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家宴
中午的時候，張姨帶著他們去了一家看起來裝潢很典雅的餐廳吃了午飯。
幾個人坐在一個幽靜小包間裡，一邊吃著飯，一邊聊天，看起來居然格外的和諧，像極了家宴。
張姨中途還給老爸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起吃個飯，老爸說還在工作就拒絕了。
老媽和張姨聊的還算開心，林川則是專心對付著盤子裡羊排，只是沒想到話題忽然來到了他身上。
「小川，你這一次期中考了多少分來著？」張薇問。
「我是高二打算學理科，所以去掉政史地，差不多六百分這樣。」林川說。
「那挺好的了。」張薇說，「這個成績挺好的，進步也很大了。」
林川則是頓了一下。
進步很大這種話，一般來說都是老師喜歡說，比如老薛也跟他說過這句話。
可張姨說這句話，就好像她很了解林川以前的成績一樣，上次見面的時候，可以看出來張姨都快認不出他來了，怎麼會知道他初中是什麼樣的呢？
「哪有，比起我們班學委陳溪雨同學來說，還是差得多。」林川說。
「幹嘛這麼喊我。」坐在他旁邊的陳溪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順口嘛。」林川笑著說。
「是啊，小溪學習真的好，年級第一呢。」老媽也說。
張薇笑了笑，「說實話，小川這樣的孩子，以後出來也會有一番作為的。」
一開始張薇對林川的印象也僅僅是隔壁家孩子，遇見幾次之後，卻能明顯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子成熟和穩重，特別是在台上演講的時候，那股子從容，看起來就不太像個高中生。
在這年級，有這樣的成熟確實很少見，加上學習也不差，將來不走歪路的話，確實會有所成就的。
林川只當做這是兩個孩子母親的「商業互吹」，也沒往心裡去。
畢竟自己那點分數，在陳溪雨面前，屬實不夠看了。
「真的嗎？」陳溪雨看著嘴角還有著羊腿蘸料的男生，眼神里滿是疑惑。
「真人不露相。」
「不信。」
「……」
張姨難得陪著他們吃完了午飯，最後還開著車，大家一起送回了家。
在小區門口，陳溪雨對著張薇揮手道別，「媽媽，再見。」
「嗯，你在學校和在家都要照顧好自己。」
陳溪雨一愣，點點頭，「知道了。」
送別了張姨，三人才一起上了樓，林川回到了自己屋子，第一件事就是把書包一丟，整個人往床上一躺，長長出了口氣。
也跑了一天，可給他累著了。
林川看著白色天花板，閉著眼，原本只打算閉目養神一會，沒想到居然直接睡過去了。
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的，無論是多累，中午眯一會都會自己醒來，根本不可能睡久，不知道是因為這幅身子年輕，還是因為最近煩心事基本沒有了，所以才會睡得那麼香的。
林川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灰濛濛的，但也還沒到吃飯的時間點，他伸了個懶腰，坐到了電腦前，開始今日份的碼字。
「吃飯了！」房間門外有人喊。
林川一愣，這個點有人喊他吃飯很正常，但這個聲音？
他起身開門，果然是陳溪雨站在門外，她似乎早早就過來了，雖說陳溪雨現在過來吃飯都不需要喊了，畢竟天天去喊，倒顯得她吃個飯都需要人請似的。
但是來的那麼早，倒是不多見，現在也才六點出頭，他們家都是七點多才吃飯的。
「你咋過來那麼早？」林川問。
「給阿姨帶了點東西。」陳溪雨說。
也許是因為陳溪雨來家裡吃飯多了之後，她也總會給老爸老媽帶點東西，或者是吃的，或者是用的，老媽雖然並不需要這些，但哪怕是收到一袋水果的時候，心裡還是蠻開心的。
