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張楚嵐爆發2
聶凌風的聲音淡淡響起。
他站在石灰圈外，懷裡的的小雲已經在他肩窩裡拱了拱，換了個姿勢，似乎對場上的打鬥不感興趣，更想睡覺。聶凌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平靜得像在哄孩子。
「楚嵐，專心對敵。既然對方不擇手段，你也不必留手。」
聶凌風的話，等於默認了對方用毒合理，也給了張楚嵐「不必留手」的許可。
雖然王也剛才出手干預有點違規——按照擂台規矩，場外人員不得干擾比賽——但對方用毒偷襲在先，而且那毒液的目標是張楚嵐的嘴巴，真要射進去了，非死即殘。王也出手擋一下，也算扯平了。
「嘿嘿，聶哥說得對！」
張楚嵐聞言，不怒反笑。
只是笑容有些冷。
他摸了摸差點被毒液「光顧」的嘴巴——那片皮膚還隱隱發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爬過——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行，你喜歡玩陰的是吧？小爺我陪你玩個夠！」
話音落下。
張楚嵐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原本內斂的金光驟然變得熾烈起來，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把火，金色的光芒從他身體裡往外噴涌，刺得人眼睛發酸。
體表的白色電光也不再安靜遊走，而是如同狂暴的雷蛇，在他身上瘋狂跳躍，發出「噼啪噼啪」的炸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覺醒。
一股強大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雷炁，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那雷炁不是溫順的，而是狂暴的、躁動的、充滿了攻擊性。它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終於被放出了籠子。
「雷法·迅雷會員·全功率！」
他低吼一聲。
腳下地面轟然炸裂！
碎石向四周飛濺，砸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那爆炸不是火藥引起的，是他腳下爆發的雷勁——太強了，強到地面承受不住。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雷霆，主動沖向服部千藏！
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不是之前那種快速移動——現在是真正的「雷霆之速」。他在身後拉出了一道殘影，那殘影不是模糊的，而是清晰的，像是有兩個張楚嵐同時在移動。一道金色的光在石灰圈內划過，留下一道灼熱的、散發著焦味的軌跡。
既然對方以速度見長，那就——
在速度上壓倒他！
服部千藏眼神一凝。
那雙一直冷漠無波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不是恐懼，而是驚訝。顯然沒料到張楚嵐的速度還能再次暴增。
他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陰影，試圖故技重施。
「同樣的招式，對聖鬥士是沒用的！哦不對——是對我沒用的！」
張楚嵐怪叫一聲。
前沖的身影毫無徵兆地九十度折轉！
那折轉的角度之陡、速度之快，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他的身體在半空中畫出一個直角，然後朝著身側一處看似空無一物的陰影，狠狠拍下！
「雷法·掌心雷·覆蓋式！」
「轟——！」
狂暴的雷光炸開！
不是之前那種一顆雷球打出去的模式，而是像一顆雷電手榴彈在他掌心爆炸，電光四射，覆蓋了方圓數米的範圍！
電蛇狂舞，將那片區域變成了雷電的海洋。白色的電弧在地上、在空中、在每一粒灰塵之間跳躍、撕裂、咆哮。
那片陰影——那片看起來和旁邊沒有任何區別的陰影——在雷光中劇烈地扭曲了一下。
「呃！」
一聲悶哼從雷光中傳出。
服部千藏略顯狼狽的身影被逼了出來。他的身上冒著青煙，忍者服左半邊被雷火燒焦了一大片，露出下面被灼傷的皮膚。頭髮也有幾根捲曲了起來，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顯然被雷電擦中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對方竟然預判到了他的潛行位置？！
怎麼做到的？
是運氣？還是……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圈外的王也道長。王也正抱著胳膊，一臉無辜地站在那裡，腳下一圈淡淡的卦象虛影剛剛散去。
服部千藏的瞳孔微微收縮。
「逮到你了！」
張楚嵐得勢不饒人。
身形如影隨形，瞬間追了上去。他的速度快到服部千藏來不及再次潛行——剛剛從雷光中退出，腳跟還沒站穩，張楚嵐已經撲到了面前。
右手捏拳。金色的光芒混合著狂暴的雷炁，在他的拳頭上匯聚、壓縮、凝聚。那光芒亮得刺眼，像是一顆小太陽被他握在掌中。
一拳轟向服部千藏面門！
「吃我一記——金光雷暴拳！」
名字是中二了點，但氣勢足。
拳頭帶著「嗡嗡」的低鳴聲砸過去，拳風先到，吹得服部千藏的面罩緊貼在臉上，露出一張蒼白的、稜角分明的下巴。
服部千藏來不及再次潛行，只能雙刀交叉，架在身前，試圖格擋。
「鐺——！！！」
拳刀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聲音不是普通的金屬撞擊聲，而是帶著雷鳴的餘韻，在大廳里來回迴蕩，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幾個離得近的觀戰者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狂暴的雷炁和金光順著雙刀洶湧而入！
