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把柄
鄧海東連連點頭：「就是這個道理，我們不是真的背叛他，是被逼無奈。
現在懸崖勒馬，把真相告訴他，把吳志遠用卑鄙手段控制我們的事情告訴他，就是『投名狀』。
梁書記說不定會找到反制吳志遠的方法，比如，抓我們的把柄，他吳志遠就屁股乾淨？就算乾淨，我們也可以讓他不乾淨。」
兩人敲開了梁東鳴辦公室的門。
梁東鳴正在辦公室里生悶氣。
第一次縣委常委會，居然讓吳志遠占了上風，而他一開始信心十足。
這是啪啪啪打他臉啊。
鄧海東先將辦公室門關上，然後開口：「梁書記，我們是來向您承認錯誤的。」
「承認錯誤？」梁東鳴冷笑道，「你們在常委會上不是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嗎？
你們支持吳志遠的意見，那是你們的自由，有什麼錯誤可言？」
陳濟民一臉愧疚地說：「梁書記，今天常委會上，我們說的那些話，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是被人脅迫的。」
梁東鳴當即明白了：「吳志遠？」
「是的，吳志遠手裡有我們的把柄。他用這個把柄逼我們在常委會上支持他。」
梁東鳴問：「什麼把柄？」
鄧海東含糊其辭地說：「廖成功不是有座山莊嗎？那裡有一些陪酒女郎，我們有時喝多了，難免摟摟抱抱，不知怎的，吳志遠獲得了這些視頻。」
梁東鳴心中一驚。
他不是驚訝鄧海東和陳濟民被偷拍，而是驚訝視頻怎麼流出去？
難道，是廖成功安裝了攝像頭偷拍，並將視頻有意或無意流出去？
那天晚上，廖成功上門，送給他五十萬現金和一尊金佛，豈不是一樣留有證據？
廖成功這傢伙不地道啊，今天可以坑鄧海東和陳濟民，明天就可以坑他梁東鳴。
梁東鳴冷笑道：「僅僅就摟摟抱抱，吳志遠就能逼得你們在常委會上公然反對我？
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想避重就輕嗎？」
鄧海東和陳濟民面面相覷。
沉默一會，鄧海東如實說：「梁書記，我也不瞞你，山莊裡有一些特色服務。
廖成功那個王八蛋，在房間裡安裝了隱形攝像頭。視頻不知道怎麼到了吳志遠手上。」
梁東鳴心裡又是一驚。
鄧海東這番話是間接提醒他。
廖成功不可靠。
一方面，為鄧海東等人提供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另一方面，又抓他們把柄。
不過，話又說回來，商人有幾個靠譜的？
和商人推杯換盞可以，推心置腹卻很難做到。
梁東鳴沉著臉問：「你們在山莊的事，除了吳志遠，還有誰知道？」
「不清楚。但我想，吳志遠想控制我們，不可能將視頻讓更多人知道。」
梁東鳴沉默片刻，做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決定：「海東，你現在打電話給廖成功，當面質問他為什麼搞不光彩的偷拍，還將視頻泄露給吳志遠？」
鄧海東撥通了廖成功的電話，並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廖成功熱情的聲音：「鄧主任，有什麼指示？」
鄧海東強壓著怒火，冷聲問：「廖總，問你一件事。你在山莊的房間裡，是不是安裝了隱形攝像？」
廖成功心中一凜，鄧海東如此質問，一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作為商人，山莊每年花費幾百萬，將山莊打造成另一棟「紅樓」，為官員提供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目的就是拉攏、腐蝕官員，並留下把柄。
但是，這能承認嗎？
如果承認了，以後還有官員敢來嗎？
沒有官員敢來，沒了官員庇護，他的生意還能做得順風順水？
「鄧主任，您這說的哪裡話？我廖成功是那種人嗎？
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這種事。我們是朋友，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我很奇怪，鄧主任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鄧海東冷笑道：「廖總，那我問你，我在山莊裡一些不雅視頻怎麼傳到吳志遠手裡？
他將視頻轉發給我，並藉此威脅我？
視頻不是你們泄露的，他又是如何獲得的？」
廖成功大驚失色。
這些年，他的確偷拍了很多官員在山莊尋歡作樂的視頻，但他從來沒有泄露過視頻，更沒有在網上或向紀委舉報。
因為這些被他拉攏、腐蝕的官員，一旦出事，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他不僅不希望這些官員出事，反而希望他們步步高升。
「流到吳縣長手裡？這不可能！
我以人格擔保，我從來沒偷拍過任何客人，更別說把視頻給別人了！
