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的油田我做主
立法委員會在第一個議題上，就遭遇到重大挫折。
為徹底去除大佐的餘毒，有人提議，所有在大佐時代，曾經在政府任職的官員，不得在新政府中擔任職務。
依照這個標準，包括過渡委員會負責人賈利勒，和臨時政府總統馬賈里亞夫在內的一大批官員，都應立即辭職。
好吧，不是一大批。
幾乎是所有。
隨後又有人提議，為建設一個新利比亞，完全杜絕外國勢力對利比亞的干涉，所有有流亡經歷，和外國勢力關係密切的人，亦不得在新政府中任職。
依照這個標準，以哈夫塔爾為首的一大批武裝組織首領，也不能再擔任領導職務。
尤里不用。
尤里本身就沒有在臨時政府擔任職務。
而且沒有海外經歷，拿放大鏡都找不到毛病，乾乾淨淨。
不是利比亞人？
證據呢？
證據合法嗎？
總不能因為尤里的名字不符合利比亞傳統，就不承認尤里是利比亞人。
話說隨著第一船石油離開扎維耶前往義大利，努米底亞旅受到的關注越來越多。
埃尼集團再接再厲，希望和努米底亞公司簽訂長期供貨合同，敞開收購努米底亞公司生產的石油，有多少要多少。
尤里可以簽訂長期供貨合同。
但長期供貨的話，價格就不能是90美元一桶，必須隨行就市。
埃尼集團還在猶豫中，道達爾終於忍不住，主動聯繫努米底亞公司。
尤里直接將道達爾發來的傳真扔進廢紙簍。
利比亞的石油的確很受歡迎，一時間，不僅北約各國的訂單紛至沓來，正義之手也終於有了回應。
正義之手：油還有嗎？
努米底亞小翻譯：有。
正義之手：長期供貨多少錢一桶？
努米底亞小翻譯：來人面談。
正義之手：明天就到。
秦銳也是沒想到，正義之手派來的人居然是丁健。
「你是正義之手？」
秦銳驚訝。
「可以是！」
丁健微笑。
行吧。
秦銳對於「歲月靜好」和「負重前行」又有了新的認識。
「我們以美元計價，但你無需支付美元，可以用商品，或者是服務貿易，以及人力資源等方式支付。」
「真的嗎？」
秦銳提出的交易方式，讓丁健喜出望外。
和輕裝上陣的努米底亞旅不同，「丁健」的壓力大太多。
努米底亞旅就這麼幾千號人，連手紙衛生巾都算上，每個月消耗的生活物資，隨便找艘船，騰出幾個貨櫃也就差不多了。
秦銳提出的條件，遠遠超出丁健的預料。
秦銳不僅需要採購雷達和防空武器，而且主動提出，希望聯合開展對相關武器的研究。
丁健還以為秦銳所謂的「聯合」，是努米底亞旅只出錢。
沒想到努米底亞旅不僅出錢，還要派出科研人員親自參與。
「秦總，科研是一個很複雜的工作，對於團隊成員有著非常高的要求。」
丁健委婉，並不認為努米底亞旅派出的科研人員，有能力參與科研任務。
有沒有能力還是次要的。
利比亞內戰期間，各種背叛、出逃層出不窮。
如果努米底亞旅派出的科研人員忠誠不足，會對項目造成重大損失。
「那就給我來20架FC20，和配套的SD10。」
秦銳退而求其次。
FC20和SD10，分別是十爺和P12的外貿型號。
「抱歉秦總，我們的武器出口對象，僅限於得到聯合國承認的主權國家，不向非國家實體或個人提供武器。」
丁健送上門的錢都不要。
「丁總，你們這樣做，怎麼能擴大國際貿易份額呢？」
秦銳無奈，老實人給自己設的條條框框實在是太多了。
「抱歉秦總，我們有自己的原則。」
丁健已經習以為常。
「我們買武器只是為了自衛，保護我們之間的貿易，難道這也不行？」
秦銳希望丁健看在石油的份上，網開一面。
「抱歉秦總，我們的武器出口，僅限於得到聯合國承認的主權國家。」
丁健再次強調。
「如果這樣，那麼我就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協議。」
秦銳嘗試威脅斷供。
「秦總，這麼大的事，您不需要跟尤總、穆總商量一下嗎？」