服部千藏只覺雙臂劇震，像是被一輛卡車從正面撞上。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淌。手中精鋼打造的短刀——那是伊賀流代代相傳的忍刀，用特殊鋼材鍛造，鋒利無比，韌性極佳——竟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嗡嗡嗡」地顫抖著。
刀身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從受力點向外輻射，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他悶哼一聲，被這狂暴的力量震得向後滑退。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和灰塵向兩邊翻湧。退了足足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腳跟踩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踉蹌了一下。
「還沒完呢！」
張楚嵐緊隨而上。
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雙拳如同打樁機，覆蓋著金光和雷炁，一拳快過一拳，轟向服部千藏！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他嘴裡還給自己配著音。雖然這招數跟某位白金之星沒啥關係，但氣勢要足。每一拳都帶著「呼——呼——呼——」的破風聲，拳影密集到服部千藏的眼裡只能看到一片金色的光幕。
服部千藏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張楚嵐火力全開的迅雷身法和覆蓋式雷法轟炸下，被嚴重克制。不是他的速度變慢了，是張楚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潛行還沒來得及發動，拳頭就已經到了面前。
他的潛行和分身，在對方那近乎野獸般的戰鬥直覺——以及王也道長若有若無的奇門輔助——下，效果大打折扣。
而正面硬撼……
他更不是開啟了金光咒和雷法全功率、如同人形暴龍般的張楚嵐的對手。
一刀，被彈開。
兩刀，被震退。
三刀，虎口崩裂。
四刀，左手的刀上又多了一條裂紋。
「鐺！鐺！咔嚓！」
終於。
在連續硬接了十幾拳後，服部千藏手中的一把短刀終於承受不住了。
那裂紋從刀身中部開始，迅速向兩端蔓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生長、膨脹。然後——從中間斷開。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
半截刀身旋轉著飛出去，「鐺啷啷」落在地上，彈了兩下，躺在碎石和灰塵里，刀刃上還映著應急燈慘白的光。
服部千藏臉色一白。
不是怕。
是手臂上的反震力太強了，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那股狂暴的雷炁透過斷刀傳到他體內，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倒了一壺開水。
他借著斷刀的反震之力，猛地向後急退。腳尖點地，身體後仰，整個人像一支被射出的箭，向後飛去。
同時，左手一揚。
數枚手裏劍夾雜著毒針，劈頭蓋臉射向張楚嵐！
手裏劍旋轉著飛來，發出「嗡嗡嗡」的聲響，軌跡飄忽不定；毒針則細如牛毛，肉眼幾乎看不見，只有針尖上一點幽藍色的反光暴露了它們的存在。
試圖阻擋張楚嵐的追擊。
「雕蟲小技！」
張楚嵐不閃不避。身上金光大盛，那些手裏劍和毒針打在金光上，「叮叮叮叮」紛紛被彈開。手裏劍飛向四面八方，有的釘進了牆壁，有的插進了天花板，有的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才停下。毒針則更慘，直接被金光震成了粉末，像一小撮灰塵飄散在空氣中。
他腳下電光再閃。
「刺啦——」
雷光在地面上炸開一朵刺目的火花。
瞬間拉近距離。
一拳轟向服部千藏的胸口！
這一拳，凝聚了他大半的雷炁和金光，誓要結束戰鬥！
拳未到，拳風先至。那拳風帶著雷炁的噼啪聲和金光的熱度，壓得服部千藏的胸口的衣服都凹陷了下去。
服部千藏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忍者。
在絕境中，他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猛地將手中僅剩的半截斷刀擲向張楚嵐面門！
那半截斷刀旋轉著飛過去，刀刃帶著寒光，像一把小型的飛斧。同時，他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脊椎像彈簧一樣壓縮、扭轉，整個人彎成了一個「弓」形。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胸口的要害。
但左肩還是被拳風擦中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清晰到站在遠處的觀戰者都聽得一清二楚。
服部千藏左肩明顯塌陷下去——不是骨折，是粉碎性骨折。鎖骨斷了，肩胛骨也裂了，整個肩膀的形狀都變了，像是一塊被捏碎的餅乾。
他悶哼一聲。
不是慘叫，是悶哼。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短促、壓抑、帶著血絲。
借力向後翻滾——左手完全廢了，用不上力，他就用肘部和膝蓋支撐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同時右手在腰間一抹，一道細不可查的烏光射向張楚嵐的小腹！
這烏光比之前的毒液更加隱蔽。顏色更深，速度更快，而且沒有破空聲——因為太細了，細到空氣都來不及發出聲音。
赫然是一根餵了劇毒、細如牛毛的毒針！
