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明，鋼筋鉗與搜索廢墟
咚！咚！
敲門聲十分規律，在陸生聽來，間隔精準的像是機械。
他看了眼旁邊的終端屏幕，現在時間已經進入下半夜。
一個老婦人在黑夜生物最活躍的時候，跋涉荒野，來到自己的加油站。
陸生覺得門外怪物有點侮辱自己智商了。
咚！咚！
「好心人，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婦人，讓我進去吧，我把我的金子都給你。」
門外的聲音還在持續，陸生卻不在意了。
他不清楚對方是某種會偽裝的黑夜凶獸，還是其它黑夜怪物，但只要進不了門，就沒什麼好怕的。
約莫十分鐘後，門外的聲音消失，過了一陣子，又來了一批黑夜凶獸，被陸生擊斃兩隻後退走。
在剩下的時間裡，黑夜生物沒有再發起襲擊，但直到聽到無人機旋翼啟動的蜂鳴，陸生才後知後覺。
長夜結束了。
緊繃了十幾個小時的神經放鬆下來，隨之綿綿困意襲來。
啪！
陸生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行，還不能睡。」
強打精神，爬上樓梯，把天窗打開讓無人機飛出去的同時，陸生探出頭看了眼外面。
近處的天空還是一片漆黑，但遠處已經浮現出灰白色的黎明。
在屋頂吹了吹冷風，陸生的精神又提振上來，他麻利地關好天窗，下了樓梯，開始處理凶獸的屍體。
「食人鼠，數量五隻，置換物資。」
陸生操作著終端屏幕，填寫黑夜生物回收訂單。
在估價的部分，他看到可以直接置換物資的選項，點開後有各類食物、工具等等。
對比了一下網購的價格，直接通過屍骸回收商置換物資會便宜一些，最重要的是免運費。
「五隻食人鼠預估回收價是50信用點，食物還夠吃三天，一些基礎的工具加油站也有。」
陸生滑動著頁面，忽然眼前一亮。
鋼筋鉗，價值50信用點，適用於直徑6到12毫米的鋼筋。
加油站周遭就是交通站的廢墟，裸露在外的鋼筋隨處可見，鋼材又是重要的升級材料。
陸生果斷置換，在一秒的加載後，一條提示彈了出來：
「回收員：孫致遠將在一個小時後上門取件。」
看到這個名字，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和善的中年人形象。
前身擊殺的黑夜凶獸，全部都是這個人上門回收。
稍後，陸生從收銀台下的貨櫃裡翻出食物和水，就著瓶裝水吃了小半袋壓縮餅乾。
自從來到這方世界，陸生還是第一次吃東西，在長時間的緊張過後能放慢節奏吃點東西，加上餅乾味道還不錯，讓他感覺好受許多。
「呼，繼續幹活兒。」
墊完肚子，陸生打開加油倉庫的大門，此時門外不再黑暗，遠處能看到正在升起的太陽。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看清了大門的現狀，昨晚經受輪番衝撞後，表面多出許多坑坑窪窪。
「加固後的新門都被撞成這樣，如果是原來的門，我昨晚死定了。」
摸著門上的淺淺的凹坑，陸生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
仔細檢查過後，他判斷這扇門再支撐兩三天不成問題，可以先升級別的。
約莫半個小時後，陸生把最後一支食人鼠的屍體拖到門外，和其它幾具堆在一起，抬起頭時，他看到了遠處出現了一輛卡車。
等卡車再近些，他對照著記憶仔細看了看車牌號，是孫致遠的那輛。
幾分鐘後，卡車穩穩停在加油倉庫門口，一個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
「陸生，真高興看到你活著，氣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孫致遠朝著陸生打了個招呼，陸生抬起手作為回禮。
走近後，孫致遠注意到了陸生旁邊的木門。
「這門做工可以啊，不便宜吧。」
陸生嘴角上揚，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自個兒做的。」
「你覺醒了？」
孫致遠詫異了一下，然後轉驚為喜：
「好事兒啊，你可以回家了。」
「算了吧，這兒也挺好。」
陸生擺了擺手。
在意識到自己的升級能力，和這方世界的建造覺醒者的能力有一定相似後，他就打定主意，對外就說自己覺醒了。
