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拓跋玉離開!溫柔最致命:你的手,也是用來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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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牙村的村口,寒風卷著冰渣子,呼嘯著。

  拓跋玉騎在那匹高頭大馬上,身後跟著幾個殘兵敗將,還有一車……空蕩蕩的物資箱(錢都被坑光了)。

  她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座仿佛巨獸般盤踞在風雪中的【雲頂公寓】。

  還有站在村口送行的那幾個煞神。

  老大秦烈抱臂而立,像座門神;老二秦墨推著眼鏡,笑得陰森,老四秦越還在那撥算盤,似乎在算計她馬蹄鐵上的鐵能不能扣下來賣錢……

  「這群土匪!」

  拓跋玉咬著牙,半邊臉還在微微抽搐(老七的毒還沒全消),心裡發誓:

  這輩子,再踏進這狼牙村一步,她就是狗!

  「駕!」

  她一勒韁繩,剛要策馬狂奔,逃離這個噩夢。

  「拓跋將軍,留步。」

  一道軟糯、清甜,即使在呼嘯的北風中也清晰可聞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拓跋玉渾身一僵,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又是那個女人!

  她僵硬地回過頭。

  只見風雪中,蘇婉撐著一把紅梅油紙傘,在秦烈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過來。

  她脖子上圍著的,正是昨晚秦越用拓跋玉那一萬兩黃金的皮草做成的狐裘。

  雪白的狐毛簇擁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越發襯得她膚白勝雪,眉目如畫。

  那狐裘……穿在她身上,確實比掛在自己那硬邦邦的皮甲上好看。

  好看得讓拓跋玉想哭。

  「你還要幹什麼?」拓跋玉警惕地抓緊了馬鞭,「錢都給你們了,皮也給你們了,還要命嗎?!」

  蘇婉走到馬前,仰起頭。

  那雙水潤的杏眼彎成月牙,笑得人畜無害:

  「將軍誤會了。」

  「你是客,我是主。客人要走,主人怎麼能不送點……回禮呢?」

  說著,她從袖口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盒。

  那瓷盒還沒打開,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玫瑰花香,就已經在凜冽的寒風中散開。

  「伸手。」蘇婉輕聲道。

  拓跋玉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是一雙怎麼樣的手啊。

  骨節粗大,皮膚黝黑,布滿了猙獰的刀疤和厚厚的老繭。尤其是虎口和指腹,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痕跡,粗糙得像乾裂的老樹皮。

  在這冰天雪地里,這雙手被凍得通紅,甚至有些皸裂,正往外滲著血絲。

  蘇婉看著這雙手,沒有嫌棄,也沒有嘲笑。

  她伸出自己那雙養尊處優、十指纖纖如嫩蔥般的小手。

  並沒有直接把瓷盒遞過去。

  而是打開蓋子,用食指挑出一塊晶瑩剔透、帶著體溫的粉色膏體。

  然後——

  一把抓住了拓跋玉那隻滿是風霜的大手。

  「你……」拓跋玉瞳孔驟縮,下意識想縮手。

  「別動。」

  蘇婉的聲音很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用自己溫熱、細膩、滑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指腹,將那塊膏體,輕輕地抹在拓跋玉乾裂的虎口上。

  塗抹。打圈。揉按。

  那種觸感,簡直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粗糙的砂紙,一個是頂級的絲綢。

  蘇婉的手指很軟,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暖意,一點點將那滋潤的膏體揉進拓跋玉粗礪的皮膚紋理中。

  「嘶……」

  拓跋玉倒吸一口涼氣。

  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的、仿佛電流竄過全身的怪異感覺。

  她是個戰士,是個殺人機器。

  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地摸過她的手。

  從來沒有人告訴她,她的手除了握刀,還能被這樣對待。

  「將軍是女中豪傑,上陣殺敵讓人佩服。」


  蘇婉低著頭,神情專注。

  她的睫毛上掛著一點雪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可是將軍……」

  「下了馬,卸了甲,你也是個女孩子呀。」

  「這雙手……」

  蘇婉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真誠的心疼,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也是肉長的,也是用來戴鐲子、繡花的。」

  「也是……需要被人疼的。」

  「這盒【玫瑰精油護手霜】,送給將軍。」

  「以後打完仗,記得塗一點。」

  拓跋玉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

  她突然明白了。

  為什麼秦家這群不可一世的惡狼,會心甘情願地給她當狗。

  這種溫柔……

  這種把百鍊鋼化為繞指柔的手段……

  簡直比秦烈的刀、秦安的毒、秦墨的瘋,還要致命一萬倍!

  這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啊!

  拓跋玉那張被風吹得通紅的糙臉,竟然破天荒地紅透了。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誰……誰稀罕你的破爛玩意兒!」

  她慌亂地抽回手,把瓷盒緊緊攥在掌心,連看都不敢再看蘇婉一眼:

  「走了!」

  一夾馬腹,落荒而逃。

  ……

  「嬌嬌。」

  直到那隊人馬徹底消失在風雪盡頭。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秦烈,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臉色陰沉得可怕。

  「怎麼了大哥?」蘇婉回過頭,笑容還沒收起。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

  「髒。」

  秦烈盯著她剛才摸過拓跋玉的那隻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神里翻湧著濃濃的醋意和不爽:

  「那是摸馬糞的手。」

  「那是殺人的手。」

  「嬌嬌的手這麼幹淨……怎麼能碰那種粗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霸道地把蘇婉拉進了懷裡。

  這裡是村口,雖然沒外人,但這動作也太大膽了。

  「大哥!那是客人……」

  「閉嘴。」

  秦烈根本不聽解釋。

  他猛地拉開自己那件厚重的黑色大氅,又扯開了裡面那件被體溫烘得滾燙的皮襖。

  直接露出了裡面緊繃著肌肉、散發著驚人熱度的胸膛。

  然後——

  抓著蘇婉那雙剛才被冷風吹得有些涼的小手。

  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直接貼上了那一層薄薄的單衣,貼上了那堅硬、滾燙、跳動有力的胸肌!

  「唔……」

  蘇婉被燙得指尖一縮。

  那是真正的火爐。

  男人的體溫順著指尖,瞬間流遍全身,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這裡暖和。」

  秦烈用大氅將她裹緊,雙臂收攏,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的領地里。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幼稚的占有欲:

  「以後想摸手……」

  「摸大哥的。」

  「大哥的手雖然也有繭子……但比那個娘們兒的大,比她的熱。」

  「而且……」

  他抓著蘇婉的手,在自己胸肌上用力按了按,眼神幽深如狼:

  「大哥這裡……更需要嬌嬌疼。」

  「那女人懂個屁。」

  「只有大哥……才是最疼嬌嬌的。」

  蘇婉的手貼在他滾燙的心口,感受著那如雷般的心跳。

  無奈又好笑。

  這群男人……

  連女人的醋都吃。

  真是沒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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