這對我有半點好處嗎？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廖成功接著解釋：「鄧主任，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沒有！
山莊是招待朋友的地方，講究的就是安全和私密，我要是干那種事，以後誰還敢來？
生意還做不做了？我懷疑山莊有內鬼，他們別有用心，偷偷在山莊臥室安裝的。
你們也知道，有些地下黑產就偷拍、轉賣這些視頻。
這年頭，很多酒店都爆出房客發現隱形攝像頭的新聞。這已經形成一條產業鏈。
如果你相信我，我這就去查，山莊的每個房間，每個工作人員，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梁東鳴示意鄧海東，他要和廖成功說幾句。
當然，更多是警告。
梁東鳴聲音清冷：「廖總，我是梁東鳴。」
廖成功又是一驚：「梁書記，您也在啊？」
「廖總，海東主任和濟民縣長向我反映，你拉攏腐蝕幹部、搞不正當利益輸送，甚至涉嫌用非法手段獲取他人隱私。
這些行為性質很嚴重，不僅破壞了正常的政商關係，也觸犯了黨紀國法的底線。
我希望你能端正態度，正確認識問題的嚴重性。」
電話那頭的廖成功明顯慌了神，聲音都有些發顫：「梁書記，我做生意一向遵紀守法，對領導們更是發自內心的尊重，絕沒有任何拉攏腐蝕的想法！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最清楚。」梁東鳴打斷他，語氣更加嚴厲，「我提醒你，做生意要走正道，搞歪門邪道是走不遠的！
青岩的發展需要的是守法誠信的企業家，不是靠鑽營取巧、破壞規矩的人！
這事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業糾紛或個人隱私泄露，已經涉及黨員幹部紀律和作風建設，性質很嚴重。
這件事由縣公安局介入調查。你們企業要全力配合，不得有任何隱瞞和阻撓。
這不僅是對鄧主任、陳縣長負責，也是對你企業的規範經營負責。
真查出來是山莊內部的問題，你還能及時整改；
如果是有人栽贓陷害，警方也能還你清白。」
廖成功一聽，慌了神，連忙說：「梁書記，這就不用麻煩公安了吧？我們內部自查，一定查清楚……」
「自查？」梁東鳴再次打斷他，「廖總，到現在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這已經不是你們企業內部能處理的事了！
視頻涉及縣領導，還可能涉及更多幹部，必須由執法機關依法調查！這是程序，也是紀律！」
廖成功腦子飛快轉動，一旦公安介入，很多事情就很難捂得住。
梁東鳴掛斷電話後，問鄧海東和陳濟民：「縣公安局那邊，有沒有絕對可靠的，既調查山莊不雅視頻的源頭，又確保這件事就我們幾個知道？」
鄧海東和陳濟民都很清楚，推薦一個絕對可靠的人介入調查，這既是為了查清真相，也是為了嚴格控制信息的擴散範圍。
陳濟民推薦同學趙磊：「縣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趙磊，是我高中同學，業務能力強，最重要的是，非常可靠，而且，口風緊。」
鄧海東也表示認可：「我和趙磊也很熟，他話不多，業務能力非常強，由他出馬，我們放心。」
梁東鳴點點頭：「那就讓趙磊調查，這次調查，要秘密進行。這件事，決不能搞得滿城風雨，否則，不僅對你們負面影響很大，也會損害縣委縣政府的形象。」
……
山莊偷拍視頻泄露，梁東鳴大怒，警方要來調查，廖成功心情煩躁，將兒子廖金申叫到辦公室。
「什麼？視頻到了吳志遠手上？」廖金申大吃一驚。
「金申，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視頻到了吳志遠手裡。」
「爸爸，不會是廖珊珊將視頻轉交給了吳志遠吧？」
廖成功一愣：「廖珊珊？她怎麼得到視頻？」
廖金申不敢隱瞞：「爸爸，是這樣的……」
聽完兒子講述，廖成功大怒：「你他媽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廖珊珊說看視頻學習技巧，這麼拙劣的藉口，你也相信？你腦子裡都是漿糊嗎？
她要是學習技巧，不能看東洋國愛情動作大片？
這下可好，警方一旦調查是我們自己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偷拍官員不雅視頻，還保管不善，以後誰敢和我們打交道？
沒有官員敢再來山莊，我們再也拿不到任何人的把柄，那些靠利益輸送換來的項目審批、政策傾斜、銀行信貸，統統都會斷掉。
集團重點企業的安全生產、土地手續、環保達標，哪一項經得起細查？」
「爸爸，我錯了，我被廖珊珊的美色勾住魂魄，就鬼使神差相信了她的鬼話。
可我真的沒想到，她會將視頻轉交給吳志遠，吳志遠又藉此威脅鄧海東和陳濟民啊。」
廖成功擺擺手：「現在說這些沒用，你現在就將山莊裡所有隱形攝像頭全部拆掉！」
「爸爸，不能全部拆！我有一個辦法，雖然不是什麼妙招，但可以讓我們撇清與隱形攝像頭的關係。」
