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還我漂漂拳
「嚇死我了！」段譽驟然增長數十年功力，只覺胸口憋悶，連忙再次運起北冥神功。
氣隨意轉，遊走十二正經一周天后，全部歸於「膻中穴」。
這處穴道是北冥神功儲存內力的氣海，外來的內力循環至此，便會盡數轉化成北冥真氣，徹底為他所用。
段譽只覺通體舒暢，飄飄欲仙，心想：『難怪這麼多人喜歡練武，原來竟是這種感覺。』
看著床下奄奄一息的段延慶，他不禁心中愧疚。
可轉念一想，對方是天下第一號的大惡人，又瞬間愧疚全消。
段延慶喘著粗氣，狠狠瞪著段譽，想要說話，奈何早年嗓子受傷，已經沒法出聲，眼下又內力盡失，無法使用腹語術，只能在心裡罵他。
『堂堂大理段氏子弟，竟然結交星宿老怪，學化功大法這種陰毒邪功，你簡直丟盡了大理段氏的臉。』
段譽自然聽不到段延慶的心聲，起身下床，準備去通知祁大晟，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門口，正環抱雙臂，倚門而立。
「北冥神功，果然名不虛傳！」祁大晟咋舌不已。
話雖如此，他對北冥神功並無念想。
這門武功跟所有內功截然相反，因此修煉之前，必須得自廢武功才行。
對於他來說，就要先捨棄一身七十年的精純功力，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段譽問道：「祁公子，你什麼時候來的？」
祁大晟道：「從他開門以後。」
段譽驚訝道：「原來你一直都在。」
「我設計引他上鉤，又怎會沒有防備。」祁大晟邁步進屋：「只不過剛才見你大發神威，我也就懶得插手了。」
「段郎，你沒事吧？」木婉清聞聲飛奔而至，神色焦急，上上下下的給段譽檢查了起來，生怕他有絲毫的損傷。
鏡無顏跟在後邊，緩步而來，今晚她負責保護木婉清。
「婉妹，你放心，我好得很。」段譽啞然失笑，見她如此緊張自己，又不禁心生感動，將她擁入了懷中。
祁大晟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嘛呢？當我們不存在呀？」
兩人像被火燙到了似的，急忙分開，臉色通紅。
「她、究竟是誰？」段延慶拼命聚起一絲內力，勉強催動腹語術，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祁大晟俯下身子，張開手掌，指間夾著張紙條，上面赫然寫著『鎮南王妃』四個小字。
段延慶瞳孔劇震，不自禁地看向段譽，突然發現對方的臉型，跟他年輕之時大為相似。
原來如此！
若非他面部肌肉受損，現在肯定已經笑成了花。
他籌謀半生，想要重新奪回的大理國皇位，原來根本無需費力，來日自然會傳回他這一脈的後人手中。
保定帝膝下無子，大理皇室只有段譽一個男丁，儲君之位非他莫屬。
想到這裡，段延慶如釋重負，就連剛才被吸走的內力，也完全不覺得心疼了。
老天有眼，他後繼有人了！
「謝謝。」段延慶目光轉向祁大晟，心裡的執念消散，眼中只有感激，說完他便運起殘存的內力，震斷了自己的心脈。
叮！
【惡貫滿盈段延慶身死，獎勵宿主還我漂漂拳。】
『雖說段延慶是個毀容的，可他都死了。統子，玩抽象也要有個度，你告訴我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這套拳法，可以通過獨門手法，用內力震盪臉上的骨骼肌肉，從而改變人的相貌。
宿主用完以後要是不滿意，本系統可以退貨。】
『嗯？』祁大晟一愣，忍不住瞥了眼門口的鏡無顏。
她似有所感，目光和祁大晟對在了一起。
「行啦，塵埃落定，大家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祁大晟拎起段延慶的屍體，徑直往店外走去，找了個偏僻之處，將屍體埋葬。
準備回去的時候，卻見鏡無顏在門口的幽靈馬車旁邊站著。
祁大晟問道：「在等我？」
鏡無顏反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你怎麼知道？」
「女人的直覺。」
「確實挺準的，我或許有辦法治你的臉了。」祁大晟的語氣很平淡，可聽在鏡無顏的耳朵里，這句話卻無異于晴天霹靂。
轟隆！
鏡無顏神情劇震，顫聲道：「這麼突然，你別開玩笑。」
「我很嚴肅的跟你說，我是認真的。只是方法比較另類，過程也會有些痛苦，你得忍耐。」
「我信你，無論什麼辦法，儘管動手。」
「那就來吧。」祁大晟擼胳膊挽袖子，十指交叉，活動起了手腕。
鏡無顏錯愕道：「就現在？」
