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沒蜜蜂?二哥握著她的手沒入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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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室里的空氣黏稠得像是一罐被太陽曬化了的蜂蜜。

  秦越眯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意猶未盡地看著蘇婉那張已經紅透了的小臉,剛想再說兩句騷話,一道清冷如玉石撞擊的聲音,便像是冬日裡的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

  「鬧夠了嗎?」

  秦墨站在一株開得正艷的桃花樹下,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支用來寫狼毫小楷的毛筆。

  他穿著一件嚴絲合縫的青灰色長衫,領口的盤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與這熱帶雨林般的環境格格不入。

  但偏偏就是這副禁慾到了極點的模樣,在周圍這一圈光著膀子、大汗淋漓的兄弟中間,顯出了一種令人腿軟的斯文敗類感。

  「鬧夠了就讓開。」

  秦墨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已經蒙上一層薄霧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淡淡地掃過秦越和秦猛,最後定格在蘇婉身上:

  「我有正事。」

  秦猛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二哥,這時候能有啥正事?俺正給嫂子降溫呢……」

  「降溫?」

  秦墨冷笑一聲,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秦猛:

  「再降下去,這溫室就要被你燒著了。」

  「還有,」他揚了揚手中的毛筆,語氣變得嚴肅而專業,「這花開了,但外面天寒地凍,沒有蜜蜂飛進來。」

  「若是不授粉,這滿樹的花,最後也不過是落紅一片,結不出婉兒想吃的果子。」

  一聽到「結不出果子」,蘇婉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水蜜桃啊!

  「那……那怎麼辦?」蘇婉推開身前那兩堵滾燙的肉牆,提著濕漉漉的裙擺,小跑著到了秦墨面前。

  秦墨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模樣,眼底划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暗光。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輕輕擦拭著蘇婉額頭上那層細密的薄汗。

  動作溫柔,卻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掌控力。

  「沒有蜜蜂……」

  秦墨將擦過汗的帕子疊好,收入懷中貼身放著:

  「那就只能人工授粉。」

  「也就是……」

  「咱們替蜜蜂,把這事兒辦了。」

  ……

  溫室的核心區,幾株被靈泉水催熟的矮化桃樹,正如火如荼地綻放著。

  粉白的花瓣層層疊疊,嬌嫩欲滴,花蕊處甚至能看到晶瑩的蜜露。

  秦墨站在樹下,將手裡那支狼毫筆遞到了蘇婉手中。

  「婉兒,你來。」

  「我?」蘇婉愣住了,看著手裡那支平時只能在秦墨書桌上看到的、昂貴無比的筆,「我……我不會啊。」

  「不會沒關係。」

  秦墨繞到她身後,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並沒有像秦猛那樣赤裸著上身,而是隔著那層青灰色的長衫布料。

  但那布料下傳來的體溫,卻依然滾燙得驚人,透過蘇婉那層薄如蟬翼的雲紗,一絲絲地滲進她的骨頭縫裡。

  「二哥教你。」

  秦墨伸出左手,修長的手指穿過蘇婉的腰側,輕輕扣住了她那隻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裡。

  右手則覆上了她握筆的小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乾燥,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

  此刻,那隻手完全包裹住了蘇婉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掌心相貼,嚴絲合縫。

  「放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動:

  「婉兒的手別抖。」

  「二哥……你別靠這麼近……熱。」

  「熱嗎?」

  秦墨輕笑一聲,那笑聲震動著胸腔,傳導到她的後背,引起一陣酥麻的共振。

  他並沒有退開,反而貼得更緊了些,下巴幾乎是擱在了她的頸窩裡,鼻樑上的眼鏡因為溫差和距離,霧氣更重了。

  「熱才好。」


  那狼毫筆尖是特製的,極軟,極細。

  「看準了。」

  秦墨的聲音變得有些暗啞,帶著一股子循循善誘的危險:

  「這裡……是雄蕊。」

  「我們要先用筆尖,在這個上面輕輕掃一下……」

  他帶著蘇婉的手,筆尖在花葯上輕顫著掠過,沾染了一層金黃色的花粉。

  「沾到了嗎?」

  「沾……沾到了。」蘇婉的聲音都在發抖。

  「真乖。」

  秦墨誇讚了一句,隨即手腕一轉,帶著她的手,移向了旁邊那朵花的正中央。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

  秦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唔……」

  明明是在給花授粉,蘇婉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下意識地想要縮手。

  「別躲。」

  蘇婉羞恥得快要哭了,這哪裡是在講授粉?這分明就是在當著她的面……講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葷話!