「還來？！」
他站在石灰圈外，懷裡的的小雲已經在他肩窩裡拱了拱，換了個姿勢，似乎對場上的打鬥不感興趣，更想睡覺。聶凌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平靜得像在哄孩子。
「楚嵐，專心對敵。既然對方不擇手段，你也不必留手。」
聶凌風的話，等於默認了對方用毒合理，也給了張楚嵐「不必留手」的許可。
雖然王也剛才出手干預有點違規——按照擂台規矩，場外人員不得干擾比賽——但對方用毒偷襲在先，而且那毒液的目標是張楚嵐的嘴巴，真要射進去了，非死即殘。王也出手擋一下，也算扯平了。
「嘿嘿，聶哥說得對！」
張楚嵐聞言，不怒反笑。
只是笑容有些冷。
他摸了摸差點被毒液「光顧」的嘴巴——那片皮膚還隱隱發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爬過——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行，你喜歡玩陰的是吧？小爺我陪你玩個夠！」
話音落下。
張楚嵐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原本內斂的金光驟然變得熾烈起來，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把火，金色的光芒從他身體裡往外噴涌，刺得人眼睛發酸。
體表的白色電光也不再安靜遊走，而是如同狂暴的雷蛇，在他身上瘋狂跳躍，發出「噼啪噼啪」的炸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覺醒。
一股強大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雷炁，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那雷炁不是溫順的，而是狂暴的、躁動的、充滿了攻擊性。它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終於被放出了籠子。
「雷法·迅雷會員·全功率！」
他低吼一聲。
腳下地面轟然炸裂！
碎石向四周飛濺，砸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那爆炸不是火藥引起的，是他腳下爆發的雷勁——太強了，強到地面承受不住。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雷霆，主動沖向服部千藏！
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不是之前那種快速移動——現在是真正的「雷霆之速」。他在身後拉出了一道殘影，那殘影不是模糊的，而是清晰的，像是有兩個張楚嵐同時在移動。一道金色的光在石灰圈內划過，留下一道灼熱的、散發著焦味的軌跡。
既然對方以速度見長，那就——
在速度上壓倒他！
服部千藏眼神一凝。
那雙一直冷漠無波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不是恐懼，而是驚訝。顯然沒料到張楚嵐的速度還能再次暴增。
他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陰影，試圖故技重施。
「同樣的招式，對聖鬥士是沒用的！哦不對——是對我沒用的！」
張楚嵐怪叫一聲。
前沖的身影毫無徵兆地九十度折轉！
那折轉的角度之陡、速度之快，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他的身體在半空中畫出一個直角，然後朝著身側一處看似空無一物的陰影，狠狠拍下！
「雷法·掌心雷·覆蓋式！」
「轟——！」
狂暴的雷光炸開！
不是之前那種一顆雷球打出去的模式，而是像一顆雷電手榴彈在他掌心爆炸，電光四射，覆蓋了方圓數米的範圍！
電蛇狂舞，將那片區域變成了雷電的海洋。白色的電弧在地上、在空中、在每一粒灰塵之間跳躍、撕裂、咆哮。
那片陰影——那片看起來和旁邊沒有任何區別的陰影——在雷光中劇烈地扭曲了一下。
「呃！」
一聲悶哼從雷光中傳出。
服部千藏略顯狼狽的身影被逼了出來。他的身上冒著青煙，忍者服左半邊被雷火燒焦了一大片，露出下面被灼傷的皮膚。頭髮也有幾根捲曲了起來，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顯然被雷電擦中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對方竟然預判到了他的潛行位置？！
怎麼做到的？
是運氣？還是……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圈外的王也道長。王也正抱著胳膊，一臉無辜地站在那裡，腳下一圈淡淡的卦象虛影剛剛散去。
服部千藏的瞳孔微微收縮。
「逮到你了！」
張楚嵐得勢不饒人。
身形如影隨形，瞬間追了上去。他的速度快到服部千藏來不及再次潛行——剛剛從雷光中退出，腳跟還沒站穩，張楚嵐已經撲到了面前。
右手捏拳。金色的光芒混合著狂暴的雷炁，在他的拳頭上匯聚、壓縮、凝聚。那光芒亮得刺眼，像是一顆小太陽被他握在掌中。
一拳轟向服部千藏面門！
「吃我一記——金光雷暴拳！」
名字是中二了點，但氣勢足。
拳頭帶著「嗡嗡」的低鳴聲砸過去，拳風先到，吹得服部千藏的面罩緊貼在臉上，露出一張蒼白的、稜角分明的下巴。
服部千藏來不及再次潛行，只能雙刀交叉，架在身前，試圖格擋。
「鐺——！！！」
拳刀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聲音不是普通的金屬撞擊聲，而是帶著雷鳴的餘韻，在大廳里來回迴蕩，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幾個離得近的觀戰者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狂暴的雷炁和金光順著雙刀洶湧而入！
