「你和寶兒姐、陳朵姐是咱們的高端戰力，這種小場面，交給我們練練手就好！」
聶凌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
王震球已經把袖子挽起來了，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張靈玉雙手從袖中伸出，黑白二氣在指尖流轉。陸玲瓏在活動手腕，脖子扭了兩下，「咔咔」作響。陸琳站在她旁邊，身體微微下沉，重心放低，雙手抬起，掌心朝外。
聶凌風微微點頭。
「也好。你們小心。」
「放心吧！」
張楚嵐咧嘴一笑，身上雷光一閃，白色的電弧在他體表「噼啪」作響，他已經迎上了一個揮舞著鐵鏈的敵人！
那人手臂上纏著粗重的鐵鏈，每一節鐵鏈都有拇指粗，在陽光下閃著冷白色的光。他把鐵鏈在手臂上繞了兩圈，末端握在手裡，像一條金屬的蛇。他看到張楚嵐衝過來，鐵鏈猛地甩出，「嘩啦」一聲，帶著風聲砸向張楚嵐的腦袋。
張楚嵐沒有硬接。腳下電光一閃，整個人向左邊橫移了半米，鐵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去，砸在他身後的沙灘上，激起一片沙塵。沙塵迷了那人的眼睛，他眨了一下眼——就這一下，張楚嵐已經到了他面前。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一點凝練的白色雷光，點在那人的手腕上。
「雷法·點絳唇。」
那人手腕一麻，鐵鏈「嘩啦」一聲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他低頭去看，張楚嵐的膝蓋已經頂在了他的腹部。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彎成了蝦米，眼珠暴突，嘴巴張開，口水混合著胃液從嘴角流出來，雙腿一軟，跪倒在沙地上。
與此同時，王震球、張靈玉、陸玲瓏、陸琳也紛紛出手，與名錄的成員戰在一起！
一時間，沙灘上人影交錯，能量碰撞的光芒和兵器交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楚嵐的雷法凌厲迅猛，配合著迅雷身法，在敵人之間穿梭自如。他的對手是一個使用雙刀的瘦高個，那兩把刀一長一短，長的像劍，短的像匕首。刀法陰狠，專攻下三路和關節。
長刀砍向張楚嵐的膝蓋，短刀刺向他的腰側，兩刀同時出手，配合默契。張楚嵐向後跳了一步，險險避開。但瘦高個的刀很快，第一刀沒中，第二刀又到了。張楚嵐只能繼續後退，一步，兩步，三步，腳下踩著沙灘，沙子進了一鞋。
但他憑藉著速度優勢，總能搶先一步避開攻擊，然後趁機反擊。瘦高個的刀再快，快不過他的雷。幾次交手下來，張楚嵐發現他的刀法有規律——左一刀右一刀，左一刀右一刀，每次換手的間隙有半秒的停頓。
他等到了那個間隙。
瘦高個長刀揮空，正要換手——
張楚嵐動了。
他的身體向前一竄，速度快到在身後拉出一道殘影。右手五指張開，掌心一團高度壓縮的白色雷球，直接按在瘦高個的胸口。
「掌心雷！」
「砰——！」雷球炸開，瘦高個的胸口衣服被炸出一個大洞，露出裡面焦黑的皮膚。他整個人被炸得向後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摔在沙灘上，濺起一片沙塵。雙刀從手裡脫落，一把插在沙地里，一把飛出去老遠。
「放棄？」
光頭男人冷笑，那聲冷笑比他剛才的笑大聲一些，帶著不屑。
「你偷了我們名錄的至寶『玄靈珠』，還想讓我們放棄？李慕玄，你今天要麼交出玄靈珠，要麼，就把命留在這裡！」
「玄靈珠？」
李慕玄撓了撓頭，手指在花白的頭髮里抓了兩下，抓下來幾根斷髮。
「哦，你說那個珠子啊，我早就賣了換酒喝了。那東西又不值錢，你們老大當個寶，我當個……」
「你！」光頭男人大怒，臉上的橫肉都在抽搐。
「找死！」
他一揮手。
身後的手下立刻散開，腳步迅速而有序，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戰術小隊。有的往左，有的往右，有的繞到後面，將李慕玄和張楚嵐團團圍住。
張楚嵐心裡暗暗叫苦。
他本想低調行事，悄悄打聽消息，結果一大早就攤上這種事。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了一些，又鬆開，又收緊，反覆了幾次。
但他也不可能丟下李慕玄不管——畢竟，這是他目前找到的唯一一個知道無根生線索的人。
「老爺子，這些人什麼來頭？」張楚嵐壓低聲音問。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李慕玄能聽到。他的身體微微側向老人，眼睛卻盯著那些圍上來的人，目光在他們手中的武器上快速掃過。
