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不太光彩的手段
梁東鳴態度強硬，但吳志遠不打算退讓。
梁東鳴的手伸得太長！
而且，他似乎在很多事上都在唱反調。
當然，吳志遠也不想與梁東鳴發生衝突，而是有理有據地解釋：
「梁書記，我理解您對城市形象和管理的重視。但我談幾點自己的想法。
第一，我走訪了不少臨街商戶，他們擔心的，是流動攤販無序占道、堵塞客流、衛生髒亂差，進而影響他們生意。
而我提出：劃定區域、限時經營、明確標準、加強管理，正是要解決這些問題。
將流動攤販納入規範管理，恰恰是對守法商戶利益的保護。
如果放任不管，或者只是粗暴驅趕，他們反而會和現在一樣，和城管打游擊，問題永遠存在。」
「第二，關於城市品位和長遠利益。我認為，一個城市的真正品位，在於它的活力與溫情。
我們建步行街，初衷是讓老百姓有個舒適休閒購物的去處。
但現在晚上八九點過後，街上人流就稀少了，為什麼？
因為缺了吸引人留下來的煙火氣。
適度引入規範、有特色的小吃、手工藝品攤位，能延長街區活力時間，帶動整體消費。
這不只是解決小販生計，更是盤活街區經濟、提升商業價值。
長遠看，一個有人氣、有口碑的步行街，才是青岩最好的形象名片。」
「第三，關於管理責任和風險。您擔心的食品安全、環境衛生等問題，正是我們需要加強管理的地方。
我們不能因為怕出事就不作為。
我的建議是，由市場監管、城管、街道、環衛等部門聯合，儘快出台一套針對步行街臨時攤點的管理辦法，明確准入條件、經營規範、退出機制。
我們可以先劃出小範圍區域試點，配備必要保潔、治安力量，探索經驗。
如果試點效果不好，再調整甚至取消，也有迴旋餘地。
這比一禁了之、然後問題以更隱蔽的方式存在，要更負責任。」
梁東鳴語氣變得異常嚴厲：「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明確告訴你，這個口子不能開！
你那些什麼試點、什麼管理辦法，都是紙上談兵，理想主義！
在基層，政策一開，洪水猛獸就來了，到時候你想收都收不回來！」
吳志遠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梁書記，這不是理想主義，是實事求是！
我作為縣長，對政府職責範圍內的城市管理、民生就業有我的思考和責任。
這件事，我認為需要慎重研究，找到既能維護市容、又能保障民生的平衡點，而不是簡單地一禁了之。
我已經在現場對群眾做了表態，如果朝令夕改，政府的公信力何在？」
梁東鳴怒了：「你現場表態，問過縣委嗎？問過我這個書記嗎？
步行街是青岩的臉面，臉面搞髒了、搞亂了，那才是最大的失信於民！才是對青岩發展大局的不負責任！
我明確告訴你，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步行街絕不允許擺攤設點，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梁書記，步行街的管理方式，屬於政府日常行政管理的範疇。
我在現場的表態，是基於實地調研和群眾呼聲，提出一種疏堵結合、規範管理的探索方向，符合縣政府履職的要求。」
吳志遠這句話說得很直白，意思是，步行街如何管理，作為縣長，我有權過問、有權處理。
梁東鳴氣呼呼地說：「我也不和你抬槓！這樣吧，步行街如何管理，下次縣委常委會研究決定！」
梁東鳴掛斷電話。
吳志遠現在面臨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如果縣委常委會上樑東鳴的意見占主導地位，也就是步行街嚴禁擺攤設點，不僅讓攤販失望，也是對他威信的沉重打擊。
青岩縣委常委一共十一個人。
縣委書記梁東鳴、縣長吳志遠、縣委副書記汪成唐、常務副縣長陳濟民、宣傳部長劉琴、組織部長包春燕、紀委書記錢龍、副縣長劉峰、縣委辦主任鄧海東、城關鎮黨委書記馬俊、縣人武部上校政治委員劉建。
劉峰是上個月晉升縣委常委，副縣長職務還保留著，但不是常務副縣長。
這些常委中，吳志遠可以取得，劉峰和錢龍是支持他的。
劉峰當上副縣長，吳志遠也是出過力的。
當時，在推薦人選時，吳志遠和袁瑾達成妥協，一個推薦劉峰，一個推薦鄧海東。
在市里，吳志遠也向林雪市長隆重推薦劉峰。
常務副縣長陳濟民有望晉升正處級，已經傳出風聲很久了。
組織部長包春燕是中立派，一般兩不得罪。
人武部政委劉建一般都是中立。
吳志遠這麼一算，只要在一起爭取兩位，就能在縣委常委會上占據優勢。
而縣委常委會的議事規則是少數服從多數。
吳志遠想到了廖珊珊從廖金申那裡獲得的優盤。
優盤裡有陳濟民和鄧海東在山莊玩女人的視頻。
在即將提拔的風口浪尖上，陳濟民生怕有一點風吹草動。
生活作風問題可不是小問題。
如果陳濟民在山莊醜聞曝光，不但提拔黃了，現有職務都很難保得住。
吳志遠決定找陳濟民和鄧海東談話，旁敲側擊。
雖然他不屑於抓別人把柄，但既然有了把柄，為什麼不用？