服部千藏只覺雙臂劇震，像是被一輛卡車從正面撞上。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淌。手中精鋼打造的短刀——那是伊賀流代代相傳的忍刀，用特殊鋼材鍛造，鋒利無比，韌性極佳——竟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嗡嗡嗡」地顫抖著。
刀身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從受力點向外輻射，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他悶哼一聲，被這狂暴的力量震得向後滑退。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和灰塵向兩邊翻湧。退了足足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腳跟踩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踉蹌了一下。
「還沒完呢！」
張楚嵐緊隨而上。
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雙拳如同打樁機，覆蓋著金光和雷炁，一拳快過一拳，轟向服部千藏！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他嘴裡還給自己配著音。雖然這招數跟某位白金之星沒啥關係，但氣勢要足。每一拳都帶著「呼——呼——呼——」的破風聲，拳影密集到服部千藏的眼裡只能看到一片金色的光幕。
服部千藏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張楚嵐火力全開的迅雷身法和覆蓋式雷法轟炸下，被嚴重克制。不是他的速度變慢了，是張楚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潛行還沒來得及發動，拳頭就已經到了面前。
他的潛行和分身，在對方那近乎野獸般的戰鬥直覺——以及王也道長若有若無的奇門輔助——下，效果大打折扣。
而正面硬撼……
他更不是開啟了金光咒和雷法全功率、如同人形暴龍般的張楚嵐的對手。
一刀，被彈開。
兩刀，被震退。
三刀，虎口崩裂。
四刀，左手的刀上又多了一條裂紋。
「鐺！鐺！咔嚓！」
終於。
在連續硬接了十幾拳後，服部千藏手中的一把短刀終於承受不住了。
那裂紋從刀身中部開始，迅速向兩端蔓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生長、膨脹。然後——從中間斷開。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
半截刀身旋轉著飛出去，「鐺啷啷」落在地上，彈了兩下，躺在碎石和灰塵里，刀刃上還映著應急燈慘白的光。
服部千藏臉色一白。
不是怕。
是手臂上的反震力太強了，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那股狂暴的雷炁透過斷刀傳到他體內，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倒了一壺開水。
他借著斷刀的反震之力，猛地向後急退。腳尖點地，身體後仰，整個人像一支被射出的箭，向後飛去。
同時，左手一揚。
數枚手裏劍夾雜著毒針，劈頭蓋臉射向張楚嵐！
手裏劍旋轉著飛來，發出「嗡嗡嗡」的聲響，軌跡飄忽不定；毒針則細如牛毛，肉眼幾乎看不見，只有針尖上一點幽藍色的反光暴露了它們的存在。
試圖阻擋張楚嵐的追擊。
「雕蟲小技！」
張楚嵐不閃不避。身上金光大盛，那些手裏劍和毒針打在金光上，「叮叮叮叮」紛紛被彈開。手裏劍飛向四面八方，有的釘進了牆壁，有的插進了天花板，有的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才停下。毒針則更慘，直接被金光震成了粉末，像一小撮灰塵飄散在空氣中。
他腳下電光再閃。
「刺啦——」
雷光在地面上炸開一朵刺目的火花。
瞬間拉近距離。
一拳轟向服部千藏的胸口！
這一拳，凝聚了他大半的雷炁和金光，誓要結束戰鬥！
拳未到，拳風先至。那拳風帶著雷炁的噼啪聲和金光的熱度，壓得服部千藏的胸口的衣服都凹陷了下去。
服部千藏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忍者。
在絕境中，他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猛地將手中僅剩的半截斷刀擲向張楚嵐面門！
那半截斷刀旋轉著飛過去，刀刃帶著寒光，像一把小型的飛斧。同時，他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脊椎像彈簧一樣壓縮、扭轉，整個人彎成了一個「弓」形。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胸口的要害。
但左肩還是被拳風擦中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清晰到站在遠處的觀戰者都聽得一清二楚。
服部千藏左肩明顯塌陷下去——不是骨折，是粉碎性骨折。鎖骨斷了，肩胛骨也裂了，整個肩膀的形狀都變了，像是一塊被捏碎的餅乾。
他悶哼一聲。
不是慘叫，是悶哼。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短促、壓抑、帶著血絲。
借力向後翻滾——左手完全廢了，用不上力，他就用肘部和膝蓋支撐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同時右手在腰間一抹，一道細不可查的烏光射向張楚嵐的小腹！
這烏光比之前的毒液更加隱蔽。顏色更深，速度更快，而且沒有破空聲——因為太細了，細到空氣都來不及發出聲音。
赫然是一根餵了劇毒、細如牛毛的毒針！
「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