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寒霜谷
這對羅明而言，自然構不成任何威脅。他心境堅定如磐石，神識又強悍無比，輕鬆便引導、屏蔽了那絲微弱的探查之力，面色如常地走過了陣法，未引起絲毫異常。
檢測完畢，所有新弟子都被判定為「清白」。隨後，他們這三十人被分成了三組，分別由三峰前來接引的執事帶走。
羅明所在的一組十人，被一位身著蟲峰制式青袍、面容普通、眼神卻頗為銳利、修為在築基中期的郭姓中年執事，帶到了蟲峰山腰一處名為「執事堂」的偏殿。
郭執事站在殿前台階上，目光掃過下方十名略顯緊張的新弟子，聲音平淡無波地說道：
「從今日起，你們十人，便正式入我御靈宗蟲峰一脈。宗門賜予的基礎功法《御靈訣·蟲篇》前四層，以及相應的身份令牌、儲物袋、入門須知玉簡、每月基礎用度，稍後會有人發放給你們。
回去之後，需勤加修煉，不得懈怠。修煉中若有疑難不解之處，每月初一、十五，可來此執事堂尋我或其他輪值執事解答。」
他頓了頓，目光在十人臉上緩緩掃過，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另外，按照宗門慣例，新入門的弟子，需跟隨門中有經驗的師兄，學習一年基礎的御蟲、育蟲、辨蟲知識，並協助處理一些雜務，熟悉蟲峰各項事務。一年之後，再根據表現與意願，分配具體職司。」
聽到這話，包括羅明在內，大部分新弟子臉上都露出了「理應如此」的表情。初來乍到，先學習、打雜，是再正常不過的程序。
然而，郭執事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你們之中，有誰在入門之前，便已接觸過御蟲之術，對靈蟲的習性、培育、操控等，有了一定的基礎和實際經驗，能夠通過我的簡單考較……那麼，便可免去這一年的跟隨學習期，直接獲得一處獨立的『蟲穴』或『蟲谷』的管理之職，自負盈虧，只需按期完成宗門下派的靈蟲培育或上交任務即可。」
此言一出，下方十名新弟子中，頓時有幾人眼睛亮了起來！直接管理一處蟲穴？雖然要完成任務，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自主權，更少的約束，以及……或許能從中獲取更多私利？總比跟著師兄打雜、受人使喚強。
羅明心中也是微微一動。獨立管理一處蟲穴？這正合他意！意味著他有了一塊相對獨立、不受太多打擾的地盤，可以更自由地安排自己的時間，進行暗中調查和修煉。
而且，以他當年在靈獸山管理蟲谷的經驗，以及遠超此界修士的見識，應付這御靈宗的蟲穴管理，應該不成問題。
就在其他幾名弟子還在猶豫、權衡自己那點「經驗」是否夠格時，羅明已上前一步，朝著台階上的郭執事拱手，聲音平穩地說道：
「稟郭執事，弟子厲飛羽，入門之前，確曾接觸、研習過一些御蟲之術，對靈蟲的馴養、培育，略有些粗淺經驗。願接受執事考較。」
郭執事聞言，目光落在羅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記得這個新弟子，昨日檢測時被評價為「資質上佳」，神識頗強。沒想到還對御蟲術有涉獵。
「哦？你接觸過御蟲術？」郭執事語氣緩和了一絲，問道，「那你且說說，你對何種靈蟲比較熟悉？有何了解？」
羅明早已打好腹稿，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執事，弟子早年曾機緣巧合，得到過一種名為『食火蟻』的一級靈蟲的蟲卵，並成功孵化、培育了一小群。對此蟲的生活習性、食物偏好、攻擊防禦方式，以及簡單的群體操控，略有心得。此外，對修仙界常見的幾種低階靈蟲，如『腐屍甲蟲』、『螢光蟲』、『毒瘴蜂』等，也略知一二。」