當然，以後，這種不太光彩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
……
吳志遠打電話，讓陳濟民來趟他的辦公室。
陳濟民四十幾歲，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
吳志遠起身，給他倒了一杯茶。
陳濟民道謝：「吳縣長，太客氣了。」
「濟民縣長，你是老大哥，我給你倒杯茶，應該的。」
吳志遠回到座位，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開口說話：「濟民縣長，今天請你過來，是想聊聊步行街的事。
你在青岩時間長，情況熟，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陳濟民心裡咯噔了一下。
步行街的事，這兩天在縣裡傳得沸沸揚揚。
吳志遠現場表態有條件允許攤販擺攤，梁東鳴則要求「一刀切」禁止。
兩人之間的矛盾雖然沒有公開化，但在小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
「吳縣長，步行街的事，我是這麼看的，您和梁書記都是為了青岩好，只是角度不同。」
吳志遠笑了笑：「濟民縣長，這個我知道。你說說你的真實想法。」
「吳縣長，那我就直說了。我覺得，步行街作為青岩的臉面，確實不宜搞得亂糟糟的。
那些小攤小販，流動性大，管理起來確實有難度。
一旦放開，再想收回去就難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梁書記剛來，對青岩的情況還在熟悉過程中。
他的想法，從維護城市形象的角度來說，是有道理的。」
吳志遠聽出了陳濟民話里的傾向——他是站在梁東鳴那邊的。
這並不意外。
他沒有接著說步行街的事，而是說：「濟民縣長，我聽說，市里最近在考慮幾個正處級崗位的人選。」
陳濟民最近一直在找人運作，而且，已經有眉目了。
「吳縣長，這個消息，我也聽說了一些。
但這種事情，不到最後，誰也說不準。」
「是啊，說不準。組織上選人用人，看的是德能勤績廉。
濟民縣長，你的能力和業績，是有目共睹的。」
陳濟民不知道吳志遠今天找他到底要說什麼，但他是老江湖，能感覺到，對方話裡有話。
「吳縣長，您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具體的事？」
吳志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優盤，放在桌上。
陳濟民看著那個優盤，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濟民縣長，這個東西，是有人匿名發給我的。
我看了裡面的內容，覺得有必要讓你也看看。」
陳濟民的手微微顫抖，他拿起優盤，看了看，又放下。
「吳縣長，這裡面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辦公室的筆記本電腦可以用。」
陳濟民站起身，打開筆記本電腦。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像素很高，床上，一個男人赤裸著身體，正和一個身材臉蛋都很完美的女孩糾纏。
看背景，是在廖成功的山莊。
那女孩，陳濟民印象深刻，是廖成功花錢請的車模，據說一個晚上價格五位數。
此時，陳濟民只有狡辯：「吳縣長，這是陷害！是有人要整我！」
吳志遠擺了擺手，示意他冷靜：「濟民同志，別激動。我相信你的為人。
這種事，有可能是有人惡意合成，也可能是別有用心的人設的局。
現在技術發達，什麼都有可能。」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不過，這東西到了我手裡，我能壓下去。
但如果到了別人手裡，比如紀委，比如梁書記那裡，或者流傳到網上，那就不好說了。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特別是你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前功盡棄。」
陳濟民聽明白了。
吳志遠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給他選擇。
壓下去，還是捅出去？
「吳縣長，我……」陳濟民心中慌亂，語無倫次。
「濟民同志，我們都是為青岩工作，目標是一致的，就是把青岩發展好，讓老百姓得實惠。
在具體工作上，有不同看法很正常，但大方向不能錯。
比如，步行街的事，我堅持疏堵結合，規範管理，這既是為了市容，也是為了民生，更是探索城市管理的新路子。你覺得呢？」
陳濟民哪裡還敢有別的想法，連忙說：「吳縣長說得對！我之前考慮不周，只看到了管理難的一面，沒看到這背後是民生問題，是城市活力問題。