現在懸崖勒馬，把真相告訴他，把吳志遠用卑鄙手段控制我們的事情告訴他，就是『投名狀』。
梁書記說不定會找到反制吳志遠的方法，比如，抓我們的把柄，他吳志遠就屁股乾淨？就算乾淨，我們也可以讓他不乾淨。」
兩人敲開了梁東鳴辦公室的門。
梁東鳴正在辦公室里生悶氣。
第一次縣委常委會，居然讓吳志遠占了上風，而他一開始信心十足。
這是啪啪啪打他臉啊。
鄧海東先將辦公室門關上，然後開口：「梁書記，我們是來向您承認錯誤的。」
「承認錯誤？」梁東鳴冷笑道，「你們在常委會上不是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嗎？
你們支持吳志遠的意見，那是你們的自由，有什麼錯誤可言？」
陳濟民一臉愧疚地說：「梁書記，今天常委會上，我們說的那些話，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是被人脅迫的。」
梁東鳴當即明白了：「吳志遠？」
「是的，吳志遠手裡有我們的把柄。他用這個把柄逼我們在常委會上支持他。」
梁東鳴問：「什麼把柄？」
鄧海東含糊其辭地說：「廖成功不是有座山莊嗎？那裡有一些陪酒女郎，我們有時喝多了，難免摟摟抱抱，不知怎的，吳志遠獲得了這些視頻。」
梁東鳴心中一驚。
他不是驚訝鄧海東和陳濟民被偷拍，而是驚訝視頻怎麼流出去？
難道，是廖成功安裝了攝像頭偷拍，並將視頻有意或無意流出去？
那天晚上，廖成功上門，送給他五十萬現金和一尊金佛，豈不是一樣留有證據？
廖成功這傢伙不地道啊，今天可以坑鄧海東和陳濟民，明天就可以坑他梁東鳴。
梁東鳴冷笑道：「僅僅就摟摟抱抱，吳志遠就能逼得你們在常委會上公然反對我？
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想避重就輕嗎？」
鄧海東和陳濟民面面相覷。
沉默一會，鄧海東如實說：「梁書記，我也不瞞你，山莊裡有一些特色服務。
廖成功那個王八蛋，在房間裡安裝了隱形攝像頭。視頻不知道怎麼到了吳志遠手上。」
梁東鳴心裡又是一驚。
鄧海東這番話是間接提醒他。
廖成功不可靠。
一方面，為鄧海東等人提供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另一方面，又抓他們把柄。
不過，話又說回來，商人有幾個靠譜的？
和商人推杯換盞可以，推心置腹卻很難做到。
梁東鳴沉著臉問：「你們在山莊的事，除了吳志遠，還有誰知道？」
「不清楚。但我想，吳志遠想控制我們，不可能將視頻讓更多人知道。」
梁東鳴沉默片刻，做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決定：「海東，你現在打電話給廖成功，當面質問他為什麼搞不光彩的偷拍，還將視頻泄露給吳志遠？」
鄧海東撥通了廖成功的電話，並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廖成功熱情的聲音：「鄧主任，有什麼指示？」
鄧海東強壓著怒火，冷聲問：「廖總，問你一件事。你在山莊的房間裡，是不是安裝了隱形攝像？」
廖成功心中一凜，鄧海東如此質問，一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作為商人，山莊每年花費幾百萬，將山莊打造成另一棟「紅樓」，為官員提供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目的就是拉攏、腐蝕官員，並留下把柄。
但是，這能承認嗎？
如果承認了，以後還有官員敢來嗎？
沒有官員敢來，沒了官員庇護，他的生意還能做得順風順水？
「鄧主任，您這說的哪裡話？我廖成功是那種人嗎？
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這種事。我們是朋友，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我很奇怪，鄧主任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鄧海東冷笑道：「廖總，那我問你，我在山莊裡一些不雅視頻怎麼傳到吳志遠手裡？
他將視頻轉發給我，並藉此威脅我？
視頻不是你們泄露的，他又是如何獲得的？」
廖成功大驚失色。
這些年，他的確偷拍了很多官員在山莊尋歡作樂的視頻，但他從來沒有泄露過視頻，更沒有在網上或向紀委舉報。
因為這些被他拉攏、腐蝕的官員，一旦出事，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他不僅不希望這些官員出事，反而希望他們步步高升。
「流到吳縣長手裡？這不可能！
我以人格擔保，我從來沒偷拍過任何客人，更別說把視頻給別人了！
這對我有半點好處嗎？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廖成功接著解釋：「鄧主任，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沒有！