這代表，你對於別人關心得到了認可，老媽就是這樣一個質樸的人，心很善，對誰都挺好的，但也希望別人能說句謝謝，這樣她會開心一整天……
有時候林川看著提著一袋水果過來的陳溪雨，也會感慨這三好學生人情世故也還是會的嘛，雖然爹媽一直說不用帶了，實際上也不需要。
可別人需不需要，跟你給沒給那就是兩個意思了。
他也見過那種，只知道悶頭學習，其他都不懂學霸，以前陳溪雨在他心裡就是這個類型的，除了學習，其他懂得確實不多。
那時候的女孩，安靜，膽子很小，走路喜歡低著頭，說話的聲音都比同齡人細聲細氣。
這幾年她變化也蠻大的，想來這幾年，她也遇見了不少事情。林川想著。
晚上一起吃完了飯，林川這才想到問了老媽一句，「老媽，家長會結束之後，你都跟班主任聊了啥？」
「沒什麼，就是聊了一下你在學校情況，」老媽停了一下，繼續說，「我覺得吧，你們班主任還是蠻關心你的。」
「嗯。」林川這一點倒是沒否認，雖然有壓榨勞動力嫌疑，但對他關照也不少了。
「對了，你們班主任還給了我一本書，說是小川寫的作文在上面呢。」老媽拿出校刊。
「小川寫的作文上報刊了？」老爸有些詫異。
「不是報刊，只是我們學校自己的校刊。」林川解釋。
「他的作文就是第一篇那個，」陳溪雨走了過來。
「你還沒回去啊？」林川說。
「幹嘛，你要趕我啊？」陳溪雨說。
「沒有，這不是不早了嘛？」
「我給叔叔阿姨看完你的作文再走。」陳溪雨說，「王姨，來來來，我翻給你看。」
「我看不太懂。」老媽說。
「沒事，我給你讀。」
林川有些無奈苦笑，他並不覺得自己刊登校刊，有什麼了不起，陳溪雨這樣「大費周章」，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了，又不是在市里刊登了。
對他來說，一個校刊其實無關緊要，要不是為了給陳溪雨買那個輕鬆熊，他甚至不會投稿。
「太晚了，大家就不看了吧。」林川伸手想去拿那本校刊。
陳溪雨抱著校刊，瞪著他，「不行，你難道不准我給王姨讀作文？」
林川一頭黑線，卻也沒什麼辦法。
自家的客廳里，陳溪雨給老爸和老媽讀著校刊上自己發表的作文，老爸和老媽聽得很認真，好像是在聽什麼重要講話。
好不容易等到陳溪雨念完了，林川這才把她「趕」回了自己家去。
…………
次日，白天。
林川起床的時候，老爹和老媽都早早出去幹活了，他也沒事可做，又是比較正常的碼字日子，除了中途陳溪雨過來串了個門。
她啥也沒做，就是過來敲了個門，林川打開門之後，問她有事麼？陳溪雨則是笑了下說了一句沒事啊，我就過來看看，然後她就回去了。
傍晚的時候，老爸和老媽才回來，四人一起吃完了飯。
「爸媽，上晚修去了。」林川對著爹媽喊了一聲。
「叔叔阿姨，我去學校了。」陳溪雨也說。
「嗯嗯，你們兩個人路上小心點。」老媽叮囑了一聲。
「好。」
兩人一起下了樓，在小區外的公交車站乘坐上公交車，去往了學校，來到了學校門口時，門口已經停了許多車，都是送來孩子來上學的。
兩個人一起進教室，林川回到了自己座位，他剛坐下就感覺哪裡不太對，抬頭看了一眼黑板，又扭頭看向教室後。
他發現黑板已經被人洗得很乾淨，教室後垃圾也倒掉，也就是說有人做過值日了？
可那天家長會後，自己沒安排值日生啊，他原本打算的是今晚下晚修前，讓勞動委員安排兩值日生，打掃一下的。
林川想到了什麼，他起身走出教室，很快就看見了長廊欄杆邊，周芸抱著一本書在那兒看著，他直接走了過去。
「周芸。」他喊了一聲。
周芸回頭，看見林川的時候似乎被嚇了一下，「班長。」
「你沒吃晚飯？」林川看了看她手裡地瓜，看樣子還是自帶的，用一個塑膠袋包著。
周芸連忙把半個地瓜收了起來，「班長找我什麼事麼？」
「我想問一下，教室值日你是做的麼？」林川問。
「嗯，你不是讓我關教室麼？」周芸說。
「我的意思是你關個門就好了。」林川說。
「其實也沒啥活。」周芸說。
林川想了一下，「那你第二節晚修下課之後有什麼其他安排麼？」
「沒有。」周芸搖搖頭。
