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路面太結實?老四當街捧起她的玉足,嫂嫂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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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縣令剛從那令人窒息的「風淋通道」里逃出來,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拔了毛的鵪鶉,魂不守舍地跌坐在地上。

  他本以為過了那道鬼門關,迎接他的會是滿地的泥濘或者堅結實的石板路,畢竟這大西北的冬天,地皮都被凍裂了,哪有好路可走?

  可當他的手掌觸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觸感,順著掌心的紋路傳遍了全身。

  沒有石縫,沒有坑窪,更沒有泥土的腥氣。

  而且……是軟的?

  不,不是軟,是一種帶著韌性的結實度。

  方縣令驚恐地低下頭,借著街道兩旁那明亮的沼氣路燈,他看清了腳下的路。

  像是一條黑色的河流被神明施了法術,瞬間凝固在了大地上。

  這條路寬闊得能容納八輛馬車並行,平整得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與那漫天的風雪形成了極致的黑白反差。

  「這……這是何物?」

  方縣令顫抖著用指甲扣了扣地面,竟然扣不動分毫,指尖卻傳來一絲殘留的溫熱:

  「墨玉?黑鐵?秦家竟然用整塊的墨玉來鋪路?!」

  「墨玉?」

  一聲輕浮卻透著股銀錢味道的嗤笑聲,從道路的另一端傳來。

  「方大人,您這眼界,也就只能盯著那點石頭看了。」

  方縣令猛地抬頭。

  只見在那條黑色的「綢緞」路上,秦越正慵懶地坐在一輛造型奇特的……輪椅上?

  不,那不是輪椅。

  那是一輛純銀打造的、只有兩個輪子的奇怪小車(類似平衡車的機械版,靠發條和齒輪驅動)。

  秦越今日穿了一件紫銀色的滾邊錦袍,手裡把玩著兩枚核桃大小的夜明珠。

  他腳尖輕輕一點地,那小車便無聲無息地滑行到了眾人面前。

  這黑色的路面,竟然能吸音!

  那車輪碾過,連一點嘈雜的聲響都沒有,只有那一陣極其輕微、卻又極其悅耳的「沙沙」聲,像是最高級的絲綢在摩擦。

  「這叫『靜音瀝青』。」

  秦越從車上下來,那雙鑲著銀邊的靴子踩在路面上,就像是踩在了無聲的琴鍵上。

  他沒理會方縣令,而是徑直走向了剛從風淋室出來的蘇婉。

  蘇婉此時還有些驚魂未定,臉上帶著被風吹出的紅暈,髮絲微亂,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秦越眼底的火苗蹭蹭直冒。

  「嫂嫂。」

  秦越走到她面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動手動腳,而是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盯著蘇婉腳下那雙精緻的鹿皮小靴。

  「怎麼還穿著這雙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仿佛蘇婉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

  「這瀝青路雖然平,但摩擦力大。嫂嫂這鞋底太薄,走在這上面……」

  他頓了頓,視線順著她的裙擺,如有實質般地粘在了她的腳踝上:

  「會把嫂嫂的腳震疼的。」

  蘇婉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不疼啊……這路挺好走的,比外面的石子路舒服多了。」

  「我說疼,就是疼。」

  秦越蠻不講理地打斷她。

  在這狼牙特區,秦四爺關於「錢」和「享受」的判斷,就是聖旨。

  「別動。」

  他突然蹲下身去。

  就在這寬闊的大街上,在方縣令震驚的目光中,這位掌控著西北經濟命脈的「財神爺」,竟然單膝跪在了蘇婉的裙邊。

  「四哥……你幹嘛?這大庭廣眾的……」蘇婉慌亂地想要後退。

  「噓。」

  秦越仰起頭,那張平日裡充滿了算計的狐狸臉上,此刻全是近乎虔誠的專注。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蘇婉的腳踝。

  「別躲。」

  他的手掌滾燙,隔著白色的絲襪,精準地扣住了那纖細脆弱的關節。

  「這路是用石油殘渣和玄武岩碎屑高溫熬製的,造價……」他瞥了一眼旁邊豎著耳朵的方縣令,漫不經心地報出一個數字:「一尺,十兩銀。」


  「嘶——」

  方縣令狠狠地抽了一口涼氣,差點把牙花子給抽歪了。

  一尺十兩銀?!

