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收化運發
滾滾回音似洪鐘大呂，震盪四野，響遏行雲，驚起林中無數鳥雀紛飛。
段譽和木婉清面面相覷，固然為祁大晟深不可測的功力而震驚，也對他這話感到好奇。
「沒聽說葉二娘有兒子啊？段郎，你知道嗎？」
「木姑娘……」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木姑娘長木姑娘短的，我是你什麼人？」
「那……我叫你婉妹好不好？」
「嗯，這還差不多。」
「我一向不關心江湖事，婉妹都不知道，我自然更不清楚。
不過我擔心祁公子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那葉二娘即便聽到，怕也不敢來了。」
段譽話音未落，忽聞遠處傳來一聲清嘯。
木婉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帶著幾分不可思議道：「是葉二娘的聲音，她真的來了！」
嘯聲由遠及近，停住的瞬間，一道青色的身影疾掠而至。
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相貌頗為娟秀，但兩邊面頰上各有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顎，看起來似乎是被人用手抓破的。
「你知道我兒子在哪兒？」葉二娘徑直奔向了祁大晟，對於岳老三和雲中鶴的屍體，就仿佛沒看到一般。
「爹爹，爹爹，山山要回家。」一個身穿錦衣，頭戴錦帽的三四歲小男孩，被葉二娘抱在懷裡，放聲大哭。
「可惡！這是第七個了。」木婉清被岳老三抓住已有七日，前六個孩子的屍體就在那個土包里，是她親手給掩埋的。
「閉嘴！」葉二娘哪還有耐心哄孩子玩，抬手就要把山山扔下懸崖。
祁大晟冷聲道：「你敢扔，我就殺你兒子。」
葉二娘動作一頓，厲聲道：「你是誰？當初是不是你搶走我兒子的？不對，你比我兒子年紀還小，絕不可能是你。
豈有此理，小混蛋，你敢誆我！」
「是嗎？」祁大晟好整以暇道：「你兒子他爹是少林玄慈方丈。」
「住口！」葉二娘臉色大變，終於徹底相信，尖聲問道：「你跟那人什麼關係？我兒子到底在哪裡？快告訴我，否則我掐死他。」
葉二娘說完，右手立刻扣住了山山的咽喉，並且掠身後退。
她並非沒看見岳老三和雲中鶴的屍體，深知自己面對的敵人是何等強大，又怎會不小心防備。
「不好意思，借用一下。」祁大晟腳踩五行迷蹤步，左右一晃，閃身而出。
葉二娘眼前一花，又見他退回了原位，感覺就像從來沒動過，可對方手裡已多了個孩子，赫然正是山山。
她想不通，自己怎麼就鬆了手？也無暇去想了。
鏘！
寒芒一閃，葉二娘拔出了隨身的兵器，一柄長方形，四邊開刃的短柄片刀。
瞧著不像兵刃，倒像是現代常用的中式菜刀。
理智告訴葉二娘此地不宜久留，應該先走為妙，可為了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她的腳竟似不受控制一般，死死釘在了地上。
「二公主，抱下孩子。」祁大晟把山山遞給了鏡無顏，準備拿葉二娘試試新招。
「排、山、倒、海！」
祁大晟功聚雙掌，盤抱胸前，引動四面八方的水汽匯聚而來。
山高霧濃，猶如萬川歸海。
伴隨他雙掌橫推，掀起一股肉眼可見的磅礴水浪，雄似怒濤拍岸，沛然沖向葉二娘。
轟然一聲，招未至，無儔氣勁已席捲八方。
葉二娘仿似狂風巨浪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會被吞沒，退無可退，她惟有出刀。
唰！
一抹匹練般的刀光迎面劈出，快如閃電，瞬間將水浪撕開一道裂縫，但也僅此而已。
掌勁余勢不減，葉二娘全盤承受，整個人就像和一輛急速奔馳的馬車迎面相撞，周身筋骨盡斷。
「噗……」鮮血奪口噴出，葉二娘倒在地上，形似一灘爛泥。
她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卻強撐著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問道：「求求你，告訴我，兒子究竟在哪裡？」
「別告訴她。」木婉清義憤填膺道：「她害得無數人家骨肉分離，她便是死，也活該做個糊塗鬼。」
「該死的小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葉二娘勃然大怒，死死瞪著木婉清，神色猙獰，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木姑娘言之有理。」祁大晟點點頭：「你要真能變成鬼，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當然也可以，你還是先過了他們那關再說吧。」