「就現在。」祁大晟點點頭：「不過你得提前告訴我，你原來到底長什麼樣子。」
「這個簡單。」鏡無顏當即運起神龍無相大法，左手衣袖從面前一抹，變出了一張跟她之前用過的所有面容，都不相同的臉。
五官稍顯硬朗，漂亮的同時又有幾分英氣。
這張臉若是穿男裝，會讓人覺得她是女扮男裝。
若是穿女裝，又會讓人覺得是男扮女裝。
氣質很獨特，或許也是因此，她才能練成神龍無相大法，成為千面觀音。
「也只有你，才適合這個辦法。」祁大晟感嘆道：「換做旁人，很難如此精準地，把自己原本的相貌呈現給我。
現在，你可以解除易容術了。」
「來吧。」鏡無顏深吸一口氣，五官再度變化，露出了那張猙獰可怖，慘絕人寰的廬山真面目。
「我打！」祁大晟運足功力，迎面一拳砸了上去，然後雙拳交錯，帶著殘影，在她臉上使開了日字沖拳。
砰砰砰……
鏡無顏的腦袋隨著拳頭擊打，左搖右擺，倒是不怎麼疼，而是又酥又麻的感覺。
她的臉仿佛變成了麵團，不斷被揉圓搓扁。
「打完收工。」祁大晟的拳頭戛然而止。
「怎、怎麼樣？」鏡無顏的心情，比快要見公婆的木婉清還忐忑千百倍。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緩緩往臉上摸去，確定五官都在該在的位置，稍微鬆了口氣。
祁大晟從車廂里拿出一面鏡子遞給她，笑著問道：「要重新認識一下嗎？花映容。」
「好了！真的好了！」鏡無顏對著鏡子擠眉弄眼，做出各種誇張的表情，臉型絲毫沒垮。
「你打算怎麼謝……」祁大晟話沒說完，鏡無顏突然扔掉鏡子，一把撲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用嘴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祁大晟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恍惚有種在夢裡的感覺，還是個春夢。
良久，唇分。
鏡無顏依舊環著他的脖子，嫣然笑道：「喜歡這個謝禮嗎？」
「很難不喜歡。」祁大晟的雙手，早已摟住了她的腰。
「若我說，這只是個開胃小菜呢？」
「那你這本錢也下得太大了。」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誰要能治好我的臉，就算嫁給他又何妨。
走，跟我回屋。」
氣隨意轉，遊走十二正經一周天后，全部歸於「膻中穴」。
這處穴道是北冥神功儲存內力的氣海，外來的內力循環至此，便會盡數轉化成北冥真氣，徹底為他所用。
段譽只覺通體舒暢，飄飄欲仙，心想：『難怪這麼多人喜歡練武，原來竟是這種感覺。』
看著床下奄奄一息的段延慶，他不禁心中愧疚。
可轉念一想，對方是天下第一號的大惡人，又瞬間愧疚全消。
段延慶喘著粗氣，狠狠瞪著段譽，想要說話，奈何早年嗓子受傷，已經沒法出聲，眼下又內力盡失，無法使用腹語術，只能在心裡罵他。
『堂堂大理段氏子弟，竟然結交星宿老怪，學化功大法這種陰毒邪功，你簡直丟盡了大理段氏的臉。』
段譽自然聽不到段延慶的心聲，起身下床，準備去通知祁大晟，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門口，正環抱雙臂，倚門而立。
「北冥神功，果然名不虛傳！」祁大晟咋舌不已。
話雖如此，他對北冥神功並無念想。
這門武功跟所有內功截然相反，因此修煉之前，必須得自廢武功才行。
對於他來說，就要先捨棄一身七十年的精純功力，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段譽問道：「祁公子，你什麼時候來的？」
祁大晟道：「從他開門以後。」
段譽驚訝道：「原來你一直都在。」
「我設計引他上鉤，又怎會沒有防備。」祁大晟邁步進屋：「只不過剛才見你大發神威，我也就懶得插手了。」
「段郎，你沒事吧？」木婉清聞聲飛奔而至，神色焦急，上上下下的給段譽檢查了起來，生怕他有絲毫的損傷。
鏡無顏跟在後邊，緩步而來，今晚她負責保護木婉清。
「婉妹，你放心，我好得很。」段譽啞然失笑，見她如此緊張自己，又不禁心生感動，將她擁入了懷中。
祁大晟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嘛呢？當我們不存在呀？」
兩人像被火燙到了似的，急忙分開，臉色通紅。
「她、究竟是誰？」段延慶拼命聚起一絲內力，勉強催動腹語術，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祁大晟俯下身子，張開手掌，指間夾著張紙條，上面赫然寫著『鎮南王妃』四個小字。