  「這就害羞了?」

  秦墨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鬆開了一隻手,摘下了鼻樑上那副礙事的、已經完全被霧氣遮擋的眼鏡。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

  那雙平日裡總是藏著冷光的狹長鳳眸,此刻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眼尾泛紅,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個要把人吸進去的黑洞,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即將決堤的欲望。

  「婉兒。」

  他將眼鏡隨手掛在一旁的樹枝上,重新握住蘇婉的手。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溫柔。

  而是帶著一股子讀書人特有的狠勁。

  「婉兒。」

  「這支筆……不乾淨了。」

  秦墨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他轉過身,將蘇婉抵在樹幹上。

  那雙沾染了花粉和蜜露的手,並沒有去拿手帕擦拭。

  而是順著蘇婉那因為出汗而變得滑膩的腰線,一路向上。

  「比如……」

  他的手指在那緋紅色的布料邊緣打轉,那一抹金黃色的花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妖冶。

  「這裡?」

  「還是……」

  「這裡?」

  ……

  與此同時。

  溫室大門口的緩衝間裡。

  方縣令正趴在桌子上,手裡的毛筆都在抖。

  這玻璃門的隔音效果雖然好,但架不住那裡面的人離門並不遠。

  再加上秦墨那極具穿透力的嗓音……

  方縣令的老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手裡的帳本已經被他捏皺了。

  「這……這真的是在種地嗎?」

  「種地……需要這麼大的動靜嗎?」

  他透過那層拉得嚴嚴實實的帷幕縫隙,隱約看到了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最正經、最斯文的秦二爺。

  此刻正摘了眼鏡,把秦夫人按在樹上。

  那動作……

  簡直比那外面配種的野驢還要狂野!

  「有辱斯文……簡直是有辱斯文啊!」

  ……

  溫室內的熱度還在持續攀升。

  蘇婉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二哥……不乾淨……」

  蘇婉看著自己胸口那抹被他弄上去的黃色粉末,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不不乾淨。」

  秦墨低下頭,看著那一抹艷麗的色彩,眼神迷離:

  「這是生命的顏色。」

  「婉兒。

  」「唔!」


  「二哥這是在幫你……」

  秦墨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的笑:

  「清理乾淨。」

  「畢竟……」

  「婉兒這身皮肉……」

  「可是比那花還要嬌貴。」

  「要是這粉末滲了……」

  「萬一……」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萬一給婉兒種出個小桃子來……」

  「大哥他們……可是會嫉妒瘋的。」

  就在這時。

  「二哥,你這課上得也太久了吧?」

  雙胞胎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蔬菜區傳來。

  老五秦風扛著一把鐵鍬,老六秦雲提著一桶水,兩人正一臉不爽地看著這邊。

  「就是。」

  老六把水桶重重地放在地上,水花濺了一地:

  「這花都快被你授禿嚕皮了。」

  「婉兒剛才說了……」

  「她還想吃草莓呢。」

  「我們那邊的草莓地……」

  老五指了指身後那片剛剛翻好的土地,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兩隻搖著尾巴等待主人的小狗:

  「也需要婉兒去踩踩。」

  「聽說……」

  「婉兒的光腳踩過的地……」

  「長出來的草莓……才最甜。」

  秦墨被打斷了興致,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但他看了一眼懷裡已經軟成一灘水、眼看著就要站不住的蘇婉,終究還是克制住了那即將失控的野獸。

  他慢條斯理地幫蘇婉整理好被弄亂的衣領,又將那枚已經沒有用的扣子重新扣好(雖然已經遮不住那一脖子的紅痕)。

  「行了。」

  秦墨撿起眼鏡,重新戴上。

  那一瞬間。

  那個衣冠楚楚、清冷禁慾的秦二爺又回來了。

  只有那雙還沒完全褪去紅潮的眼睛,昭示著剛才發生的瘋狂。

  「既然要種草莓……」

  秦墨拍了拍蘇婉的後腰,語氣恢復了淡淡的疏離,卻在轉身的一瞬間,在蘇婉的手心裡撓了一下:

  「那就去吧。」

  「不過婉兒記得……」

  「這第一顆桃子……」

  「是二哥種下的。」

  「熟了……」

  「得先讓二哥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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