「咱們食堂見？我請你吃個夜宵怎麼樣？」林川問，「算是感謝你最後幫忙關教室的門。」
「不用了，」周芸連忙擺手，「班長以前也幫過我很多了。」
「那是一碼歸一碼，第二節下課，食堂見啊，」林川說完擺擺手，轉身回教室去了。
周芸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把半個地瓜拿出來，然後繼續吃完了。
第二節晚修下課鈴聲響起，林川站起身來，教室前，課桌上只有周芸一個人，陳溪雨似乎被老師喊去辦公室，現在也還沒回來。
「夜宵？」林川看著周芸問。
「哦哦，好。」周芸站起身來，直接跟在林川後面出了教室。
去食堂的路上，兩個人也沒什麼話題，林川實際上也就跟陳溪雨在一塊的時候話多點，畢竟對方太能說了。
跟其他人，他也不知道聊些什麼。
周芸也不說話，就跟在屁股後，讓他想起來以前的陳溪雨，上下學的時候，也經常是這個樣子。
到了食堂，裡面早就來了不少學生，連上兩節晚修，不少人都餓了，這時候來一碗熱乎乎湯麵或者炸雞腿應該很香。
林川隨便找了一個窗口，回頭看著身後周芸問了一句，「你吃什麼？」
周芸看了一眼窗口，猶豫了一下，「我可以吃麵包麼？」
「不可以。」林川說。
「啊？」
「都來食堂了，吃什麼麵包？」林川直接對著阿姨喊了一聲，「阿姨，兩碗湯麵，都加蛋。」他決定今晚奢侈一把。
等了一會，阿姨把湯麵都煮好了，兩人各自端了一碗湯麵走到旁邊坐了下來，林川看了一眼對桌，周芸卻沒有直接動筷子。
「吃唄，吃完還要回去上晚修呢。」林川說。
「哦。」周芸晚上只吃了一個家裡帶的地瓜，實際上已經餓了，只是剛剛林川不動筷，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看見林川已經吃了起來，周芸也吃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今天吃到湯麵的味道這麼好吃，比她在外面吃過都要好吃的多……
幾個人坐在一個幽靜小包間裡，一邊吃著飯，一邊聊天，看起來居然格外的和諧，像極了家宴。
張姨中途還給老爸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起吃個飯，老爸說還在工作就拒絕了。
老媽和張姨聊的還算開心，林川則是專心對付著盤子裡羊排，只是沒想到話題忽然來到了他身上。
「小川，你這一次期中考了多少分來著？」張薇問。
「我是高二打算學理科，所以去掉政史地，差不多六百分這樣。」林川說。
「那挺好的了。」張薇說，「這個成績挺好的，進步也很大了。」
林川則是頓了一下。
進步很大這種話，一般來說都是老師喜歡說，比如老薛也跟他說過這句話。
可張姨說這句話，就好像她很了解林川以前的成績一樣，上次見面的時候，可以看出來張姨都快認不出他來了，怎麼會知道他初中是什麼樣的呢？
「哪有，比起我們班學委陳溪雨同學來說，還是差得多。」林川說。
「幹嘛這麼喊我。」坐在他旁邊的陳溪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順口嘛。」林川笑著說。
「是啊，小溪學習真的好，年級第一呢。」老媽也說。
張薇笑了笑，「說實話，小川這樣的孩子，以後出來也會有一番作為的。」
一開始張薇對林川的印象也僅僅是隔壁家孩子，遇見幾次之後，卻能明顯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子成熟和穩重，特別是在台上演講的時候，那股子從容，看起來就不太像個高中生。
在這年級，有這樣的成熟確實很少見，加上學習也不差，將來不走歪路的話，確實會有所成就的。
林川只當做這是兩個孩子母親的「商業互吹」，也沒往心裡去。
畢竟自己那點分數，在陳溪雨面前，屬實不夠看了。
「真的嗎？」陳溪雨看著嘴角還有著羊腿蘸料的男生，眼神里滿是疑惑。
