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極寒預警!管道里的汗水味:嫂嫂,我髒,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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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上,拓跋玉正裹著那一萬兩銀子買來的「雲頂·天鵝絨」羽絨被,在溫柔鄉里做著從沒做過的美夢。

  而此時,雲頂公寓的最底層。

  這裡沒有薰香,沒有地暖,只有狹窄、幽暗、充斥著金屬撞擊聲和蒸汽嘶鳴的——地下管道檢修井。

  「嘶——!這鬼天氣,地底下都透著股寒氣。」

  巨大的鍋爐房旁邊,是一條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維修通道。

  這裡是整個「雲頂」的心臟。

  所有的熱水、暖氣,都要通過這裡輸送到每一層樓。

  此刻,外面的氣溫已經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為了保證樓上那些貴人們(尤其是嫂嫂)不被凍著,供暖壓力瞬間暴增。

  「五哥,閥門鬆了,遞把扳手給我!」

  黑暗中,傳來老六秦雲略帶急促的聲音。

  借著昏暗的煤油燈光,只見兩個赤著上身的身影,正擠在狹窄的管道縫隙里。

  那是雙胞胎,老五秦風,和老六秦雲。

  他們早就脫去了平日裡那身還算體面的短打。

  在這悶熱、潮濕、混合著煤灰和機油味的空間裡,衣服只會是累贅。

  兩具年輕、精壯、充滿了爆發力的男性軀體,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大量的汗水順著他們古銅色的脊背滑落,匯聚在腰窩,然後流進那條松松垮垮掛在胯骨上的工裝褲里。

  他們的臉上、身上、甚至那是每一塊稜角分明的腹肌上,都蹭滿了黑色的煤灰和油污。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從煤堆里爬出來的野獸,髒,卻充滿了令人血脈噴張的原始力量感。

  「給!接穩了!」

  老五秦風咬著牙,單手拎起那把幾十斤重的巨大扳手,遞給身下的弟弟。

  隨著他的動作,手臂上的二頭肌高高隆起,上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油汗,在燈光下泛著釉質般的光澤。

  「咔嚓——!」

  閥門被重新擰緊。一股滾燙的熱浪順著管道瞬間沖了上去。

  「呼……」秦風長舒一口氣,抬起手背,胡亂抹了一把流進眼睛裡的汗。

  結果越抹越髒,一張原本英俊桀驁的臉,瞬間變成了花臉貓。

  「行了,這下嫂嫂那屋肯定暖和了。」

  秦風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在黑暗中白得晃眼的牙齒:

  「只要嫂嫂不冷,咱們這就沒白干。」

  就在這時。

  「咳咳……」

  一陣輕微的咳嗽聲,伴隨著一股與這裡格格不入的、清甜的梅花香氣,突然鑽進了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味道的逼仄空間。

  雙胞胎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通道盡頭,那扇生鏽的鐵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道雪白的身影,提著一盞精緻的琉璃燈,正艱難地側著身子往裡鑽。

  是蘇婉。她穿著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的、一塵不染的雪白狐裘,懷裡還抱著兩個保溫桶。

  在這滿是油污和黑暗的地下井裡,她白得像是在發光,乾淨得讓人不敢直視。

  「嫂……嫂嫂?!」

  秦風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扳手砸腳上。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想要把自己藏進陰影里:

  「你怎麼來了?!快出去!這裡髒死了!」

  「是啊嫂嫂!別進來!」

  下面的秦雲也急了,想爬上來攔著,又怕自己那一身黑泥蹭到蘇婉身上,只能尷尬地卡在管道中間,進退兩難。

  「我不嫌髒。」

  蘇婉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心疼。

  她不僅沒出去,反而提著裙擺,一步步走進了這個充斥著汗臭味和機油味的小空間。

  越往裡走,那股屬於男人的味道就越濃烈。

  那是那種極其霸道的、經過重體力勞動後發酵出來的荷爾蒙氣息。不難聞,反而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熱度。

  蘇婉走到秦風面前。

  借著琉璃燈的光,她看清了這兩個平日裡神氣活現的小狼狗,此刻是有多狼狽。


  身上全是黑灰,汗水沖刷出一道道白痕。

  尤其是秦風,胸口還有一道被燙紅的印子,正往外滲著血珠。

  「怎麼傷了也不說?」

  蘇婉眉頭緊蹙,把保溫桶放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她掏出自己袖口裡那方潔白的絲帕,踮起腳尖,想要給秦風擦擦臉上的汗和油污。

  「別!嫂嫂別碰!」

  秦風反應極大,猛地偏過頭,躲開了那方帕子。

  他看著蘇婉那隻白皙、纖細、甚至連指甲蓋都透著粉紅的手。

  再看看自己,滿身污垢,一身臭汗。

  那種強烈的自卑感和羞恥感,瞬間衝擊著少年敏感的自尊心。

  「嫂嫂,我身上全是煤灰……你看,這就把你熏著了。」

  秦風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了滾燙的管道壁,燙得他悶哼一聲,卻死活不肯讓蘇婉靠近:

  「這帕子是絲綢的,蹭上油就廢了。」

  「你是天上的雲,我是地里的泥。別弄髒了你。」

  蘇婉的手懸在半空。

  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累得半死、卻還要為了這種理由躲著她的傻小子,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秦風。」

