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雪!皮草下的指尖:嫂嫂的皮,比狐狸好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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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拓跋玉是連滾帶爬逃回客棧的。

  鵝毛般的雪花,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這對於剛剛裝了全套防風玻璃和地暖系統的【雲頂·摘星閣】來說,不過是增添情趣的布景板罷了。

  頂層露台,此時已經大變樣。

  雖四面透風(視覺上),但因為秦墨搞的那套防風玻璃牆,裡面溫暖如春。

  正中間支起了一口巨大的銅鍋,下面炭火燒得通紅,鍋里紅油翻滾,咕嘟咕嘟地冒著香氣。

  「下雪天,涮羊肉,絕配!」

  老三秦猛光著膀子(即便有地暖他還是嫌熱),手裡拿著一雙像筷子一樣的長鐵鉗,正在給炭爐加火。

  大哥秦烈則坐在主位,手裡握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正對著一隻凍得硬邦邦的羊腿「處刑」。

  刷刷刷。

  刀光閃過,一片片薄如紙、紅白相間的羊肉卷,精準地落在蘇婉面前的白瓷盤裡。

  「嬌嬌,吃。」

  他言簡意賅,眼神專注得像是在雕刻藝術品。

  蘇婉捧著臉,看著這滿桌的美食,剛想動筷子。

  「慢著。」

  一道慵懶、帶著幾分顯擺的聲音傳來。

  老四秦越,手裡捧著一個巨大的紅漆托盤,像只花孔雀一樣走了過來。

  托盤上,疊著一件雪白無瑕、毛色光亮得仿佛在發光的——狐裘披肩。

  「這是……」蘇婉愣了一下。

  「那那個北狄娘們兒留下的『買路財』。」

  秦越笑得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條縫,把托盤往桌上一放:

  「那女人雖然人挺糙,但這幾張極品雪狐皮子倒是好東西。」

  「我讓裁縫連夜趕工,給嫂嫂做了個圍脖。」

  說著,他拿起那條狐裘。

  純白色的皮毛,沒有一根雜色。在燈光下,泛著奢靡的光澤。

  「來,嫂嫂,試試。」

  秦越繞到蘇婉身後。

  他並沒有急著給她圍上。

  而是拿著那條狐裘,拿著那柔軟的長毛,輕輕掃過蘇婉露在外面的後頸。

  癢,蘇婉縮了縮脖子,那細嫩的皮膚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粉色的小疙瘩。

  「四哥,別鬧……癢。」

  「癢才對。」

  秦越低笑一聲。

  他終於將那條狐裘圍在了蘇婉的脖子上。

  雪白的狐毛,簇擁著蘇婉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白得勝雪,紅得像梅。

  那種視覺衝擊力,妖冶,純欲,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真好看。」

  秦越站在她身後,並沒有離開。

  他的雙手,順著狐裘的邊緣,慢慢滑到了領口的位置。

  那裡有一根系帶。

  「嫂嫂,這領口……好像有點松?」

  秦越低下頭,他的下巴幾乎擱在蘇婉的頭頂,呼吸間那股淡淡的酒香(剛才喝了兩杯)噴灑下來,讓人微醺。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常年撥算盤的手指靈活得過分。

  他並沒有系蝴蝶結。

  而是抓著那兩根帶子,極其緩慢地……往兩邊拉緊。

  一種輕微的、被束縛的窒息感傳來。

  狐裘瞬間收緊,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蘇婉的脖頸。那柔軟的皮毛被擠壓,更加肆無忌憚地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

  「四哥……緊了……」蘇婉不得不微微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管,以此來緩解那種束縛感。

  但這副姿態。在秦越眼裡,簡直就是在……獻祭。

  像是一隻被捕獲的小狐狸,正在向獵人露出最致命的弱點。

  「緊嗎?」

  秦越的聲音啞了下去。

  他並沒有鬆手。反而往前貼了一步。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蘇婉的後背,隔著那層狐裘,蘇婉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有些亂。


  「可是我看……正好。」

  秦越鬆開了一隻手。

  那隻手,順著狐裘的縫隙,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直接觸碰到了蘇婉頸側溫熱、細膩的肌膚。真的好滑。

  比這手裡價值千金的雪狐皮,還要滑上一百倍。

  「嫂嫂……」

  秦越的指腹,在那跳動的頸動脈上輕輕摩挲。

  眼神迷離,帶著一股子讓人看不懂的貪婪和痴迷:

  「這狐狸皮雖然貴,但它是死的,涼的。」

  「哪有嫂嫂的皮肉……摸起來暖和?」

  「四哥……」蘇婉被他摸得渾身發軟,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雖然兄弟們都在忙著吃肉)的觸碰,讓她緊張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別……大家都在呢。」

  「在就在唄。」

  秦越毫不在意。

  他突然低下頭,在那潔白的狐裘上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那是蘇婉身上的體香。

  然後,湊到蘇婉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劣地說道:

  「嫂嫂這身皮肉……太招人了。」

  「真想……」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在那雪白的脖頸上按出一個淺淺的紅印:

  「真想把你這層皮剝下來(開玩笑的語氣)……」

  「做成衣服,貼身穿著。」

  「或者……」

  「把你變小,藏進我的懷裡。」

  「除了我……誰也不給看。」

  蘇婉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

  老四這個死奸商!

  平時看著笑嘻嘻的,怎麼內里比變態老七還黑?!

  剝皮?藏懷裡?

  這是什麼恐怖童話的情話?!

  「老四!你磨蹭什麼呢?!」

  就在蘇婉快要被這股曖昧的窒息感弄得喘不過氣時。

  在那邊切肉的大哥秦烈,突然重重地把刀往桌上一剁!

  「砰!」

  那把鋒利的小刀,直接扎穿了實木桌面,刀柄還在嗡嗡震動。

  秦烈抬起頭,那雙鷹一樣的眼睛,冷冷地盯著秦越還在蘇婉脖子裡作亂的手:

  「肉都燙老了。」

  「你是想吃肉,還是想吃刀子?」

  秦越手一僵。那種如芒在背的殺氣,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咳……」

  他戀戀不捨地把手從那溫暖細膩的頸窩裡抽出來,又極其自然地幫蘇婉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這就來,這就來。」

  秦越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只是看著蘇婉的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暗火:

  「大哥急什麼,我這不是怕嫂嫂凍著,給嫂嫂捂捂嘛。」

  說完,他在蘇婉耳邊輕笑一聲:

  「嫂嫂,今晚……記得給四哥留門。」

  「四哥那還有好幾張皮子……」

  「咱們……慢慢試。」

  蘇婉紅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逃也似的跑回座位上,拿起筷子就開始涮肉,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那雪白的脖頸上。

  那一枚若隱若現的指印,在狐裘的遮掩下,顯得格外曖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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