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汐希，補課，換座位
「木子綾，剛才考完的數學，你感覺怎麼樣？能做明白嗎？」
木子綾：未響應.jpg
從畫室回到高中，她老老實實染回黑髮，只有高馬尾未曾變化。
發圈顏色難得樸素，簡單枚紅，沒有看到什么小圖案紋章。
成望頗為遺憾。
可惜。
看來她並不想和自己這位數學高手交流心得。
莫非是王不見王，避我鋒芒。
天色漸晚，求真實驗此時只剩下最後一門晚自習。
所幸今天正好沒碰上數學自習，而是相對溫柔的語文老師，否則一場腥風血雨必然在所難免。
她講完試卷，會留出足夠時間，供學生們提前完成回家作業。
沒事！
還有6個月才高考！
申城的數學高考，全國唯一，可以攜帶卡西歐計算器進入考場。
剩下的時間裡，哪怕搞不懂數學，把計算器玩溜，起碼不至於偏科的太難看。
前世自己剛聯考完，數學水平不見得就會高於現在。
咳咳。
信息差，全是信息差。
別人不知道我上輩子考了多少分，這怎麼能不算呢？
他悻悻然地，坐回原處。
啪！
一本筆記本，貼著Q版水果貼紙拍於桌面，正落在成望視線中心。
「有時間嗎？和我去找班主任換一下座位。」
聲音挺好聽，語氣帶有些許肯定意味。
成望揚起頭顱，循聲看去。
女孩面容映入眼帘。
樸素校服遮掩不住那股青春明媚，個子高挑，因為天冷的原因，臉頰蕩漾淺淺凍紅。
鼻樑翹立，嘴唇紅潤，短髮略過雙肩，更襯清爽幹練，能力十足。
木子綾1米68，身材勻稱修長，而這名女生似乎還要更高几分，至少達到1米7。
相比前者江南風韻，柔聲嗲氣，像個如水般的囡囡，後者則是更為明顯的成熟許多。
虎牙尖尖尤為搶眼，滿是自信活力。
各種意義上的成熟。
高三2班班長，李汐希。
成望記得她的名字。
如果說，木子綾在畫室，屬於當之無愧的第一。
那麼在這所區重點高中。
李汐希常年占據成績榜首，地位足以等同。
然而比起這類眼面前的事跡。
在成望腦海，卻是升起了一段段，連對方自己也不知曉的記憶。
「這是我之前整理過的基礎知識，鞏固錯題時順便做了下，應該對你有幫助。」
見他沒有回應。
李汐希目光閃爍其詞，補充道：「我們可以去找班主任，把你座位換到我旁邊。」
成望回過神，愣了一下，迅速反問：「你就不怕教不會我功課嗎？」
「那怎麼可能，你腦子可清楚著的嘞。」
女孩的神情，肉眼可見，似乎因為某些原因變得輕鬆，笑容掛起一絲得意。
隨即。
李汐希又後知後覺般，驚喜地「咦」了聲。
「我都還沒有說呢，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能告訴你麼。
成望面對眼前這名，稍微有點小傲嬌的女孩，笑而不語。
該怎麼形容對李汐希的印象呢？
硬要類比，他自己認為很像楊紅櫻女士筆下的馬小跳與路曼曼。
歡喜冤家？
不太準確。
反正就是一個刺頭挑事，麻煩問題不老少，另一個充當老師的好幫手、好班長，可謂存在著相當嚴重的立場矛盾。
連他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過李汐希，非得盯著自己挑事。
不就是逃課打個籃球嗎？
那麼認真搞毛啊！
話雖如此，成望回想從前高中，自己倒是不見得對她有多麼厭惡，甚至以此為榮，樂此不疲。
不斷重複著，用現在的眼光看待，無比幼稚的行為。
高中畢業。
李汐希不負師長眾望，考進五角場大學城，其中全市最好的那所高校。
整個高中，僅此一人。
比例更勝畫室的八大美院生。
而成望頭一次對李汐希產生改觀，意識發生在這個時間段往後。
褪去難看校服，本就風姿十足的臉蛋，學著用淺淡妝容修飾。
李汐希的變化，不止源於外在。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
她開始會約成望離開校門，以兩人學校距離近的理由，尋找些許此前從未發生過的日常。
沒有犯竊與告密，沒有差生與班長。
有時候，連計劃都不需要，隨性而發。
找間圖書館一坐就是一下午，李汐希備戰考研，自己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冥冥中仿佛存在某些緣由。
可是直至大四那年。
自己逐漸忙於尋找心儀的實習工作，主動離開這樣持續多年的生活。
這段緣由最終也沒有得以揭曉。
成望原本是不記得，自己返回高中後，還有過這麼一幕。
