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國外的消息
清晨，哪都通總部，趙董辦公室。
走廊里的燈還亮著，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保潔阿姨剛拖過的地面還泛著水光，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從樓梯間飄上來的、樓下食堂正在準備的早餐味。
聶凌風推門而入時，發現屋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張楚嵐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癱在沙發上。他的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左邊有一撮翹得老高，右邊的卻被壓得扁扁的——昨晚肯定是趴著睡的，而且睡著之後就沒翻過身。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領口都歪到肩膀上了，手裡端著一杯濃茶正在往嘴裡灌。那茶水濃得發黑，光是看著就覺得苦。
馮寶寶坐在他旁邊。她倒是精神得很，坐得筆直，一雙眼睛清澈見底，像是根本沒經歷過熬夜這種事。手裡拿著一根黃瓜，「咔嚓咔嚓」啃得正歡，黃瓜的清香在辦公室里瀰漫開來，和張楚嵐那杯濃茶的苦味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張靈玉端坐在另一側的椅子上，腰背挺直如松，雙手搭在膝蓋上，閉目養神。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衣服平整得沒有一條褶皺，就連呼吸都是有節奏的——吸三秒，呼三秒，吸三秒，呼三秒。和張楚嵐形成了兩個極端。
王震球翹著二郎腿坐在角落裡，一隻腳晃來晃去，手裡拿著手機刷著什麼。他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他時不時發出「嘿嘿」的怪笑，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笑完之後又抬頭看看其他人，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注意到他。
「喲，聶哥來了！」
張楚嵐看到聶凌風進門，一下子精神了。他從沙發上彈起來——不是「站起來」，是「彈起來」，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放下茶杯就湊過來，臉上的困意一掃而空，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聽說你閉關出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又突破了？現在能打幾個我這樣的？」
他圍著聶凌風轉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件新買的家具，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嘴裡嘖嘖有聲。
聶凌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這樣的，一百個吧。」
「噗——」
王震球一口茶水噴出來，差點噴到對面的張靈玉身上。張靈玉側頭躲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睜眼。王震球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笑得前仰後合，手機都差點甩出去。
「哈哈哈哈！楚嵐，你在聶哥心裡就這分量啊！一百個！我替你數數——一、二、三、四……」
「喂喂喂！聶哥你這就過分了啊！」
張楚嵐一臉悲憤，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做出一副要與聶凌風決一死戰的架勢。
「好歹我也是一路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也得值一百零一個吧！」
「那就一百零一。」聶凌風面不改色地說，「你比昨天多了一個。」
「昨天？昨天是多少？」魂環
「昨天是二百五。」
「噗——」這次是陸玲瓏，她剛走到門口，正好聽見這一句，笑得彎下了腰，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辦公室里頓時一片笑聲。張楚嵐氣得臉都紅了，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他想反駁，但面對聶凌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所有的反駁都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張靈玉嘴角微微上揚，弧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的眼皮動了一下，顯然不是沒有反應。
馮寶寶啃完最後一口黃瓜，把黃瓜頭扔進垃圾桶，擦擦嘴，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一百個太少咯。楚嵐挺能跑滴，每次打架都第一個跑，跑滴很快。光跑就能消耗他們好多人手。」
「寶兒姐！那是戰術性撤退！不是跑！」
「哦，戰術性撤退。那你能跑多久？跑得贏那些怪物不？」
「我……我……」
張楚嵐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怎麼回答都不對，乾脆閉上了，端起那杯濃茶一飲而盡，苦得他臉都皺成了一團。
趙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這群年輕人打鬧，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不快不慢，像是一個老父親看著孩子們在客廳里嬉戲時的從容。但很快，那絲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帶著分量感的嚴肅。
他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好了，說正事。」
笑聲戛然而止。張楚嵐收起了嬉皮笑臉，王震球放下了手機，張靈玉睜開了眼睛，馮寶寶不再去拿第二根黃瓜。
眾人看向趙董，屋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鐘錶指針走動的聲音。
趙董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那文件比普通的A4紙大一圈，封面是牛皮紙的，左上角印著公司的紅色徽章，右上角標註著「絕密」二字，字號很大，紅色的，很醒目。
他沒有立刻翻開，而是先將雙手平放在文件夾上，沉默了兩秒。這是一個習慣性的停頓——每次他要宣布重大消息時，都會這樣做。像是給聽者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也像是在自己心裡最後確認一遍信息。
然後，他抬起頭，神色變得嚴肅。
「昨天晚上，國際異人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他的語速比平時慢，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斟酌後才說出來的。
「納森島，出事了。」
這四個字一出，辦公室里氣氛瞬間凝重。
張楚嵐的身體微微前傾，王震球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張靈玉的雙眉微微蹙起。就連馮寶寶也停下了咀嚼——她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一根胡蘿蔔，咬了一口，然後就不動了，嘴裡含著那口胡蘿蔔，眼睛看著趙董。