他說的「食火蟻」是真實存在的一種低階靈蟲，攻擊力尚可，以金屬和火屬性礦石為食，在低階修士中偶有人飼養。
其他幾種也是常見蟲類。這番說辭，既顯示了他確實有實踐經驗，又表明他理論涉獵較廣，但又不過分突出，符合一個「略有經驗的散修」的人設。
郭執事聽完，微微頷首。能成功培育一種靈蟲，哪怕只是一級的食火蟻，並且能對其他十幾種常見靈蟲有所了解，對於一個鍊氣期散修而言，已經算是不錯了。他略一沉吟，又問了幾個關於靈蟲飼養環境、常見病害、以及簡單操控法訣的問題。
羅明對答如流，甚至在一些細節上，還能提出一點自己的、看似粗淺卻頗有見地的看法。
郭執事眼中滿意之色漸濃。他原本也只是例行詢問，沒想到還真碰到個有點底子的。蟲峰近年來弟子資質普遍不如獸峰、禽峰，肯踏實鑽研蟲道的更少。
這厲飛羽資質不錯，神識強，對蟲道還有興趣和基礎，是個好苗子。
「嗯，不錯。看來你確實下過一番功夫。」郭執事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玉質令牌和一份捲軸，遞給羅明。
「既然如此，你便不必跟隨師兄學習一年了。這是『寒霜谷』的禁制令牌和相關卷宗。從今日起，寒霜谷便交由你負責管理。谷中具體情況、需完成的宗門任務、以及注意事項，卷宗中皆有詳細記載。你需仔細研讀，勤勉盡責，莫要出了差錯。」
「是！多謝郭執事！弟子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所托！」羅明雙手接過令牌和捲軸，神色「鄭重」地應道。
旁邊其他新弟子，看向羅明的目光，頓時充滿了羨慕。這就直接當上一谷之主了？雖然只是個養蟲的小山谷，但也比他們強多了。
郭執事又簡單交代了羅明幾句，便讓他先行離開，去交接、熟悉寒霜谷。其餘九人，則被安排去領取入門物資，並分配跟隨學習的師兄。
……
半日之後，羅明手持那枚刻有「寒霜」二字的玉質令牌，按照捲軸上標註的路線圖，來到了蟲峰後山一處相對偏僻、被淡淡白色寒霧籠罩的山谷之外。
山谷入口處，立著一塊半人高的青石碑，上面以硃砂寫著三個大字——寒霜谷。石碑旁，還有一個簡陋的木牌，上面似乎原本有字，但已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
羅明剛到谷口，還未取出禁制令牌，就見谷內白霧一陣翻湧，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普通、修為在鍊氣期十二層巔峰的年輕修士，身穿蟲峰普通弟子的青灰色服飾，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急切、解脫、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神色。
「這位……可是新來接手的厲師弟？」那年輕修士看到羅明手中的令牌，眼睛一亮，連忙上前，語氣熱絡得有些過分。
「正是在下厲飛羽。見過這位師兄，不知師兄如何稱呼？」羅明拱手道。
「哎呀，厲師弟客氣了！我叫向風，是這寒霜谷的管理者！」向風一把拉住羅明的手臂，仿佛怕他跑了似的，一邊不由分說地將他往谷里拉，一邊語速極快地開始介紹：
「來來來，厲師弟，我先帶你熟悉一下咱們這寒霜谷。此地環境特殊，谷中布置了一套寒霜陣，因此谷內溫度常年偏低，適合培育一些喜寒的靈蟲。咱們谷里主要飼養的，是一種叫做『寒息蟲』的一級靈蟲。」
他拉著羅明來到山谷深處，一處被簡易柵欄圍起、內部布滿大大小小冰藍色孔洞的岩壁前，指著那些孔洞道：「看，就是這些小傢伙了。」
