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桌下的「腿咚」!四哥:嫂嫂,這床軟得讓人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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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一樓大堂到二樓的VIP至尊樣板間,拓跋玉的臉一直比鍋底還黑。

  那五千兩銀子掏得她肉疼,但更讓她堵心的是,那個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小白花女人,正一臉「我是為你皮膚好」的表情,領著她往裡走。

  「大姐,這邊請。」

  蘇婉走在前面,裙擺搖曳,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雲端。

  「這VIP室是我們特意為您這種……嗯,常年在風沙里討生活的貴客準備的。這裡的濕度和溫度,都是最養人的。」

  拓跋玉咬牙切齒地跟在後面,手裡的馬鞭攥得咔咔響。

  養人? 老娘是來打仗的!不是來養豬的!

  ……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一股比大堂更加濃郁、卻更加令人慵懶的暖香撲面而來。

  不同於外面的奢華,這裡更像是一個私密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閨房。

  巨大的落地窗掛著絲絨窗簾,只透進幾縷曖昧的光。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足以讓五個人打滾的超大圓床,上面鋪著看起來就讓人想陷進去的白色寢具。

  而在床邊,是一張透明的水晶談判桌。

  「坐。」

  秦越也不客氣,長腿一邁,極其慵懶地坐在了主位上。

  他那一身酒紅色的西裝在燈光下泛著妖冶的光澤,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片冷白的鎖骨和那條隨著呼吸起伏的銀鏈子。

  蘇婉剛想去對面坐,手腕卻突然一緊。

  「嫂嫂坐這兒。」

  秦越眼皮都沒抬,手腕輕輕一用力,直接把蘇婉拉到了自己身邊的位置上。

  兩把椅子挨得極近。

  近到蘇婉剛坐下,就能感覺到秦越身上那股帶著金錢味道的古龍水香氣,像是一張網,密不透風地將她罩住。

  「你……」蘇婉臉一紅,想往旁邊挪挪。

  「別動。」

  秦越側過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壓低了聲音:

  「嫂嫂是老闆,得給我這當掌柜的……撐腰。」

  他說得冠冕堂皇。可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

  談判桌下。

  那條包裹在昂貴褲里的修長左腿,極其霸道地、不容拒絕地橫了過來。

  緊緊地貼上了蘇婉藏在裙擺下的腿。

  膝蓋頂著膝蓋,大腿挨著大腿。

  那種屬於成年男性的、滾燙的體溫,瞬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傳導過來,燙得蘇婉渾身一顫!

  「秦四爺,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對面,拓跋玉大馬金刀地坐下,把那雙滿是泥的靴子往水晶桌腿上一蹬,一臉嘲諷:

  「這一屋子的軟綿綿,也就你們中原這些軟腳蝦喜歡。我們草原兒女,睡的是狼皮,蓋的是穹廬!這種……」

  她嫌棄地指了指那張大床:

  「這種一壓就塌的東西,那是給沒骨頭的娘們兒睡的!」

  秦越聽了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他一隻手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

  另一隻手,卻極其自然地繞到了蘇婉的身後,搭在了她的椅背上。

  看起來是個禮貌的保護姿勢。

  實際上,他的指尖正捲起蘇婉垂落在肩頭的一縷烏髮,在手裡把玩。

  纏繞鬆開再纏繞。

  他低下頭,鼻尖湊近那縷髮絲,深深地吸了一口。

  眼神迷離,喉結在衣領下極其色氣地滾動了一下。

  「拓跋將軍此言差矣。」

  秦越懶洋洋地開口,視線卻根本沒看拓跋玉,而是黏在蘇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耳垂上:

  「狼皮……太硬了。扎人。」

  「我家嫂嫂身嬌肉貴,皮膚嫩得像豆腐。要是睡那種東西……怕是第二天身上都要紅一片。」

  說著,他在桌子底下的腿,突然壞心眼地往前頂了一下。

  膝蓋極其曖昧地摩擦過蘇婉的小腿肚。


  「唔!」

  蘇婉猝不及防,差點驚呼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桌下用腳尖踢了他一下。

  但這無力的反抗,在秦越看來,簡直就是在調情。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滿是得逞的狡黠和更加濃烈的侵略欲。

  「而且……」

  秦越終於抬起眼皮,掃了拓跋玉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帶著顏色的暗示:

  「這張床,可不僅僅是『軟』。」

  「它叫【深淵天鵝絨·羽絨陷阱】。」

  「一旦躺上去……」

  他轉過頭,看著蘇婉,聲音突然變得沙啞低沉,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熱氣:

  「就像是掉進了雲里,陷進了沼澤里。」

  「連骨頭都會酥掉。」

  「到時候……別說爬起來打仗了。」

  「就是想爬下床……都得求饒。」

  轟——!