「名錄，納森島上的一個本地組織，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李慕玄不緊不慢地道，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他甚至還伸手整了整衣領，把歪到一邊的扣子重新扣好。
「他們老大是個貪得無厭的傢伙，幾年前得到了一件寶貝，我看不過去，就順手『借』來玩玩，結果他們就一直追著我咬。」
「……您管這叫『借』？」張楚嵐無語。
「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
李慕玄理直氣壯，下巴微微抬起，好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
光頭男人不耐煩地吼道，聲音像打雷一樣在沙灘上迴蕩。他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一條一條的，像蚯蚓在皮膚下面爬。
「李慕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玄靈珠，交還是不交？」
李慕玄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很輕，像是覺得有點麻煩，但又不是很在意。
他看向張楚嵐：「小伙子，不好意思，連累你了。你先走吧，老夫自己應付得來。」
「您一個人對付他們七八個？」
張楚嵐看了看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光頭男人已經把拳頭捏得「咔咔」響，那個用雙刀的瘦高個正在用舌頭舔刀刃，那個渾身膿瘡的惡病正咧著嘴朝他笑。
又看了看李慕玄那瘦弱的身板——肩膀窄窄的，腰背微微佝僂，手臂乾瘦，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
「您確定？」
「放心，老夫雖然老了，但還沒老到連這些小嘍囉都對付不了的地步。」
李慕玄說著，挽起了袖子，露出一雙乾瘦卻穩定的手臂。手臂上的皮膚鬆弛，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但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不像是一個老人的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楚嵐！別衝動！」
張楚嵐回頭。
只見聶凌風帶著陳朵、馮寶寶、張靈玉、王震球、陸玲瓏、陸琳一行人，正快步趕來。
他們的步伐很快，但沒有跑。聶凌風走在最前面，懷裡抱著小雲，小雲還裹著那條深藍色的毯子，只露出一小截頭髮。他的表情還是那樣，平靜，沒有波瀾，但腳下的速度表明他不是來散步的。
陳朵跟在他身側偏後的位置，頭髮被風吹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睛在人群中快速掃過，像是在確認每一個人的位置。
馮寶寶手裡拿著那根從路邊折的樹枝，樹枝上還有幾片葉子，在風中輕輕晃動。
原來陳朵在跟蹤張楚嵐的過程中，發現了埋伏的名錄成員，立刻回去報了信。
「聶哥？你們怎麼來了？」張楚嵐一愣。
「陳朵發現了埋伏，我們就趕過來了。」聶凌風走到他身邊，目光掃過那些名錄成員。
他的目光不快，不慢，從一個人臉上掃到另一個人臉上，像是一把沒有出鞘的刀，在每一個人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收了回去。帶著一絲壓迫感——不是刻意的，是自然的，像是一座山放在那裡，你看著它就覺得重。
光頭男人看到聶凌風一行人，臉色微微變了變。
他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異人。他們的站姿、呼吸、眼神，都和普通人不一樣。尤其是為首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他看著你的時候，你感覺自己的後背在發涼。那種感覺他只在面對自己老大「鬼手」劉老三的時候有過。
氣息深沉得讓他有些看不透。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我們名錄和李慕玄的私人恩怨，外人最好不要插手。」光頭男人沉聲道。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音量也小了，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警告。但底氣明顯沒有剛才足了。
聶凌風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李慕玄。
「老先生，您和他們的恩怨，我們不便干涉。但如果您願意跟我們走，我們可以保您平安。」
他的語速不快不慢，聲音不大不小。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在請求，不是在商量。