疏堵結合，規範管理，這個思路好，我堅決支持！」
梁東鳴的手伸得太長！
而且，他似乎在很多事上都在唱反調。
當然，吳志遠也不想與梁東鳴發生衝突，而是有理有據地解釋：
「梁書記，我理解您對城市形象和管理的重視。但我談幾點自己的想法。
第一，我走訪了不少臨街商戶，他們擔心的，是流動攤販無序占道、堵塞客流、衛生髒亂差，進而影響他們生意。
而我提出：劃定區域、限時經營、明確標準、加強管理，正是要解決這些問題。
將流動攤販納入規範管理，恰恰是對守法商戶利益的保護。
如果放任不管，或者只是粗暴驅趕，他們反而會和現在一樣，和城管打游擊，問題永遠存在。」
「第二，關於城市品位和長遠利益。我認為，一個城市的真正品位，在於它的活力與溫情。
我們建步行街，初衷是讓老百姓有個舒適休閒購物的去處。
但現在晚上八九點過後，街上人流就稀少了，為什麼？
因為缺了吸引人留下來的煙火氣。
適度引入規範、有特色的小吃、手工藝品攤位，能延長街區活力時間，帶動整體消費。
這不只是解決小販生計，更是盤活街區經濟、提升商業價值。
長遠看，一個有人氣、有口碑的步行街，才是青岩最好的形象名片。」
「第三，關於管理責任和風險。您擔心的食品安全、環境衛生等問題，正是我們需要加強管理的地方。
我們不能因為怕出事就不作為。
我的建議是，由市場監管、城管、街道、環衛等部門聯合，儘快出台一套針對步行街臨時攤點的管理辦法，明確准入條件、經營規範、退出機制。
我們可以先劃出小範圍區域試點，配備必要保潔、治安力量，探索經驗。
如果試點效果不好，再調整甚至取消，也有迴旋餘地。
這比一禁了之、然後問題以更隱蔽的方式存在，要更負責任。」
梁東鳴語氣變得異常嚴厲：「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明確告訴你，這個口子不能開！
你那些什麼試點、什麼管理辦法，都是紙上談兵，理想主義！
在基層，政策一開，洪水猛獸就來了，到時候你想收都收不回來！」
吳志遠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梁書記，這不是理想主義，是實事求是！
我作為縣長，對政府職責範圍內的城市管理、民生就業有我的思考和責任。
這件事，我認為需要慎重研究，找到既能維護市容、又能保障民生的平衡點，而不是簡單地一禁了之。
我已經在現場對群眾做了表態，如果朝令夕改，政府的公信力何在？」
梁東鳴怒了：「你現場表態，問過縣委嗎？問過我這個書記嗎？
步行街是青岩的臉面，臉面搞髒了、搞亂了，那才是最大的失信於民！才是對青岩發展大局的不負責任！
我明確告訴你，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步行街絕不允許擺攤設點，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梁書記，步行街的管理方式，屬於政府日常行政管理的範疇。
我在現場的表態，是基於實地調研和群眾呼聲，提出一種疏堵結合、規範管理的探索方向，符合縣政府履職的要求。」
吳志遠這句話說得很直白，意思是，步行街如何管理，作為縣長，我有權過問、有權處理。
梁東鳴氣呼呼地說：「我也不和你抬槓！這樣吧，步行街如何管理，下次縣委常委會研究決定！」
梁東鳴掛斷電話。
吳志遠現在面臨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如果縣委常委會上樑東鳴的意見占主導地位，也就是步行街嚴禁擺攤設點，不僅讓攤販失望，也是對他威信的沉重打擊。
青岩縣委常委一共十一個人。
縣委書記梁東鳴、縣長吳志遠、縣委副書記汪成唐、常務副縣長陳濟民、宣傳部長劉琴、組織部長包春燕、紀委書記錢龍、副縣長劉峰、縣委辦主任鄧海東、城關鎮黨委書記馬俊、縣人武部上校政治委員劉建。
劉峰是上個月晉升縣委常委，副縣長職務還保留著，但不是常務副縣長。
這些常委中，吳志遠可以取得，劉峰和錢龍是支持他的。
劉峰當上副縣長，吳志遠也是出過力的。
當時，在推薦人選時，吳志遠和袁瑾達成妥協，一個推薦劉峰，一個推薦鄧海東。
在市里，吳志遠也向林雪市長隆重推薦劉峰。
常務副縣長陳濟民有望晉升正處級，已經傳出風聲很久了。
組織部長包春燕是中立派，一般兩不得罪。
人武部政委劉建一般都是中立。
吳志遠這麼一算，只要在一起爭取兩位，就能在縣委常委會上占據優勢。
而縣委常委會的議事規則是少數服從多數。
吳志遠想到了廖珊珊從廖金申那裡獲得的優盤。
優盤裡有陳濟民和鄧海東在山莊玩女人的視頻。
在即將提拔的風口浪尖上，陳濟民生怕有一點風吹草動。
生活作風問題可不是小問題。
如果陳濟民在山莊醜聞曝光，不但提拔黃了，現有職務都很難保得住。
吳志遠決定找陳濟民和鄧海東談話，旁敲側擊。
雖然他不屑於抓別人把柄，但既然有了把柄，為什麼不用？
當然，以後，這種不太光彩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
……