羅明凝目看去，只見那些冰藍色孔洞中，隱約可見一些僅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晶瑩、如同冰晶雕刻而成、背上有著雪花狀紋路的小蟲在緩緩爬動。這些小蟲氣息微弱，確實只有一級水準，而且看起來懶洋洋的，沒什麼活力。
「這寒息蟲啊，」向風繼續飛快地說道，「別看它們個頭小，長得也挺漂亮，但實話實說，戰鬥力幾乎沒有！速度慢，攻擊弱，防禦也差。它們最大的特點，就是——特別能吃！也特別能生！」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它們以冰寒屬性的低階靈草、礦石粉末，以及蘊含冰靈氣的露水為食，食量是同體積其他靈蟲的數倍！而且繁殖速度極快，若食物充足，環境適宜，一窩很快就能變成一大片。」
「那飼養此蟲，有何用處？」羅明問道，心中已隱隱有了猜測。
「用處？」向風聳聳肩，「就一個——作為飼料。咱們蟲峰，包括禽峰、獸峰那邊，很多馴養的冰屬性、或喜食寒性食物的靈獸、靈禽，都特別愛吃這寒息蟲。此蟲體內蘊含精純的冰寒靈氣，且肉質細嫩，易於消化，是上好的『活體餌料』。你的任務，就是每年按時、按量，向執事堂上交一定數量的成熟寒息蟲，供各峰領取，餵養靈獸。」
原來如此。羅明恍然。這寒息蟲，說白了就是一種專門培育的「飼料蟲」。工作內容確實簡單——養肥了，交上去。但聽這向風的語氣，似乎沒那麼輕鬆？
向風似乎看出了羅明的疑惑，臉上那「慶幸解脫」的神色更濃，他飛快地從懷裡摸出一枚略顯陳舊的玉簡，不由分說地塞到羅明手裡，壓低聲音，語速更快：
「厲師弟，這是師兄我這兩年管理此地，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心得，包括如何調配飼料能加快寒息蟲生長、如何快速分揀成熟體、以及……如何應對那些時不時來『打秋風』的冰屬性小獸和某些『同門』的小技巧，都記在裡面了。你好生看看，大有用處！」
檢測完畢，所有新弟子都被判定為「清白」。隨後，他們這三十人被分成了三組，分別由三峰前來接引的執事帶走。
羅明所在的一組十人，被一位身著蟲峰制式青袍、面容普通、眼神卻頗為銳利、修為在築基中期的郭姓中年執事，帶到了蟲峰山腰一處名為「執事堂」的偏殿。
郭執事站在殿前台階上，目光掃過下方十名略顯緊張的新弟子，聲音平淡無波地說道：
「從今日起，你們十人，便正式入我御靈宗蟲峰一脈。宗門賜予的基礎功法《御靈訣·蟲篇》前四層，以及相應的身份令牌、儲物袋、入門須知玉簡、每月基礎用度，稍後會有人發放給你們。
回去之後，需勤加修煉，不得懈怠。修煉中若有疑難不解之處，每月初一、十五，可來此執事堂尋我或其他輪值執事解答。」
他頓了頓，目光在十人臉上緩緩掃過，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另外，按照宗門慣例，新入門的弟子，需跟隨門中有經驗的師兄，學習一年基礎的御蟲、育蟲、辨蟲知識，並協助處理一些雜務，熟悉蟲峰各項事務。一年之後，再根據表現與意願，分配具體職司。」
聽到這話，包括羅明在內，大部分新弟子臉上都露出了「理應如此」的表情。初來乍到，先學習、打雜，是再正常不過的程序。
然而，郭執事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你們之中，有誰在入門之前，便已接觸過御蟲之術，對靈蟲的習性、培育、操控等，有了一定的基礎和實際經驗，能夠通過我的簡單考較……那麼，便可免去這一年的跟隨學習期，直接獲得一處獨立的『蟲穴』或『蟲谷』的管理之職，自負盈虧，只需按期完成宗門下派的靈蟲培育或上交任務即可。」