  蘇婉的臉瞬間爆紅,紅得快要滴血了!

  這混蛋!

  他在說什麼啊?!

  當著外人的面,把車輪子都碾到臉上來了!

  拓跋玉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她覺得這話哪裡不對勁,但看著秦越那副「你不懂享受」的欠揍表情,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

  「放屁!我就不信還有能困住本將軍的床!」

  拓跋玉一拍桌子,站起來就要去拆穿這謊言:

  「我就試試!要是沒你說得那麼邪乎,剛才那五千兩銀子,你給我吐出來!」

  「請便。」

  秦越做了個「請」的手勢,桌下的腿卻依然死死夾著蘇婉的腿,不讓她動彈分毫。

  蘇婉沒辦法,只能紅著臉,硬著頭皮站起來介紹:

  「那個……大姐,你小心點,真的很軟。」

  蘇婉走到床邊。為了演示,她脫掉了鞋子,輕輕爬了上去。

  就在她膝蓋跪在床墊上的瞬間。

  「噗嗤——」

  那張看似普通的白色大床,瞬間像是有生命一樣,溫柔地凹陷下去,將她嬌小的身軀包裹在其中。

  而那床面上鋪著的羽絨被,蓬鬆得像是一團剛打發好的奶油。

  蘇婉整個人陷在裡面,只露出一張粉撲撲的小臉和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

  「看到了嗎?」

  秦越的聲音突然在蘇婉身後響起。

  他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

  他沒有上床。而是站在床邊,雙手撐在蘇婉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籠子。

  他俯下身。

  那張妖孽般的臉,距離蘇婉只有一拳之隔。

  他看著陷在被子裡、毫無反抗之力的蘇婉,眼神暗得可怕。

  那是商人在看到絕世珍寶時,那種想要據為己有的貪婪。

  「這就是羽絨被的魔力。」

  他在她耳邊低語,呼吸滾燙:

  「它會記住你的體溫,貼合你的曲線。」

  「把你裹得緊緊的……就像是……被男人抱著一樣。」

  「嫂嫂。」

  「你說……是不是?」

  蘇婉被他這充滿暗示的話語撩撥得渾身發軟,手心裡全是汗。

  她想推開他,但手按在羽絨被上,根本使不上力,反而顯得像是欲拒還迎。

  「四哥……別說了……」她聲音軟得像貓叫。

  旁邊。

  拓跋玉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她看著陷在裡面仿佛渾身骨頭都化了的蘇婉,又看了看那蓬鬆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被子。

  這就是中原人的快樂?

  她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被子上按了一下。

  太軟了。

  比最幼嫩的小羊羔毛還要軟上一百倍!


  而且,僅僅是按了一下,手心就感覺到一股回彈的暖意。

  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躺平的衝動,瞬間擊中了這位草原女漢子的靈魂。

  要是每天打完仗,能躺在這上面……

  不想打仗了。

  想睡覺。

  「這……這就是你們說的鴨毛做的?」拓跋玉吞了吞口水,語氣里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是鵝絨。」

  秦越終於放過了蘇婉,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精明的奸商嘴臉:

  「九十五朵大白鵝腋下最嫩的絨毛,經過十八道工序清洗消毒,一點異味都沒有。」

  「這一床被子,輕得像風,暖得像火。」

  「大姐。」

  秦越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

  「一口價。」

  「一萬兩銀子。」

  「買這一晚上的……極樂世界。」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你搶錢啊!剛才不是才五千?!」

  「那是剛才。」

  秦越理了理袖口,回頭看了一眼還陷在床里不想起來的蘇婉,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剛才我嫂嫂還沒試睡呢。」

  「現在這被子上……沾了我家嫂嫂的香氣。」

  「這就是——」

  「無價之寶。」

  「收你一萬兩,那是看在你剛才給地毯送錢的份上,給你的……親情價。」

  蘇婉:「……」

  拓跋玉:「……」

  這特麼是親情價?!這是殺熟吧!

  但看著那張仿佛在招手的雲朵大床。

  拓跋玉咬了咬牙,從懷裡又掏出一疊厚厚的金票,狠狠拍在秦越手裡:

  「買!!」

  「今晚我就睡這兒!要是做不了美夢,明天我就拆了你的店!」

  秦越接過金票,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他轉身,極其自然地伸手,把蘇婉從那個「溫柔陷阱」里撈了出來。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借著扶她的動作,在她腰窩處輕輕捏了一下。

  「嫂嫂真棒。」

  他在她耳邊用氣音說道:

  「今晚賺的錢……分你一半。」

  「不過……」

  「今晚這張床被她買了。」

  「嫂嫂沒地方睡了……」

  「不如……去四哥房裡擠擠?」

  「四哥那張床……比這個還軟,還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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