納森島，位於太平洋中部，是一個不被任何國家承認的、獨立的異人王國。島上居住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異人，他們遵循著古老的法則，由納森王統治。納森島不參與國際異人界的紛爭，一直保持著中立和神秘，是許多走投無路的異人的避難所，也是全球異人界公認的「法外之地」。
「具體什麼情況？」王震球收起嬉笑，正色問道。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語速也快了，顯示著他此刻的專注。
趙董翻開文件。文件的第一頁是一張照片——一座被迷霧籠罩的島嶼的衛星圖，島的中心有一片密集的建築群，四周是茂密的森林。照片的邊緣標註著經緯度和拍攝時間，精確到秒。
「曜星社社長，曲彤，派人向納森王發起了王位挑戰。」
「曲彤？！」
張楚嵐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了一截，發出刺耳的「嘎吱」聲。他的臉色驟變，不是恐懼，而是震驚——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震驚。
「她瘋了？！納森島的王位挑戰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曲彤，曜星社社長，這個女人一直隱藏在迷霧之後，她的目的、她的計劃、她的底牌，沒有人真正了解。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簡單。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層的目的。她走的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她沒有瘋。」
趙董搖頭，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那裡標註著曲彤的名字和一個問號。
「根據情報，她派出的挑戰者是她的得力幹將。此人實力極強，而且精通納森島的古老規則，以正當的名義發起了挑戰。按照納森島的規矩，王位挑戰一旦發起，就必須進行『開戰儀式』，屆時，全球異人可以自由登島，參與這場王位爭奪戰。」
「也就是說——」
聶凌風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漣漪向四周擴散。
「納森島現在成了一個開放的戰場。」
「沒錯。」趙董點頭，「消息傳開後，全球各大勢力都已經動了。美國的貝希摩斯，歐洲的各類組織，東南亞的散修，還有那些獨來獨往的頂尖高手……都在往納森島趕。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至少有以下幾方勢力已經確認會參與——」
他豎起手指，一一列舉：
「貝希摩斯，美國官方的異人組織。裝備精良，戰術先進，野心極大。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參與王位爭奪，更可能是想藉機在納森島建立長期據點，控制島上的異人資源。」
「樂園，納森島本土的反抗組織。由一群不願臣服納森王的異人組成，熟悉地形，手段狠辣。他們和納森王之間的恩怨已經持續了多年，這次王位挑戰，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管。」
「DC反抗組織，一個國際性的異人反抗軍。成員複雜，理念激進，主張推翻所有異人界的舊秩序。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納森島，目前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是來觀光的。」
「此外，還有大量各國的零散異人，以及一些成名已久的獨行高手——比如，『酒徒』阮豐，『吃貨』巴倫，還有……一些連我們都無法確認身份的神秘人物。」
走廊里的燈還亮著，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保潔阿姨剛拖過的地面還泛著水光，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從樓梯間飄上來的、樓下食堂正在準備的早餐味。
聶凌風推門而入時，發現屋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張楚嵐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癱在沙發上。他的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左邊有一撮翹得老高，右邊的卻被壓得扁扁的——昨晚肯定是趴著睡的，而且睡著之後就沒翻過身。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領口都歪到肩膀上了，手裡端著一杯濃茶正在往嘴裡灌。那茶水濃得發黑，光是看著就覺得苦。
馮寶寶坐在他旁邊。她倒是精神得很，坐得筆直，一雙眼睛清澈見底，像是根本沒經歷過熬夜這種事。手裡拿著一根黃瓜，「咔嚓咔嚓」啃得正歡，黃瓜的清香在辦公室里瀰漫開來，和張楚嵐那杯濃茶的苦味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張靈玉端坐在另一側的椅子上，腰背挺直如松，雙手搭在膝蓋上，閉目養神。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衣服平整得沒有一條褶皺，就連呼吸都是有節奏的——吸三秒，呼三秒，吸三秒，呼三秒。和張楚嵐形成了兩個極端。
王震球翹著二郎腿坐在角落裡，一隻腳晃來晃去，手裡拿著手機刷著什麼。他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他時不時發出「嘿嘿」的怪笑，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笑完之後又抬頭看看其他人，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注意到他。
「喲，聶哥來了！」
張楚嵐看到聶凌風進門，一下子精神了。他從沙發上彈起來——不是「站起來」，是「彈起來」，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放下茶杯就湊過來，臉上的困意一掃而空，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聽說你閉關出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又突破了？現在能打幾個我這樣的？」
他圍著聶凌風轉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件新買的家具，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嘴裡嘖嘖有聲。
聶凌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這樣的，一百個吧。」
「噗——」
王震球一口茶水噴出來，差點噴到對面的張靈玉身上。張靈玉側頭躲過，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睜眼。王震球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笑得前仰後合，手機都差點甩出去。
「哈哈哈哈！楚嵐，你在聶哥心裡就這分量啊！一百個！我替你數數——一、二、三、四……」
「喂喂喂！聶哥你這就過分了啊！」
張楚嵐一臉悲憤，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做出一副要與聶凌風決一死戰的架勢。