那句換座位的疑問，打破記憶牢籠，方才將往事推出水面。
當年為了維持「臭脾氣」人設，並未深思，換座位這看似無意義的舉動，背後到底蘊藏何意。
嗯——
重生前留下的遺憾，似乎比想像的還要多。
成望應道：「蠻好的呀，可惜你好像選的是物理，歷史幫不到忙，不過語數英這一塊，就得麻煩李班長咯。」
李汐希頓時笑意盈盈，明眸皓齒，沁人心脾。
「沒關係，隔壁班我的初中同學，是歷史課代表，我可以找她幫忙。」
成望故意說道：「行呀，你把她QQ推給我，有不懂的，我回頭找她問。」
「那不行！」
「你不讓我學習？」
「額。」李汐希慌慌忙忙找補：
「高考前不能經常玩手機，很容易分散注意力，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地方。
「而且人家也是學霸，回家以後做功課很忙的，需要補課的話，我提前找她商量好時間再說嘛。」
「行吧。」
成望兩手攤開，示意自己都可以。
由班長出面說服，想要幫學美術的同學，平時指導一下功課，這個理由很快得到班主任認可。
他們的班主任兼任語文，姓陳。
在主課老師中，看起來年紀最輕，其實年齡卻也在40左右。
「誒，班長，你最近的一二模考成績都很優秀，兩次都在區里達到前30，有考慮提前批先走掉嗎？」
陳老師喊住俏臉暗喜，準備從辦公室走出的二人。
李汐希思索片刻，認真回答：「提前批的專業比較少，我看過往年招錄名單，沒有我想要的專業，應該還是會等夏天。」
「哦，那好的，春考方面多注意一下英語就行。語文英語也別落下，不能因為幫助同學，影響到自己功課。」
成望嬉笑著拍胸脯：「陳老師你放心，我還得從高一的課重新學，班長看我的問題，估計麼跟喝湯一樣。」
「唉喲你幫幫忙好不啦，這還自豪上了。」陳老師翻起白眼，想了想又問：
「成望，木子綾和你是在一個地方學美術嗎？」
「是的。」
「那這樣好了，成望個子高，坐在前面，容易影響後面同學看黑板，你過會兒坐到李汐希後面去。」
成望點頭：「好的老師。」
李汐希柳眉微蹙，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緊接著。
她就聽見陳老師繼續說道：「班兩名美術生底子應該差不多，互相幫助，學起來應該更快。
「班長辛苦你啦，再和木子綾講一聲，讓她搬到你旁邊。」
「誒！？」
木子綾：未響應.jpg
從畫室回到高中，她老老實實染回黑髮，只有高馬尾未曾變化。
發圈顏色難得樸素，簡單枚紅，沒有看到什么小圖案紋章。
成望頗為遺憾。
可惜。
看來她並不想和自己這位數學高手交流心得。
莫非是王不見王，避我鋒芒。
天色漸晚，求真實驗此時只剩下最後一門晚自習。
所幸今天正好沒碰上數學自習，而是相對溫柔的語文老師，否則一場腥風血雨必然在所難免。
她講完試卷，會留出足夠時間，供學生們提前完成回家作業。
沒事！
還有6個月才高考！
申城的數學高考，全國唯一，可以攜帶卡西歐計算器進入考場。
剩下的時間裡，哪怕搞不懂數學，把計算器玩溜，起碼不至於偏科的太難看。
前世自己剛聯考完，數學水平不見得就會高於現在。
咳咳。
信息差，全是信息差。
別人不知道我上輩子考了多少分，這怎麼能不算呢？
他悻悻然地，坐回原處。
啪！
一本筆記本，貼著Q版水果貼紙拍於桌面，正落在成望視線中心。
「有時間嗎？和我去找班主任換一下座位。」
聲音挺好聽，語氣帶有些許肯定意味。
成望揚起頭顱，循聲看去。
女孩面容映入眼帘。
樸素校服遮掩不住那股青春明媚，個子高挑，因為天冷的原因，臉頰蕩漾淺淺凍紅。
鼻樑翹立，嘴唇紅潤，短髮略過雙肩，更襯清爽幹練，能力十足。
木子綾1米68，身材勻稱修長，而這名女生似乎還要更高几分，至少達到1米7。
相比前者江南風韻，柔聲嗲氣，像個如水般的囡囡，後者則是更為明顯的成熟許多。
虎牙尖尖尤為搶眼，滿是自信活力。
各種意義上的成熟。
高三2班班長，李汐希。
成望記得她的名字。
如果說，木子綾在畫室，屬於當之無愧的第一。
那麼在這所區重點高中。
李汐希常年占據成績榜首，地位足以等同。
然而比起這類眼面前的事跡。
在成望腦海，卻是升起了一段段，連對方自己也不知曉的記憶。
「這是我之前整理過的基礎知識，鞏固錯題時順便做了下，應該對你有幫助。」
見他沒有回應。
李汐希目光閃爍其詞，補充道：「我們可以去找班主任，把你座位換到我旁邊。」
成望回過神，愣了一下，迅速反問：「你就不怕教不會我功課嗎？」
「那怎麼可能，你腦子可清楚著的嘞。」