一個偏遠之地的加油站，方圓百里渺無人煙，不管突然多出什麼都很古怪，既然能力瞞不住，就將其合理化。
「咋的，在這兒吃苦吃上癮啦？」
孫致遠不太理解，不過他手裡活兒沒停，問的同時抱起兩隻食人鼠屍體就往車上送。
「我啥出身，孫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成了建造類覺醒者，周圍都是材料，倒不如自己在這兒干出一番事業來。」
陸生也幫著搬了一隻，記憶里前身一個人守在這兒，早就孤獨瘋了，但凡有跟人說話的機會那是知無不言。
作為私生子的背景，在這時成了合理的藉口。
「難怪你要鋼筋鉗。
這也挺好，對於普通人，周圍就是片廢墟，可對建造類覺醒者，這片廢墟就是寶山，你指定能成事兒。」
孫致遠搬完貨，從副駕駛底下摸出一把嶄新的鋼筋鉗，交給陸生。
陸生撕掉塑封包裝，雙手抓住，這把鋼筋鉗鉗口較寬，鉗柄比小臂短一些，需要雙手握持，但應用場景也更廣闊。
他走到路邊找了根暴露在混凝土碎塊外的鋼筋，用鉗口咬住，稍稍用力。
咔嚓。
小拇指粗的鋼筋應聲斷開。
「不錯。」
陸生讚嘆一句，忽然眼前一亮。
「鋼筋鉗，消耗一單位鋼材，可升級為：電動液壓鉗。」
當下的鋼筋鉗已經夠用，也有許多更優先的升級選項，但陸生看到電動兩字，對於接下來升級什麼有了些想法。
稍後，他送別孫致遠，回到加油倉庫，翻出一台摺疊小推車。
「摺疊推車，消耗一單位鋼材，可升級為：電動推車。」
拉著推車，鎖好門，確認槍在身上後，陸生走向加油站東邊的廢墟，邊走邊琢磨：
「升級加油倉庫需要的材料太多了，眼下只能先放一放。」
「電動工具能顯著提高效率，但加油站的電力供應只夠維持現狀，得升級蓄電箱，或者太陽能電池板。」
想到這裡，陸生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想看看哪個方向的建築群坍塌得更厲害，能更快地收集到鋼材。
忽然，他瞧見一個身影扶著牆，從北邊過來。
陸生想起來，昨晚有個人想借宿，自己沒讓她進來，但給她指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對方活了下來，只是看起來傷得不輕。
敲門聲十分規律，在陸生聽來，間隔精準的像是機械。
他看了眼旁邊的終端屏幕，現在時間已經進入下半夜。
一個老婦人在黑夜生物最活躍的時候，跋涉荒野，來到自己的加油站。
陸生覺得門外怪物有點侮辱自己智商了。
咚！咚！
「好心人，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婦人，讓我進去吧，我把我的金子都給你。」
門外的聲音還在持續，陸生卻不在意了。
他不清楚對方是某種會偽裝的黑夜凶獸，還是其它黑夜怪物，但只要進不了門，就沒什麼好怕的。
約莫十分鐘後，門外的聲音消失，過了一陣子，又來了一批黑夜凶獸，被陸生擊斃兩隻後退走。
在剩下的時間裡，黑夜生物沒有再發起襲擊，但直到聽到無人機旋翼啟動的蜂鳴，陸生才後知後覺。
長夜結束了。
緊繃了十幾個小時的神經放鬆下來，隨之綿綿困意襲來。
啪！
陸生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行，還不能睡。」
強打精神，爬上樓梯，把天窗打開讓無人機飛出去的同時，陸生探出頭看了眼外面。
近處的天空還是一片漆黑，但遠處已經浮現出灰白色的黎明。
在屋頂吹了吹冷風，陸生的精神又提振上來，他麻利地關好天窗，下了樓梯，開始處理凶獸的屍體。
「食人鼠，數量五隻，置換物資。」
陸生操作著終端屏幕，填寫黑夜生物回收訂單。
在估價的部分，他看到可以直接置換物資的選項，點開後有各類食物、工具等等。
對比了一下網購的價格，直接通過屍骸回收商置換物資會便宜一些，最重要的是免運費。
「五隻食人鼠預估回收價是50信用點，食物還夠吃三天，一些基礎的工具加油站也有。」
陸生滑動著頁面，忽然眼前一亮。
鋼筋鉗，價值50信用點，適用於直徑6到12毫米的鋼筋。
加油站周遭就是交通站的廢墟，裸露在外的鋼筋隨處可見，鋼材又是重要的升級材料。
陸生果斷置換，在一秒的加載後，一條提示彈了出來：
「回收員：孫致遠將在一個小時後上門取件。」
看到這個名字，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和善的中年人形象。