此言一出，下方十名新弟子中，頓時有幾人眼睛亮了起來！直接管理一處蟲穴？雖然要完成任務，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自主權，更少的約束，以及……或許能從中獲取更多私利？總比跟著師兄打雜、受人使喚強。
羅明心中也是微微一動。獨立管理一處蟲穴？這正合他意！意味著他有了一塊相對獨立、不受太多打擾的地盤，可以更自由地安排自己的時間，進行暗中調查和修煉。
而且，以他當年在靈獸山管理蟲谷的經驗，以及遠超此界修士的見識，應付這御靈宗的蟲穴管理，應該不成問題。
就在其他幾名弟子還在猶豫、權衡自己那點「經驗」是否夠格時，羅明已上前一步，朝著台階上的郭執事拱手，聲音平穩地說道：
「稟郭執事，弟子厲飛羽，入門之前，確曾接觸、研習過一些御蟲之術，對靈蟲的馴養、培育，略有些粗淺經驗。願接受執事考較。」
郭執事聞言，目光落在羅明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記得這個新弟子，昨日檢測時被評價為「資質上佳」，神識頗強。沒想到還對御蟲術有涉獵。
「哦？你接觸過御蟲術？」郭執事語氣緩和了一絲，問道，「那你且說說，你對何種靈蟲比較熟悉？有何了解？」
羅明早已打好腹稿，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執事，弟子早年曾機緣巧合，得到過一種名為『食火蟻』的一級靈蟲的蟲卵，並成功孵化、培育了一小群。對此蟲的生活習性、食物偏好、攻擊防禦方式，以及簡單的群體操控，略有心得。此外，對修仙界常見的幾種低階靈蟲，如『腐屍甲蟲』、『螢光蟲』、『毒瘴蜂』等，也略知一二。」
他說的「食火蟻」是真實存在的一種低階靈蟲，攻擊力尚可，以金屬和火屬性礦石為食，在低階修士中偶有人飼養。
其他幾種也是常見蟲類。這番說辭，既顯示了他確實有實踐經驗，又表明他理論涉獵較廣，但又不過分突出，符合一個「略有經驗的散修」的人設。
郭執事聽完，微微頷首。能成功培育一種靈蟲，哪怕只是一級的食火蟻，並且能對其他十幾種常見靈蟲有所了解，對於一個鍊氣期散修而言，已經算是不錯了。他略一沉吟，又問了幾個關於靈蟲飼養環境、常見病害、以及簡單操控法訣的問題。
羅明對答如流，甚至在一些細節上，還能提出一點自己的、看似粗淺卻頗有見地的看法。
郭執事眼中滿意之色漸濃。他原本也只是例行詢問，沒想到還真碰到個有點底子的。蟲峰近年來弟子資質普遍不如獸峰、禽峰，肯踏實鑽研蟲道的更少。
這厲飛羽資質不錯，神識強，對蟲道還有興趣和基礎，是個好苗子。
「嗯，不錯。看來你確實下過一番功夫。」郭執事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玉質令牌和一份捲軸，遞給羅明。
「既然如此，你便不必跟隨師兄學習一年了。這是『寒霜谷』的禁制令牌和相關卷宗。從今日起，寒霜谷便交由你負責管理。谷中具體情況、需完成的宗門任務、以及注意事項，卷宗中皆有詳細記載。你需仔細研讀，勤勉盡責，莫要出了差錯。」
「是！多謝郭執事！弟子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所托！」羅明雙手接過令牌和捲軸，神色「鄭重」地應道。
旁邊其他新弟子，看向羅明的目光，頓時充滿了羨慕。這就直接當上一谷之主了？雖然只是個養蟲的小山谷，但也比他們強多了。
郭執事又簡單交代了羅明幾句，便讓他先行離開，去交接、熟悉寒霜谷。其餘九人，則被安排去領取入門物資，並分配跟隨學習的師兄。
……
半日之後，羅明手持那枚刻有「寒霜」二字的玉質令牌，按照捲軸上標註的路線圖，來到了蟲峰後山一處相對偏僻、被淡淡白色寒霧籠罩的山谷之外。
