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絞殺大地精
跟著嗅嗅，幾人悄聲摸近礦洞口。
洞口兩側各站一隻靠洞口打盹的哥布林，腦袋一點一點。
塔根朝莉婭比了個手勢。精靈挽弓，箭尖微抬——精準射擊。
「咻——」
左側那隻頭部中箭，身體一歪，倒頭就睡。
右側那隻猛然驚醒，張口預警的瞬間，塔根已從岩影中撲出，手中戰錘掄起半弧——震盪重擊。
「砰！」
顱骨碎裂。
屍體被拖進草叢。
塔根探頭朝洞內望了望，壓低聲音：「進。」
洞壁掛著幾支將熄的火把，光線昏黃渾濁。
地面散著碎骨、破陶片，空氣里霉味混著腥臊。
夏林眯了眯眼，昏暗對他影響不大，岩壁輪廓、地面坑窪，都能勉強辨清。
轉過一處彎道，前方隱約傳來嘰喳喧譁。塔根抬手止步，側身貼向岩壁，緩緩探頭。
夏林跟著望去。
洞穴在此處豁然開闊，約莫半個打穀場大小。
二十餘只哥布林散落其間，有的蜷在角落打鼾，有的圍著一口冒著焦糊氣味的破鐵鍋撕扯肉塊，幾隻幼崽追著一塊碎骨打鬧，岩壁旁堆著些搶來的雜物。
心臟跳動頻率加快，夏林緊張地像來到了粉絲簽到會，第一次直面數量如此多哥布林。
塔根收回視線，無聲地比了個手勢。
莉婭從腰後抽出物件一拋。
「閉眼！」
伴隨一聲爆炸聲，照明彈刺目的白光驟然炸開，洞穴瞬間被強光吞噬。
天亮了——
哥布林們捂眼慘叫，亂作一團。
很有精神！
「上！」
塔根低喝，率先衝出，戰錘揮落，一隻還在揉眼的哥布林腦殼迸裂。
夏林緊隨其後，長劍刺入另一隻慌亂轉身的綠皮胸口。刃尖穿透心臟，手腕一擰一抽，帶出一潑綠血。
身後弓弦連響，莉婭的箭矢精準點殺逃跑兩隻哥布林。
艾吉奧不知何時已繞到洞穴後方，匕首在昏暗中不時閃過，划過慌亂哥布林的脖頸。
瞬間解決5隻！
白光漸散，恢復視力的哥布林，揮舞武器包圍這幫闖入者。
當它們看清闖入者只有四人時，最初的混亂迅速轉為暴怒，那股欺軟怕硬的本性便壓過了恐懼。
「嘎喳——！！」
離塔根最近的一隻哥布林掄起嵌釘木棒，嘶叫著撲來。
塔根左臂猛地上頂。
砰！
鋼盾邊緣結結實實撞上哥布林面門。
鼻樑骨碎裂的脆響混著污血迸濺，那綠皮耗子仰面倒下，還沒落地，覆著鐵靴的右腳已踏碎它的喉嚨。
更多的攻擊從兩側湧來，木棒、石斧、生鏽的短刀，噼里啪啦砸在盾面上。
塔根沉腰頂住，鋼盾左右擺動，將大部分攻擊引向自己身側。
幾隻機靈的趁機從側面岩壁陰影里繞出，想撲向後方的莉婭。
夏林橫跨一步，攔在它們前路。
三隻，手持削尖的木矛，眼睛流露惡意和殘忍。
最前那隻猛刺過來，動作在夏林眼中變得清晰。他腳下滑動，讓過矛尖，長劍下撩，刃光閃過，那哥布林左小腿齊膝而斷，跪倒在地。
失衡的慘叫剛出口，被夏林從身後攥住腦袋，向上一提，右手長劍順勢朝前一送——
噗嗤。
劍尖自背後刺入，從前胸透出。
拔劍鬆手，屍體掉落。
再一腳踢開。
屍身橫飛出去，撞上後面兩隻前沖的哥布林，它們踉蹌一下，步伐頓亂。
沒等它們站穩，夏林猛衝上前，制式圓盾狠狠灌入左側那隻胸口。
咚！
哥布林後背砸進岩壁，碎石子滾落，悶響中噴出一口腥臭，眼珠上翻，陷入暈眩。
右側那隻剛穩住身子，抬頭便見一道銀弧掠至身前。
劍刃從右頸切入，斜著削過下頜，斬開左頰，最後帶著半片顱骨與混著腦漿的血液潑濺出去。
剩下的一半腦袋歪向一旁，喉嚨里發出嗬嗬漏氣聲，緩緩跪倒。
暈眩的那隻被同伴的慘狀激醒，睜眼——