「呃~」葉二娘臉上不禁浮現恐懼之色，急火攻心之下，一口氣沒緩過來，含恨而終，死不瞑目。
叮~
【宿主殺死葉二娘，獎勵『收化運發』四字真訣。】
『很好，距離成為黑白郎君口中的拙劣假冒者，又往前邁進了一步。』
「祁公子，你沒開玩笑吧？」段譽半信半疑地問道：「玄慈方丈是武林中出了名的大德高僧，他、他當真和葉二娘有苟且之事？」
「傻瓜！」木婉清敲了他腦袋一下，鄙夷道：「這還用問麼，你看葉二娘剛才的反應，肯定是真的。
什麼大德高僧，我呸！」
段譽搖頭輕嘆：「真是罪過，罪過！」
「山山，別怕，爹來了……」山腰處又有聲音傳來，說話間，一個四十來歲，身穿古銅色緞袍，手提長劍的中年男人，飛身竄上了崖頂。
「哎呦，不好。」段譽臉色大變：「是無量劍派，不對，無量洞東宗的左子穆。」
木婉清不解道：「你怕他做什麼？」
段譽道：「咱們先前冒充靈鷲宮聖使，被正主發現了，無量劍已經歸順靈鷲宮。
我之所以到今天才來找你，就是被他們給捉住了。」
「多謝各位，多謝各位。」左子穆已從鏡無顏手中接過兒子，千恩萬謝之後轉身而去，看也沒看段譽一眼，顯然是有意放他一馬。
祁大晟把三大惡人的屍體，全部扔下懸崖，然後收集起了他們的兵器。
鏡無顏問道：「你有打算做什麼？」
祁大晟笑道：「四大惡人還差一個，當然是引蛇出洞，不然三缺一，我心裡不得勁。」
「難道你指望一個惡人講什麼兄弟情義，會為了這三個傢伙來找你報仇？」
「山人自有妙計。」
四人隨即下崖，剛到山腳就見五個輕功不俗的人，飛奔而來。
「公子爺！」五人一見段譽，均喜不自勝。
寒暄過後，段譽為眾人互相引薦。
這五人便是大理段氏的四大護衛，褚萬里、古篤誠、傅思歸、朱丹臣，以及善闡侯高升泰，此行專為尋訪離家出走的段譽而來。
在得知祁大晟和鏡無顏殺掉了三大惡人，他們震驚之餘，紛紛躬身行禮，感謝兩人替大理國民除此巨惡。
日過中天。
幽靈馬車外邊掛著三大惡人的兵器，「叮鈴咣當」的一路直奔大理。
車廂門口還豎著一面旗子，迎風招展，上書十六個大字：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花子邋遢，觀音長發。
段譽和木婉清面面相覷，固然為祁大晟深不可測的功力而震驚，也對他這話感到好奇。
「沒聽說葉二娘有兒子啊？段郎，你知道嗎？」
「木姑娘……」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木姑娘長木姑娘短的，我是你什麼人？」
「那……我叫你婉妹好不好？」
「嗯，這還差不多。」
「我一向不關心江湖事，婉妹都不知道，我自然更不清楚。
不過我擔心祁公子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那葉二娘即便聽到，怕也不敢來了。」
段譽話音未落，忽聞遠處傳來一聲清嘯。
木婉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帶著幾分不可思議道：「是葉二娘的聲音，她真的來了！」
嘯聲由遠及近，停住的瞬間，一道青色的身影疾掠而至。
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相貌頗為娟秀，但兩邊面頰上各有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顎，看起來似乎是被人用手抓破的。
「你知道我兒子在哪兒？」葉二娘徑直奔向了祁大晟，對於岳老三和雲中鶴的屍體，就仿佛沒看到一般。
「爹爹，爹爹，山山要回家。」一個身穿錦衣，頭戴錦帽的三四歲小男孩，被葉二娘抱在懷裡，放聲大哭。
「可惡！這是第七個了。」木婉清被岳老三抓住已有七日，前六個孩子的屍體就在那個土包里，是她親手給掩埋的。
「閉嘴！」葉二娘哪還有耐心哄孩子玩，抬手就要把山山扔下懸崖。
祁大晟冷聲道：「你敢扔，我就殺你兒子。」
葉二娘動作一頓，厲聲道：「你是誰？當初是不是你搶走我兒子的？不對，你比我兒子年紀還小，絕不可能是你。
豈有此理，小混蛋，你敢誆我！」
「是嗎？」祁大晟好整以暇道：「你兒子他爹是少林玄慈方丈。」
「住口！」葉二娘臉色大變，終於徹底相信，尖聲問道：「你跟那人什麼關係？我兒子到底在哪裡？快告訴我，否則我掐死他。」
葉二娘說完，右手立刻扣住了山山的咽喉，並且掠身後退。
她並非沒看見岳老三和雲中鶴的屍體，深知自己面對的敵人是何等強大，又怎會不小心防備。