丁健對秦銳在團隊中的地位並不了解。
秦銳想了想，笑了笑說道：「不用。」
丁健目瞪口呆。
這麼大的事，居然不需要和尤里、穆薩商量。
丁健終於意識到，秦銳在努米底亞旅，不可能只是翻譯。
秦銳在努米底亞旅中的地位高低，直接決定「丁健」對努米底亞旅的合作態度。
如果秦銳只是「努米底亞小翻譯」，那努米底亞旅對「丁健」來說就是路邊一條。
沒誇張，別以為「老實人」真老實。
如果這麼大的事，秦銳都可以一言而決。
那麼努米底亞旅對「丁健」的重要性，將瘋狂上升。
「丁健」做夢都想在地中海周邊，擁有一個可靠的盟友。
「你們有沒有企業，願意承包的黎波里港口？」
秦銳的步子，比丁健想像中大太多。
「的——的黎波里港口？」
丁健再次被雷到外焦里嫩。
願意嗎？
太願意了！
可惜可能性不大。
「如果你不反對，努米底亞旅所需要的一切武器，都可以從你這裡採購；
你們也可以把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畢業生，以勞務輸出的方式派過來；
四個油田加起來，每天石油產量只有20萬桶，這實在是太低了！
你能不能幫我找幾個油田方面的專家，過來看看，我的油田生產，有沒有改進的餘地？」
秦銳一錘比一錘猛。
丁健腦子裡翻江倒海，只有四個字：「我的油田」
你的？
年輕人，人外有人，天高地厚！
「不用懷疑！」
雖然秦銳的語氣堅定無比。
丁健的笑容，卻含義複雜。
大佐在利比亞內戰爆發前，也認為自己對於利比亞國內有著絕對的控制力。
結果卻是兵敗如山倒，不要說那些往日「忠誠」不離口的屬下，連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拋棄了自己，逃至鄰國。
當然這也可能是大佐故意安排的，總不能一家子全軍覆沒。
即便油田現在是你的。
未來是誰的，誰都不好說。
為徹底去除大佐的餘毒，有人提議，所有在大佐時代，曾經在政府任職的官員，不得在新政府中擔任職務。
依照這個標準，包括過渡委員會負責人賈利勒，和臨時政府總統馬賈里亞夫在內的一大批官員，都應立即辭職。
好吧，不是一大批。
幾乎是所有。
隨後又有人提議，為建設一個新利比亞，完全杜絕外國勢力對利比亞的干涉，所有有流亡經歷，和外國勢力關係密切的人，亦不得在新政府中任職。
依照這個標準，以哈夫塔爾為首的一大批武裝組織首領，也不能再擔任領導職務。
尤里不用。
尤里本身就沒有在臨時政府擔任職務。
而且沒有海外經歷，拿放大鏡都找不到毛病，乾乾淨淨。
不是利比亞人？
證據呢？
證據合法嗎？
總不能因為尤里的名字不符合利比亞傳統，就不承認尤里是利比亞人。
話說隨著第一船石油離開扎維耶前往義大利，努米底亞旅受到的關注越來越多。
埃尼集團再接再厲，希望和努米底亞公司簽訂長期供貨合同，敞開收購努米底亞公司生產的石油，有多少要多少。
尤里可以簽訂長期供貨合同。
但長期供貨的話，價格就不能是90美元一桶，必須隨行就市。
埃尼集團還在猶豫中，道達爾終於忍不住，主動聯繫努米底亞公司。
尤里直接將道達爾發來的傳真扔進廢紙簍。
利比亞的石油的確很受歡迎，一時間，不僅北約各國的訂單紛至沓來，正義之手也終於有了回應。
正義之手：油還有嗎？
努米底亞小翻譯：有。
正義之手：長期供貨多少錢一桶？
努米底亞小翻譯：來人面談。
正義之手：明天就到。
秦銳也是沒想到，正義之手派來的人居然是丁健。
「你是正義之手？」
秦銳驚訝。
「可以是！」
丁健微笑。
行吧。
秦銳對於「歲月靜好」和「負重前行」又有了新的認識。
「我們以美元計價，但你無需支付美元，可以用商品，或者是服務貿易，以及人力資源等方式支付。」
「真的嗎？」
秦銳提出的交易方式，讓丁健喜出望外。