吳志遠打電話，讓陳濟民來趟他的辦公室。
陳濟民四十幾歲，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
吳志遠起身，給他倒了一杯茶。
陳濟民道謝：「吳縣長，太客氣了。」
「濟民縣長，你是老大哥，我給你倒杯茶，應該的。」
吳志遠回到座位，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開口說話：「濟民縣長，今天請你過來，是想聊聊步行街的事。
你在青岩時間長，情況熟，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陳濟民心裡咯噔了一下。
步行街的事，這兩天在縣裡傳得沸沸揚揚。
吳志遠現場表態有條件允許攤販擺攤，梁東鳴則要求「一刀切」禁止。
兩人之間的矛盾雖然沒有公開化，但在小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
「吳縣長，步行街的事，我是這麼看的，您和梁書記都是為了青岩好，只是角度不同。」
吳志遠笑了笑：「濟民縣長，這個我知道。你說說你的真實想法。」
「吳縣長，那我就直說了。我覺得，步行街作為青岩的臉面，確實不宜搞得亂糟糟的。
那些小攤小販，流動性大，管理起來確實有難度。
一旦放開，再想收回去就難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梁書記剛來，對青岩的情況還在熟悉過程中。
他的想法，從維護城市形象的角度來說，是有道理的。」
吳志遠聽出了陳濟民話里的傾向——他是站在梁東鳴那邊的。
這並不意外。
他沒有接著說步行街的事，而是說：「濟民縣長，我聽說，市里最近在考慮幾個正處級崗位的人選。」
陳濟民最近一直在找人運作，而且，已經有眉目了。
「吳縣長，這個消息，我也聽說了一些。
但這種事情，不到最後，誰也說不準。」
「是啊，說不準。組織上選人用人，看的是德能勤績廉。
濟民縣長，你的能力和業績，是有目共睹的。」
陳濟民不知道吳志遠今天找他到底要說什麼，但他是老江湖，能感覺到，對方話裡有話。
「吳縣長，您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具體的事？」
吳志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優盤，放在桌上。
陳濟民看著那個優盤，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濟民縣長，這個東西，是有人匿名發給我的。
我看了裡面的內容，覺得有必要讓你也看看。」
陳濟民的手微微顫抖，他拿起優盤，看了看，又放下。
「吳縣長，這裡面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辦公室的筆記本電腦可以用。」
陳濟民站起身，打開筆記本電腦。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像素很高，床上，一個男人赤裸著身體，正和一個身材臉蛋都很完美的女孩糾纏。
看背景，是在廖成功的山莊。
那女孩，陳濟民印象深刻，是廖成功花錢請的車模，據說一個晚上價格五位數。
此時，陳濟民只有狡辯：「吳縣長，這是陷害！是有人要整我！」
吳志遠擺了擺手，示意他冷靜：「濟民同志，別激動。我相信你的為人。
這種事，有可能是有人惡意合成，也可能是別有用心的人設的局。
現在技術發達，什麼都有可能。」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不過，這東西到了我手裡，我能壓下去。
但如果到了別人手裡，比如紀委，比如梁書記那裡，或者流傳到網上，那就不好說了。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特別是你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前功盡棄。」
陳濟民聽明白了。
吳志遠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給他選擇。
壓下去，還是捅出去？
「吳縣長，我……」陳濟民心中慌亂，語無倫次。
「濟民同志，我們都是為青岩工作，目標是一致的，就是把青岩發展好，讓老百姓得實惠。
在具體工作上，有不同看法很正常，但大方向不能錯。
比如，步行街的事，我堅持疏堵結合，規範管理，這既是為了市容，也是為了民生，更是探索城市管理的新路子。你覺得呢？」
陳濟民哪裡還敢有別的想法，連忙說：「吳縣長說得對！我之前考慮不周，只看到了管理難的一面，沒看到這背後是民生問題，是城市活力問題。
疏堵結合，規範管理，這個思路好，我堅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