  她突然連名帶姓地叫了他一聲。

  語氣有些重。

  秦風一愣,下意識地立正站好,像個犯了錯等待挨訓的大狗。

  「過來。」蘇婉命令道。

  秦風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躲閃,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挪了一寸。

  「再過來。」

  又挪了一寸。

  直到兩人的距離,只剩下一個拳頭。

  蘇婉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浪,那是一種能把人烤化的溫度。

  她沒有再用帕子。

  而是直接伸出那隻乾乾淨淨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秦風那隻全是黑油的大手。

  「嫂嫂!」秦風驚呼,想要抽回手。

  但蘇婉抓得死緊。

  哪怕她的手瞬間被染黑,哪怕那粗礪的老繭颳得她手心生疼。

  「你是為了家裡幹活才髒的。」

  蘇婉仰起頭,那雙水潤的眸子直視著他躲閃的狼眼:

  「是為了我不受凍,才流這身汗的。」

  「這哪裡髒了?」

  「這是咱們家……最乾淨的勳章。」

  說完,蘇婉拿著他那隻髒手,輕輕貼在了自己那潔白無瑕的狐裘衣領上。

  雪白的毛領,瞬間留下了一個漆黑的掌印。

  觸目驚心。

  卻又帶著一種破壞美好的凌虐感。

  「看,髒了嗎?」蘇婉笑了笑,「髒了就髒了,洗洗就是了。要是洗不掉……」

  「那就留著。」

  「留著當我對五哥的念想。」

  轟——!

  秦風腦子徹底亂了。

  他看著那個黑手印。

  那是他的印記。

  烙印在他最聖潔、最不敢觸碰的嫂嫂身上。

  一種無法言喻的狂喜和占有欲,瞬間像岩漿一樣沖毀了他的防線。

  「嫂嫂……」

  秦風的聲音啞得可怕,眼底泛起了一層猩紅。

  他不再躲避,反而反手一扣,那隻滿是油污的大手,極其強勢地包裹住了蘇婉的小手。

  「是你招我的。」

  他咬著牙,往前逼近一步。

  原本就狹窄的空間,瞬間變得仄無比。

  蘇婉被他逼到了角落裡,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身前是他滾燙、骯髒、卻充滿了致命吸引力的胸膛。

  「摸這裡。」

  秦風抓著她的手,並沒有放開。

  而是帶著她的手,穿過自己滿是汗水的腹肌,一路向上。


  越過那道燙傷的紅痕。

  最後,狠狠地按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上。

  那裡,心臟正在瘋狂跳動。

  「咚!咚!咚!」

  劇烈得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到蘇婉的手心裡。

  掌心下,是滑膩的汗水,是堅硬的肌肉,是幾乎要將人燙傷的高溫。

  那種觸感,太真實,太赤裸,太……色氣了。

  「嫂嫂覺得這管子燙嗎?」

  秦風低下頭,他的臉還沒有擦,黑一道白一道的,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他把蘇婉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汗水的鹹味混合著機油味,鋪天蓋地地鑽進蘇婉的鼻腔。

  「管子裡的水只有八十度。」

  秦風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喉結上下滑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可是嫂嫂……」

  「你摸摸這裡面。」

  他用力按著蘇婉的手,讓她的掌心更加貼緊自己的心臟:

  「這裡的火……」

  「燒得更旺。」

  「燒得我……在胡思亂想。」

  蘇婉被他這直白又露骨的話燙到了。

  她想抽回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五哥……老六還在下面呢……」她紅著臉小聲提醒。

  「他在下面修管子,聽不見。」

  秦風耍無賴地往前壓了壓,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那一身黑灰,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蘇婉的臉上,鼻尖上。

  原本乾乾淨淨的小仙女,瞬間變成了一隻髒兮兮的小花貓。

  秦風看著她的臉。

  看著她臉上那道屬於他的污漬。

  突然笑得極其惡劣,又極其滿足。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眼神幽深地盯著蘇婉的唇瓣:

  「嫂嫂現在……也髒了。」

  「跟我一樣髒。」

  他猛地低下頭,拇指粗暴地擦過她的嘴角,帶起一陣酥麻。

  「嫂嫂這身衣服……毀了。」

  他看著那個黑手印,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愉悅:

  「不過……毀得好。」

  「以後這件衣服……誰也不許穿。」

  「只准掛在我房裡。」

  ……

  「那個……」

  就在這時,腳底下的鐵板突然被敲響了。

  老六秦雲那幽怨的聲音,順著縫隙飄了上來:

  「五哥,你夠了沒?」

  「下面的管子也修好了。」

  「我也要嫂嫂給我擦汗。」

  「我也要按手印。」

  「不然我就把閥門關了,大家都別想暖和!」

  秦風臉一黑,低頭罵道:

  「滾犢子!那是我的手印!」

  他轉過頭,看著蘇婉,瞬間變臉,笑得一臉討好:

  「嫂嫂,咱們上去吧。」

  「這底下太髒。」

  「等我洗白白了……再去給嫂嫂暖被窩。」

  蘇婉看著自己那一身慘不忍睹的「傑作」,又看了看眼前這隻搖著尾巴求表揚的大髒狗。

  無奈地笑了。

  「好。」

  「上去……給你們做紅燒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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