正對上一雙冷得結冰的眼睛。
不等它張口嚎叫。
長劍已刺入口腔，穿透軟齶，鑿穿頸椎，余勁未消，劍尖「鏗」一聲釘入後方岩壁。
哥布林四肢抽搐一下，便再也不動了。只有污血順著老兵劍身凹槽汩汩下流，在岩壁上淌下一道血跡。
拔劍，轉身。
身後，屍體沿著岩壁倒下。
老兵長劍經過保養後，鋒銳度讓夏林出乎意料。
活動了下手腕，抬眼望向隊友。
塔根仍立在原地，鋼盾穩如礁石，腳邊已倒了四五隻哥布林的屍首。
莉婭的箭矢不時從後方掠過，幫助隊友解決幾隻想偷襲的哥布林。
場上還有五隻哥布林。
戰鬥尚未結束。
突然，洞穴深處出現一道高大褐色身影。它皮膚粗礪，雙目暗紅，手中骨杖嵌著紅色晶石。
大地精。
骨杖頓地，暗紅波紋掃過殘餘的五隻哥布林。
綠皮們齊齊僵住，隨即像打了雞血，眼球充血暴凸，肌肉賁張，速度力道陡增。
「狂化術！」
塔根壓力驟增，大盾連擋幾記重擊。
一隻狂化哥布林的石斧擦過，胸甲劃開一道深痕。
「小心後面！」塔根低吼。
大地精骨杖抬起，杖頂晶石驟亮，一團橙紅火球凝聚，拖著熱浪直射正在挽弓的莉婭。
精靈察覺已遲。
火球在她瞳孔中急速放大——
鏗！
一面擲出的圓盾半路攔截住火球。
火球爆鳴炸開，火星四濺，圓盾下落。
衝擊餘波將莉婭掀翻，她後背撞上石壁，悶哼滾落，左肩皮甲焦黑，手臂骨折，弓脫手甩出，掙了兩下沒能起身。
艾吉奧想抽身過去，被兩隻狂化哥布林纏住，匕首劃開一隻喉嚨，自己也被木矛擦出血口。
塔根咬牙，大盾頂退一隻，反手錘碎側面偷襲者的胸膛，呼吸粗重。
不遠處，大地精骨杖頂端，第二顆火球正在成形。
「打斷它施法！」塔根吼道，他一錘砸飛一隻狂化哥布林，黏稠的血漿飛濺。
夏林聞聲向前撲去，目標直指正在醞釀第二顆火球的大地精。
側方一隻狂化哥布林嚎叫著揮棒橫掃，他矮身滑步，木棒擦著發梢掠過。
手中橫劍一划，哥布林腸穿肚爛，栽倒在地。
同一刻，艾吉奧匕首刺入另一隻哥布林心臟。
但已來不及了。
大地精骨杖頂端的火球已然成形，灼熱的氣浪扭曲空氣。
「到我身後！」塔根用盾沿下切，砸斷最後一隻纏鬥哥布林的脖頸，嘶聲大喊。
兩人向塔根身後疾撤。
火球呼嘯而至。
轟——！！
熾烈的爆炎在塔根豎立的大盾上炸開。
塔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推得後退兩步。
不等火焰散盡。
「上！」
塔根率先衝出，戰錘掄圓，直砸大地精胸腹。
大地精骨杖橫架，硬生生擋住震盪重錘。
但它也被震得後退半步，杖身出現細微裂痕。
艾吉奧如鬼魅般繞至其身後，匕首泛起微光，刃尖直取後頸——背刺。
大地精卻仿佛背後生眼，粗壯的左臂反手一撈，竟用手掌硬握住了刺來的匕首。
噗嗤。
匕首貫穿掌心，從手背透出。
大地精發出痛苦的怒嚎。
艾吉奧低罵：「媽的，這玩意真是硬。」
就在大地精因疼痛分神的剎那。
夏林動了。
嗤——
他伏身前沖，劍尖精準刺入心臟。
擰腕，橫拉。
劍刃在體內攪動，切斷筋肉，撕開臟器。
大地精身軀倒下，骨杖脫手落地，摔裂兩節。
洞穴內突然安靜。
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以及幾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洞內火光搖曳，血泊發亮，空氣里瀰漫著焦糊、血腥的酸臭。
