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四哥咬破蜜桃堵住她的嘴,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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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靈泉水不計成本的灌溉下,在秦家兄弟「精心照料」下,

  那原本還需要數月才能成熟的果實,竟在這短短几日內,瘋狂地汲取著養分,膨脹、變色,直至熟透。

  外界依然是漫天飛雪,寒風如刀。

  而溫室的核心區,卻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果香。

  那種香氣,甜膩、霸道,帶著一種熟透了的靡麗感,勾得人口乾舌燥。

  蘇婉站在那株最大的桃樹下,仰著頭。

  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打濕過無數次的雲紗裙已經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緋色的真絲睡袍。

  絲綢順滑,貼著她曼妙的身段流淌而下,腰間松松垮垮地繫著一根帶子,隨著她的動作,那一截雪白的小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

  「咕咚。」

  蘇婉咽了一口口水。

  就在她頭頂上方,一顆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水蜜桃,正沉甸甸地掛在枝頭。

  那桃子長得極好。

  表皮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上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白色絨毛。

  頂端那抹胭脂紅,像是少女羞澀時的臉頰,稍微湊近一點,仿佛都能聞到那一股子就要爆裂開來的甜香。

  這是這溫室里,熟得最透、顏色最艷的一顆。

  也是她這幾天做夢都想咬上一口的那顆。

  「婉兒想吃?」

  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算計的聲音,突然從樹幹的另一側傳來。

  蘇婉身子一顫,回過頭。

  只見老四秦越正倚在樹幹上,手裡搖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

  但他此刻的眼神,卻一點都不文雅。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視線並沒有落在桃子上,而是赤裸裸地黏在蘇婉那因為仰頭而露出的、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那裡,還留著昨天秦墨留下的點點紅痕,在緋色睡袍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淫靡。

  「四哥……」

  蘇婉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手指絞著腰間的系帶:

  「那個桃子……好像熟了。」

  「是熟了。」

  秦越「唰」的一聲收起摺扇,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

  隨著他的走動,那玉佩輕輕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為了這顆桃子……」

  秦越走到蘇婉身後,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並沒有伸手抱她,而是微微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我可是把這幾年攢的老婆本都砸進去了。」

  「這溫室的每一塊玻璃,每一盞燈,甚至這土裡澆的水……」

  「那流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他的聲音裡帶著商人的精明,又帶著一股子不加掩飾的邀功:

  「婉兒你說……」

  「這麼金貴的果子……」

  「該怎麼吃,才不算虧?」

  蘇婉被他身上那股子濃郁的沉香味道熏得有些頭暈。

  秦越身上的熱氣,透過絲綢睡袍滲進來,燙得她腰窩發軟。

  「那……那我洗洗?」

  蘇婉試探著伸出手,想要去摘那顆桃子。

  「洗?」

  秦越輕笑一聲,那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的語氣。

  「啪。」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蘇婉那隻剛伸出去的手腕。

  「婉兒。」

  「這水金貴,洗了多浪費。」

  「而且……」

  秦越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滑入掌心,在那敏感的手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這桃子上全是靈氣,要是被水沖淡了那股子甜味……」

  「看著。」

  秦越拿著桃子,在蘇婉眼前晃了晃。

  然後。


  當著她的面。

  他並沒有去洗,甚至沒有擦拭那上面的絨毛。

  秦越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那聲音沙啞、性感,帶著一股子品嘗到極致美味後的饜足。

  蘇婉看呆了。

  她看著秦越喉結滾動,看著那粉色的果肉在他唇齒間被研磨。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比直接餵給她還要強烈百倍。

  「甜嗎?」蘇婉下意識地問道,聲音乾澀。

  「甜。」

  秦越睜開眼,那雙狐狸眼裡水光瀲灩,卻又藏著深深的鉤子。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不過……」

  「光我說甜沒用。」

  「婉兒得自己嘗嘗。」

  他沒有把剩下的桃子遞給她。

  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蘇婉的後腦勺。

  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

  與此同時。

  他俯下身,帶著滿嘴的果香和那一汪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汁水。

  狠狠地、不容拒絕地。

  吻上了她的唇。

  「唔——!」

  蘇婉瞪大了眼睛。

  冰涼的果汁,混合著男人滾燙的體溫。

  「咕咚。」

  「好吃嗎?」

  秦越終於稍稍鬆開了一些。

  「四哥……你……」

  蘇婉喘著氣,臉紅得像那顆被咬了一半的桃子,羞憤欲死:

  「你沒洗……」

  「我不嫌婉兒髒。」

  秦越斷章取義,笑得一臉無賴。

  他舉起手裡那顆還剩下大半的桃子。

  「而且,這桃子沒洗……」

  「剛才在四哥嘴裡……」

  「不是已經幫婉兒『洗』過了嗎?」

  「你聽。」

  他湊近蘇婉的耳邊,看著她耳垂上那一層細細的絨毛,聲音低沉得讓人腿軟:

  「聲音……」

  「真好聽。」

  「是不是……還沒吃夠?」

  蘇婉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

  這男人!

  這哪裡是洗?

  「我……我不吃了!」

  蘇婉想要推開他,卻發現此時的姿勢有多危險。

  「那可不行。」

  秦越眼神一暗,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偏執和占有欲:

  「這桃子可是四哥花了大價錢養出來的。」

  「要是剩下了……」

  「那就是糟蹋東西。」

  「咱們秦家……」

  「可沒有浪費糧食的規矩。」

  他說著,再次舉起那顆桃子。

  這一次,他沒有自己吃。

  而是將那汁水淋漓的切口,直接抵在了蘇婉的紅唇上。

  用力一壓。

  「滋——」

  豐沛的果汁再一次溢出來,順著蘇婉的下巴流淌。

  「張嘴。」

  秦越的聲音不容置疑。

  「這一口……」

  「婉兒要自己咬。」

  「但是……」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蘇婉睡袍的開叉處探了進去,在那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上重重一捏:

  「要是漏了一滴……」

  「四哥可是要罰的。」

  蘇婉渾身一顫,看著眼前這顆散發著濃郁香氣、卻又像是某種刑具般的蜜桃。

  還有秦越那雙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睛。


  她顫抖著張開嘴。

  在那滿溢的汁水中。

  在那令人窒息的逼視下。

  輕輕地……咬了一口。

  「真乖。」

  秦越看著那紅唇吞吐果肉的畫面,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猛地扔掉手裡剩下的桃核。

  一把抱起滿身果香的蘇婉,大步走向不遠處那張鋪著厚厚絨毯的軟榻。

  「既然婉兒吃飽了果子……」

  「那現在……」

  「該輪到四哥……」

  「嘗嘗這顆『沾了果香』的婉兒……」

  「到底有沒有這桃子甜了。」

  ……

  溫室外。

  距離玻璃牆不到十米的地方。

  一個渾身裹著白色羊皮襖、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的身影,正趴在雪窩子裡,凍得瑟瑟發抖。

  那是柳員外派來的探子,柳三。

  他已經在這裡趴了整整兩個時辰了。

  眉毛上結滿了冰霜,鼻涕流下來直接凍成了冰棍。

  他本來是想來看看,這秦家是不是在虛張聲勢,那所謂的「種菜」是不是個笑話。

  然而。

  透過那扇巨大、通透的玻璃牆。

  他看到了令他懷疑人生的一幕。

  裡面燈火通明,綠樹成蔭。

  那個穿著單薄紗裙的女人,正被那個穿著紫袍的男人抱在懷裡。

  雖然聽不見聲音。

  但他看得很清楚。

  那個男人手裡……拿著一顆桃子!

  一顆紅得發紫、大得嚇人、隔著這麼遠仿佛都能聞到香味的水蜜桃!

  而且……

  那男人竟然把桃子咬破了,嘴對嘴地餵給那個女人吃!

  汁水流得到處都是!

  「咕嚕……」

  柳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肚子發出一聲雷鳴般的抗議。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個凍得硬邦邦、硌得牙疼的黑面窩頭。

  又看了看裡面那活色生香、揮霍無度的畫面。

  「啪嗒。」

  兩行熱淚瞬間凍結在臉上。

  「作孽啊……」

  「這秦家……是在過夏天啊!」

  「俺們還在吃糠咽菜……」

  「人家已經在……在拿水蜜桃調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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