女孩的神情，肉眼可見，似乎因為某些原因變得輕鬆，笑容掛起一絲得意。
隨即。
李汐希又後知後覺般，驚喜地「咦」了聲。
「我都還沒有說呢，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能告訴你麼。
成望面對眼前這名，稍微有點小傲嬌的女孩，笑而不語。
該怎麼形容對李汐希的印象呢？
硬要類比，他自己認為很像楊紅櫻女士筆下的馬小跳與路曼曼。
歡喜冤家？
不太準確。
反正就是一個刺頭挑事，麻煩問題不老少，另一個充當老師的好幫手、好班長，可謂存在著相當嚴重的立場矛盾。
連他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過李汐希，非得盯著自己挑事。
不就是逃課打個籃球嗎？
那麼認真搞毛啊！
話雖如此，成望回想從前高中，自己倒是不見得對她有多麼厭惡，甚至以此為榮，樂此不疲。
不斷重複著，用現在的眼光看待，無比幼稚的行為。
高中畢業。
李汐希不負師長眾望，考進五角場大學城，其中全市最好的那所高校。
整個高中，僅此一人。
比例更勝畫室的八大美院生。
而成望頭一次對李汐希產生改觀，意識發生在這個時間段往後。
褪去難看校服，本就風姿十足的臉蛋，學著用淺淡妝容修飾。
李汐希的變化，不止源於外在。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
她開始會約成望離開校門，以兩人學校距離近的理由，尋找些許此前從未發生過的日常。
沒有犯竊與告密，沒有差生與班長。
有時候，連計劃都不需要，隨性而發。
找間圖書館一坐就是一下午，李汐希備戰考研，自己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冥冥中仿佛存在某些緣由。
可是直至大四那年。
自己逐漸忙於尋找心儀的實習工作，主動離開這樣持續多年的生活。
這段緣由最終也沒有得以揭曉。
成望原本是不記得，自己返回高中後，還有過這麼一幕。
那句換座位的疑問，打破記憶牢籠，方才將往事推出水面。
當年為了維持「臭脾氣」人設，並未深思，換座位這看似無意義的舉動，背後到底蘊藏何意。
嗯——
重生前留下的遺憾，似乎比想像的還要多。
成望應道：「蠻好的呀，可惜你好像選的是物理，歷史幫不到忙，不過語數英這一塊，就得麻煩李班長咯。」
李汐希頓時笑意盈盈，明眸皓齒，沁人心脾。
「沒關係，隔壁班我的初中同學，是歷史課代表，我可以找她幫忙。」
成望故意說道：「行呀，你把她QQ推給我，有不懂的，我回頭找她問。」
「那不行！」
「你不讓我學習？」
「額。」李汐希慌慌忙忙找補：
「高考前不能經常玩手機，很容易分散注意力，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地方。
「而且人家也是學霸，回家以後做功課很忙的，需要補課的話，我提前找她商量好時間再說嘛。」
「行吧。」
成望兩手攤開，示意自己都可以。
由班長出面說服，想要幫學美術的同學，平時指導一下功課，這個理由很快得到班主任認可。
他們的班主任兼任語文，姓陳。
在主課老師中，看起來年紀最輕，其實年齡卻也在40左右。
「誒，班長，你最近的一二模考成績都很優秀，兩次都在區里達到前30，有考慮提前批先走掉嗎？」
陳老師喊住俏臉暗喜，準備從辦公室走出的二人。
李汐希思索片刻，認真回答：「提前批的專業比較少，我看過往年招錄名單，沒有我想要的專業，應該還是會等夏天。」
「哦，那好的，春考方面多注意一下英語就行。語文英語也別落下，不能因為幫助同學，影響到自己功課。」
成望嬉笑著拍胸脯：「陳老師你放心，我還得從高一的課重新學，班長看我的問題，估計麼跟喝湯一樣。」
「唉喲你幫幫忙好不啦，這還自豪上了。」陳老師翻起白眼，想了想又問：
「成望，木子綾和你是在一個地方學美術嗎？」
「是的。」
「那這樣好了，成望個子高，坐在前面，容易影響後面同學看黑板，你過會兒坐到李汐希後面去。」
成望點頭：「好的老師。」
李汐希柳眉微蹙，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緊接著。
她就聽見陳老師繼續說道：「班兩名美術生底子應該差不多，互相幫助，學起來應該更快。
「班長辛苦你啦，再和木子綾講一聲，讓她搬到你旁邊。」
「誒！？」