「不好意思，借用一下。」祁大晟腳踩五行迷蹤步，左右一晃，閃身而出。
葉二娘眼前一花，又見他退回了原位，感覺就像從來沒動過，可對方手裡已多了個孩子，赫然正是山山。
她想不通，自己怎麼就鬆了手？也無暇去想了。
鏘！
寒芒一閃，葉二娘拔出了隨身的兵器，一柄長方形，四邊開刃的短柄片刀。
瞧著不像兵刃，倒像是現代常用的中式菜刀。
理智告訴葉二娘此地不宜久留，應該先走為妙，可為了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她的腳竟似不受控制一般，死死釘在了地上。
「二公主，抱下孩子。」祁大晟把山山遞給了鏡無顏，準備拿葉二娘試試新招。
「排、山、倒、海！」
祁大晟功聚雙掌，盤抱胸前，引動四面八方的水汽匯聚而來。
山高霧濃，猶如萬川歸海。
伴隨他雙掌橫推，掀起一股肉眼可見的磅礴水浪，雄似怒濤拍岸，沛然沖向葉二娘。
轟然一聲，招未至，無儔氣勁已席捲八方。
葉二娘仿似狂風巨浪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會被吞沒，退無可退，她惟有出刀。
唰！
一抹匹練般的刀光迎面劈出，快如閃電，瞬間將水浪撕開一道裂縫，但也僅此而已。
掌勁余勢不減，葉二娘全盤承受，整個人就像和一輛急速奔馳的馬車迎面相撞，周身筋骨盡斷。
「噗……」鮮血奪口噴出，葉二娘倒在地上，形似一灘爛泥。
她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卻強撐著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問道：「求求你，告訴我，兒子究竟在哪裡？」
「別告訴她。」木婉清義憤填膺道：「她害得無數人家骨肉分離，她便是死，也活該做個糊塗鬼。」
「該死的小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葉二娘勃然大怒，死死瞪著木婉清，神色猙獰，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木姑娘言之有理。」祁大晟點點頭：「你要真能變成鬼，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當然也可以，你還是先過了他們那關再說吧。」
「呃~」葉二娘臉上不禁浮現恐懼之色，急火攻心之下，一口氣沒緩過來，含恨而終，死不瞑目。
叮~
【宿主殺死葉二娘，獎勵『收化運發』四字真訣。】
『很好，距離成為黑白郎君口中的拙劣假冒者，又往前邁進了一步。』
「祁公子，你沒開玩笑吧？」段譽半信半疑地問道：「玄慈方丈是武林中出了名的大德高僧，他、他當真和葉二娘有苟且之事？」
「傻瓜！」木婉清敲了他腦袋一下，鄙夷道：「這還用問麼，你看葉二娘剛才的反應，肯定是真的。
什麼大德高僧，我呸！」
段譽搖頭輕嘆：「真是罪過，罪過！」
「山山，別怕，爹來了……」山腰處又有聲音傳來，說話間，一個四十來歲，身穿古銅色緞袍，手提長劍的中年男人，飛身竄上了崖頂。
「哎呦，不好。」段譽臉色大變：「是無量劍派，不對，無量洞東宗的左子穆。」
木婉清不解道：「你怕他做什麼？」
段譽道：「咱們先前冒充靈鷲宮聖使，被正主發現了，無量劍已經歸順靈鷲宮。
我之所以到今天才來找你，就是被他們給捉住了。」
「多謝各位，多謝各位。」左子穆已從鏡無顏手中接過兒子，千恩萬謝之後轉身而去，看也沒看段譽一眼，顯然是有意放他一馬。
祁大晟把三大惡人的屍體，全部扔下懸崖，然後收集起了他們的兵器。
鏡無顏問道：「你有打算做什麼？」
祁大晟笑道：「四大惡人還差一個，當然是引蛇出洞，不然三缺一，我心裡不得勁。」
「難道你指望一個惡人講什麼兄弟情義，會為了這三個傢伙來找你報仇？」
「山人自有妙計。」
四人隨即下崖，剛到山腳就見五個輕功不俗的人，飛奔而來。
「公子爺！」五人一見段譽，均喜不自勝。
寒暄過後，段譽為眾人互相引薦。
這五人便是大理段氏的四大護衛，褚萬里、古篤誠、傅思歸、朱丹臣，以及善闡侯高升泰，此行專為尋訪離家出走的段譽而來。
在得知祁大晟和鏡無顏殺掉了三大惡人，他們震驚之餘，紛紛躬身行禮，感謝兩人替大理國民除此巨惡。
日過中天。
幽靈馬車外邊掛著三大惡人的兵器，「叮鈴咣當」的一路直奔大理。
車廂門口還豎著一面旗子，迎風招展，上書十六個大字：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花子邋遢，觀音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