山莊是招待朋友的地方，講究的就是安全和私密，我要是干那種事，以後誰還敢來？
生意還做不做了？我懷疑山莊有內鬼，他們別有用心，偷偷在山莊臥室安裝的。
你們也知道，有些地下黑產就偷拍、轉賣這些視頻。
這年頭，很多酒店都爆出房客發現隱形攝像頭的新聞。這已經形成一條產業鏈。
如果你相信我，我這就去查，山莊的每個房間，每個工作人員，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梁東鳴示意鄧海東，他要和廖成功說幾句。
當然，更多是警告。
梁東鳴聲音清冷：「廖總，我是梁東鳴。」
廖成功又是一驚：「梁書記，您也在啊？」
「廖總，海東主任和濟民縣長向我反映，你拉攏腐蝕幹部、搞不正當利益輸送，甚至涉嫌用非法手段獲取他人隱私。
這些行為性質很嚴重，不僅破壞了正常的政商關係，也觸犯了黨紀國法的底線。
我希望你能端正態度，正確認識問題的嚴重性。」
電話那頭的廖成功明顯慌了神，聲音都有些發顫：「梁書記，我做生意一向遵紀守法，對領導們更是發自內心的尊重，絕沒有任何拉攏腐蝕的想法！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最清楚。」梁東鳴打斷他，語氣更加嚴厲，「我提醒你，做生意要走正道，搞歪門邪道是走不遠的！
青岩的發展需要的是守法誠信的企業家，不是靠鑽營取巧、破壞規矩的人！
這事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業糾紛或個人隱私泄露，已經涉及黨員幹部紀律和作風建設，性質很嚴重。
這件事由縣公安局介入調查。你們企業要全力配合，不得有任何隱瞞和阻撓。
這不僅是對鄧主任、陳縣長負責，也是對你企業的規範經營負責。
真查出來是山莊內部的問題，你還能及時整改；
如果是有人栽贓陷害，警方也能還你清白。」
廖成功一聽，慌了神，連忙說：「梁書記，這就不用麻煩公安了吧？我們內部自查，一定查清楚……」
「自查？」梁東鳴再次打斷他，「廖總，到現在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這已經不是你們企業內部能處理的事了！
視頻涉及縣領導，還可能涉及更多幹部，必須由執法機關依法調查！這是程序，也是紀律！」
廖成功腦子飛快轉動，一旦公安介入，很多事情就很難捂得住。
梁東鳴掛斷電話後，問鄧海東和陳濟民：「縣公安局那邊，有沒有絕對可靠的，既調查山莊不雅視頻的源頭，又確保這件事就我們幾個知道？」
鄧海東和陳濟民都很清楚，推薦一個絕對可靠的人介入調查，這既是為了查清真相，也是為了嚴格控制信息的擴散範圍。
陳濟民推薦同學趙磊：「縣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趙磊，是我高中同學，業務能力強，最重要的是，非常可靠，而且，口風緊。」
鄧海東也表示認可：「我和趙磊也很熟，他話不多，業務能力非常強，由他出馬，我們放心。」
梁東鳴點點頭：「那就讓趙磊調查，這次調查，要秘密進行。這件事，決不能搞得滿城風雨，否則，不僅對你們負面影響很大，也會損害縣委縣政府的形象。」
……
山莊偷拍視頻泄露，梁東鳴大怒，警方要來調查，廖成功心情煩躁，將兒子廖金申叫到辦公室。
「什麼？視頻到了吳志遠手上？」廖金申大吃一驚。
「金申，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視頻到了吳志遠手裡。」
「爸爸，不會是廖珊珊將視頻轉交給了吳志遠吧？」
廖成功一愣：「廖珊珊？她怎麼得到視頻？」
廖金申不敢隱瞞：「爸爸，是這樣的……」
聽完兒子講述，廖成功大怒：「你他媽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廖珊珊說看視頻學習技巧，這麼拙劣的藉口，你也相信？你腦子裡都是漿糊嗎？
她要是學習技巧，不能看東洋國愛情動作大片？
這下可好，警方一旦調查是我們自己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偷拍官員不雅視頻，還保管不善，以後誰敢和我們打交道？
沒有官員敢再來山莊，我們再也拿不到任何人的把柄，那些靠利益輸送換來的項目審批、政策傾斜、銀行信貸，統統都會斷掉。
集團重點企業的安全生產、土地手續、環保達標，哪一項經得起細查？」
「爸爸，我錯了，我被廖珊珊的美色勾住魂魄，就鬼使神差相信了她的鬼話。
可我真的沒想到，她會將視頻轉交給吳志遠，吳志遠又藉此威脅鄧海東和陳濟民啊。」
廖成功擺擺手：「現在說這些沒用，你現在就將山莊裡所有隱形攝像頭全部拆掉！」
「爸爸，不能全部拆！我有一個辦法，雖然不是什麼妙招，但可以讓我們撇清與隱形攝像頭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