「真人不露相。」
「不信。」
「……」
張姨難得陪著他們吃完了午飯，最後還開著車，大家一起送回了家。
在小區門口，陳溪雨對著張薇揮手道別，「媽媽，再見。」
「嗯，你在學校和在家都要照顧好自己。」
陳溪雨一愣，點點頭，「知道了。」
送別了張姨，三人才一起上了樓，林川回到了自己屋子，第一件事就是把書包一丟，整個人往床上一躺，長長出了口氣。
也跑了一天，可給他累著了。
林川看著白色天花板，閉著眼，原本只打算閉目養神一會，沒想到居然直接睡過去了。
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的，無論是多累，中午眯一會都會自己醒來，根本不可能睡久，不知道是因為這幅身子年輕，還是因為最近煩心事基本沒有了，所以才會睡得那麼香的。
林川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灰濛濛的，但也還沒到吃飯的時間點，他伸了個懶腰，坐到了電腦前，開始今日份的碼字。
「吃飯了！」房間門外有人喊。
林川一愣，這個點有人喊他吃飯很正常，但這個聲音？
他起身開門，果然是陳溪雨站在門外，她似乎早早就過來了，雖說陳溪雨現在過來吃飯都不需要喊了，畢竟天天去喊，倒顯得她吃個飯都需要人請似的。
但是來的那麼早，倒是不多見，現在也才六點出頭，他們家都是七點多才吃飯的。
「你咋過來那麼早？」林川問。
「給阿姨帶了點東西。」陳溪雨說。
也許是因為陳溪雨來家裡吃飯多了之後，她也總會給老爸老媽帶點東西，或者是吃的，或者是用的，老媽雖然並不需要這些，但哪怕是收到一袋水果的時候，心裡還是蠻開心的。
這代表，你對於別人關心得到了認可，老媽就是這樣一個質樸的人，心很善，對誰都挺好的，但也希望別人能說句謝謝，這樣她會開心一整天……
有時候林川看著提著一袋水果過來的陳溪雨，也會感慨這三好學生人情世故也還是會的嘛，雖然爹媽一直說不用帶了，實際上也不需要。
可別人需不需要，跟你給沒給那就是兩個意思了。
他也見過那種，只知道悶頭學習，其他都不懂學霸，以前陳溪雨在他心裡就是這個類型的，除了學習，其他懂得確實不多。
那時候的女孩，安靜，膽子很小，走路喜歡低著頭，說話的聲音都比同齡人細聲細氣。
這幾年她變化也蠻大的，想來這幾年，她也遇見了不少事情。林川想著。
晚上一起吃完了飯，林川這才想到問了老媽一句，「老媽，家長會結束之後，你都跟班主任聊了啥？」
「沒什麼，就是聊了一下你在學校情況，」老媽停了一下，繼續說，「我覺得吧，你們班主任還是蠻關心你的。」
「嗯。」林川這一點倒是沒否認，雖然有壓榨勞動力嫌疑，但對他關照也不少了。
「對了，你們班主任還給了我一本書，說是小川寫的作文在上面呢。」老媽拿出校刊。
「小川寫的作文上報刊了？」老爸有些詫異。
「不是報刊，只是我們學校自己的校刊。」林川解釋。
「他的作文就是第一篇那個，」陳溪雨走了過來。
「你還沒回去啊？」林川說。
「幹嘛，你要趕我啊？」陳溪雨說。
「沒有，這不是不早了嘛？」
「我給叔叔阿姨看完你的作文再走。」陳溪雨說，「王姨，來來來，我翻給你看。」
「我看不太懂。」老媽說。
「沒事，我給你讀。」
林川有些無奈苦笑，他並不覺得自己刊登校刊，有什麼了不起，陳溪雨這樣「大費周章」，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了，又不是在市里刊登了。
對他來說，一個校刊其實無關緊要，要不是為了給陳溪雨買那個輕鬆熊，他甚至不會投稿。
「太晚了，大家就不看了吧。」林川伸手想去拿那本校刊。
陳溪雨抱著校刊，瞪著他，「不行，你難道不准我給王姨讀作文？」
林川一頭黑線，卻也沒什麼辦法。
自家的客廳里，陳溪雨給老爸和老媽讀著校刊上自己發表的作文，老爸和老媽聽得很認真，好像是在聽什麼重要講話。