和輕裝上陣的努米底亞旅不同，「丁健」的壓力大太多。
努米底亞旅就這麼幾千號人，連手紙衛生巾都算上，每個月消耗的生活物資，隨便找艘船，騰出幾個貨櫃也就差不多了。
秦銳提出的條件，遠遠超出丁健的預料。
秦銳不僅需要採購雷達和防空武器，而且主動提出，希望聯合開展對相關武器的研究。
丁健還以為秦銳所謂的「聯合」，是努米底亞旅只出錢。
沒想到努米底亞旅不僅出錢，還要派出科研人員親自參與。
「秦總，科研是一個很複雜的工作，對於團隊成員有著非常高的要求。」
丁健委婉，並不認為努米底亞旅派出的科研人員，有能力參與科研任務。
有沒有能力還是次要的。
利比亞內戰期間，各種背叛、出逃層出不窮。
如果努米底亞旅派出的科研人員忠誠不足，會對項目造成重大損失。
「那就給我來20架FC20，和配套的SD10。」
秦銳退而求其次。
FC20和SD10，分別是十爺和P12的外貿型號。
「抱歉秦總，我們的武器出口對象，僅限於得到聯合國承認的主權國家，不向非國家實體或個人提供武器。」
丁健送上門的錢都不要。
「丁總，你們這樣做，怎麼能擴大國際貿易份額呢？」
秦銳無奈，老實人給自己設的條條框框實在是太多了。
「抱歉秦總，我們有自己的原則。」
丁健已經習以為常。
「我們買武器只是為了自衛，保護我們之間的貿易，難道這也不行？」
秦銳希望丁健看在石油的份上，網開一面。
「抱歉秦總，我們的武器出口，僅限於得到聯合國承認的主權國家。」
丁健再次強調。
「如果這樣，那麼我就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協議。」
秦銳嘗試威脅斷供。
「秦總，這麼大的事，您不需要跟尤總、穆總商量一下嗎？」
丁健對秦銳在團隊中的地位並不了解。
秦銳想了想，笑了笑說道：「不用。」
丁健目瞪口呆。
這麼大的事，居然不需要和尤里、穆薩商量。
丁健終於意識到，秦銳在努米底亞旅，不可能只是翻譯。
秦銳在努米底亞旅中的地位高低，直接決定「丁健」對努米底亞旅的合作態度。
如果秦銳只是「努米底亞小翻譯」，那努米底亞旅對「丁健」來說就是路邊一條。
沒誇張，別以為「老實人」真老實。
如果這麼大的事，秦銳都可以一言而決。
那麼努米底亞旅對「丁健」的重要性，將瘋狂上升。
「丁健」做夢都想在地中海周邊，擁有一個可靠的盟友。
「你們有沒有企業，願意承包的黎波里港口？」
秦銳的步子，比丁健想像中大太多。
「的——的黎波里港口？」
丁健再次被雷到外焦里嫩。
願意嗎？
太願意了！
可惜可能性不大。
「如果你不反對，努米底亞旅所需要的一切武器，都可以從你這裡採購；
你們也可以把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畢業生，以勞務輸出的方式派過來；
四個油田加起來，每天石油產量只有20萬桶，這實在是太低了！
你能不能幫我找幾個油田方面的專家，過來看看，我的油田生產，有沒有改進的餘地？」
秦銳一錘比一錘猛。
丁健腦子裡翻江倒海，只有四個字：「我的油田」
你的？
年輕人，人外有人，天高地厚！
「不用懷疑！」
雖然秦銳的語氣堅定無比。
丁健的笑容，卻含義複雜。
大佐在利比亞內戰爆發前，也認為自己對於利比亞國內有著絕對的控制力。
結果卻是兵敗如山倒，不要說那些往日「忠誠」不離口的屬下，連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拋棄了自己，逃至鄰國。
當然這也可能是大佐故意安排的，總不能一家子全軍覆沒。
即便油田現在是你的。
未來是誰的，誰都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