  這哪裡是鋪路?這是在鋪錢啊!

  他跪在地上,看著那黑漆漆的路面,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扣那一指甲蓋,簡直是在褻瀆神靈。這每一粒黑色的渣滓,那都是銀粉啊!

  「這麼貴的路……」秦越根本不在乎縣令的死活,他的手指在蘇婉的腳踝處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皮肉下的脈搏跳動:

  「就是為了讓嫂嫂走路不累。」

  「可這路……還是太結實了。」

  秦越眉頭緊鎖,似乎對這個工程質量很不滿意:

  「結實得我都心疼。」

  他說著,另一隻手竟然直接伸向了蘇婉的鞋扣。

  「四哥!」蘇婉驚呼一聲,身子晃了晃,不得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維持平衡。

  「聽話。」

  秦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誘哄:

  「我檢查一下。」

  「看看這路……有沒有把嫂嫂的腳心硌紅了。」

  「啪嗒。」

  那精緻的鹿皮小靴,被他極其熟練地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邊——那可是價值連城的蘇繡坊定製款,此刻卻像垃圾一樣被他棄之如敝履。

  這黑色的瀝青路上,瞬間多了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

  那是極致的黑,與極致的白。

  視覺衝擊力強得讓人頭皮發麻。

  秦越並沒有讓那隻腳落地。

  在那隻腳離開鞋子的瞬間,他的手掌便穩穩地托住了它。

  「果然……」

  秦越盯著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足弓,眼神幽暗得像是深淵:

  「紅了。」

  蘇婉臉紅得快要滴血:「哪裡紅了?明明沒有……」

  「我說紅了,就是紅了。」

  秦越霸道地將那隻腳捧到嘴邊。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襪。

  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足心。

  「嫂嫂感覺不到疼……是因為嫂嫂太能忍了。」

  「但我能感覺到。」

  「這路不平。」

  秦越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令人心悸的痴迷:

  「嫂嫂這麼嬌嫩……怎麼能直接踩在這麼結實的東西上?」

  「那……那我不走了……」蘇婉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整個人搖搖欲墜。

  「不走怎麼行?前面就是嫂嫂的『行宮』了。」

  秦越勾唇一笑。

  「踩我手上」

  「墊著我的肉走」

  「四哥……你瘋了?那是瀝青路,上面全是石子……」蘇婉驚恐地看著他的手。那是一雙那是撥弄億萬銀銀的手,此刻卻墊在粗糙的路面上,只為了給她當腳墊?

  「錢都不怕髒,手怕什麼?」

  秦越無所謂地笑了笑,眼神卻更加熾熱:

  「只要嫂嫂肯賞臉踩上一腳……」

  「這手就算廢了,也是香的。」

  旁邊,方縣令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還是那個為了幾兩銀子能把奸商逼得跳樓的「秦扒皮」嗎?

  這分明就是個色令智昏的昏君啊!