山谷入口處，立著一塊半人高的青石碑，上面以硃砂寫著三個大字——寒霜谷。石碑旁，還有一個簡陋的木牌，上面似乎原本有字，但已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
羅明剛到谷口，還未取出禁制令牌，就見谷內白霧一陣翻湧，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普通、修為在鍊氣期十二層巔峰的年輕修士，身穿蟲峰普通弟子的青灰色服飾，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急切、解脫、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神色。
「這位……可是新來接手的厲師弟？」那年輕修士看到羅明手中的令牌，眼睛一亮，連忙上前，語氣熱絡得有些過分。
「正是在下厲飛羽。見過這位師兄，不知師兄如何稱呼？」羅明拱手道。
「哎呀，厲師弟客氣了！我叫向風，是這寒霜谷的管理者！」向風一把拉住羅明的手臂，仿佛怕他跑了似的，一邊不由分說地將他往谷里拉，一邊語速極快地開始介紹：
「來來來，厲師弟，我先帶你熟悉一下咱們這寒霜谷。此地環境特殊，谷中布置了一套寒霜陣，因此谷內溫度常年偏低，適合培育一些喜寒的靈蟲。咱們谷里主要飼養的，是一種叫做『寒息蟲』的一級靈蟲。」
他拉著羅明來到山谷深處，一處被簡易柵欄圍起、內部布滿大大小小冰藍色孔洞的岩壁前，指著那些孔洞道：「看，就是這些小傢伙了。」
羅明凝目看去，只見那些冰藍色孔洞中，隱約可見一些僅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晶瑩、如同冰晶雕刻而成、背上有著雪花狀紋路的小蟲在緩緩爬動。這些小蟲氣息微弱，確實只有一級水準，而且看起來懶洋洋的，沒什麼活力。
「這寒息蟲啊，」向風繼續飛快地說道，「別看它們個頭小，長得也挺漂亮，但實話實說，戰鬥力幾乎沒有！速度慢，攻擊弱，防禦也差。它們最大的特點，就是——特別能吃！也特別能生！」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它們以冰寒屬性的低階靈草、礦石粉末，以及蘊含冰靈氣的露水為食，食量是同體積其他靈蟲的數倍！而且繁殖速度極快，若食物充足，環境適宜，一窩很快就能變成一大片。」
「那飼養此蟲，有何用處？」羅明問道，心中已隱隱有了猜測。
「用處？」向風聳聳肩，「就一個——作為飼料。咱們蟲峰，包括禽峰、獸峰那邊，很多馴養的冰屬性、或喜食寒性食物的靈獸、靈禽，都特別愛吃這寒息蟲。此蟲體內蘊含精純的冰寒靈氣，且肉質細嫩，易於消化，是上好的『活體餌料』。你的任務，就是每年按時、按量，向執事堂上交一定數量的成熟寒息蟲，供各峰領取，餵養靈獸。」
原來如此。羅明恍然。這寒息蟲，說白了就是一種專門培育的「飼料蟲」。工作內容確實簡單——養肥了，交上去。但聽這向風的語氣，似乎沒那麼輕鬆？
向風似乎看出了羅明的疑惑，臉上那「慶幸解脫」的神色更濃，他飛快地從懷裡摸出一枚略顯陳舊的玉簡，不由分說地塞到羅明手裡，壓低聲音，語速更快：
「厲師弟，這是師兄我這兩年管理此地，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心得，包括如何調配飼料能加快寒息蟲生長、如何快速分揀成熟體、以及……如何應對那些時不時來『打秋風』的冰屬性小獸和某些『同門』的小技巧，都記在裡面了。你好生看看，大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