李慕玄看了聶凌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那絲欣賞很淡，但確實存在。
「小伙子，說話倒是挺有底氣。不過，老夫可不想連累你們。名錄雖然不是什麼大組織，但他們的老大『鬼手』劉老三，也不是好惹的。」
「鬼手劉老三？」
王震球挑了挑眉，從人群中走出來，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聽說過，據說是個偷盜高手，手上功夫很厲害。不過嘛——」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神秘感。
「在我們面前，可能還不夠看。」
「狂妄！」
光頭男人大怒，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得更厲害了。
「兄弟們，給我上！連這些多管閒事的外來者一起收拾！」
他一聲令下，七八個名錄成員立刻撲了上來！
張楚嵐正要動手，卻被聶凌風按住了肩膀。
那隻手不重，但很穩。像是一塊鐵板放在他的肩上，紋絲不動。
「風哥，讓我來吧。」張楚嵐躍躍欲試，眼睛發亮，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被拴住的獵犬，隨時準備衝出去。「你和寶兒姐、陳朵姐是咱們的高端戰力，這種小場面，交給我們練練手就好！」
聶凌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
王震球已經把袖子挽起來了，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張靈玉雙手從袖中伸出，黑白二氣在指尖流轉。陸玲瓏在活動手腕，脖子扭了兩下，「咔咔」作響。陸琳站在她旁邊，身體微微下沉，重心放低，雙手抬起，掌心朝外。
聶凌風微微點頭。
「也好。你們小心。」
「放心吧！」
張楚嵐咧嘴一笑，身上雷光一閃，白色的電弧在他體表「噼啪」作響，他已經迎上了一個揮舞著鐵鏈的敵人！
那人手臂上纏著粗重的鐵鏈，每一節鐵鏈都有拇指粗，在陽光下閃著冷白色的光。他把鐵鏈在手臂上繞了兩圈，末端握在手裡，像一條金屬的蛇。他看到張楚嵐衝過來，鐵鏈猛地甩出，「嘩啦」一聲，帶著風聲砸向張楚嵐的腦袋。
張楚嵐沒有硬接。腳下電光一閃，整個人向左邊橫移了半米，鐵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去，砸在他身後的沙灘上，激起一片沙塵。沙塵迷了那人的眼睛，他眨了一下眼——就這一下，張楚嵐已經到了他面前。
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一點凝練的白色雷光，點在那人的手腕上。
「雷法·點絳唇。」
那人手腕一麻，鐵鏈「嘩啦」一聲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他低頭去看，張楚嵐的膝蓋已經頂在了他的腹部。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彎成了蝦米，眼珠暴突，嘴巴張開，口水混合著胃液從嘴角流出來，雙腿一軟，跪倒在沙地上。
與此同時，王震球、張靈玉、陸玲瓏、陸琳也紛紛出手，與名錄的成員戰在一起！
一時間，沙灘上人影交錯，能量碰撞的光芒和兵器交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楚嵐的雷法凌厲迅猛，配合著迅雷身法，在敵人之間穿梭自如。他的對手是一個使用雙刀的瘦高個，那兩把刀一長一短，長的像劍，短的像匕首。刀法陰狠，專攻下三路和關節。
長刀砍向張楚嵐的膝蓋，短刀刺向他的腰側，兩刀同時出手，配合默契。張楚嵐向後跳了一步，險險避開。但瘦高個的刀很快，第一刀沒中，第二刀又到了。張楚嵐只能繼續後退，一步，兩步，三步，腳下踩著沙灘，沙子進了一鞋。
但他憑藉著速度優勢，總能搶先一步避開攻擊，然後趁機反擊。瘦高個的刀再快，快不過他的雷。幾次交手下來，張楚嵐發現他的刀法有規律——左一刀右一刀，左一刀右一刀，每次換手的間隙有半秒的停頓。
他等到了那個間隙。
瘦高個長刀揮空，正要換手——
張楚嵐動了。
他的身體向前一竄，速度快到在身後拉出一道殘影。右手五指張開，掌心一團高度壓縮的白色雷球，直接按在瘦高個的胸口。
「掌心雷！」
「砰——！」雷球炸開，瘦高個的胸口衣服被炸出一個大洞，露出裡面焦黑的皮膚。他整個人被炸得向後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摔在沙灘上，濺起一片沙塵。雙刀從手裡脫落，一把插在沙地里，一把飛出去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