  「快點,嫂嫂。」

  秦越催促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的喘息:

  「我的手……等不及了。」

  「它想知道……被嫂嫂踩著,是什麼滋味。」

  在秦越那近乎逼迫的目光下,蘇婉咬著唇,顫巍巍地抬起那隻沒穿鞋的腳

  然後輕輕地落在了秦越的掌心上。

  「軟嗎?」秦越問,聲音沙啞。

  「……嗯。」蘇婉聲若蚊蠅。

  「我的手結實嗎?」


  「……嗯。」

  「那就對了。」

  秦越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結實碰軟……這才是陰陽調和。」

  「嫂嫂。」

  他突然站起身,卻並沒有放下蘇婉的腳。

  而是借著這個姿勢,一把將蘇婉橫抱了起來。

  「既然路太結實,那就別走了。」

  「我抱著嫂嫂。」

  「這靜音瀝青……不僅走路沒聲音。」

  他湊近蘇婉的耳邊,語氣曖昧到了極點:

  「就算咱們在路上做點什麼……也沒人聽得見。」

  「比如……」

  他的手順著蘇婉的小腿滑了上去,在那膝彎處輕輕一勾:

  「試試在這車輪子上……震一下?」

  蘇婉被他這話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生怕被別人聽見這大逆不道的話。

  秦越哈哈大笑,笑聲張狂而肆意。

  他抱著蘇婉,轉身看向那個還跪在地上的方縣令。

  此時的方縣令,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試圖用牙去啃那路面上的一塊凸起——他想嘗嘗,這「一尺十兩銀」的路,到底是個什麼味兒。

  「方大人。」

  秦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嘲弄:

  「別啃了。」

  「那只是瀝青渣子,有毒。」

  「您要是真想知道這特區的富貴滋味……」

  秦越抬腳,輕輕踢了踢旁邊那輛純銀的小車:

  「前面左轉,是特區的『公共浴池』。」

  「那裡……有我想讓大人看的東西。」

  「看完之後,大人再決定……是要這官帽,還是要在這特區里,當一條看門的狗。」

  說完,秦越抱著蘇婉,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城深處走去。

  那雙價值連城的鹿皮小靴,就那樣孤零零地被遺棄在路中間。

  而那條黑色的靜音瀝青路,仿佛一條沉默的巨龍,承載著這對男女的曖昧與瘋狂,延伸向更加奢靡的遠方。

  ……

  方縣令從地上爬起來,嘴裡全是苦澀的瀝青味。

  他吐了兩口唾沫,看著秦越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雙被遺棄的鞋子。

  「造孽啊……」

  方縣令小心翼翼地把那雙鞋子撿起來,撣了撣上面的灰,揣進了懷裡——這鞋上的珍珠,夠他吃半年的了。

  「公共浴池?」

  方縣令想起了秦越的話。

  他看著前方那條路,咬了咬牙,邁開了步子。

  「本官倒要看看……這秦家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難道洗個澡……還能比這路更貴不成?」

  他不知道的是。

  那個所謂的「公共浴池」,並不是給他洗澡用的。

  那是整個狼牙特區最大的工業奇蹟——地熱能源轉換中心。

  而此時。

  在那熱氣蒸騰的中心裡。

  一場關於「溫度」與「濕身」的極限拉扯,正在等待著那位嬌弱的秦夫人。

  ……

  內城,地熱中心。

  巨大的白色水蒸氣如同雲霧般繚繞。

  這裡沒有守衛,只有錯綜複雜的管道和巨大的閥門。

  「熱……」

  蘇婉被秦越抱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被蒸熟了一樣。

  這裡的溫度高達四十度,濕度更是達到了百分之百。

  她身上的衣服瞬間就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熱就對了。」

  秦越將她放在一個巨大的、正在轟鳴的紅色閥門上。

  那閥門是溫熱的,震動著,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


  「這裡是特區的心臟。」

  「所有的地暖、溫泉、熱水……都是從這裡流出去的。」

  秦越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那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領口。

  他看著蘇婉。

  在水霧中,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那雙剛剛被他把玩過的腳,此刻正無處安放地懸在半空,腳趾微微蜷縮。

  「嫂嫂。」

  秦越欺身而上,雙手撐在閥門兩側,將她困在這一方天地里。

  「剛才在外面……還沒玩夠呢。」

  「要是下去……」

  他眼神一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浸的下擺:

  「那可是會……出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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