前身擊殺的黑夜凶獸，全部都是這個人上門回收。
稍後，陸生從收銀台下的貨櫃裡翻出食物和水，就著瓶裝水吃了小半袋壓縮餅乾。
自從來到這方世界，陸生還是第一次吃東西，在長時間的緊張過後能放慢節奏吃點東西，加上餅乾味道還不錯，讓他感覺好受許多。
「呼，繼續幹活兒。」
墊完肚子，陸生打開加油倉庫的大門，此時門外不再黑暗，遠處能看到正在升起的太陽。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看清了大門的現狀，昨晚經受輪番衝撞後，表面多出許多坑坑窪窪。
「加固後的新門都被撞成這樣，如果是原來的門，我昨晚死定了。」
摸著門上的淺淺的凹坑，陸生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
仔細檢查過後，他判斷這扇門再支撐兩三天不成問題，可以先升級別的。
約莫半個小時後，陸生把最後一支食人鼠的屍體拖到門外，和其它幾具堆在一起，抬起頭時，他看到了遠處出現了一輛卡車。
等卡車再近些，他對照著記憶仔細看了看車牌號，是孫致遠的那輛。
幾分鐘後，卡車穩穩停在加油倉庫門口，一個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
「陸生，真高興看到你活著，氣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孫致遠朝著陸生打了個招呼，陸生抬起手作為回禮。
走近後，孫致遠注意到了陸生旁邊的木門。
「這門做工可以啊，不便宜吧。」
陸生嘴角上揚，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
「自個兒做的。」
「你覺醒了？」
孫致遠詫異了一下，然後轉驚為喜：
「好事兒啊，你可以回家了。」
「算了吧，這兒也挺好。」
陸生擺了擺手。
在意識到自己的升級能力，和這方世界的建造覺醒者的能力有一定相似後，他就打定主意，對外就說自己覺醒了。
一個偏遠之地的加油站，方圓百里渺無人煙，不管突然多出什麼都很古怪，既然能力瞞不住，就將其合理化。
「咋的，在這兒吃苦吃上癮啦？」
孫致遠不太理解，不過他手裡活兒沒停，問的同時抱起兩隻食人鼠屍體就往車上送。
「我啥出身，孫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成了建造類覺醒者，周圍都是材料，倒不如自己在這兒干出一番事業來。」
陸生也幫著搬了一隻，記憶里前身一個人守在這兒，早就孤獨瘋了，但凡有跟人說話的機會那是知無不言。
作為私生子的背景，在這時成了合理的藉口。
「難怪你要鋼筋鉗。
這也挺好，對於普通人，周圍就是片廢墟，可對建造類覺醒者，這片廢墟就是寶山，你指定能成事兒。」
孫致遠搬完貨，從副駕駛底下摸出一把嶄新的鋼筋鉗，交給陸生。
陸生撕掉塑封包裝，雙手抓住，這把鋼筋鉗鉗口較寬，鉗柄比小臂短一些，需要雙手握持，但應用場景也更廣闊。
他走到路邊找了根暴露在混凝土碎塊外的鋼筋，用鉗口咬住，稍稍用力。
咔嚓。
小拇指粗的鋼筋應聲斷開。
「不錯。」
陸生讚嘆一句，忽然眼前一亮。
「鋼筋鉗，消耗一單位鋼材，可升級為：電動液壓鉗。」
當下的鋼筋鉗已經夠用，也有許多更優先的升級選項，但陸生看到電動兩字，對於接下來升級什麼有了些想法。
稍後，他送別孫致遠，回到加油倉庫，翻出一台摺疊小推車。
「摺疊推車，消耗一單位鋼材，可升級為：電動推車。」
拉著推車，鎖好門，確認槍在身上後，陸生走向加油站東邊的廢墟，邊走邊琢磨：
「升級加油倉庫需要的材料太多了，眼下只能先放一放。」
「電動工具能顯著提高效率，但加油站的電力供應只夠維持現狀，得升級蓄電箱，或者太陽能電池板。」
想到這裡，陸生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想看看哪個方向的建築群坍塌得更厲害，能更快地收集到鋼材。
忽然，他瞧見一個身影扶著牆，從北邊過來。
陸生想起來，昨晚有個人想借宿，自己沒讓她進來，但給她指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對方活了下來，只是看起來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