「好歹我也是一路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也得值一百零一個吧！」
「那就一百零一。」聶凌風面不改色地說，「你比昨天多了一個。」
「昨天？昨天是多少？」魂環
「昨天是二百五。」
「噗——」這次是陸玲瓏，她剛走到門口，正好聽見這一句，笑得彎下了腰，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辦公室里頓時一片笑聲。張楚嵐氣得臉都紅了，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他想反駁，但面對聶凌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所有的反駁都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張靈玉嘴角微微上揚，弧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的眼皮動了一下，顯然不是沒有反應。
馮寶寶啃完最後一口黃瓜，把黃瓜頭扔進垃圾桶，擦擦嘴，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一百個太少咯。楚嵐挺能跑滴，每次打架都第一個跑，跑滴很快。光跑就能消耗他們好多人手。」
「寶兒姐！那是戰術性撤退！不是跑！」
「哦，戰術性撤退。那你能跑多久？跑得贏那些怪物不？」
「我……我……」
張楚嵐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怎麼回答都不對，乾脆閉上了，端起那杯濃茶一飲而盡，苦得他臉都皺成了一團。
趙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這群年輕人打鬧，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不快不慢，像是一個老父親看著孩子們在客廳里嬉戲時的從容。但很快，那絲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帶著分量感的嚴肅。
他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好了，說正事。」
笑聲戛然而止。張楚嵐收起了嬉皮笑臉，王震球放下了手機，張靈玉睜開了眼睛，馮寶寶不再去拿第二根黃瓜。
眾人看向趙董，屋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鐘錶指針走動的聲音。
趙董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那文件比普通的A4紙大一圈，封面是牛皮紙的，左上角印著公司的紅色徽章，右上角標註著「絕密」二字，字號很大，紅色的，很醒目。
他沒有立刻翻開，而是先將雙手平放在文件夾上，沉默了兩秒。這是一個習慣性的停頓——每次他要宣布重大消息時，都會這樣做。像是給聽者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也像是在自己心裡最後確認一遍信息。
然後，他抬起頭，神色變得嚴肅。
「昨天晚上，國際異人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他的語速比平時慢，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斟酌後才說出來的。
「納森島，出事了。」
這四個字一出，辦公室里氣氛瞬間凝重。
張楚嵐的身體微微前傾，王震球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張靈玉的雙眉微微蹙起。就連馮寶寶也停下了咀嚼——她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一根胡蘿蔔，咬了一口，然後就不動了，嘴裡含著那口胡蘿蔔，眼睛看著趙董。
納森島，位於太平洋中部，是一個不被任何國家承認的、獨立的異人王國。島上居住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異人，他們遵循著古老的法則，由納森王統治。納森島不參與國際異人界的紛爭，一直保持著中立和神秘，是許多走投無路的異人的避難所，也是全球異人界公認的「法外之地」。
「具體什麼情況？」王震球收起嬉笑，正色問道。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語速也快了，顯示著他此刻的專注。
趙董翻開文件。文件的第一頁是一張照片——一座被迷霧籠罩的島嶼的衛星圖，島的中心有一片密集的建築群，四周是茂密的森林。照片的邊緣標註著經緯度和拍攝時間，精確到秒。
「曜星社社長，曲彤，派人向納森王發起了王位挑戰。」
「曲彤？！」
張楚嵐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了一截，發出刺耳的「嘎吱」聲。他的臉色驟變，不是恐懼，而是震驚——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震驚。
「她瘋了？！納森島的王位挑戰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曲彤，曜星社社長，這個女人一直隱藏在迷霧之後，她的目的、她的計劃、她的底牌，沒有人真正了解。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簡單。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層的目的。她走的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她沒有瘋。」
趙董搖頭，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那裡標註著曲彤的名字和一個問號。
「根據情報，她派出的挑戰者是她的得力幹將。此人實力極強，而且精通納森島的古老規則，以正當的名義發起了挑戰。按照納森島的規矩，王位挑戰一旦發起，就必須進行『開戰儀式』，屆時，全球異人可以自由登島，參與這場王位爭奪戰。」
「也就是說——」
聶凌風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漣漪向四周擴散。
「納森島現在成了一個開放的戰場。」
「沒錯。」趙董點頭，「消息傳開後，全球各大勢力都已經動了。美國的貝希摩斯，歐洲的各類組織，東南亞的散修，還有那些獨來獨往的頂尖高手……都在往納森島趕。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至少有以下幾方勢力已經確認會參與——」
他豎起手指，一一列舉：
「貝希摩斯，美國官方的異人組織。裝備精良，戰術先進，野心極大。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參與王位爭奪，更可能是想藉機在納森島建立長期據點，控制島上的異人資源。」
「樂園，納森島本土的反抗組織。由一群不願臣服納森王的異人組成，熟悉地形，手段狠辣。他們和納森王之間的恩怨已經持續了多年，這次王位挑戰，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管。」
「DC反抗組織，一個國際性的異人反抗軍。成員複雜，理念激進，主張推翻所有異人界的舊秩序。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納森島，目前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是來觀光的。」
「此外，還有大量各國的零散異人，以及一些成名已久的獨行高手——比如，『酒徒』阮豐，『吃貨』巴倫，還有……一些連我們都無法確認身份的神秘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