結束了。
洞口兩側各站一隻靠洞口打盹的哥布林，腦袋一點一點。
塔根朝莉婭比了個手勢。精靈挽弓，箭尖微抬——精準射擊。
「咻——」
左側那隻頭部中箭，身體一歪，倒頭就睡。
右側那隻猛然驚醒，張口預警的瞬間，塔根已從岩影中撲出，手中戰錘掄起半弧——震盪重擊。
「砰！」
顱骨碎裂。
屍體被拖進草叢。
塔根探頭朝洞內望了望，壓低聲音：「進。」
洞壁掛著幾支將熄的火把，光線昏黃渾濁。
地面散著碎骨、破陶片，空氣里霉味混著腥臊。
夏林眯了眯眼，昏暗對他影響不大，岩壁輪廓、地面坑窪，都能勉強辨清。
轉過一處彎道，前方隱約傳來嘰喳喧譁。塔根抬手止步，側身貼向岩壁，緩緩探頭。
夏林跟著望去。
洞穴在此處豁然開闊，約莫半個打穀場大小。
二十餘只哥布林散落其間，有的蜷在角落打鼾，有的圍著一口冒著焦糊氣味的破鐵鍋撕扯肉塊，幾隻幼崽追著一塊碎骨打鬧，岩壁旁堆著些搶來的雜物。
心臟跳動頻率加快，夏林緊張地像來到了粉絲簽到會，第一次直面數量如此多哥布林。
塔根收回視線，無聲地比了個手勢。
莉婭從腰後抽出物件一拋。
「閉眼！」
伴隨一聲爆炸聲，照明彈刺目的白光驟然炸開，洞穴瞬間被強光吞噬。
天亮了——
哥布林們捂眼慘叫，亂作一團。
很有精神！
「上！」
塔根低喝，率先衝出，戰錘揮落，一隻還在揉眼的哥布林腦殼迸裂。
夏林緊隨其後，長劍刺入另一隻慌亂轉身的綠皮胸口。刃尖穿透心臟，手腕一擰一抽，帶出一潑綠血。
身後弓弦連響，莉婭的箭矢精準點殺逃跑兩隻哥布林。
艾吉奧不知何時已繞到洞穴後方，匕首在昏暗中不時閃過，划過慌亂哥布林的脖頸。
瞬間解決5隻！
白光漸散，恢復視力的哥布林，揮舞武器包圍這幫闖入者。
當它們看清闖入者只有四人時，最初的混亂迅速轉為暴怒，那股欺軟怕硬的本性便壓過了恐懼。
「嘎喳——！！」
離塔根最近的一隻哥布林掄起嵌釘木棒，嘶叫著撲來。
塔根左臂猛地上頂。
砰！
鋼盾邊緣結結實實撞上哥布林面門。
鼻樑骨碎裂的脆響混著污血迸濺，那綠皮耗子仰面倒下，還沒落地，覆著鐵靴的右腳已踏碎它的喉嚨。
更多的攻擊從兩側湧來，木棒、石斧、生鏽的短刀，噼里啪啦砸在盾面上。
塔根沉腰頂住，鋼盾左右擺動，將大部分攻擊引向自己身側。
幾隻機靈的趁機從側面岩壁陰影里繞出，想撲向後方的莉婭。
夏林橫跨一步，攔在它們前路。
三隻，手持削尖的木矛，眼睛流露惡意和殘忍。
最前那隻猛刺過來，動作在夏林眼中變得清晰。他腳下滑動，讓過矛尖，長劍下撩，刃光閃過，那哥布林左小腿齊膝而斷，跪倒在地。
失衡的慘叫剛出口，被夏林從身後攥住腦袋，向上一提，右手長劍順勢朝前一送——
噗嗤。
劍尖自背後刺入，從前胸透出。
拔劍鬆手，屍體掉落。
再一腳踢開。
屍身橫飛出去，撞上後面兩隻前沖的哥布林，它們踉蹌一下，步伐頓亂。
沒等它們站穩，夏林猛衝上前，制式圓盾狠狠灌入左側那隻胸口。
咚！
哥布林後背砸進岩壁，碎石子滾落，悶響中噴出一口腥臭，眼珠上翻，陷入暈眩。
右側那隻剛穩住身子，抬頭便見一道銀弧掠至身前。
劍刃從右頸切入，斜著削過下頜，斬開左頰，最後帶著半片顱骨與混著腦漿的血液潑濺出去。
剩下的一半腦袋歪向一旁，喉嚨里發出嗬嗬漏氣聲，緩緩跪倒。
暈眩的那隻被同伴的慘狀激醒，睜眼——
正對上一雙冷得結冰的眼睛。
不等它張口嚎叫。
長劍已刺入口腔，穿透軟齶，鑿穿頸椎，余勁未消，劍尖「鏗」一聲釘入後方岩壁。