好不容易等到陳溪雨念完了，林川這才把她「趕」回了自己家去。
…………
次日，白天。
林川起床的時候，老爹和老媽都早早出去幹活了，他也沒事可做，又是比較正常的碼字日子，除了中途陳溪雨過來串了個門。
她啥也沒做，就是過來敲了個門，林川打開門之後，問她有事麼？陳溪雨則是笑了下說了一句沒事啊，我就過來看看，然後她就回去了。
傍晚的時候，老爸和老媽才回來，四人一起吃完了飯。
「爸媽，上晚修去了。」林川對著爹媽喊了一聲。
「叔叔阿姨，我去學校了。」陳溪雨也說。
「嗯嗯，你們兩個人路上小心點。」老媽叮囑了一聲。
「好。」
兩人一起下了樓，在小區外的公交車站乘坐上公交車，去往了學校，來到了學校門口時，門口已經停了許多車，都是送來孩子來上學的。
兩個人一起進教室，林川回到了自己座位，他剛坐下就感覺哪裡不太對，抬頭看了一眼黑板，又扭頭看向教室後。
他發現黑板已經被人洗得很乾淨，教室後垃圾也倒掉，也就是說有人做過值日了？
可那天家長會後，自己沒安排值日生啊，他原本打算的是今晚下晚修前，讓勞動委員安排兩值日生，打掃一下的。
林川想到了什麼，他起身走出教室，很快就看見了長廊欄杆邊，周芸抱著一本書在那兒看著，他直接走了過去。
「周芸。」他喊了一聲。
周芸回頭，看見林川的時候似乎被嚇了一下，「班長。」
「你沒吃晚飯？」林川看了看她手裡地瓜，看樣子還是自帶的，用一個塑膠袋包著。
周芸連忙把半個地瓜收了起來，「班長找我什麼事麼？」
「我想問一下，教室值日你是做的麼？」林川問。
「嗯，你不是讓我關教室麼？」周芸說。
「我的意思是你關個門就好了。」林川說。
「其實也沒啥活。」周芸說。
林川想了一下，「那你第二節晚修下課之後有什麼其他安排麼？」
「沒有。」周芸搖搖頭。
「咱們食堂見？我請你吃個夜宵怎麼樣？」林川問，「算是感謝你最後幫忙關教室的門。」
「不用了，」周芸連忙擺手，「班長以前也幫過我很多了。」
「那是一碼歸一碼，第二節下課，食堂見啊，」林川說完擺擺手，轉身回教室去了。
周芸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把半個地瓜拿出來，然後繼續吃完了。
第二節晚修下課鈴聲響起，林川站起身來，教室前，課桌上只有周芸一個人，陳溪雨似乎被老師喊去辦公室，現在也還沒回來。
「夜宵？」林川看著周芸問。
「哦哦，好。」周芸站起身來，直接跟在林川後面出了教室。
去食堂的路上，兩個人也沒什麼話題，林川實際上也就跟陳溪雨在一塊的時候話多點，畢竟對方太能說了。
跟其他人，他也不知道聊些什麼。
周芸也不說話，就跟在屁股後，讓他想起來以前的陳溪雨，上下學的時候，也經常是這個樣子。
到了食堂，裡面早就來了不少學生，連上兩節晚修，不少人都餓了，這時候來一碗熱乎乎湯麵或者炸雞腿應該很香。
林川隨便找了一個窗口，回頭看著身後周芸問了一句，「你吃什麼？」
周芸看了一眼窗口，猶豫了一下，「我可以吃麵包麼？」
「不可以。」林川說。
「啊？」
「都來食堂了，吃什麼麵包？」林川直接對著阿姨喊了一聲，「阿姨，兩碗湯麵，都加蛋。」他決定今晚奢侈一把。
等了一會，阿姨把湯麵都煮好了，兩人各自端了一碗湯麵走到旁邊坐了下來，林川看了一眼對桌，周芸卻沒有直接動筷子。
「吃唄，吃完還要回去上晚修呢。」林川說。
「哦。」周芸晚上只吃了一個家裡帶的地瓜，實際上已經餓了，只是剛剛林川不動筷，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看見林川已經吃了起來，周芸也吃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今天吃到湯麵的味道這麼好吃，比她在外面吃過都要好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