段延慶瞳孔劇震，不自禁地看向段譽，突然發現對方的臉型，跟他年輕之時大為相似。
原來如此！
若非他面部肌肉受損，現在肯定已經笑成了花。
他籌謀半生，想要重新奪回的大理國皇位，原來根本無需費力，來日自然會傳回他這一脈的後人手中。
保定帝膝下無子，大理皇室只有段譽一個男丁，儲君之位非他莫屬。
想到這裡，段延慶如釋重負，就連剛才被吸走的內力，也完全不覺得心疼了。
老天有眼，他後繼有人了！
「謝謝。」段延慶目光轉向祁大晟，心裡的執念消散，眼中只有感激，說完他便運起殘存的內力，震斷了自己的心脈。
叮！
【惡貫滿盈段延慶身死，獎勵宿主還我漂漂拳。】
『雖說段延慶是個毀容的，可他都死了。統子，玩抽象也要有個度，你告訴我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這套拳法，可以通過獨門手法，用內力震盪臉上的骨骼肌肉，從而改變人的相貌。
宿主用完以後要是不滿意，本系統可以退貨。】
『嗯？』祁大晟一愣，忍不住瞥了眼門口的鏡無顏。
她似有所感，目光和祁大晟對在了一起。
「行啦，塵埃落定，大家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祁大晟拎起段延慶的屍體，徑直往店外走去，找了個偏僻之處，將屍體埋葬。
準備回去的時候，卻見鏡無顏在門口的幽靈馬車旁邊站著。
祁大晟問道：「在等我？」
鏡無顏反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你怎麼知道？」
「女人的直覺。」
「確實挺準的，我或許有辦法治你的臉了。」祁大晟的語氣很平淡，可聽在鏡無顏的耳朵里，這句話卻無異于晴天霹靂。
轟隆！
鏡無顏神情劇震，顫聲道：「這麼突然，你別開玩笑。」
「我很嚴肅的跟你說，我是認真的。只是方法比較另類，過程也會有些痛苦，你得忍耐。」
「我信你，無論什麼辦法，儘管動手。」
「那就來吧。」祁大晟擼胳膊挽袖子，十指交叉，活動起了手腕。
鏡無顏錯愕道：「就現在？」
「就現在。」祁大晟點點頭：「不過你得提前告訴我，你原來到底長什麼樣子。」
「這個簡單。」鏡無顏當即運起神龍無相大法，左手衣袖從面前一抹，變出了一張跟她之前用過的所有面容，都不相同的臉。
五官稍顯硬朗，漂亮的同時又有幾分英氣。
這張臉若是穿男裝，會讓人覺得她是女扮男裝。
若是穿女裝，又會讓人覺得是男扮女裝。
氣質很獨特，或許也是因此，她才能練成神龍無相大法，成為千面觀音。
「也只有你，才適合這個辦法。」祁大晟感嘆道：「換做旁人，很難如此精準地，把自己原本的相貌呈現給我。
現在，你可以解除易容術了。」
「來吧。」鏡無顏深吸一口氣，五官再度變化，露出了那張猙獰可怖，慘絕人寰的廬山真面目。
「我打！」祁大晟運足功力，迎面一拳砸了上去，然後雙拳交錯，帶著殘影，在她臉上使開了日字沖拳。
砰砰砰……
鏡無顏的腦袋隨著拳頭擊打，左搖右擺，倒是不怎麼疼，而是又酥又麻的感覺。
她的臉仿佛變成了麵團，不斷被揉圓搓扁。
「打完收工。」祁大晟的拳頭戛然而止。
「怎、怎麼樣？」鏡無顏的心情，比快要見公婆的木婉清還忐忑千百倍。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緩緩往臉上摸去，確定五官都在該在的位置，稍微鬆了口氣。
祁大晟從車廂里拿出一面鏡子遞給她，笑著問道：「要重新認識一下嗎？花映容。」
「好了！真的好了！」鏡無顏對著鏡子擠眉弄眼，做出各種誇張的表情，臉型絲毫沒垮。
「你打算怎麼謝……」祁大晟話沒說完，鏡無顏突然扔掉鏡子，一把撲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用嘴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祁大晟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恍惚有種在夢裡的感覺，還是個春夢。
良久，唇分。
鏡無顏依舊環著他的脖子，嫣然笑道：「喜歡這個謝禮嗎？」
「很難不喜歡。」祁大晟的雙手，早已摟住了她的腰。
「若我說，這只是個開胃小菜呢？」
「那你這本錢也下得太大了。」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誰要能治好我的臉，就算嫁給他又何妨。
走，跟我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