哥布林四肢抽搐一下，便再也不動了。只有污血順著老兵劍身凹槽汩汩下流，在岩壁上淌下一道血跡。
拔劍，轉身。
身後，屍體沿著岩壁倒下。
老兵長劍經過保養後，鋒銳度讓夏林出乎意料。
活動了下手腕，抬眼望向隊友。
塔根仍立在原地，鋼盾穩如礁石，腳邊已倒了四五隻哥布林的屍首。
莉婭的箭矢不時從後方掠過，幫助隊友解決幾隻想偷襲的哥布林。
場上還有五隻哥布林。
戰鬥尚未結束。
突然，洞穴深處出現一道高大褐色身影。它皮膚粗礪，雙目暗紅，手中骨杖嵌著紅色晶石。
大地精。
骨杖頓地，暗紅波紋掃過殘餘的五隻哥布林。
綠皮們齊齊僵住，隨即像打了雞血，眼球充血暴凸，肌肉賁張，速度力道陡增。
「狂化術！」
塔根壓力驟增，大盾連擋幾記重擊。
一隻狂化哥布林的石斧擦過，胸甲劃開一道深痕。
「小心後面！」塔根低吼。
大地精骨杖抬起，杖頂晶石驟亮，一團橙紅火球凝聚，拖著熱浪直射正在挽弓的莉婭。
精靈察覺已遲。
火球在她瞳孔中急速放大——
鏗！
一面擲出的圓盾半路攔截住火球。
火球爆鳴炸開，火星四濺，圓盾下落。
衝擊餘波將莉婭掀翻，她後背撞上石壁，悶哼滾落，左肩皮甲焦黑，手臂骨折，弓脫手甩出，掙了兩下沒能起身。
艾吉奧想抽身過去，被兩隻狂化哥布林纏住，匕首劃開一隻喉嚨，自己也被木矛擦出血口。
塔根咬牙，大盾頂退一隻，反手錘碎側面偷襲者的胸膛，呼吸粗重。
不遠處，大地精骨杖頂端，第二顆火球正在成形。
「打斷它施法！」塔根吼道，他一錘砸飛一隻狂化哥布林，黏稠的血漿飛濺。
夏林聞聲向前撲去，目標直指正在醞釀第二顆火球的大地精。
側方一隻狂化哥布林嚎叫著揮棒橫掃，他矮身滑步，木棒擦著發梢掠過。
手中橫劍一划，哥布林腸穿肚爛，栽倒在地。
同一刻，艾吉奧匕首刺入另一隻哥布林心臟。
但已來不及了。
大地精骨杖頂端的火球已然成形，灼熱的氣浪扭曲空氣。
「到我身後！」塔根用盾沿下切，砸斷最後一隻纏鬥哥布林的脖頸，嘶聲大喊。
兩人向塔根身後疾撤。
火球呼嘯而至。
轟——！！
熾烈的爆炎在塔根豎立的大盾上炸開。
塔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推得後退兩步。
不等火焰散盡。
「上！」
塔根率先衝出，戰錘掄圓，直砸大地精胸腹。
大地精骨杖橫架，硬生生擋住震盪重錘。
但它也被震得後退半步，杖身出現細微裂痕。
艾吉奧如鬼魅般繞至其身後，匕首泛起微光，刃尖直取後頸——背刺。
大地精卻仿佛背後生眼，粗壯的左臂反手一撈，竟用手掌硬握住了刺來的匕首。
噗嗤。
匕首貫穿掌心，從手背透出。
大地精發出痛苦的怒嚎。
艾吉奧低罵：「媽的，這玩意真是硬。」
就在大地精因疼痛分神的剎那。
夏林動了。
嗤——
他伏身前沖，劍尖精準刺入心臟。
擰腕，橫拉。
劍刃在體內攪動，切斷筋肉，撕開臟器。
大地精身軀倒下，骨杖脫手落地，摔裂兩節。
洞穴內突然安靜。
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以及幾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洞內火光搖曳，血泊發亮，空氣里瀰漫著焦糊、血腥的酸臭。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