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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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冬青、林國瑞和昂揚都是碧園山莊的常客,自然知道最後一道菜意味著什麼。

  當然,畢元說得很含蓄。

  耿冬青何嘗不知道,畢元是個釣魚人,而他是在水裡的魚。

  明知道美女、金錢是誘餌,但經受不住誘惑。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幾個女孩,都是二十歲上下,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都穿著合身的青花瓷旗袍,旗袍開叉處,露出若隱若現的白皙長腿。

  林國瑞的一雙眼睛,就像探照燈一樣在幾個女孩身上來回掃視,一臉貪婪:「畢總,還是你懂我們!知道我們為人民服務辛苦,需要放鬆放鬆。」

  可是,耿冬青在,他又不好意思首先挑人。

  耿冬青挑剩了,才能輪到他。

  好在,這幾個女孩姿色都是一流,一點不比高級夜總會的小姐差。

  畢元補了一句:「對了,忘了說,這幾個女孩,都是江州幾所職業學院的,正兒八經的學生妹。

  為了讓各位領導放鬆,我讓她們過來了。有一個明天還要上課呢。」

  林國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如果目光可以脫衣服,這幾個旗袍女孩早就被他脫得一絲不掛。

  「學生妹,好啊,看著就很清純。」

  林國瑞咽了咽口水。

  畢元是生意場上的老江湖,早就把耿冬青等男人的心思看透了。

  知道他們閱女無數,風月場上的女人,已經提不起太大興趣,還擔心有沒有傳染病。

  但這幾個外表看似清純的職業學院學生,就不一樣了。

  耿冬青不緊不慢地說:「畢總,你這可就不對了。

  學生嘛,還是要以學業為主。怎麼能耽誤她們上課呢?」

  畢元何等精明,自然明白這不是真的責備,便賠笑道:「耿書記批評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這幾個女孩的情況,我了解一些,家庭條件不是太好,出來做兼職,算是勤工儉學,補貼生活。

  我們這麼做,也是創造機會,讓她們自食其力嘛。

  明天,我派車送她們到學校,不能耽誤課程。」

  耿冬青點點頭:「嗯,畢總這是做善事,女孩子嘛,自食其力是好事,可以減輕父母親負擔。」

  幾個女孩一進包廂,耿冬青就一眼注意到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最小的。

  當然,實際年齡是不是最小,他不知道,也無需知道。

  「你過來。」耿冬青指著這個女孩。

  女孩皮膚非常白,身材很完美,看起來也很清純,像是真正的學生妹。

  耿冬青是風月場上的老手,知道很多所謂的學生妹,只是一個噱頭罷了。

  女孩走了過來,低垂著頭,似乎有些羞澀。

  「抬起頭來。」耿冬青的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女孩抬起頭。

  其實,她的清純、羞澀,都是偽裝的。

  因為她知道,清純比妖冶,更能打動男人的心。

  「多大了?叫什麼名字?哪個學校的?」耿冬青放緩了語氣,臉上還露出一絲笑容,顯得平易近人。

  「十八歲。叫小芸。江州幼兒師範學院的。」女孩說話聲音柔柔的,很好聽。

  「哦,幼師,將來當幼兒園老師,和孩子打交道,挺好的。家裡是哪裡的?」

  「青岩縣的。」

  「家裡條件不太好?」耿冬青問,語氣聽起來像長輩的關心。

  耿冬青既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在耿冬青看上小芸後,昂揚和林國瑞乾脆利落,各挑選一個女孩,進了包廂。

  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時間揮霍在不必要的問話上?又不是談對象!

  小芸低聲說:「嗯,家庭條件不太好,還有個弟弟上高中……」

  出來兼職的學生,家庭條件一般都不是太好。

  如果家裡有錢,也不會出來兼職。

  「畢業了,以後找工作,可以找畢總。

  畢總路子廣,說不定能幫上忙。」


  畢元立刻會意,連忙笑道:「是啊,小芸,耿總關心你,是你的福氣。

  好好陪耿總說說話,解解乏。

  耿總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在私下場合,特別是在風月場所,耿冬青不喜歡別人叫他職務。

  畢元與耿冬青是十多年的老交情,自然知道這一點。

  「小芸,學幼師的,應該有不少才藝吧?」耿冬青眯著眼問。

  小芸輕聲說:「耿總,談不上多大才藝,但吹拉彈唱都會一些。」

  耿冬青一聽,來了精神:「會吹簫嗎?」

  小芸點了一下頭:「會一點。」

  耿冬青雅興大發,朗誦了唐代杜牧的《寄揚州韓綽判官》中的其中兩句: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畢元試探著問:「耿總,要不,就讓小芸在包廂里為你表演才藝?

  小芸還是第一次外出兼職呢,你呢,是她的第一位客人。」

  耿冬青笑了笑:「是嗎?如果真的是,那我今天撿到寶了。」

  畢元諂媚地奉承:「耿總,那是自然,您是什麼身份,自然配得上最好的。

  這小芸剛剛成年,模樣俊俏,性格溫柔,才藝還拿得出手,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遇上的福氣。」

  耿冬青起身站起:「客隨主便,那今晚,我就討教討教小芸的十八般才藝。」

  畢元領著耿冬青和小芸,走向山莊最深處、也是最為奢華僻靜的套房。

  路上,他低聲對耿冬青說:「耿書記放心,小芸剛下水,乾淨,也懂事。房間絕對安全。」

  耿冬青輕聲問:「不會還是個處吧?」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耿書記,您了解我,一貫實在。

  這年頭,假處女太多的,有的是人造的,有的是放鴿子血、鱔魚血,糊弄人。

  但我絕不會搞這一套,是什麼就是什麼。」

  耿冬青輕輕拍了拍畢元的肩膀:「還是你辦事牢靠,我就討厭那些弄虛作假的玩意兒。

  真真切切的,比什麼都強。是不是處,並不重要。關鍵是乾淨。

  其實,我也不喜歡處,啥也不懂,躺在床上像殭屍。」

  畢元拍著胸脯說:「絕對乾淨,絕對乾淨。」

  套房的門被畢元輕輕推開。

  雕花的紅木家具配著厚重的絨面地毯,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角落擺著幾件看似古董的瓷器。

  「耿總,我就不進去了。這裡絕對安全,絕對清淨。」

  耿冬青不是傻瓜,在畢元的地盤,哪有絕對安全?

  說不定房間的某個角落,就有隱形攝像頭。

  但他並不怕。

  因為他要是倒台了,對畢元沒有半點好處。

  至於拿捏,畢元想要什麼工程,沒有到手?何必和他攤牌?

  房間裡只剩下耿冬青和小芸。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耿冬青並不著急。

  他像是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般,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走到寬大的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別緊張。陪我聊聊天。」

  小芸的確是幼師學院的學生,但外出兼職,絕不是第一次。

  什麼樣的男人,她沒見過?

  她裝作拘謹的模樣,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

  「放鬆點,我又不吃人。」耿冬青笑了。

  小芸將身子往耿冬青這邊挪了挪。

  耿冬青將一隻胳膊搭在小芸肩上。

  「小芸,勤工儉學、自食其力,很不容易啊。

  只要你聽話,懂事,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嗯,謝謝耿總關心。」

  「小芸,說老實話,是處女嗎?」

  耿冬青將小芸往他身邊摟了摟。

  「耿總,我短暫談過戀愛,那個男孩是花花公子,被他騙了貞操。前後和他也就相處一個多月吧。」

  耿冬青乾笑幾聲:「是啊,早知如此,就應該早點認識我。

  將身子給我,比給你的花心前男友強多了!

  至少,你在我這裡,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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